31. 兄长
作品:《大人,我能让他说真话》 等付元仲情绪稳定下来,付晚寻就离开了,她靠着贺北竞进门,如果呆的时间过长怕给贺北竞造成麻烦。
出了门付晚寻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贺北竞的踪迹。
走到大门处,那名挑翻她荷包的男人上前道:“姑娘你出来了,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才走,我觉得他脸色不太好,不知发生了什么?”
贺北竞脸色不太好,付晚寻有些莫名其妙,从他来到这里到带着自己进去,一直都很正常,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她略微思考:“他可有说些什么?”
那人摇了摇头,看她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就不再发问。
从禁闭处离开,付晚寻决定再次去藏书楼找找看,看看有没有更多的证据。
茅草屋内,贺北竞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点,旁边放着一杯已经没有热气的茶。
杀一立在一旁,看着贺北竞能冻死人的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燕封进来,杀一才喘了一口气。
燕封坐到他对面,将那杯冷掉的茶水泼掉,又给他换了一杯。
贺北竞眼神始终盯着架子上的一盆绿色植物,对燕封的动作恍若未查。
燕封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打开燕封的手后不再盯着那盆植物,而是盯上了桌角。
“这个人是疯了。”燕封对着杀一咂咂嘴,“你说你家公子是不是疯了?”
燕封的到来让杀一胆子大了些,他道:“刚去见付小姐了,回来就成这样了。”
燕封手里握着一把折扇,他“啪”将折扇敲到桌子上:“我就说你小子不对劲儿,好好的跑我这里来,还找那么多理由,你就是看上她了。”
杀一插嘴:“我也觉得,公子口口声声把人家当棋子,可据我观察,公子的行为和嘴是各干各的,嘴上说需要人家的能力,实际上一直在纵容,就凭付小姐多次不告知自己行动的行为,放到军营里,早被公子杀了多回了。”
燕封眼神在杀一和贺北竞身上飘:“什么能力?”
“你不需要知道。”
贺北竞说完这句话后看了一眼杀一。
付晚寻的能力太过逆天,再没经过贺北竞都同意下,杀一不敢乱说,就赶紧闭了嘴。
燕封又敲了两下桌子:“无趣,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我来这儿就是躲清闲的,知道的越多越麻烦。”
他们两个是生死之交,不会因为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产生嫌隙。
燕封是看他情绪不高来安慰的,得知又是因为付晚寻就不想再安慰了,男女之事太过麻烦,他也搞不懂。
就在他想离开时,贺北竞开口道:“你是学院的授课老师,应该了解付元仲这个学子,你说说看,他是个什么人?”
燕封打开折扇挡住鼻子和下巴,只露了一双依旧看得到笑意的眼:“我就知道你绕不开这个姓付的姑娘和她身边的一切。”
贺北竞眼睛微瞪:“说。”
“付元仲,二十岁还是二十一岁忘记了,为人聪慧沉稳,无论什么课,他都一丝不苟,再加上他确实有天赋,文章诗词在整个书院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如果参加明年春闱,不说一甲前三,前十板上钉钉。”
贺北竞手指蜷了蜷。
燕封继续道:“不仅文章,他的字和画堪称一绝,你常年在外不知这里,他的父亲付青的字画卖到京里都是卖的上价的,我见过付青的字画,字迹飘逸灵动,画意深远有神,而付元仲比起付青有过之而无不及。”
杀一道:“付小姐的字画也是一绝。”
贺北竞攥起了拳头。
贺北竞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这微弱的变化燕封没注意到,他喝了一口茶道:“可我总觉得我看不透这个付元仲,明明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看着温润如玉,可他骨子里我认为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
贺北竞起身走到窗户边。
他心里憋着一口浊气,不上不下。
张明珠是御史中丞的嫡亲女儿,怎么会放任她嫁给一个小小的县令为妾,再结合这两天付青和张明珠对付元仲的态度,他心里浊气更重。
哪有亲生的爹娘会这么容易放弃掉一个才华横溢的亲生儿子。
“哐当。”
贺北竞一拳砸在窗户上,如果不是窗户用料做工都好,这一拳,窗户就掉了。
燕封和杀一吓了一跳,燕封起来走过去晃了晃窗户:“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房子。”
贺北竞转身对着杀一:“你迅速回江宁府叫上你姐姐,从御史中丞家里开始查,张明珠和付元仲所有的一切都要调查清楚,越快越好。”
他周身冷的十步开外都能感觉到冷意,杀一不敢耽搁,领了命令出去了。
燕封呆了一瞬随后道:“你是真疯了。”
藏书楼内,一楼付晚寻又寻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她望着一楼二楼的楼梯口,那里有一道栅栏门,门上有一把大锁。
她仔细看了看,楼内无人,门口那两个看守的也在打瞌睡。
她悄悄上前,取下头上一枚较细的簪子,一手拿锁,一手拿簪子,慢慢往锁眼里捅。
她没干过这事儿,再加上需要分散精力盯住门外,耗了许久时间,也没有任何进展。
她无奈将锁放下,打算再寻他法。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楼。
付晚寻无处可躲,被他们撞了个正着。
付晚寻认出几个人,是看守付元仲的那几个,领头那个金冠华衣的年轻男子付晚寻没见过,但见几人对他恭敬的态度不难猜出,这个人就是季小侯爷季无忧。
付元仲现在在他手里,付晚寻不能得罪他,就主动上前行礼:“参见小侯爷。”
季无忧没想到藏书楼内有人,看到付晚寻后停住了脚步。
卫戍军的领头之人叫韩远,他立刻上前在季无忧耳边嘀嘀咕咕耳语。
季无忧的眼神越来越亮,付晚寻始终低着头呈行礼姿势。
韩远说完,季无忧大步上前围着付晚寻转了一圈:“你是付元仲的妹妹?”
付晚寻道:“是。”
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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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微微躬身想要看清付晚寻的脸,奈何她头太低,只能看到一节纤细的脖颈和白皙的侧脸。
季无忧:“韩远说有一个大人物陪着你一起去看的付元仲,听他的描述我想了一圈,也和京城里的那些人对不上,正好碰到了你,你就给我解释一下吧,你抱上的大腿是谁?我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救出你哥,如果不能,免得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这句话嘲讽味道十足,付晚寻不敢回嘴,只能道:“小侯爷说笑了。”
季无忧靠她更近,他领了宁王命令前来,势必要把这件抄袭案办好,致远书院只有一个燕封会让他忌惮,可燕封就是躲清闲来的,不会插手,陪着付晚寻去看付元仲的人也不是燕封,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让韩远忌惮。
可韩远的描述让他放心不下,什么气势卓绝,身上满是杀伐之气,他此行本来想去院长处问问,看看要不要接触一下。
路过藏书楼时,想到那两份证据在楼内,就进来看看,没想到撞到付晚寻。
一个年轻女子,如果真是有大人物撑腰,哪里会这么低声下气。
季无忧觉得贺北竞就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他帮不了你,也许我可以。”季无忧突然伸手,掰着付晚寻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我可是个怜惜美人儿的人。”
付晚寻没有设防被他擒住。
看到付晚寻的脸,季无忧瞬间呆愣,他在京城就是个花天酒地的人,这次临时受命出京,家里的娇妻美妾一个也没带,致远书院又设在郊外,他被憋坏了。
付晚寻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小侯爷请自重。”
季无忧心底的烈火已经烧起来,哪里会放过她,他步步紧逼,唇角含着笑:“你只要从了我,我也许真能帮你哥哥呢。”
付晚寻看向韩远等人,那几人面露难色,迟疑了片刻后竟都背过了身。
后背撞到墙壁上,退无可退,付晚寻看着越来越近的季无忧,思索着怎么逃脱。
季无忧虽身形高大却背脊微弯,脸也透着不自然的白色,这时被酒色掏空的表现,她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若是出其不意,也许可以偷袭成功。
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瞬就被她打散了,付元仲还在他手里,若是惹恼了他,付元仲恐怕凶多吉少。
付晚寻放下手道:“小侯爷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季无忧满不在乎:“这里除了燕封没别的我忌惮的人了,可你不是燕封的人。”
付晚寻对贺北竞的了解仅限于兆西军,她一直认为他是因为军工才受的赏识,可接触下来,她发现没有那么简单,贺北竞的几套里衣她观察过,用的料子是进贡的料子,这种东西除了皇室和极个别权贵无人能用,再加上燕封和韩远对他的态度,付晚寻觉得,贺北竞就算不是皇室中人,也一定会和皇室有牵扯。
她想用贺北竞赌一把。
“我是……”
“她是我的人。”一个冷冽的男声传来,贺北竞几步踏入藏书楼,越过韩远等人,满脸杀气的看着季无忧,“季无忧,看清楚了我是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