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作品:《暴君的家养金莲

    应玄渡强硬拒绝了选秀,郁黎爽过了以后却又心生疑虑。


    所以暴君他为什么不愿意娶妻生孩子呢?他们人类不是都把传承接代看得很重要的吗?


    回想这些年,应玄渡身边好像确实不曾有过一个红颜知已,连还是皇子时,太后安排给他的通房丫头都没睡。


    说他不近女色爱蓝颜,也没见他跟身边哪个男性有过出格的行为。


    郁黎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总是忍不住观察起应玄渡身边的所有人,最后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太后和大臣想要让应玄渡在这两年内选秀封后,估计是够呛了。


    应玄渡谁都不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更不喜欢,他的眼里只有国事公务,兢兢业业得可歌可泣。


    这样的皇帝都能被骂成横行无忌的暴君,也不知道要个什么样的皇帝那些大臣们才觉得是好皇帝。


    郁黎为应玄渡感到不值。


    当然,他也只是在嘴上为应玄渡鸣不平,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


    他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这事过了关心的劲儿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到了深秋后天气渐渐转凉,夜里是越来越冷了。


    莲花是春季生长夏季开花的植株,本就不耐寒,本体虽然依旧长势极好,但叶片明显蔫了不少,连带着郁黎的精神也跟着恹恹的提不起劲来。


    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出门晃荡了,应玄渡的寝殿里一整日都烧着地龙,比外头要暖和不少。


    郁黎每日就窝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只有外头下了雨,他才会跑回本体里去淋淋雨爽利一下。


    是的,他已经可以回到本体里去了,就像莫名其妙就回不去一样,能回去也是莫名其妙的。


    那时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一试就成功了。但因为在应玄渡寝宫里住的这段时间住得太过舒坦,他已经不太愿意回本体去体验被风吹日晒的滋味了。


    今日应玄渡不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入夜了都没回寝宫。


    郁黎倒是没觉得奇怪,之前他还在御书房前院时,应玄渡就经常处理公务到深夜,他都见惯不惯了。


    趁着应玄渡不在,他揣着手溜达去了御膳房,翻翻找找在一个食盒里找到了一份已经凉了的酱卤牛肉。


    他一点都不嫌弃,双手一捞,手里就多了一碟牛肉。


    他美滋滋的啃着牛肉往明承殿飘去,刚穿墙进寝宫,他就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闻起来甜腻腻的,夹杂在檀香之中,似有若无。


    郁黎有些头晕犯困,他也没多想,以为是自己睡得还不够。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牛肉吃完,他打着哈欠又躺回了贵妃椅上,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郁黎被一阵凄厉的尖叫声给吓醒了。


    他垂死梦中惊坐起,迷茫又惊恐:“怎么了?怎么了?”


    左顾右盼的巡视了一圈,郁黎可算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见应玄渡披头散发赤着脚,整个人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里衣的腰带和衣襟十分凌乱,明显是被人抓扯过,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眉眼之中尽是暴虐的戾气。


    而他脚边,蜷缩着一个只穿了肚兜和亵裤的宫女,其余地方都光溜溜的暴露在外。


    郁黎只看一眼就赶紧将视线移开,心里直念叨非礼勿视。


    他还看到了寝殿外呼啦啦的跪了一群人,首位的是应玄渡的心腹苏明胜,后头的就都是明承殿中侍奉的宫女太监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


    应玄渡用剑身挑起那宫女的下颚,声音阴冷得瘆人。


    那宫女抖了抖,哭得梨花带雨:“奴婢不敢说。”


    她长得明媚皓齿,哭起来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若是换个寻常男子怕是早就心软得将她扶起来好生安抚了,偏偏面前的是冷血无情的暴君应玄渡。


    只见应玄渡不耐烦的皱紧了眉,随手扯过床榻上的被子扔到宫女身上,将她暴露的身体盖了起来,同时手中长剑往前送了一点,剑尖抵着宫女的喉咙,沉声威胁:“你不说,慎刑司的人有的是手段撬开你的嘴。”


    “你现在老老实实招了,寡人给你一个痛快。”


    慎刑司里的手段一个比一个狠厉残忍,宫女虽然没见识过,可也道听途说了不少事情,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拼命的磕头求饶:“陛下开恩!奴婢也是受太后旨意,奴婢不敢不从啊。”


    应玄渡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继续逼问:“是谁放你进来的?混在檀香之中的迷香又是谁放的?”


    宫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但为了不被扔去慎刑司受尽凌辱折磨,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供出了好几个人,都是应玄渡宫里人。


    郁黎心里哇一声,叹为观止。


    这太后真是不择手段,明的来不成,就来阴的,直接把人送到应玄渡的床上去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送来的宫女确实长得漂亮,可惜遇上了应玄渡这个不解风情的铁树。


    “果真是寡人的好母后!”


    应玄渡气极反笑,扬声喊了跪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苏明盛进来。


    “去,将那几个吃里扒外的混帐东西拖去杖毙。”


    轻描淡写间就决定了几人的生死。


    门外传来一阵阵哭喊求饶声。


    苏明胜弓着腰低着头,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敢说,领了命后立刻退出去,对身边的几个小太监使了个眼神。


    小太监们麻了的上前捂住了那几人的嘴,将他们从人群里揪了出来,直接架着拖了下去。


    处理完了他们,自然就轮到那个宫女了。


    应玄渡收了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绞刑赐死。”


    宫女愣了一下,而后像是才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抱着应玄渡的腿哭喊道:“陛下!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应玄渡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无需言语,苏明胜便带着两个嬷嬷冲上前来,一边将她拽开一边骂骂咧咧的说:“你个小贱蹄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陛下的?”


    “你今日犯的事情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绞刑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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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已是皇恩浩荡,还不快谢主隆恩?”


    小宫女一听会株连九族顿时就不动了,目光呆滞的任由两个嬷嬷将她拉开。


    郁黎摇头叹息,有些可怜这个宫女。


    她明显就是被太后用来试探应玄渡,当炮灰送死的。


    他没忍住飘上前去,轻轻的扯了扯应玄渡的衣袖。


    暴怒的应玄渡愣了一下,侧目看向了空无一物的身侧。


    他能感觉到自己旁边有人,只是他看不到。


    素来躲他都都不及的人,竟为了一个小宫女求情主动暴露了自己。


    没来由的,应玄渡心底翻涌出一股不满和怒意。


    那小莲花倒是个怜香惜玉的……


    他没有顺了郁黎的意,抬手一挥:“还不把人拖走?”


    一声令下,苏明胜赶紧让嬷嬷把人拖走。


    郁黎其实也能理解应玄渡非要那宫女死不可的原因,毕竟这一次若是轻饶了,难免还有更多人抱着侥幸心理有样学样,太后那边也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只是能理解是理解,但应玄渡竟当真冷血无情至此,郁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难免会推及自身,想着若是日后应玄渡发现了他的存在,会不会也毫不犹豫的将他斩草除根?


    郁黎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默默的飘出了窗外。


    应玄渡察觉到身旁拂过一缕细微的风,他意识到是小莲花从他身旁走了开去。


    他攥紧了拳头,克制的想要将人抓回来的冲动。


    寝殿外跪着的其余宫人一个个噤若寒蝉,惴惴不安的等着发落。


    今夜出了这么大一桩事,陛下的床榻上多了个人,还被下了迷香,结果却无一人发现。


    就算剩下的人没有参与,也是难辞其咎。


    应玄渡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也全部发落了,通通送去了浣衣局做最下等的杂役宫女。


    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没人敢喊一句冤,叩头谢恩后便被他一并打发走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已过了子时。


    新来的宫女太监正里里外外的收拾着寝殿,掺杂着迷香的熏香被收走销毁,狼藉的床榻也被重新铺整齐。


    因为迷香的影响,应玄渡此时浑身燥热但却格外的清醒。


    他原本是恼怒那小莲花妖不识好歹,竟敢左右他的决定,但冷静下来后,他还是没忍住走到了院中。


    水池之中的莲花沐在夜光之中,依旧是枝叶挺立的模样,小小的花苞迎风摇曳,好像万事万物都与它无关。


    应玄渡难免心生怨气,他一株莲花妖懂什么人性的贪欲呢?好好的做他无忧无虑的莲花不好吗?何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冒着暴露的风险来趟这浑水呢?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郁黎正盘坐在荷叶上撇着嘴生闷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从那天之后,两人都默契的将那事翻了篇。只是郁黎不再在寝宫之中留宿,而是回了本体之中。


    至于应玄渡,他也继续假装自己从未发现过郁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