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何雨注擦了擦手,拿起电话。


    “奥利安,有人摸到我家里来了。”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名字。”


    那头的声音立刻沉了下去,“我送他们去赤柱度假。”


    “好像挂着‘义’字招牌。


    人已经按住了,动手时没了五六个。”


    “五六个?”


    “差不多。”


    “等着。”


    电话挂断了。


    警笛声撕裂夜色。


    奥利安带着人赶到时,院子里只剩下被捆结实的一堆,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铁锈味。


    他挥手让人拖走,留了几个下属做笔录。


    流程很快,警察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你的人,”


    奥利安没走,目光扫过院子里几个沉默的身影,“身手漂亮。


    你练的?”


    “我没那闲工夫。”


    “那是谁?”


    奥利安走近一步,“引荐一下?”


    “怎么?”


    “帮我训训手下。”


    “怕是不方便。”


    何雨注笑了笑,“一位长辈,女的。”


    “王女士?”


    奥利安挑眉。


    “嗯。”


    “真没看出来。”


    他顿了顿,“她以前……”


    “跟你们算半个同行。


    再早的,就别打听了。”


    奥利安沉吟片刻:“警校缺个教官,黄竹坑那边。


    她有兴趣么?”


    “女教官?”


    “我们也有女学员。”


    “我问问。”


    何雨注望向黑漆漆的远处。


    奥利安忽然笑了:“其实最想借的是你。”


    “做梦。”


    何雨注回得干脆,“你们是警察,不是军队。


    我也没空。”


    “知道是奢望。”


    奥利安耸耸肩,换了话题,“不过你囤那么多地,到底想干什么?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我替你压过一回,下次再有这么大动作,提前透个气。”


    “便宜,就买了。


    至于用场……再看吧。”


    何雨注摸出烟盒,递过去一支,“谢了。


    要不,给你包个红包?”


    “等我升职。”


    奥利安接过烟,没点,“到时候,弄几辆奔驰100给我,友情价。


    车窗和座椅能加固一下最好。”


    “原来在这儿等着。”


    何雨注嗤笑一声。


    “朋友间的帮忙,怎么能叫受贿?”


    奥利安笑得坦然。


    “行。


    别等我厂子盖好了,你还卡在督查的位子上。”


    “快了。


    最近攒了点功劳,最迟明年秋天。”


    “准备得挺周全。”


    何雨注划亮火柴,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车是现成的。


    至于改装……你打算出多少?”


    夜风吹过庭院,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奥利安·特伦奇伸出五根手指,试探着报出一个数字。


    对方没接话,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你转手能卖多少?”


    他干笑两声,搓了搓手指:“德国货太贵,还是你给的价合适。”


    “五辆够不够?”


    声音里没什么起伏。


    “够,足够了。”


    奥利安·特伦奇连忙点头,这数目比他预想的要多。


    他原本只指望能拿到两辆。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忽然换了话题:“刚才送进去的那些人,不会过几天又晃出来吧?”


    “怎么可能?”


    奥利安·特伦奇挺了挺背,“他们敢动我恩人,我就让他们再也见不到外面的太阳。”


    “他们背后的人呢?”


    “我会派人去敲打各个码头和街口。


    不过你自己也得当心,总有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


    “麻烦。”


    对方简短地评价,语气里透出些不耐,“这儿不是战场,我不能直接清理干净。”


    “何,别乱来。”


    奥利安·特伦奇声音压低了些,“你得相信我们穿制服的人。”


    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意味不明。


    “至少这次信我。”


    奥利安·特伦奇补充道。


    “好,信你一回。


    要是还有人不长眼呢?”


    “你不能动手。


    你现在是商人,将来还可能戴上太平绅士的徽章。


    交给我们处理——当然,你的人正当防卫另当别论。”


    “太平绅士?”


    对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你还真敢想。”


    “我看人从不出错。”


    笑声从听筒那端传来,爽朗却短暂。”今天非得请你喝一杯不可。”


    “改天吧。


    今晚我得去料理那些杂碎和他们的靠山。


    下次要是没有好酒,我可要骂人的。”


    “行,等你消息,包你满意。”


    电话挂断后,奥利安·特伦奇确实把事情办妥了。


    那几个被扔进牢里的家伙,罪名竟是一年前何宅外头的枪击案——只不过案发时间被挪到了现在。


    这地方没有追诉期限的说法,这几个人算是彻底陷在了水泥墙里。


    消息像潮水般漫过暗巷,震住了不少在阴影里讨生活的人。


    能把陈年旧账翻出来,扣到当下的人头上,得是多硬的靠山?


    奥利安·特伦奇手下的华裔总探长也亲自走了几处地方,话没说透,但意思很清楚:有些人,碰不得。


    但何雨注并不是挨了打就缩回去的人。


    尤其是出狱之后,那个小帮派里几个带头的,不是胳膊蹊跷地折了,就是腿脚再也使不上力。


    他们的老窝也被搬得空空荡荡,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剩下。


    这笔意外之财,勉强填了填何雨注前阵子花钱如流水挖出的窟窿。


    五千万的预算早就超了,实际花出去八千多万——其中一部分来自那位“超人”


    的注资。


    可想而知,他名下究竟圈进了多少地皮。


    转过新年,何雨注注册了一家叫“黄河实业”


    的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业务范围囊括了地产开发的各个环节。


    眼下,这还只是个空架子。


    汽车厂的工地已经动了起来。


    何雨注要求最先立起来的是研发大楼和实验车间,其次是发动机工坊,最后才是总装流水线那些。


    顾元亨看着图纸直皱眉。


    这简直是把钱往水里扔——只研发不生产,靠什么养活这么大摊子?


    “老板,这么干,资金撑得住吗?”


    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老顾,”


    何雨注的目光落在远处打桩的机器上,“就算现在全建好,生产线也装齐,我们还是造不出车来。”


    “是原材料卡住了?”


    “对。


    所以不急,规模也不用一下子铺太大。


    一步一步来,等我打通原材料的门路再说。”


    “明白了。”


    顾元亨点点头,又抛出另一个难题,“那第一阶段研发主攻什么方向?我们现在要人没人,要资料没资料。”


    “等楼盖好我再告诉你。


    人你去招,资料我来想办法。”


    “香江学这个的人……可不多啊。”


    顾元亨叹了口气,声音混进了工地的嘈杂里。


    办公室里的对话很简短。


    “所有相关领域——从机械到半导体——都需要有经验的人手。


    有现成研发成果的优先,薪酬可以商量。”


    “范围这么广,我们都要涉足?”


    “这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差点忘了,您以前管理过汽车厂。


    我这就去安排。”


    “资金问题可以直接找阿浪。”


    “明白。”


    原本考虑从澳洲采购的计划被暂时搁置。


    他先去找了霍先生,请对方通过渠道打听内地是否能提供所需的钢材和其他材料。


    虽然希望渺茫,但这是最近的途径,值得一试。


    他特意要求霍先生保密,只透露有买家愿意用美元或英镑结算。


    霍先生没有拒绝。


    他清楚对方采购生产线的事——航运圈子里消息总是灵通的。


    为交易双方保密,本就是中间人的常态。


    至于资金来源,他无意深究。


    不过,他对造车的前景并不乐观,地域的限制实在太多。


    出于交情,他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这条路,可不好走。”


    “我知道。”


    对方回答得很平静,“但总得有人为民族工业迈出这一步。


    现在不做,未来可能落后几十年。


    内地的情况,您多少也了解。”


    “没想到你离开了,还惦记着那边。”


    “我只是不想看见,再过些年,我们被邻居扼住咽喉,抽干血液。”


    “你想得这么远?”


    “等着看吧。”


    “看来……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时间推移,部分过程略过。


    )


    离开霍先生的住处后,他径直去了余则成供职的报馆。


    将近一年没联系,不知这人近况如何。


    这次他没有在门外等候,而是拨通了报馆的电话,要求找“陈则成”。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个字:“深海。”


    “你是谁?”


    听筒里传来压低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在报馆门口。


    出来谈。”


    “……好。”


    电话被挂断。


    不久,余则成从楼上快步走下,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大门,随即转向侧门,脚步看似从容。


    看着那故作镇定的背影,他忍不住笑了笑——这 惯,还以为是在从前的地方呢。


    他跟上几步。


    刚出侧门不远,前面的人猛地转身,用一支钢笔抵住自己下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绝不会跟你们回去。”


    “回哪里?”


    他摊开手,有些无奈,“你倒是警惕。”


    “你不是那边派来的?”


    “哪边?”


    “别装糊涂!”


    “放下笔吧。


    我没兴趣带你走。


    我从北边来。”


    “我不信。”


    “那我提几个名字:陈桃花。


    农夫。


    老赵。”


    “你究竟是谁?”


    “这不重要。


    现在有新的任务给你。”


    “什么任务?”


    “进入 警队。”


    “做什么?组织是要……”


    “想多了。


    收集情报,发展人员。”


    “是农夫的指令吗?”


    “农夫同志已经去世了。”


    “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六三年。


    病逝。”


    “我这把年纪,怎么进警队?”


    “会有人联系你。


    到时候,不必惊讶。”


    盒子被推回桌面时,金属边缘磕碰出短促的轻响。


    “还有别的凭证么?”


    男人从内袋摸出个扁平的旧匣子递过去。


    匣盖掀开一瞬便合拢了,暗红绒布衬里只晃过一道模糊的金属反光。


    “去年春天那个留八字胡的,是你安排的?”


    “他不在编制里。


    我只托他寻人。”


    “那么当年的信——”


    “是我留的。”


    空气凝滞了几秒。


    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翠萍……她这些年……”


    “平安。”


    “思毓那孩子……”


    “是你女儿。


    她也平安。”


    “好……这就好。”


    纸张簌簌响动,像是手指在抖。


    钢笔收回上衣口袋时,那人双手将匣子捧还过来。


    走近时目光却黏在脸上,瞳孔里浮出迟疑的雾——二十年了,若留信的是眼前这位,当年该是个半大孩子才对。


    疑问没出口。


    乱世里多的是看不出年纪的人,面皮年轻或许藏着别的缘故。


    他自己也不清楚那针剂除了强健筋骨竟还拖住了时光,如今镜子里仍是二十五六岁的轮廓。


    “组织派你来接头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