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哥哥倒是不少。”

作品:《春心难捱

    “我要去洗漱了。”祝令榆说。


    圈着她的那只手纹丝不动,甚至把她往上提了提。


    祝令榆因此腰挺得更直,两只手都搭在他的肩上,长发还是睡得微乱的样子。


    周成焕另一只手来到睡衣纽扣上,“该收点好处了。”


    中间一颗纽扣散开,修长的指节、手背一点点被掩盖,衣服一直没到男人的腕骨。


    祝令榆气息不稳,呼吸起伏着。


    低头看见男人小臂上的手筋蔓延进去,她收回视线,不好意思地趴在男人肩头,气息跟着慢条斯理收拢的指尖在颤。


    等了几秒,她轻声询问:“可以了吗?”


    周成焕偏头在她颈侧亲了亲,“还不可以。”


    他又说:“你幸好遇见的是我,不然真被吃得渣都不剩。”


    像狼把兔子叼回去准备吃了,还道貌岸然地告诉兔子外面别的猛兽更凶。


    祝令榆:“……”


    你能先把手拿出来再说这话吗?


    怎么好意思的。


    周成焕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洒在她的颈间,“你儿子不在,不用着急下去了,晚点再去洗漱?”


    祝令榆一下子明白他什么意思,空荡荡的腿也感受到了。


    这应该不算早上的生理现象了吧……


    祝令榆不再乱动刺激他,问:“你不用去公司吗?”


    周成焕笑了笑,收回手不再逗她,“算了,怕你真坏了。”


    “……”


    祝令榆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晚说的。


    “别说了。”


    最终,祝令榆还是被检查了一下。


    被松开后,她一脸羞赧,没有去看昨夜留下是一地狼藉,飞快地抱起衣服去洗漱。


    下床的时候还踢到了地上的铃铛,在她身后叮铃叮铃。


    中午还是魏姨来做的饭。


    周成焕和她一起吃完饭后才去公司。


    **


    祝嘉延今天送同学去了。


    很快就要开学了,他的同学陆续都已经出国。


    临近傍晚,祝令榆收到他的消息,说在机场遇到陆月琅了。


    然后陆月琅就给她打电话,说遇见了祝嘉延,喊她一起出来吃饭。


    正好周成焕今晚有事要晚点回来。


    祝令榆去找祝嘉延和陆月琅。


    “你怎么也去机场了?”她问陆月琅。


    祝嘉延说:“月琅姐去看他前男友。”


    祝令榆惊讶,“梁盛?”


    陆月琅支着下巴点点头,“听说他今天走,我正好没事就来看一眼。”


    祝令榆:“你去送他?”


    陆月琅:“当然不是,就是字面上的去看一眼。”


    祝令榆看着她,“你对他……”


    “放心,真要有想法我就露面啦。”陆月琅说,“不是舍不得,就是还有点气。我就是想看着他走,看看他以后能混成个什么样。”


    祝嘉延开口说:“月琅姐,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男生。”


    祝令榆看了看祝嘉延。


    她之前问过他,他说陆月琅未来的对象不是梁盛。


    陆月琅只当是句安慰,但听了也很高兴,“那当然。”


    吃完饭,三人又一起去看了场电影。


    祝令榆和祝嘉延看完电影回去已经十点半了。


    周成焕还没回来。


    时间已经很晚,祝令榆和祝嘉延各自回房间准备休息。


    祝令榆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看见房间里多了个人。


    祝令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洗完澡穿了条睡裙,扎着蓬松的丸子头,露出线条柔和的后颈,皮肤被水汽蒸得泛粉,领口荡下来,能看见变浅了的痕迹。


    裙摆下方是白皙匀称的腿,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的指痕。


    周成焕放下手机,松了松衬衫领口,漫不经心地说:“刚回来没多久。”


    “陆月琅去机场干什么?”


    祝嘉延的消息是发在群里的,周成焕也能看见。


    想到他知道陆月琅之前和梁盛谈恋爱,也知道他们后来分手,祝令榆就没有隐瞒:“梁盛今天去美国,她去看了一眼。”


    “她倒是每次都谈得认真。”周成焕评价。


    祝令榆:“……”


    “你怎么知道她和梁盛谈恋爱的?”


    周成焕:“她去等梁盛下班,以为隔一条街就没事,被谢义森看见了。谢义森跟我说的。”


    怪不得。


    祝令榆走过来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见他十几分钟前有给她发消息。


    那时候她正好在洗澡。


    祝令榆退出聊天界面,看见朋友圈有动态提示。


    是曾桓之前发了条朋友圈,她评论了一条,曾桓回复她。


    周成焕瞥到她的备注,语气淡淡地说:“你整天这个哥,那个哥,哥哥倒是不少。”


    祝令榆眨眨眼,“……也还好吧。”


    周成焕把她拽到腿上,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捏了捏她的脸,“叫声‘成焕哥’。”


    叫久了“周成焕”,再要喊“成焕哥”,祝令榆有些叫不出口。


    “以前是客气才那样叫的。”


    周成焕笑了一声,“你管那叫客气?”


    祝令榆:“……”


    可能也有点藏不住的冷淡和疏离吧。


    周成焕捏得她嘴唇都嘟了起来,“再让我听听你那种冷淡得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的叫法。”


    祝令榆:“……”


    这是什么要求。


    可是不喊他又不松手,她只好轻轻喊了声:“成焕哥。”


    周成焕松开她的脸颊亲过来,然后将她抱起。


    见是往浴室走,祝令榆的脸红了红,说:“我洗过澡了……”


    “再洗一次。”


    睡裙落在外面。


    随着花洒打开,水汽慢慢升腾,爬上墙面。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接吻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这个澡洗得很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祝令榆看了眼周成焕湿润的指尖,一时分不清那是什么。


    “锁门。”她小声提醒。


    周成焕放下她去锁了门,回来把她重新拎到腿上,亲了亲她的嘴角,“让你在上面?”


    上面是不是她自己就能掌控了,可祝令榆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犹豫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周成焕笑了笑,松开在她腰上的手,懒懒地往床头一靠,“那你要自己来。”


    “……”


    祝令榆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求助地看向他。


    面前的人非常好心地帮了忙。


    祝令榆的呼吸颤了起来,扶住他的肩膀。


    扶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一副完全任她施为的样子。


    “要你自己来了乖乖。”


    祝令榆发现能自己掌控确实会好一点,尤其看见面前人滚动的喉结和偶尔急促的呼吸,像得到了鼓励。


    就这么温吞舒缓地,直到她的腰被握住。


    祝令榆才知道,原来在上面也不一定是掌控的那个。


    她像漂浮的小船,随着海浪浮沉。


    丸子头慢慢变得松散,后来干脆被解开。


    结束之后,筋疲力尽的祝令榆又被抱去洗了个澡,回来躺到柔软的床上。


    周成焕指尖拂过她的锁骨,说:“周末跟我回去吃顿饭?把嘉延也带去。”


    祝令榆反应过来他说的回去应该是回周家,耷拉的眼皮抬起,疑惑地问:“可以带嘉延吗?”


    “我说可以就可以。”周成焕说,“反正周家的早晚也是他的。”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祝嘉延睡眼惺忪,顶着毛茸茸的脑袋走出房间,看见他爸从他妈房间里出来,关上了门。


    “爸?”


    周成焕走过来,摸了一把他的脑袋,“以后我搬下来跟你们一起住。”


    “啊?”


    祝嘉延还没完全醒,反应有些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