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兄长

作品:《大人,我能让他说真话

    韩连迟的死亡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付晚寻的这个能力虽然用得不多,但从没有失手过,她不知道韩连迟是怎么挣脱她的控制的。


    贺北竞看着韩连迟的尸体久久说不出来话,这件事情牵扯面之广是他没想到的,京城,宫里,那更是错综复杂的地方。


    这一切的迷雾都随着韩连迟的死亡成了死局。


    付晚寻道歉:“大人,我也不清楚……”


    贺北竞抬手制止了她:“不用说了,不怪你。”


    院子里,一群被从地窖里救出来的年轻女子和孩子在欢呼,她们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都面露喜色,看着精神头很好。


    杀一觉察出贺北竞和付晚寻的心情很低落,他指了指站在人群中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女子道:“公子,付小姐,那个就是我们救的那老翁的女儿。”


    这算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了。


    付晚寻看着那个抱着身边人痛哭的女子,低落的心情有了一点点的好转。


    幕后真凶没有供出,但是救了这么多人,那也是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身边的贺北竞沉默着看着院子的场景,一直带着冰霜的眼眸出现了一丝缝隙,如同夏日的阳光照进冰面,有了点温度。


    宋远朝被杀五带来的时候,杀五手里还拿了张人皮面具。


    她挥舞着人皮面具向杀一炫耀:“弟弟,你还是跟我学学这门本事吧,不能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


    杀一嫌弃看着她手里的面具,撇了撇嘴:“这种黏黏腻腻的东西沾到我脸上,我可受不了。”


    杀五在路上已经将所有事情向宋远朝讲述过了,此刻宋远朝老泪纵横,跪倒在贺北竞面前:“贺大人,是我老眼昏花不人识人,竟让韩连迟这种人在我江宁府做下此等恶事,请大人责罚。”


    “我还骂贺大人是个昏官。”他抹了抹眼泪悄悄看了一眼付晚寻,“我实在是大错特错啊。”


    贺北竞道:“宋大人为人端方正直,可古板不知变通,以后做事圆滑些便好了,那日在酒楼,宋大人应该能看出这江宁府的官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我会在江宁府待一段时间,你有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宋远朝愣了一下,随即磕头感谢。


    原来那日在酒楼,他连这些都算到了。


    在接下来的大半月内,付晚寻一直跟着贺北竞处理江宁府留下来的陈年积案。


    有丈夫和情人合谋杀妻案,有抢劫财物致人重伤案……


    在付晚寻的帮助下,这些案子进展的非常快。


    这夜,付晚寻整理了卷宗正要躺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正在铺床的喜鹊走过去开了门惊讶道:“元宝,你怎么来了?”


    元宝冲进来跪在付晚寻脚边哭:“小姐,大公子出事儿了。”


    付晚寻手中的帕子落到地上,她扶起元宝急切开口:“慢慢说。”


    元宝接下来的话让付晚寻如遭雷击。


    元宝是付元仲的书童,他一直跟着付元仲在致远书院读书。


    致远书院在整个大雍是前三名的存在,他们书院出来的学生十有八九都会考中进士然后入朝为官,因此竞争也非常激烈。


    付元仲无论是诗词,策论还是算数在致远书院都是拔尖的存在。


    春闱三年一次,明年考试,付元仲一定会中。


    可此时此刻,书院有人告他抄袭。


    抄袭无论是她穿越前后,都是致命的。


    轻则剥夺春闱考试资格,重则入狱。


    付晚寻攥住元宝的袖子:“可做实了?你回付府没有?我父亲可知晓了这些事儿?”


    元宝摇着头:“我本来是打算回丰水县的,可一路上听说了小姐你的事儿,致远书院又离江宁府近,我就直接来找小姐了。”


    付晚寻吩咐喜鹊:“收拾东西,我们立马去致远书院。”


    喜鹊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贺大人?”


    付晚寻开门向贺北竞房间走去。


    经过了韩连迟的事情,付晚寻和贺北竞几人搬到了江宁府府衙。


    案件太多,府衙里最为方便。


    付晚寻敲了敲贺北竞的门,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杀一和杀五的房间,依旧没人应。


    一个衙役走过来道:“付小姐,贺大人他们出去了,不在,刚才那个小书童说是你付家的人,我就放他进去了。”


    付晚寻道了谢又重新回了自己房间。


    贺北竞不知道去哪里了,在这里多等一刻钟,付元仲那里就可能多一份危险。


    付晚寻不再犹豫,写下一封信放到了书桌上。


    府衙衙役如今对付晚寻毕恭毕敬,付晚寻出门他们不敢拦,还专门给她提供了一辆马车。


    付晚寻心急,马车一路不做停留,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到达了致远书院。


    书院建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山脚下,因着书院出名,这座山也有了名字,致远山。


    能来到致远书院的人非富即贵,纵然是平民身份也都是天分极高,恃才傲物的。


    门口两个学子看到元宝风尘仆仆接回来一个女子,嘲笑道:“你个小书童真是蠢啊,虽说你请来付元仲的爹,丰水县的县令也没啥用,但终归是我大雍的官,书院的门他还是能进去的,如今你带一个女子过来,你是真想救付元仲还是想让他死呢?他抄袭这事儿可没跑儿。”


    元宝不敢说话,只低着头。


    付晚寻上前微微躬身:“两位看打扮也是这书院的学生,致远书院百年盛誉,竟教出了你们两位蠢材吗?”


    她心系付元仲,说出来话毫不留情。


    那两名学子被激怒,对着付晚寻破口大骂:“你哪里来的无知妇人,居然嘲讽我们,你不知我们书院在大雍的地位吗?以后我们入了仕,一定要你好看。”


    付晚寻冷笑:“第一,我兄长付元仲并未做实抄袭之事,你们公然诬陷,这是口舌造谣,第二,书院建立近百年,在前朝都颇具盛名,在这百年内,也出过多名女夫子,你们作为学生嘲笑女子身份,这是不敬师长。就你们这样的品行,就算入了仕,也是给书院抹黑。”


    两名学子辩不过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一个身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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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的中年男子从大门走出,瞪了那两名学子一眼。


    那两名学子向他行了一礼,随即灰溜溜走了。


    他身着夫子衣服,付晚寻对致远书院并不算熟,不认得他,不敢随便称呼,便行了礼道:“夫子好。”


    那名夫子点了点头:“你是付元仲的什么人?”


    付晚寻不卑不亢答:“付元仲的妹妹。”


    元宝上去道:“王夫子,这是我们家公子的妹妹,我们公子和小姐关系极好,我来不及请老爷,就先把小姐带回来了。”


    王夫子嗯了一声:“你们跟我过来吧。”


    书院规模很大,从大门到学堂,食堂再到住宿的地方,付晚寻他们走了一刻半钟。


    因着正是吃饭时间,书院的人很多,一路上不停有人朝他们这里看。


    王夫子并不多话,只带领着付晚寻几人不停的走。


    最后他们停在一排环境清幽,青砖灰瓦的房舍前。


    王夫子指着其中一间道:“并未禁足,也没有苛待,他依旧可以呆在他的住所。”


    王夫子的话虽不多,付晚寻却能觉察出来他并无恶意,她躬身道:“多谢夫子。”


    王夫子转身离开了。


    付晚寻冲上去,在敲门的前一刻,她放下了扬起的手。


    张明珠作为御史中丞的女儿,和当时还为秀才的付青相恋,她父亲自然不允许,就派人关住了张明珠,又伪造张明珠的笔迹写断交信给付青。


    付青绝望下回了老家,这才有了付晚寻母亲和付青的缘分。


    可在几年后,付青意外得知真相,他离开张明珠的时候,张明珠已经怀了付元仲,与家族闹掰,离家出走了。


    她一个大家闺秀,从没出过远门,几经磨难被付青找到时,付元仲已经五岁了。


    付晚寻第一次见付元仲时,原身还没有死。


    在原身的记忆力,这个兄长温柔,安静,偶尔会给她带小玩具,小零食。


    在付晚寻的记忆力,付元仲善良,有底线,会为了她与张明珠争辩,那次掉入池塘,就是付元仲跳下去救的她……


    可以说,没有付元仲,她不知死在张明珠手下多少次了。


    眼底涌起一股酸涩。


    付晚寻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兄长,我来了。”


    屋内响起不知名物品落地声。


    许久后,门开了。


    一身蓝色学子服饰的付元仲站在门后,嗓音低哑:“妹妹。”


    他眼底青黑,唇下新长出的胡茬没有收拾,发髻凌乱,有几根还散在额前,一看就是慌乱中绑起来的。


    付元仲一向在意自己的形象,很少会这么邋遢的出现。


    付晚寻眼底的酸涩更深。


    她掐了掐手心稳住情绪,然后拉住付元仲进屋将他按在了凳子上。


    喜鹊眼疾手快的递上一把梳子。


    付晚寻调整好铜镜的角度,一点一点给他梳发。


    付晚寻小的时候,每次付元仲帮她的时候,付晚寻都会做些事情回馈他,洗衣服,缝补都做过,做的最多的就是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