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拐卖(七)
作品:《大人,我能让他说真话》 一舞毕,红玫向众人行礼,特别是面对二楼三楼时姿势放的更低。
在众人的惊艳起哄中,红玫离开舞台。
阿园凑到付晚寻耳边道:“小姐,我一路上可听说了你和那位大人不少事儿,有人骂你是妖精,可还有很多人说你不是,说你站在那位大人身边像个木头,和你相比我觉得这位红玫姑娘更适合他。”
她指了指红玫突然恍然大悟道:“小姐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不好,所以才来这里跟红玫学习的?”
听着阿园的话再想着昨晚的事情,付晚寻的手抖了抖,茶碗里的茶洒了一桌子。
她搞砸了事情自然要找补回来,可学红玫她做不到。
人在行为举止和一颦一笑是日积月累形成的,哪能说学就学会了。
身着绿衣头戴红花的老鸨在红玫离开后跳上台,笑的如同要开败的春花:“各位公子大爷们,跳舞的是咱们的红玫姑娘,红玫的身段容貌,别说江宁府,就算在州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停顿了一下,老鸨继续道:“咱们红玫姑娘如此娇贵,所以规也不少矩,想在她这里留宿需要白银千两。”
台下唏嘘一片。
大雍普通人家的一年花销仅仅百两,一千两那顶得上十年花销了。
老鸨眸子里一闪而逝一抹鄙夷,随后她把眼光投向二楼三楼,那里才是她的目标。
她摆了摆手示意人群安静:“可不光要有银子,红玫接客也是要挑人的,若是过不了她的眼,就算你扔了一万两她也是不接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问:“如何挑人?”
不等老鸨回答,另外一名面色蜡黄,身形瘦弱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的年轻人道:“文人吟诗作赋,习武的拳脚展示皆可。”
说完这句话,年轻人看着红玫离去的地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尖嘴猴腮的人对着他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你也别看了,就你这样子,红玫姑娘可看不上。”
人群一阵哄笑。
“有没有人要应邀挑战的?”
老鸨热情的邀约,向二楼三楼手挥的都能看到残影。
一楼都是听个曲占个便宜的普通人,偶有人花了钱留宿也得肉疼半个月,纵使是想,也没人能捧红玫的场。
在场所有人,无论青楼里的姑娘还是客人,都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二楼三楼。
“我来作诗一首。”
从二楼中间位置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齐刷刷朝声音望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月白锦缎,头戴白玉冠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起身,他打开手中折扇挡住脸在走廊里缓步行走。
众人被他这幅打扮唬住,屏息凝神等着他的大作。
“红尘楼里歌舞盛。”
读过书的人眉头蹙了蹙,开头平淡但也挑不出啥错。
“红玫姑娘舞姿轻。”
有人评价:“不太文雅但也写实。”
那人把折扇摇的哗哗响继续念:“心慌身痒眼发直,抱着红玫做好梦。”
哄堂大笑。
阿园咳嗽几声忍住笑:“小姐,就这还读书人呢,丢人。”
付晚寻揉了揉眉心,无论是正史还是她穿越来的这个地方,读书科举都不是件容易事儿,甚至能识字的人都不多。
她若是能背出几首唐诗宋词定然艳惊四座。
可一个人的年龄阅历不同,剽窃只能一时带来荣耀,后续危害不可估量。
那人见被人耻笑,骂了两声“无知之辈”重新躲回了位置。
这时三楼最里面又传来一个声音:“我为红玫姑娘做了幅画,请红玫姑娘鉴赏。”
付晚寻看到一个着下人服饰的身影抱着一个卷轴向红玫房间跑过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卷轴被红玫直接扔了出来。
卷轴落在一楼大厅打开。
有人凑上去看了后笑的直不起腰:“这画的是人还是猴啊?”
卷轴离付晚寻不远,她扫了一眼叹了口气,一盏茶才扔出来已经是红玫给面子了。
画面上,一个辨不出男女的人好像在跳舞又好像在驱邪,若非是红彤彤的衣裳,谁也不会把它当成千娇百媚的红玫。
三楼寂静无人言语。
“还有人吗,还有人吗?”
老鸨喊了几声也无人再应,不过她也不急,饥饿营销这种方法她是懂的,就算让红玫歇几天,只要一天开张,就够吃半月了。
“如果没人,今日可就让我们姑娘歇歇了,我们……”
“且慢。”
付晚寻起身,在所有人惊讶中慢慢走向舞台。
她声音不疾不徐,如玉珠滚落:“我也想学刚才那位公子向红玫姑娘献上一幅画。”
整个楼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一瞬不瞬盯着付晚寻。
老鸨呆愣良久反应过来后,撇着嘴道:“姑娘,你走错地方了吧?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哪容得你在这放肆,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付晚寻一开口贺北竞和杀一就把她认出来了,杀一低声喊了一句:“公子。”
付晚寻戴着帷帽没暴露身份,李信在场,他不敢随意称呼付晚寻。
贺北竞看着付晚寻,表情没什么变化,许久后才开口:“再看看。”
两个放付晚寻进门的龟公听到老鸨吩咐立刻上前想把她往外拉,付晚寻是他们俩放进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俩吃不了兜住走。
付晚寻微微侧身,阿园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拦住龟公:“你们青楼里又没有规定红玫姑娘不能陪女性,只要我们小姐符合条件有何不可?我们又不是没银子。”
付晚寻是真的拿不出一千两,可气势一定要足,气势足了才能唬住别人,这也是她找阿园的原因。
老鸨果然被唬住,她打量一番付晚寻犹豫问道:“你是个女子,拿一千两也做不了什么,你真愿意?”
付晚寻道:“那也得先入得了红玫姑娘的眼。”
三楼中间位置开门声传来,红玫出门站在栏杆处拨开珠帘:“妈妈,让这位姑娘画吧。”
红玫既然开口,老鸨没有拒绝的理由,应了一声转身下了台。
舞台中央没有桌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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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热闹的立刻为付晚寻搬了张桌子。
阿园把随身包袱一摊,笔墨纸砚颜料样样俱全。
阿园替付晚寻摊纸磨墨做准备。
人群开始小声讨论。
“还是有备而来。”
“我听着声音挺好听,身材也不错,但为什么戴帷帽?是不是腼腆不好意思见人?”
“她能来这种地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肯定是丑,只有丑的人才会挡住脸。”
“你们说得对,身材是不错,我觉得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才来这儿赌一把,红玫多有名啊,无论她能不能入她的眼,攀上红玫大家都会知道她了,若是她愿意,做我第四房小妾也不是不行,蒙上眼睛都一样啊,嘿嘿嘿……”
议论声越来越不堪,付晚寻只装没听见,所有精力都放到了作画上。
画笔在付晚寻手中翻飞,蘸墨,提笔,下笔,付晚寻的动作即熟练又优雅,笔走龙蛇间,她想画的,表达的都跃然纸上,墨汁清香随着脂粉味道一起扑进鼻腔,这让付晚寻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几日前还需要在张明珠手下讨生活的人现在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作画。
这一切都如梦幻一般。
一炷香后,付晚寻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三楼:“这幅画是送给红玫姑娘的,姑娘可否下来一观?”
红玫唇角浮现一抹浅笑,摇着手中的团扇施施然下了楼。
随着红玫重新出现在一楼,人群更加沸腾。
还未走近,红玫的声音就响起来:“我不知道你想利用我干什么,我给你这个机会。但若是我不满意,今日这红尘楼你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来到付晚寻身边后红玫并未先去看那幅画,而是围着付晚寻绕了一圈,用手中团扇压住她的肩膀凑近道:“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红玫声音清亮,身姿柔媚,说出的话虽含着威胁却并没有多少恶意,付晚寻看着她仿佛能勾魂的眼睛答道:“任凭姑娘处置。”
阿园动作麻利的将画挂到了架子上并调整好角度,这样二楼三楼也可以看清。
有几名爱凑热闹的在阿园忙活时就凑上来观看。
一人道:“远山如黛,麦田金黄,劳作的人画的也是栩栩如生,姑娘的画确实不俗,有大家风范,如果出自名人之手,可值千两,但在这里,我只能出十两银子。”
另一人附和道:“值得十两,一炷香时间而已,能画成如此确实是有些功力的。”
这两人皆面容清秀,头戴银簪,看着都是读过书的富家子弟。
他们的话很中肯,付晚寻试过,她的画挂在书画斋里就是卖十两,十两看着不多,可多少书生画几年都卖不到一两银子,书画这东西讲究名家名手,若是普通人,画的再好,十两也是上限了。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看完之后都给出了优秀的评价。
贺北竞不再饮茶,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栏杆上,一手搭在桌子上,侧着头一直盯着一楼。
时不时的还蹙一蹙眉头。
原来他竟喜欢这款。
李信心中如开了花,只要有爱好,他就能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