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一个病娇两个伴》 等到林若妤领着人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才略略舒了口气。
她原本对带他出去这件事是一点都没有谱的,毕竟…他太招人了!
且不说那双眼睛,只要见过一次,从今往后这人就算化成飞灰只剩了那一对招子,她也能一眼认出这是他的灰!
眼角尖细下垂,眼角微微上翘,细窄的双眼皮恰到好处的勾勒着眼型,狭长的眼睑中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面无表情时让人看了就害怕,可偏偏他总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生生透着股勾人的劲。
不是她夸张,这个人要是不说话,透着笑意的眼神,看条狗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她不知道他这七年究竟是怎么隐匿隐忍下来的,她也不想知道。
在她爹的眼皮子底下藏人固然不容易,可她拼死抵抗并非是做不到,而是不想有人透过那双眼睛认出他后牵连到自己罢了。
毕竟,万一事发,三皇子的命有太子去保,她的小命可没人保。
好在,常年奔逃的人果然有逃命的觉悟。出青玉阁前,林若妤见他拿了一根细长的针,在眉间眼角扎了几下,原本摄人的眉眼竟莫名平庸了下去。
直到被他拿着长针的手挡了回去,她才猛然惊醒,她刚刚走神期间,居然试图凑近了研究这个变态的脸!
就连深受其害的她都对这现在副模样的萧云景放松了警惕,林若妤突然就放心了。
今天也是保住了小命的一天,耶。
马车上,萧云景盯着面前出神的人,眸色不善。
正在胡思乱想的林若妤似有感应一般,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阴沉,以为他还在为了药箱的事闹脾气,便尽可能缓和了语气,把药箱递了过去,谄笑着劝他,“事已至此…”
他闭目往后靠,一副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林若妤掐着手心笑问,“怎么了这是?”
明明自己来无影去无踪的,偏偏在这为难她一个小姑娘,她去哪儿他要是想跟着,偷偷跟着就是,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跟着?
她绞尽了脑汁才终于给他掰扯了一个像那么回事的身份——府医。
他还不满意?他到底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这个药箱很蠢。”萧云景眼皮都没抬,他不想多跟她解释他的计划,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跟她出门的身份,随她怎么编都行,可给他添麻烦却不行。
让他背药箱?做梦。
“……”林若妤咬牙笑着将药箱放下,行,您是大爷,您不爱背就不背。
“兵部尚书府的诗会,我跟你一起去。”
“那你得背药箱。”
“……”
惯会得寸进尺的某人仿佛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一行字,‘再多说一句就弄死你’,于是也悄悄缩在角落,不再进一步招他。
马车走了一会儿,沉默了半晌的萧云景突然开口道,“把手伸过来。”
“做什么?”她应声缩回手,警惕地看着他,该不会这人越想越气,想从她手上偷偷放只什么追魂夺命蛊之类的东西泄愤吧。
“府医,当然是看病。”他扯过她的手腕。
就他?看病?要命还差不多吧。
林若妤见对面的人竟似乎真的像模像样的为她把起脉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该不会是要毒发了吧?你这是在算着日子看要不要给我解药?”
萧云景淡淡扫了她一眼,眸中的冷意让原本又有些张牙舞爪迹象的人瞬间乖巧安静了下来,他垂了眼帘,继续给她把脉。
虚浮、紊乱,半死不活的脉象倒确实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出门啊?”马车晃晃悠悠的让人有些头晕,或许是垂眸把脉的萧云景看上去实在太无害了,林若妤迷迷糊糊地,竟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她不理解,这种查探的事情不是应该越低调越隐蔽越不露痕迹的查无此人最好吗?
萧云景收回手,闭上了眼睛。
兵部尚书府不比国公府,那么个三进三出带个花园的小院子,要办诗社,要接待太子,更别说指不定还真藏了点什么东西。
他萧云景再厉害,也是人,不是神,光天化日,哪里就真的能来无影去无踪。
还是要借力。
借的力越在高处便越扎眼,越在低处便越惹人排查。
如林国公府二姑娘这种既有一定身份,在外人看来又过于废物且于大局又无足轻重的人,只要被捏住了命脉,就是他最好借的力。
要借这个力,他这个人就不能是突然出现的,要谁都有点印象,细细一想会记得他确实是一直跟着林二姑娘的,这才不会引人怀疑。
最重要的是,他想亲眼看看,这位林二姑娘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人在绝对弱势时,是不会动歪心思的。
可若是形式转变了呢?
只有将一个人捧上手握生杀大权的高位,才能真的看清楚这个人究竟对你怀着怎样的心思。
“姑娘,珍宝坊到了。”白露在外面敲了敲车厢,轻声提醒。
林若妤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自己这个问题,他是不会回答自己了,便眼神示意他接过药箱,见眼前的人阴沉着脸还是接了过去,她在心里偷笑。
哼,乖乖跟上吧,小府医。
萧云景背上药箱,也不曾错过她眼底闪过的狡黠,也心下冷笑,瞧瞧,权力不过刚刚握到手中,小狐狸的尾巴便迫不及待地露出来了一点呢。
午后的珍宝坊内珠光氤氲,檀木展柜错落排列,各式金玉首饰琳琅满目。
林若妤缓步穿行其间,挑选许久也只挑了一副圆润莹泽的淡水珍珠耳饰,又随手取了一只配色雅致的珐琅彩镯子。
她打量半晌,只觉得林国公当真是被主角团弄死的不冤,她一个不受宠的二小姐甚至觉得城内最好的珠宝行的首饰比不上自己妆奁里的。
瞥见在门口垂眸顺眼等着的萧云景,她越发无意久留,收好两样物件,便打算转身离去。
恰在此时,身着锦缎长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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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快步走上前来,态度恭敬又透着几分神秘,躬身轻声开口:“林姑娘,小店今日刚到一件孤品高货,乃是全城难寻的上等好物,极为别致难得。寻常客人我不曾拿出,瞧着姑娘眼光不俗,不知可否移步一观?”
林若妤本是半点多余的心思也无,她深知一个炮灰想要安稳度日,不论在何时,低调避嫌才是上策,节外生枝于她而言绝非好事。
正要婉言回绝掌柜的好意,余光却瞥见珍宝坊门口立着的那人,身形依旧挺拔难掩,明明低着头似在打量门旁的摆件,目光却绕了个弯,若有似无地朝她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极淡,却分明往内室暼了一眼。
林若妤心头一噎,方才还平顺的气息骤然乱了,喉间一阵发痒,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
想骂人,真的。到底是谁需要不引人注目啊!他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挑上首饰了?她压下喉间的不适,对着掌柜缓声开口:“既然是难得的孤品,那便去看看吧。”
走了两步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向门口招呼道,“我有些不适,劳烦…于大夫跟我一同进去吧。”
“是,二小姐。”萧云景垂眸跟了上来。
林若妤眨了眨眼睛,厉害啊,不愧是主角团,能屈能伸的,真的装低眉顺眼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她带着白露和萧云景默不作声地跟在掌柜身后,穿过精致的雕花月门,缓步走入珍宝阁专供接待贵客的僻静里间。
这里隔绝了外间的喧闹,陈设雅致清幽,檀香浅浅萦绕,是寻常客人不得踏入的地界,只用来安置身份尊贵的主顾。
只是,原以为内里空无一人,可脚步刚踏入房中才发现,里间的梨花木桌旁,竟早已坐着一位锦衣公子。
那人一身华纹锦衣料子上乘,墨发束玉,身姿端雅,眉眼清隽冷贵,周身自带浑然天成的世家气度,也恰巧在此挑选物件。
可狭路相逢,空间静谧狭小,骤然撞见陌生贵胄,林若妤指尖微紧,心底无出几分局促与不自在。
这个掌柜也真是…有人在看了还引她进来。
“既已有贵客,小女便不叨扰了”林若妤转身想走,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若妤妹妹,这是又生本王的气了?”
林若妤脚下一顿,下意识敛了神色,心头莫名一紧,隐约察觉到,这根本不是巧合,从掌柜挽留,到执意让她入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刻意的安排。
等细细琢磨身后人在说什么后,只觉得一股凉意自后背蔓延而上。
若妤妹妹??本王??这个她不认识的人不会就是二皇子萧云峥吧?
她背对着他,看着跟在白露呵白芷身后,略低着头的萧云景,心口一窒,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脸色也添了几分苍白。
她完了,她把主角团亲手送到反派面前了。
“身子不好,还爱置气。”萧云峥似乎无奈地笑了,“今日瞧上了什么,本王都买下来送给你,可好?”
呜呜呜,好还是不好啊?
林若妤她心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