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第324章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身影猛地扑倒两个女孩,连续翻滚躲进生锈机器的夹角。


    疼痛让王思毓倒抽冷气,何雨水却死死抱住哥哥的手臂,仿佛回到许多年前被护在怀里的夜晚。


    “藏在这儿别动。”


    他将两人塞进两台旧设备之间的缝隙,“还能握枪吗?”


    “能。”


    王思毓哑声回答。


    一把满弹的 塞进她手里,另一把递给妹妹。


    “哥,小心。”


    “大哥,他们都得死……保护我们的人全死了。”


    “回去再说。


    除非万不得已,别暴露位置。”


    脚步声远去后,两个女孩在黑暗里紧紧相拥。


    掌心的金属冰冷沉重,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仓库暂时安静下来。


    只有零碎的脚步、压抑的咒骂和压低的交谈在烟雾中飘荡。


    “货呢?”


    “头儿……恐怕被劫走了。”


    仓库深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回音。


    纹身男人缩在生锈的油桶后,手指死死扣住扳机,却不敢再探出半分。


    “就一个……怎么可能……”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


    旁边脸上带疤的男人啐了一口,血沫混着尘土黏在下颌。”闭嘴。”


    “是‘幽灵’……北边战场传说的那个……”


    “北边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疤脸打断他,枪管微微发颤,“撤。”


    “人质呢?”


    “想死你就去。”


    何雨注没给他们机会。


    声音传来的方向,两枚黑沉沉的物体划出短促弧线,撞在铁架上弹跳。


    惊恐的吼叫炸开:“ ——”


    轰鸣接连震起,碎铁片与木屑如暴雨泼洒。


    惨叫混着硝烟弥漫。


    “肯尼!罗伯特!”


    “我的腿……腿断了!”


    “罗伯特没了。”


    “该死!”


    疤脸男人扣动扳机, 泼水般扫向阴影,却只击碎一片空寂。


    弹壳叮当坠地。


    何雨注已经换了武器——掌心凭空多出一把短管 ,枪身泛着冷硬的哑光。


    他侧身,扣扳机。


    高处一个端冲锋枪的身影颅骨骤然绽开,人如破袋栽下,砸进废料堆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几乎同时,另一侧试图包抄的男人刚露肩,胸口便炸开猩红雾团。


    “怪物……”


    纹身男瞳孔缩紧。


    这不是偷袭,是在交叉火力下的精准反击。


    疤脸男人脸色铁青。


    原本计划干完这票就能远走高飞,如今却撞上了不该撞的煞星。


    仓库里还活着的绑匪只剩三个,各自被困在掩体后,呼吸粗重如困兽。


    “艾略特!带肯尼从 走!码头有船!”


    疤脸低吼。


    “我过不去……”


    纹身男的声音发颤。


    “肯尼!你自己爬!”


    腿部受伤的男人咬牙撑起,拖出一道蜿蜒血痕,向仓库后方那扇小门挪动。


    枪声又响了。


    很轻,很脆,像折断一根枯枝。


    肯尼身体僵住,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新开的窟窿。


    他最后扭过头,瞥见阴影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枪口一缕青烟正缓缓散开。


    他倒下去,再没动静。


    “肯尼——!”


    疤脸的吼声撕开裂肺。


    “头儿……投降吧……”


    纹身男突然朝阴影嘶喊,“停火!我投降!别杀我!”


    回应他的是三发点射, 擦着耳畔掠过——来自疤脸的枪口。


    “蠢货!你以为他会留活口?”


    疤脸牙龈咬出血腥味,“拼到底才可能活!”


    寂静忽然笼罩下来。


    然后,那个声音从深处传来,平静得像在问路:


    “告诉我, 7/ 是什么意思。”


    疤脸呼吸一滞:“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那是我们找过来的线索。”


    枪声与咒骂几乎同时炸开。


    “真能留我活路?”


    满臂刺青的男人吼着,嗓音发颤。


    “别信他!”


    另一道声音急急截断,“那晚你杀了他手下,他不可能放过你!”


    刺青男啐了一口,知道退路已断。


    连串 撕裂空气的尖啸再度响起。


    何雨注皱了皱眉——内讧了?他没心思细究,视线迅速扫向角落。


    王思毓蜷在那儿,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


    移动,举枪,扣扳机。


    两声闷响几乎重叠。


    不远处两个身影同时踉跄,手臂绽开血花。


    咒骂却未停。


    “这下你满意了?!”


    “要不是你,小队根本不会全灭!”


    “我迟早宰了你!”


    何雨注按下耳麦:“老狼,还剩两个伤号。


    带人收尾,要活的。”


    “明白。”


    仓库铁门被外力猛然撞开。


    几道黑影迅捷突入,枪口稳稳定住角落。


    低喝声响起:“拿下!”


    人影扑上,枪托砸落的闷响、骨骼受力的脆声、布料撕裂的嘶啦——短暂混乱后,两个目标已被反剪双臂捆死,嘴里塞进从他们自己身上扯下的布条。


    “收拾干净,别留痕迹。”


    何雨注丢下指令,人已转身冲向仓库深处。


    王思毓眼皮半阖,意识正在涣散。


    何雨水跪在一旁,一手死死攥着她冰凉的手指,另一手不断轻拍她脸颊,带着哭腔反复呢喃:“别睡…求你…别闭眼…”


    何雨注俯身将人横抱起来,朝妹妹低喝:“跟上!”


    何雨水抓起落在旁边的枪,跌撞着追在哥哥身后。


    冲出仓库时,何雨注朝正在指挥清理的老狼喊道:“派两个人架着雨水走!我得立刻赶去医院!”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何雨水几乎软倒的身子。


    何雨垚正从高处撤离,远远看见大哥背着三姐冲出,二姐被人搀着跟上。


    他把长枪塞给同伴,疾步迎上,接过何雨水背到自己背上。


    车队已发动。


    何雨注将王思毓小心放倒在车后座,何雨水爬进去紧紧抱住她。


    何雨垚钻进副驾,两人同时扯下沾着尘灰与硝烟味的外套,换上提前备在车内的干净衣物。


    引擎咆哮,轮胎碾过碎石冲出码头。


    何雨注按下车载通讯:“豹头,按预定路线开道,通知律师直接去医院。”


    “收到。”


    前方岔路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


    见他们驶近,立即提速引路。


    两辆车撕开凌晨的雾气,朝曼哈顿方向疾驰。


    后座,何雨水脸颊紧贴王思毓逐渐失温的额头,眼泪无声渗进对方散乱的发丝里。”就快到了…”


    她一遍遍重复,不知是说给对方,还是说给自己。


    副驾驶座上,何雨垚指节攥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


    车速早已超出安全范围,他却不敢开口——大哥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河。


    十五分钟后,车辆猛拐急刹,停在一道不起眼的金属门前。


    门侧亮着幽蓝的“/紧急通道”


    指示灯。


    周围空旷,只有两名便装守卫警惕地巡视。


    何雨注刚推开车门,电动门已无声滑开。


    门内,一支医疗团队静候在转运床旁。


    床侧监护屏亮着待机的微光,输液泵已挂好。


    为首的中年医生迎上前,目光迅速扫过伤者:“交给我们。”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却整齐的脚步声。


    埃德蒙·威尔逊走在最前面,深色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身后跟着同样装束的助理。


    两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威尔逊朝站在那里的男人迅速颔首。”陈先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随即转向身旁穿白袍的团队负责人,“史密斯医生,伤者体征不稳,必须立刻处理。”


    “明白。”


    史密斯医生语速极快,手一挥,身后的人便动了起来。


    转运床的轮子滑过地面几乎没有声响,各种管线与仪器在几秒内连接完毕。


    床上的人被推着拐进专用通道,消失在电梯金属门后。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默剧。


    一名女护士和另一位穿着便装但姿态警惕的女性走近何雨水,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女士,请随我们来。”


    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您也需要接受必要的护理,我们会全程陪同。”


    她们带着她走向同层的另一间检查室。


    何雨注与何雨垚跟着威尔逊走进另一部电梯。


    轿厢无声上升,停在与手术室相同的楼层。


    门开后是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尽头有扇紧闭的门,门外站着两名安保。


    这里听不到任何外面的杂音。


    房间内,医院的安全主管与威尔逊并肩站立,向何雨注做简短说明。


    “根据既定的优先协议及本州相关法律条款,院方无义务主动向警方通报此类伤情,除非接到法庭正式指令。


    所有内部记录均按最高保密等级封存。”


    “管理层已获悉情况并给予全面支持。


    接触伤者的全体医务人员均已签署保密文件。”


    “建筑外围及本区域安防现已提升至最高级别,由本院队伍与合作的泰山安保共同执行,确保无任何未获许可的个体接近。”


    威尔逊接着开口:“陈先生,警方那边,除非绑匪的踪迹在公开场合暴露并引发媒体关注,或是有非常直接的情报指向本院,否则他们短期内很难掌握伤者在此的具体信息,更缺乏合法依据进入医院调查。


    即便日后有所接触,我们已准备好相应的法律对策。


    当前首要任务是保障两位当事人的安全与医疗。”


    “有劳了。”


    “分内之事。


    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告辞。


    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好。”


    “保重。”


    短暂握手后,两人离开了房间。


    威尔康奈尔医学中心顶层,特殊手术室外的走廊。


    何雨注坐在沙发里,背脊挺得僵直,仿佛一尊凝固的塑像。


    对面门上亮着红色的灯,那光线扎进他眼里,像烧红的针。


    何雨垚挨着他坐着,脸上没有血色,手指反复拧着自己的衣角,视线粘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一动不动。


    几名安保人员分散守在走廊各关键位置,领头的是豹头。


    他们的目光不断巡梭,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动静,连空气都似乎被过滤得紧绷起来。


    钟表指针挪动的每一格都拖得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向内打开。


    史密斯医生走出来,手术服有些凌乱,额发被汗水浸湿。


    他脸上带着浓重的倦意,但肩膀的线条比进去时松了些。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几乎同时弹起身,几步跨到医生面前。


    何雨垚的嗓子发紧:“医生……我姐姐她……”


    手术室的门向两侧滑开,主刀医师走出来摘下了脸上的无菌口罩。


    他做了个深呼吸,胸腔明显起伏了一下。”最危险的阶段已他的视线落在何雨注拧紧的眉间,“异物完整剥离,重要血管和神经都没有受损。


    左肩位置的骨骼碎裂情况比较棘手,我们做了植入固定。


    过程中失血很多,好在补充及时,现在各项指标都平稳了。”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词句。”陈先生,您妹妹的身体底子和求生欲都帮了大忙。


    但损伤确实严重,特别是肩部,未来的恢复期会很长,而且……”


    医师放轻了声音,“大概率会遗留一些影响,比如手臂抬不高或者使不上劲。


    后续的康复阶段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