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何雨注的手掌无声地贴上对方脖颈,两声轻微的脆响后,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开始收拾屋内的物品,从里间到堂屋,再到两侧厢房。


    十七个人在沉睡中失去气息,其中包括八名佩着长刀的武士。


    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被收走,可始终没找到密室的痕迹。


    那个先一步离开的身影,或许已经拿走了想要的东西。


    但系统任务仍在,说明最重要的还在某处。


    柴房、耳房逐一搜过,最后在靠近茅厕的小间里发现了异样。


    清空屋内杂物后,地面露出一把孤零零的叶片锁。


    锁周围的地面灰尘较浅,形成整齐的四方形轮廓。


    指节叩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原来系统准备的开锁技能是用在这里。


    他蹲下身,布条从手电上解开。


    锁孔边缘有新鲜的划痕,不是钥匙留下的痕迹。


    那位同行手段确实老练。


    工具 锁孔时,各种开锁技法自动浮现在脑海。


    他选了最合适的一种,三十秒后,锁簧弹开。


    金属盖板被轻轻掀起,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他取出枪,推弹上膛。


    一手握枪,一手持灯,踩着台阶向下走去。


    手电光束切开黑暗,向下探照时,他意识到脚下的空洞远比预想的更庞大。


    整个院落的地基仿佛被彻底掏空,形成一个约莫三四百平米、高度超过四米的巨大腔体。


    空气里浮动着陈年尘土与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


    各式各样的箱柜散乱地搁在地上,形态各异。


    他随手掀开最近的一只,视线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银元占据,那些金属圆片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整齐划一的冷白。


    接连打开几箱,内容竟毫无二致。


    他转向另一侧,揭开箱盖的瞬间,一片刺目的金黄猛然撞入眼帘,迫使他眯起了眼睛。


    瓷器温润的釉光、玉器内敛的色泽、珠宝零散的璀璨、卷轴字画沉默的轮廓,逐一掠过。


    最后几件器物让他呼吸微滞——青铜的鼎、编钟,以及一些难以辨认形制的古物,表面覆盖着斑驳的绿锈。


    “真够彻底的,”


    他无声地想,“这仅仅是一批。


    天晓得之前已经送走了多少。”


    光束继续移动,照出了堆叠的木质长箱。


    撬开箱盖,里面并非预想中的 ,而是紧凑的冲锋枪,枪身线条透着异国的冷硬,像是普鲁士的制品,具体型号无从判断。


    旁边散落着日制的香瓜 、带着 的长枪,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和与之配套的整箱炮弹,沉默地蹲踞在阴影里。


    环顾这被填满的黑暗空间,他感到某种未尽的躁动。


    上面的动静太少了,少得让人意犹未尽。


    他开始将目之所及的一切——无论箱柜还是散件——尽数转移。


    完成之后,他沿着来路退出地底,径直走向前端的店铺。


    店铺里同样躺着四个失去意识的人,衣着显示着他们的来历。


    他依样处理,最后只留下最基本的遮覆。


    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窥探,街面寂静,巡夜者的脚步声并未临近。


    于是,柜台内外,前店后仓,所有能移动的物件——粮食、布料、棉花、零碎杂货、烟酒糖茶——都被席卷一空。


    望着瞬间变得空旷无比的店铺内部,他终于感到一丝迟来的满足。


    沿原路悄然离开建筑,他在门外稍作停留,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那辆旧自行车靠在墙边,他翻身骑上,双脚发力,车轮急速转动,载着他迅速远离这片灯火稀疏的街区。


    途中,他刻意绕开了几处可能有频繁巡逻的路线。


    回到熟悉的院落,他在连接前院与中院的垂花门旁驻足,凝神倾听里面的声响。


    只有风声穿过檐角。


    他这才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那间位于角落的小屋。


    炉膛里还有余烬,他靠近烘烤了片刻冻僵的手,才脱下外衣躺下。


    意识沉入某个只有他能触及的界面,任务信息浮现出来。


    然而,奖励的内容让他怔住了。


    【任务目标:转移位于指定地址“三井洋行”


    内,预定三日后运出的特定物品(包括文物、古董、贵金属等)。


    状态:已完成。】


    【奖励说明:因回收物品中包含特殊指定物件“北京人头盖骨”


    及“虎食人卣”,现扩展存储区域容量至原基础的四倍。


    区域将重新划分为静止区块与生态区块,各占一半。


    升级过程不影响已存放物品。


    是否立即执行升级?预计耗时三十个自然日。


    请确认:是/否】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竟然是这两件东西?意念迅速在存储区域内扫过,很快从一堆箱笼中定位到一只不起眼的木箱,将它单独移出。


    打开外层箱盖,里面是几个更小的内盒。


    逐一揭开——“北京人头盖骨”


    的化石碎片、“虎食人卣”


    奇诡的青铜造型,赫然呈现。


    盒内还有几件形态独特的青铜器,他无法辨识其具体来历。


    升级意味着有整整一个月无法使用那个空间。


    他挠了挠头,目光在屋内游移。


    房间很空,除了一张床、一只大木箱和两张凳子,几乎别无他物。


    他披上棉袄,走到那只大木箱前,掀开箱盖。


    里面只有些旧衣物和一条薄夏被,勉强铺了个箱底。


    思索片刻,他从那个即将暂时关闭的空间里挪出一只小匣子,又数出一百枚银元放进去,塞进大木箱的最底层。


    接着,奶粉被全部取出。


    他找了个小号的陶缸,放在屋内最阴冷的角落,将猪蹄、鸡蛋都放进去;又寻了个布袋,装满黄豆,也一并投入缸中。


    还有三条鲫鱼。


    他想起从那个店铺货架上收来的一个铜盆,便将鱼连同少许水舀进盆里,再把铜盆稳稳地坐进陶缸深处。


    翻找铜盆时,他瞥见角落里堆着些铁皮罐子,标签上印着外文,隐约能辨出是鹰徽图案。


    他没细究,随手每样拣了两罐,丢进那只敞口的木箱。


    接着,他从隐蔽处摸出那把短管手 枪和备用 弹匣,又数出五十粒黄澄澄的 ,找了个小木盒装好,一并塞进木箱。


    目光扫过墙边那辆自行车,他皱了皱眉——这东西没处藏,只能收进那处特殊的所在。


    眼下这间小耳房让他不太踏实。


    万一有人闯进来,看见那口大缸,里头的存粮根本解释不清。


    念头一转,他又从那个只有自己能感应的地方取出一袋面粉,用先前在洋行货架上找到的细棉布口袋,分成五斤一袋,装了五小袋,也堆进木箱。


    迟疑片刻,他又摸出些银元和零散铜钱,约莫二十枚银元的数目,心中默念了一句。


    随即,那种清晰的感应便消失了,只剩一片模糊的混沌。


    躺上床,拉紧被子。


    紧绷的神经和先前的剧烈活动带来的疲惫一齐涌上,他很快沉入睡眠。


    天刚亮,敲门声就响了。


    是何大清。


    他披衣开门,许大茂已经等在院里,正啃着半个窝头。


    “柱子哥,你醒啦?”


    “你怎么起得比鸡还早?”


    “嘿嘿,不是要学本事嘛。”


    “你娘喊你起来的?”


    “嗯。”


    “别磨蹭了,柱子赶紧收拾吃饭,吃完到后院来。


    我还得赶着上工。”


    何大清在灶间催促。


    “知道了,爹。”


    就着热水咽下两个窝头,何雨注走到后院。


    许大茂已经在那儿摆着架势,这回站的是通背拳的桩。


    何大清见儿子过来,开口道:“我再走一遍拳,你看仔细。


    等我走了你自己练,晚上回来再给你纠错。”


    “好。”


    何大清沉肩坠肘,身形微弓,仿若林间老猿,出手迅疾,收势带风,一套拳打完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柱子,记住多少?”


    “五六成吧。”


    “你打一遍我瞧瞧。”


    何雨注依着记忆比划起来。


    何大清看着看着,眉头渐渐锁紧——这小子先前练八极拳的那股子劲头哪儿去了?除了底子确实扎实,这拳打得生涩僵硬,全然不像摸过拳脚的人。


    若知道父亲所想,何雨注大概会在心里嘀咕:“爹,您是不晓得那东西的厉害,儿子压根不用苦练,该会的早就印在身上了。”


    看完一遍,何大清只得说:“你先照着练吧,别扭的地方晚上问我,我再告诉你怎么用劲。”


    ——这是怕儿子瞎练伤了筋骨。


    “行。”


    何大清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的许大茂:“大茂,别急。


    你柱子哥练的这个,你现在还碰不得。


    把根基打牢再说。”


    许大茂苦着脸应道:“是,师父。”


    心里却想:柱子哥哪用练这个?您要是昨儿瞧见他那身手……


    何大清又嘱咐两句,匆匆走了,再耽搁便要误了工。


    过了一会儿,赵翠凤也挎着篮子出门,临走叮嘱许大茂好好听何雨注的话。


    两个少年又练了一阵。


    东厢房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聋老太太搬了个小凳坐在门槛边,笑眯眯地望着院里。


    “太太,早。


    外头凉,您回屋吧?”


    何雨注停下动作招呼。


    “不凉,不凉,看着你们动,老婆子也觉得身上暖烘烘的。”


    老太太眯着眼,“柱子,你这是头一天学拳?”


    “不是,以前胡乱学过点别的。


    今儿练的是我爹刚教的。”


    老太太眯着眼,看院子里那孩子打完最后一式,才将手里的茶碗搁下。”早该这样了。


    先前你爹总藏着掖着,也不知琢磨什么。


    还是我孙儿灵光,瞧这架势,已然是筋骨里透出劲道来了。”


    “您抬举了。”


    少年收势站定,额角汗珠在夕阳里泛着细碎的光。


    “抬举?”


    老太太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我活到这岁数,真假还分不清?犯不着哄你这半大娃娃。”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只咧嘴笑了笑。


    “往后得空,把你爹灶上那些本事也一并学了去。


    手艺齐全了,才算真正撑得起门户。


    过两年,奶奶亲自给你寻个齐整姑娘。”


    “奶奶!”


    少年耳根骤然红了,“我这岁数哪到那步了?”


    “快啦,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老太太话音未落,旁边钻出个稍矮的身影,也跟着问:“奶奶,那我呢?”


    老太太斜睨一眼,“你?且等着吧。


    想赶上你柱子哥,怕是马跑断了腿也难。”


    那孩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也没想跟柱子哥比……能有他一半,就知足了。”


    “嘀咕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


    奶奶,我会下苦功的。”


    “那奶奶可记着了。


    练功这事,最怕骨头软、吃不得痛。”


    “我不怕。”


    “但愿不是嘴上逞能。”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


    这孩子身上还带着几分娇惯气,唯独那张嘴皮子,生来就利索。


    这点,她孙儿倒是真比不上。


    白日的时光全耗在了院里。


    练到晌午,许大茂浑身像散了架,扒完饭就跌回自家炕上昏睡过去。


    何雨注倒还站着,只是呼吸也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