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作品:《穿书后前男友在装失忆

    等双儿回来,叶若昭迫不及待地问:“那是什么?谁给的?”


    双儿没回答反倒埋怨地看着她:“小姐啊小姐,我也想知道?”


    ?


    如果问号有实感,叶若昭脸上应该已经挂满了。


    “系统!”叶若昭在心里大喊,“到底什么情况?这个丫鬟是内鬼吗?”


    “不影响主线的剧情不记录在册。”3028号系统冷冰冰地说。


    原来配角的剧情无关紧要吗,这也太工具人了!


    这边宴会在女主大放光彩之后终于结束了,虽然叶若昭带了一肚子的疑问,但直觉告诉她现在探究的好时机。于是她带着双儿先行下山了。


    虽然她内心对双儿也抱有怀疑,但还是先把自己想知道的问了:“双儿,我看二殿下挺好的,为什么大家那么讨厌他?”。


    双儿恨铁不成钢地说:“我的傻小姐,那位殿下做过的事你都忘了吗!你总不能……”她压低声音继续说,“因为他让人照顾你就对他另眼相看啊。”


    “啥事?忘了啥?”叶若昭正要详细问问,就被马车急停带倒了。


    “呦,这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傻小姐的车驾吗?”


    “春日花会开,开了真好看哈哈哈哈。”


    “好诗啊,这也就她能写出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你怎么能这样说,她会当真的。”


    马车外传来了踢踢哒哒的马蹄声和几个男男女女的嘲笑声。


    叶若昭掀起帘子一一看过去,脑海里瞬间浮现之前被哄骗下水的记忆。


    当时原身娘亲给她的玉佩不见了,其实是这帮人趁她睡觉时藏了起来,在原身醒来后假惺惺地说是掉在水里了,原身竟然还相信了,于是跳入水中去找。最后还是昌平公主找到并训斥了他们一番。


    想起这段记忆叶若昭眉头一挑,现在趁着自己是个傻子,正好拿这些人出出气。


    “唰”地一声,叶若昭猛地把帘子拉开,站在吓了一跳的车夫旁,环顾一圈道,“呀,哥哥姐姐,你们有没有听到有狗在叫啊,刚刚真的好吵哦。”


    双儿赶忙拿着大氅给叶若昭披上。


    几人左看右看,户部尚书的儿子许瑞率先反应过来,“你骂我们是狗?”


    “啊?这位公子不要乱讲,刚刚我明明是被狗吵醒的。”没等他反驳,叶若昭感叹道,“难道你们是狗变的,太厉害了吧!!”


    许瑞拿起马鞭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


    “什么,难道是我勘破了秘密,你们真的是畜牲变的!”她又撞了一下双儿,乐呵呵地道,“看到没有,畜牲变成人了。”


    双儿只能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却纳罕:“小姐刚刚没睡觉啊?”


    “岂有此理,你竟然敢……”靖安侯世子宋楠突然质问:“你该不会在装傻吧!”


    叶若昭吸了口气:“天呐,你知道我很聪明了!我看谁还敢说我是傻子,我连你们的真身都知道了!哈哈哈”


    “那你们是什么品种的狗啊?”


    “你们平时都一起睡吗”


    “你们晚上会不会就变成狗啊?”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不愧是莽夫的女儿,粗……”


    “莽夫?”叶若昭截断了许瑞的话,反问道:“你再这样喊,小心我告诉皇帝叔叔!”。


    原身在皇宫中恩养时因起火毁容变傻,导致当今皇上颇为优待她们家,现在借着狐假虎威一番也未尝不可。


    众人沉默了一会,这姑娘可是真会告皇上的那种。


    不过宋楠可不怕,他探头询问道:“嗳,你这脸上的疤,好不了了吧?”


    叶若昭知道这是又准备挖坑给她跳了,没回答。


    宋楠见她没说话,更来劲了:“你这样……怕是嫁不出去,有没有提前物色到心仪的男子啊?”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看,知道宋楠是在套叶若昭的话,都等着看笑话。


    “他想让我说谁?君怀辰?这个宋楠也应该知道些什么。”叶若昭思忖了一会,在万众期待的眼神下回道:“你怎么也还没嫁?”


    宋楠一愣,“什么?”


    “你说我嫁不出去,你不也一样吗?”


    “我们不一样!”


    “不都是人吗?哦我忘了,你是狗变的。”叶若昭一脸恍然大悟。


    “你!!”宋楠气急败坏,拿着鞭子就要抽下去。


    “好了!”一个脆亮的女声制止了宋楠的行为,“作为世家子弟,为难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成何体统。”


    众人纷纷下马向昌平公主行礼。


    叶若昭看向来人,此人约莫二十岁左右,气质出众,金尊玉贵。


    听着众人纷纷向昌平公主问好,她看着这个未来的嫂子,昌平公主本与安鸿卓情投意合,但皇帝为了制衡大将军,剥夺兵权,将公主许配给了原身的哥哥叶昱安,后被查出叶昱安因不满通敌谋反,证据确凿,皇上判了个满门抄斩,甚至没有放过提供关键证据的昌平公主。


    叶若昭看着昌平公主心情有些复杂,好像当时公主死时是23岁的年纪。


    想到这,叶若昭拂开双儿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公主芳龄几何?”


    周围人都傻眼了,公主身旁的嬷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反应过来后欲呵斥,却被公主拦了下来。


    昌平公主君怀慕笑吟吟地凑近她:“这般询问女子年龄是不妥的,不过你如果真想知道,我下来与你偷偷说。”


    说完她后退几步,含沙射影地道:“我看诸位的心还不如若昭澄净透亮,不如回学堂重新学学!”


    众人埋头不敢说话,公主朝叶若昭眨眨眼,带着一众丫鬟护卫上马车离开了。


    叶若昭也觉无趣,同双儿回到了车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问问:“双儿,公主今年多大了?”


    双儿深吸一口气,责备地看着她:“小姐,你怎可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公主这个,她可是最忌讳别人问她年龄了。”


    叶若昭不以为意,“她都没生气,肯定不在意,诶呀,说嘛。”


    双儿无奈道:“就快要过20的生辰了。”


    20吗,那还有三年,叶若昭望着远处在天空盘旋的鹰,离叶家倒台,君怀辰被杀,君怀德登上太子之位,她完成任务脱离这个世界还有三年。


    另一边,昌平公主马车上,嬷嬷看着乐呵呵的公主,终于忍不住道:“公主殿下,这大将军的小姐也真的是,不识礼数。”


    “她质朴纯真,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嬷嬷皱皱眉:“这……您也不应该当众和那些人起冲突啊?”


    “怎么,吾连说句话都不行了?”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嬷嬷叹了口气,“只是……殿下,您今年二十了,外头本就在议论。今日这事传出去,只怕……”


    “只怕什么?”“砰”昌平公主重重盖上茶杯盖子,冷声道,“只怕有人说,皇家养了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她心中压着一口气,却不知如何吐出来,所有人明里暗里都在说,她如今年近20还未嫁人,是让皇室蒙羞,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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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也不介意这件事,但是所有人都在避讳提起年龄好似替她遮羞。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和嬷嬷,听着嬷嬷“公主恕罪”的求饶声,心中只有烦躁,却不知这烦躁是从哪来。


    书房内弥漫着低气压,众暗卫站了一排,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翻阅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主位上坐着的那个人不轻不重有节奏的敲击声,突然,他停了下来,冷笑道:“好大的胆子啊。”


    他眼中浮现出杀意,又硬生生地忍下,闭了闭眼,向暗卫吩咐道:“都给个教训吧,让他们近期都下不来床。”


    “铛”马车突然像撞到什么东西似的停了下来,双儿出去好像在与什么人讲话。


    叶若昭伸了个懒腰,从马车里爬起来,掀开帘子却发现还没有到府里。


    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是君怀德进来了,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男人自然的坐在对面给她剥橘子。


    君怀德抬眼看着她的神色轻轻一笑:“怎么,烧傻了,这么震惊?”


    叶若昭辅助自己把张开的下巴合上,顺着话说:“确实好像忘了一些事。”


    “你……你是三殿下?”她直接打了个磕巴,说实话,如果是君怀辰找她她都不至于这么惊讶,毕竟他与原身好像确实有问题。


    但是这个君怀德是什么情况啊???


    “你这毛病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君怀德摇头轻叹,“今日与你那么生疏,是因为周围有老二的人在,你别往心里去。”


    呵呵,我肯定不会往心里去。


    叶若昭还在胡思乱想,君怀德的橘子已经剥好放在了她的面前。


    “听人说,你今日午时突然晕了过去?是老二带你到庄子里的,可是还有什么不适?”


    叶若昭现在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只能保持警惕,走一步看一步了。


    “太厚,中暑了。”


    “抱歉,你落水我那段时间正好有公务在忙,没来得及探望你。”


    叶若昭一挥手“嗨呀,没多大事。”


    君怀德低头轻笑,“你呀,永远是这副大大咧咧傻乎乎的模样。”


    他抚了抚玉佩,轻声嘀咕了几句。


    “啥玩意,你叽里咕噜地在说啥呢?”叶若昭侧头表示需要他声音大些。


    君怀德摇了摇头:“无事,你要小心老二,他今天虽是帮你,但也毁你清誉,我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以后尽量与他少见面。”


    “啥老二,谁是老二?”叶若昭维持着傻子人设,她内心腹诽,“我要离你们都远一点。”


    “殿下,该走了”外边传来了君怀德属下的声音。


    君怀德抬手准备轻轻拂一下叶若昭的头发,她敏捷的退开了,用眼睛询问“你干啥?”


    “看来是真的失忆了,也好,害你落水的那几个人我会给一个教训,但是不会太过,你要知道我的难处。”


    “老二就是今天救你的那个人,不过料他也不敢再来招惹你。”


    君怀德顿了顿,看着叶若昭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橘子,接着说“你以前都是叫我怀德哥哥的。”


    叶若昭猛地抬头:“哥哥,哥哥去打仗了!”又欣喜地说:“哥哥回来了吗?”


    “没有”君怀德看着面前那双明亮的眸子暗了下去,又哄道:“快了。”


    叶若昭又重新笑了起来。


    “我该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说完,他起身离开,站在马车外看着厚厚的车帘握了握玉佩,低声道:“看来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