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喊我娘子》 宋晚衣闻声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名女子,身着一袭殷红长裙,裙边以金线勾勒云纹,有种说不出的富丽矜贵,再往上看,便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
对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毫不遮掩的打量,语气温温柔柔:“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跟姐姐我说说,我也帮你排忧解难。”
宋晚衣警惕的后退一步:“我没有钱。”
这人突然凑上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宋晚衣身为一个身上灵石常年不超过三位数的穷剑修,早就练就了第一时间护住钱袋子的本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噗嗤。”
那女子被宋晚衣的反应逗笑了,眼波一转,越发觉得这小郎君有趣得紧,不由娇声调笑:“瞧把你吓的,谁要你的钱了?姐姐我就是看你合眼缘,想同你聊几句体己话罢了。”
方才她远远瞧见宋晚衣被人从门里轰出来,面上闪过的错愕与窘迫神态,配上少年眉目间那股不自知的清傲,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端着架子的名贵猫儿,让人忍俊不禁,越发想要逗她一逗。
见宋晚衣依旧没有表态,她又微微倾身,偏头凑近了些,仰脸看着对方:“难道你就不想跟我亲近亲近,探讨一番人间极乐?”
红裙女子的凑近带起一阵香风,似是某种花香,好闻是好闻,宋晚衣却觉鼻头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欠!”
她抬袖捂住口鼻,另一手正要横架起配剑,阻拦对方的靠近,却又在对上这女子的脸时,打住了话头。
不可否认,这女子的确生得明艳动人,但是令宋晚衣愣住的,是对方那双妖异的双瞳——
眼波流转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意,让人不知不觉就想多看两眼,甚至会顺着她的意思走。
她在封魔渊内历练四年,对这种蛊惑之术的警觉早已刻进骨子里,不过是愣神的刹那,她便回过神来。
这人身上绝对有古怪。
眼下西城接连失踪了不少男子,这人蓄意接近,还刻意施展蛊惑,实在可疑。
她心思一转,倒也想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开口问道:“姐姐你要如何同我探讨?”
红裙女子抿唇一笑:“天色不早了,你同我来,姐姐请你吃饭,吃饱了,晚上你我抵足夜谈,彻夜长聊。”
宋晚衣跟着那红裙女子拐入一条偏僻的巷子。
她已探出女子的实力最多不过引灵境,也暗中做好了跟着女子身后会遇见埋伏的准备,不料对方只是带她插了条小道,随后便出了巷子,到了另一条长街之上。
“来。”红裙女子自然地隔牵住宋晚衣的手肘,将她往一座朱楼碧瓦的彩楼里引。
“凝烟姐。”
一路上,不断有抹脂涂粉的姑娘向红裙女子亲热地打招呼,香风阵阵,人影绰约,看得宋晚衣眼花缭乱,鼻子也更痒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放眼望去,楼中女子环肥燕瘦,三五成群的男客或饮酒或赏乐,歌舞升平,倒与寻常风月场所并无二致。
宋晚衣一路不动声色打量内部,任由曲凝烟牵着上了楼。
曲凝烟正要推门进一间房,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撞开,一个粉衣小姑娘跌跌撞撞地冲出来。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
曲凝烟被撞得一个趔趄,身后的宋晚衣伸手扶了一把,托住她的身形,才没让她当众出丑。
原本对这趟邀约并不怎么热络的俊俏小郎君竟主动出手相扶,曲凝烟心头那点被冲撞的不愉顿时散了大半。
她扫了一眼低头缩肩、吓得不敢吱声的小姑娘,轻飘飘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阿巧,你快去备一壶暖桃酿,再上两碟小菜。”
“是。”
那名叫阿巧的小姑娘像是生怕受罚,回答的嗓音都带着几分颤意,忙弓着身子行了一礼,倒着退了几步,才转身快步离去。
楼里其他姑娘见着曲凝烟都格外热络,唯独她房中的小丫鬟阿巧如此害怕作态,宋晚衣不由多看了两眼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
曲凝烟不乐意了,顺着她方才搀扶的手攀上她的肩颈,将人往房里勾:“有什么好看的,快进来。”
房门关上,将外头的喧闹隔绝。
-
屋外天色已然尽黑,夜幕沉沉地压下来。云层低垂,不见星月,唯有城头压着几缕薄云。
数道流光从远处飞速掠至,落在已关闭的西城的城门口。
守城卫正要上前盘问,只见队中一名男子上前,将怀中玄玉令牌亮出:“封魔卫追缉魔物!魔物已逃窜入城中,需尽快启动城墙封禁阵,此事不得声张,城防由我们接手,闲杂人等退避。”
顿了顿,他又道:“此外,即刻通传城中各修仙世家,请他们即刻派出人手,协助保护百姓。”
守城卫面色大变,不敢懈怠,忙去通传并放人入城。
云柯退回队伍,视线落在队首那人的身上。
李扶风掌心托起玄光镜,灵力自指尖渗入,镜面灵光闪烁不定,几次明灭后,才勉强朝东北方向透出一缕微弱的指向。
“气息在此方向。”李扶风抬眸望向玄光镜所指方位,“由此街起,至东城墙止,方圆不过十里。封锁此区,任何人不得出入。若有异动,即刻通传。”
“是!”
封魔卫领命散开。李扶风立于原处,抬手一召,掌心便多了一只泛着幽光的素白灵蝶。
蝶翼轻颤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李扶风垂眸看了两息,掌心收拢,将灵蝶收回。他抬眸,冷声开口:“其余人,随我入此区内部搜寻。”
与此同时,花楼厢房里内,宋晚衣浑然不知有人方才试图通过灵蝶传讯于她,只不过没有问剑宗内独门秘法,无法驱使灵蝶。
此时的她正满头大汗地应付着几乎要挂到她身上的曲凝烟。
娇媚女子软若无骨地倚过来,纤指捏着酒杯送到她唇边,眸中水光盈盈:“再喝一杯嘛,这可是我们楼里特调的暖身酒,寻常人可没这个口福。”
宋晚衣已被灌下小半壶酒,丹田中涌起一阵热意,脑袋也有些发沉,倒还不算厉害。她暗中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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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将不适压住,面上却因酒气染上薄红,顺势摆出醉态,往桌上一趴。
自打进了这间厢房,她与曲凝烟已周旋了将近半个时辰。对方迟迟没有动手的迹象,她拿不准其意图,只好先佯醉,看这人会不会露出真面目。
曲凝烟见她趴下,起初还凑过来,贴着她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见宋晚衣毫无反应,她也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房内传出她低声的自语:“奇怪了……”
随后曲凝烟再次靠近,将宋晚衣整个人翻过来,搬到床榻上,顺手便去解她身上的佩剑。
只是这剑也不知是怎么绑的,绳结绕来绕去,竟和腰间的系带缠在一起,怎么都抽不开。她捣鼓了半天,索性转移目标,打算先解对方的腰带。
下一刻,天旋地转。
原本闭眼躺在榻上的小郎君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方才怎么解也解不下来的佩剑,此刻正斜压在她身上,重若千钧,令她动弹不得。
“你装醉?”
“你究竟是什么人?”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曲凝烟柳眉轻蹙,脸色微变,旋即换上副委屈模样,抬手轻拍宋晚衣胸膛:“怎么突然这么凶?我只是好心看你趴着难受,扶你到床上歇会儿罢了。”
这一拍,手感却不对。
她微微一怔,抬眼望去,正对上宋晚衣那张因为饮酒而略有些薄红的脸。
“你是女的?!”
宋晚衣不答话,反将剑又往下压了压。拇指抵住剑格,轻轻一推,刃口露出三寸,寒气逼人,尚未触及肌肤,曲凝烟已觉颈间一片冰凉。
“别别别,有话好说!我就是楼里一个普通的花娘罢……等一下!”
宋晚衣浑身上下煞气毕露,那是手底下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势。见曲凝烟仍不肯说实话,剑刃便往前送了半寸,已贴上她的皮肤。
曲凝烟毫不怀疑,再打马虎眼,这剑真会割开她的喉咙。
“我说,我说!”她连忙改口,“我就是个合欢宗的普通弟子。看你实在合我胃口,忍不住想跟你双修罢了。”
怕宋晚衣不信,曲凝烟还特意掀开衣领,露出右肩上的合欢花灵纹。
天杀的,这人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身形也不像多能打,却怎么有这么恐怖的灵压!
宋晚衣审视了她片刻,确认对方神色不像在说谎,心中大致明白是场误会,便利落地收剑起身,转身要走。
“诶,你等等!”
见宋晚衣收了灵压,气势没那么骇人了,曲凝烟来不及拢好衣裳,起身叫住她,“你是剑修对吧?先前你说没什么钱,那我这里有一桩买卖,你做不做?”
宋晚衣:“?”
“我虽然探不出你的修为,但你肯定很厉害。”
曲凝烟拢了拢头发,“我们合欢宗弟子嘛,长得好看,也喜欢找合适的伴侣双修。可我有个仇家,他得不到我,就成心跟我过不去——只要我打算找双修对象,他准会冒出来坏我的事。”
“我出一千灵石,你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