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可以,乖乖。”

作品:《春心难捱

    祝令榆的耳朵烧红起来。


    头顶的手还按在门板上,薄白的皮肤下青筋盘错,微微曲起的指关节被水汽蒸得泛红。


    “你怎么这么快洗完了?”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抱怨。


    “没那么快洗完怎么能发现有人溜进我的房间。”


    背着光,周成焕的眸色黑沉滚烫,语气却不紧不慢。


    在那白色ChOker上的手指勾了一下蝴蝶结,然后顺着垂落的系带往下,划过白玉一般的锁骨,碰到衣领,继续隔着柔软的睡衣沿着系带往下。


    碰到祝令榆的手时停了停。


    接着,祝令榆的手被修长的手指抵开。


    终于到了系带的尾端,周成焕隔着衣服拨弄了一下小绒球。


    清脆的叮铃声响起。


    祝令榆羞耻得垂下眼睛,手指都是紧绷的,心跳得厉害。


    周成焕的指尖停在那里,看着她问:“礼物?”


    祝令榆眨眨眼,“我就上来看看。”


    周成焕戳穿她,“不是困了要睡觉?怎么不直接看到我床上去。”


    祝令榆:“……”


    他怎么知道她本来有这个打算。


    周成焕低头,指尖故意拨弄了两下。


    铃铛在衣服里响动。


    叮铃叮铃。


    “跟谁学的?”


    祝令榆很小声:“不能是我自己琢磨的吗?”


    周成焕笑了笑,问:“除了耳朵、铃铛、腕带,还有哪儿?”


    他抵在门板上的那只手松开,从祝令榆后腰和门板的空隙间强横地伸进去,握住她的后腰。


    祝令榆的身体被迫往前了一下,小腹那边隐约碰到了什么。


    “……”


    怎么这么快就……


    周成焕的手在她后腰处来回摩挲,接着向下,隔着布料碰到圆滚滚软绵绵的一团,掌心拢住。


    电流顺着尾椎向上蔓延,祝令榆差点站不住,抓住他的小臂。


    胸口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音。


    周成焕的嗓音逐渐哑下来:“尾巴?”


    祝令榆不好意思看他,“你、你能不能别问了。”


    周成焕低笑一声,“那让我看看,是哪儿在响。”


    “……”


    祝令榆抬起头。


    他不是知道哪儿在响吗?


    周成焕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低头吻过来,指尖隔着衣服在铃铛上流连,然后勾开纽扣探进去。


    白色的睡衣落到地上。


    裤腰之上,兔子的尾巴也露了出来。


    周成焕咬了咬她的唇瓣,和她分开。


    此时,祝令榆那一身已经完全展露出来。


    她红着脸抬手去挡。


    周成焕握住缠了腕带的手腕,将她的手拿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让我看看礼物。”


    微卷的长发凌乱地蜷缩在颈窝,瘦白的肩上是两根堪堪一挑就断的肩带,往下是三角紧身连体,全都是轻薄的纱质。白色的纱透得像粉白色,三角开得很高,从腰那边就开始,一直往下收拢。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腿,顶端系着同款白色蝴蝶结。


    祝令榆全身泛起了粉,“你看好了吗……有点冷。”


    空调的风吹在皮肤上,带着凉意。


    周成焕重新揽住她。


    他没穿上衣,直接贴上来,隔着轻薄布料,宛如皮肤直接触碰,烫得祝令榆瑟缩。


    面前的人将她抱起去床边。


    随着走动,祝令榆隐隐感觉到什么,耳根发烫。


    她攀着他的肩膀想往上远离一些。


    耳畔的呼吸一沉,毛绒绒的尾巴被捏了一把。


    周成焕偏头咬住细白的颈项,声音沙哑:“蹭什么?”


    祝令榆:“……我没有。”


    后背碰到柔软的床,胸口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周成焕手撑在她身侧,覆上来。


    祝令榆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想抓他的衣服,视线落到他宽阔的肩上,又去抓身下的床单。


    “我睡衣的口袋里有那个……”她的声音有些颤。


    那是她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怕没有。


    周成焕看着她,一只手在她丝袜与大腿交界处的蝴蝶结上慢条斯理地轻抚,“哪个?”


    祝令榆羞涩地抿抿唇,正要说那三个字,看见面前人眼底的笑意。


    她反应过来这人是故意问的。


    他应该摸到了。


    祝令榆气愤地瞪他。


    周成焕笑了下,“急什么?”


    “……”


    祝令榆的脸涨红。


    她哪里急了。


    她刚要辩解,周成焕吻住她的唇,在蝴蝶结上的手滑到内侧往上。


    祝令榆的呼吸倏地滞住,身体紧绷,温温吞吞的铃铛声变了一下。


    感官瞬时集中到了另一处,顾不上接吻,只由着抵过来的舌尖搅动。


    好不容易唇被松开,祝令榆推着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关灯——”


    “关灯好不好?”


    周成焕亲了亲她,收回手,另一只手去关灯。


    知道祝令榆怕黑,灯只关了一盏。


    房间瞬间暗了一个度,虽然视线还是很清晰,但让祝令榆好了一点。


    刚才太亮了,有种暴露的感觉。


    她偏过头,看见周成焕骨节分明的手,从指尖到指根泛着水光。


    注意到她的目光,周成焕在她耳边说:“兔子精的水位线。”


    隔了两秒,听懂的祝令榆脑袋“嗡”了一声,瞬间像煮熟的虾,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又被周成焕笑着翻过来。


    布料重新被拨开,祝令榆的呼吸很快变得细碎。


    她把手压到眼睛上,紧咬着唇。


    很快,唇被揉开。


    “别咬唇。”


    齿关一松,祝令榆出了声音,又马上忍住,再到后来和呼吸一样细碎。


    被抱起来的时候,祝令榆还没有回过神。


    她头发被蹭得微乱,懒洋洋地抱着周成焕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不敢去看他的手。


    周成焕拨开她的头发,亲她的耳朵,“缓过来没有?”


    祝令榆还没开始就累了。


    “今天可以就到这里吗?”她轻声跟他商量。


    回答她的人很无情。“不可以,乖乖。”


    周成焕把她往前揽了揽,抬起她的脸。


    祝令榆贴着他的腰腹,整个人快在他带着热度的视线里融化。


    “我还没有拆礼物。”


    周成焕轻轻抚过她的肩头,然后勾住早就滑落到手臂的肩带,挑断。


    亲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像细微轻缓的电流。


    微微起伏厮磨的影子落在墙上。


    周成焕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


    被亲得昏沉的祝令榆睁开眼,看见他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盒子。


    她眼睛微微瞪圆,“你、你怎么有?”


    周成焕拆着塑封,“前阵子买的,有备无患。”


    祝令榆:“……”


    周成焕打开盒子,拿出一枚塞到她的手上,重新掐住她的腰。


    “买都买过了,有没有研究过怎么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