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作品:《暴君的家养金莲

    郁黎一觉睡醒,明承殿里早已没了应玄渡的身影,连同他写下的那张纸条也不见了踪影。


    想来应玄渡是已经看见并收起来了。


    郁黎了解他,无论他信或不信,只要看到了那纸条上的字,定然会留下怀疑的种子,只需暗地里让人去一查,早晚会揪出太后的狐狸尾巴的。


    郁黎安了心,提醒的目的达成,这事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现在让他更在意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所以应玄渡到底看不看得见自己呢?


    昨天夜里他累极了直接睡在了贵妃椅上,若应玄渡能看见他,这会儿他说不定早就已经被钦天监监正给打得魂飞魄散了。


    可若是看不见,近来应玄渡那些奇奇怪怪的表现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郁黎不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像是如履薄冰,让妖没有一点安全感。


    他思来想去,决定试探一下。


    郁黎想到就立马行动,这个时候应玄渡肯定已经下了早朝,有九成的概率在御书房里。


    郁黎悄咪咪的飘到了御书房的窗外,双手扒着窗檐探头探脑的往里看,果真让他看到了正坐着喝茶的应玄渡。


    他没敢贸然进去,主要是御书房里除了应玄渡和苏明胜,钦天监监那小老头儿也在呢。


    郁黎跟在钦天监监正后头吃瓜看戏也看了不少次,他现在已经能肯定对方看不见自己,甚至连他的存在都窥探不到。


    倒不是说监正这小老头没有真本事,郁黎见过他抓小鬼,是有本事在身的。


    至于为什么独独看不到自己,这就不得而知了。


    郁黎就这么趴在窗台上,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戏来,内心还有点小遗憾,没带上一些糕点来吃。


    御书房内,应玄渡正在问监正的罪。


    “寡人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也给了你随意出入各宫的特权,你说的那个邪祟呢?还抓不到吗?”


    监正眸光微闪,将早就想好的那番说辞拿了出来。


    他义正言辞道:“回陛下,那邪祟实在是狡猾,微臣将各宫上下都找了一遍都未能寻到其藏身之处。”


    “微臣此次前来,是有个冒犯天威的不情之请。”


    他说罢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看着应玄渡的脸色。


    应玄渡又怎会猜不到监正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他搁下手中的茶盏,无可无不可的颔首示意:“说。”


    监正一甩衣袖,啪一声屈膝跪下:“臣猜测那邪祟可能就躲在陛下身边,恳请陛下让微臣排查您的寝宫。”


    兜兜转转迂回了两个多月,最终的目的竟是想要坐实了传言的真实性。


    应玄渡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冷笑连连。


    他还以为他的母后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到头来竟只是如此吗?


    应玄渡已经没心情配合他们演戏了。


    他脸色一变,阴鸷的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突然说起了别的事情:“余爱卿,寡人近来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不知爱卿可知晓一二?”


    钦天监监正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冷汗直冒。


    他从先皇在位时便坐上的监正的位置,若是这样都听不出应玄渡的弦外弦外之音,那他也是白活了。


    监正原本想矢口否认,但应玄渡可不是好哄骗的傻子,说不知道就是明摆着在欺君犯上。


    监正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微臣……略有耳闻。”


    应玄渡冷笑道:“宫中传言说寡人德不配位,所谓的邪祟是假,老天爷不满降下神罚才是真。”


    “对此监正大人您怎么看啊?”


    监正噗通一下五体投地的趴下,邦邦磕了几个响头:“臣惶恐。”


    “爱卿哪里惶恐了,爱卿胆子可大着呢。”


    应玄渡的手掌重重拍在书桌上,力道之大,将挂毛笔的笔架都震得往前挪了点儿。


    郁黎也被吓了一跳,趴着窗棂的双手手滑了一下,差点一骨碌滚到地上去。


    他已经许久没见应玄渡发这么大的火了,还是那么吓人。


    也不知这小老头干了什么招惹了这暴君。


    应玄渡正在气头上,郁黎都有些想放弃了,但想着来都来了,这要是没达成目的就走了岂不是白跑一趟?


    于是他缩着脑袋,只露出一双透亮的琥珀色眼睛继续偷看。


    再说监正,他此时正抖若筛糠,面无血色。


    陛下已经猜测到了邪祟一说,是太后娘娘给他下的套了!


    他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来。


    “监正大人年事已高,今日寡人便准了你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的请求。”


    应玄渡轻飘飘的下了判决,他看向身旁的苏明胜:“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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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胜,明日你亲自送监正大人出京城去,务必要好好送他一程。”


    轻描淡写的语气之中隐藏着肃杀之意,苏明胜瞬间就明白了他并未直接言明的旨意。


    他笑眯眯的道:“奴才遵旨,保证会亲自送监正大人好好上路。”


    所谓告老还乡只是一个体面的借口 ,监正心里明白,即使应玄渡不直接取他性命,太后那边也绝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


    只是杀他一人不祸及妻儿家族,已是皇恩浩荡。


    监正脸色灰败,而眼下他还得感激涕零的高喊一声谢主隆恩。


    窗外,郁黎吃瓜吃得满脑子问号。


    怎么突然就让监正告老还乡了?而监正为什么一副马上要上断头台的模样?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他到底是哪一步没有跟上?


    郁黎怎么也想不通,想要知道答案,却也无人会给他解答。


    不过他也没纠结多久,想不通干脆就什么也不想,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郁黎看着苏明胜送监正离开,御书房内只剩下了应玄渡,他终于可以做他此行的目的了。


    试探应玄渡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他!


    应玄渡已经重新拿起堆积的奏折在批阅,郁黎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


    他直接飘到了应玄渡的正前方,试探性的抬手在应玄渡眼前晃了晃,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垂着眼眸看奏折。


    好像看不见他。


    郁黎胆子大了点儿,他又飘到应玄渡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揪着他一缕发尾扯了扯,扯完后立马松手,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来窥视应玄渡的反应。


    而这一回应玄渡确实有了反应。


    他疑惑的蹙起眉,侧目看向披散的发尾,发现什么也没有后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压到了。


    屏风后,郁黎长舒一口气,随后便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就说前面都是意外和巧合嘛,应玄渡就算是皇帝,那他也是个人类,怎么可能会看得见他的灵体呢?


    自己吓自己!


    郁黎了却了一桩心思,心情大好,飘飘然的决定去放风寻乐。


    他憋了好些天,无聊得都快发霉了。


    没心没肺的小莲花大摇大摆的从应玄渡的面前穿出了御书房的房门,并未注意到身后的人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