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是向导

作品:《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阿什.布莱兹,这个名字曾在星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作为响彻整个星际的血牙星盗团的团长,他贪婪嗜血,无恶不作,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更可怕的是血牙还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星盗团,一旦被盯上,最后只会被吃得骨头渣也不剩。


    好在两年前,联邦的白俨元帅成功剿灭血牙,抓捕阿什.布莱兹归案,血牙星盗团就此销声匿迹,没想到再次看到这个名字,居然会是在这里。


    巴克对于星盗没有什么好感,阿什.布莱兹落得这个下场本就是活该,他只是想到了白俨元帅。


    听第二实验室的消息,元帅的畸变度也达到了85%。


    畸变度80%以上的哨兵已经难以维持人型 ,思维逐渐堕化,并且这种畸变还是不可逆的,就算是高匹配度的向导也无力回天。


    以元帅如今如今的状况,若不是因为其战功赫赫的身份,怕也早就被送往黑塔监禁了。


    巴克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也知道如今哨兵和向导的比例差距越来越大,更可怕的是哨向之间的匹配度正在飞快下降。


    许多S级以上的哨兵,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找到匹配度在50%以上的向导。


    也难怪现在的畸变哨兵越来越多,照这样下去,都不用虫族打过来,人类自己就会走向灭亡。


    当初虫族入侵母星,导致人类的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所剩不多的几十万人类被迫龟缩在非洲大陆数万年,文化历史几近断绝。


    人类最终破釜沉舟,将猛兽与人类进行精神同调,意图寻找控制精神力的方法。


    最终进化出了哨兵和向导,成功将虫族赶出了母星,双方也在星际开启了长达数万年仍在继续的拉锯战。


    虽说人类如今占了上风,但看这状况,人类也并没有获胜,只能说是延长了死亡期限。


    察觉自己有些想远了,巴克摇摇头,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公事公办的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写报告。


    已经完全畸变的哨兵是不可逆的,这是人类在实验了数几万年后得到的结果。


    就算神明在世,也救不了,而阿什.布莱兹那种混球,又怎么可能遇到心软的神?


    巴克面无表情的在报告上写上自己的推测。


    终焉草原距离主星有足足三十五光年,阿什.布莱兹被送往终焉草原也快两年了。


    监控颈圈的有效范围在三十光年之内,使用期限也只有两年,两年后就会自动脱落,项圈到了报废期,出错很正常。


    巴克写完报告,然后转发给了首席科学家埃罗尔教授。


    埃罗尔教授最近正全身心扑在TB-001号实验上,估计并没有时间去看这篇无关紧要的报告。


    据说考古队在母星的冰原上发现了新的猛兽物种基因,埃罗尔教授正试图将新物种的基因与人类精神力进行融合刺激,从而进化出比哨兵更为稳定强大的战士。


    不过实验好像已经失败多次,还出了重要实验体丢失的事情,埃罗尔教授正焦头烂额呢,根本没空查看他这个小小实习生的邮件。


    再说了,哪怕之前再风光伟大的哨兵,畸变后也就早已不具备价值。


    别说关注了,连公民权利都不配拥有,更别说阿什.布莱兹这种劣迹斑斑的哨兵了。


    他今天也只是心血来潮,看了眼终焉草原的监控数据,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巴克苦恼极了,觉得他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要不是突然想不通看了终焉草原的监控数据,至于加班写报告吗?


    写完报告,巴克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肠胃,匆忙关闭屏幕,走出了实验室。


    他没发现的是,在他关闭电源的前一秒,屏幕右上方的数据再次大幅度下降,降为了98.7%。


    ……


    容静饿了很久,终于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笨拙的捕到了一只兔子,作为一只猛兽,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她纠结的看着兔子,想的倒不是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而是真的要生吃吗?会不会有寄生虫?


    她遗憾地看了看虎爪,确定自己已经没有双手可以钻木取火后,试探地扒了扒兔子,锋利的虎爪轻而易举就撕扯下了大半张兔子皮。


    看着新鲜的兔子肉,容静咽了咽口水,理智在说这是生肉,但饥肠辘辘的肚子在不断的催促着该进食了。


    她不禁悲从中来,以后难道真的要当只茹毛饮血的野兽吗?


    唔,兔兔真香,容静含泪咽下兔子肉,然后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一只兔子并不顶饱,只能是略微填补了肚子,身体里的那股饿意还没有消失。


    容静学着前室友养的橘猫伸了个懒腰,趴在草丛里一边舔毛,一边开始思考未来。


    首先,炎热的大草原不适合老虎生存,必须要找个一个有干净水源,并且有阴凉的地方作为领地。


    其次,马上要天黑了,要想办法找个安全的地方睡觉。


    作为人类,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大型洞穴,既有安全感又凉快,还方便储藏食物。


    但草原上的大洞穴本就稀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比较茂密的草丛灌木,或者岩石缝隙。


    容静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目光锁定在了远处低洼处的一团茂密的植被带上。


    有树?


    虽然只是点浅绿色,但是有树就证明有水。


    容静人性化地“呸呸”两声,吐出舔下来的毛球,然后抖了抖虎躯上的草屑,纠结地看着地上沾满虎毛的兔子皮。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虎种,都热的开始脱毛了,反正大概率不是孟加拉虎这种热带品种。


    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她这才循着绿色踪迹踏上寻找水源之路。


    在她离开后,一只鬼鬼祟祟的蜜獾从草丛深处钻了出来。


    它顶着一个宽阔扁平的黑色脑袋,头顶的毛色却是灰白色的,远远看上去就像剃了个平头,全身上下萦绕着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大爷气质。


    平头哥仰起脑袋,吸了口空气,一阵独属于草原的热风袭来,从东南方向带来了一股新鲜浓烈的血腥味,但吸引它的却并不是血腥味,而是其中蕴含的一股奇异的香气。


    它耸动着鼻子眼神热切的朝着香气来源跑去,一块沾满了不知名动物毛发的兔皮。


    但它来晚了,这块兔子皮不止一个竞争对手。


    一只体型畸形,还带着项圈的斑鬣狗听到动静,泛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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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色眼睛扫过来,眼神中充满冷意。


    若是换了别的动物,面对如此庞大的对手早就落荒而逃了。


    但蜜獾不一样,作为草原平头哥,它没有后退,没有低头,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斑鬣狗,准确地说是盯着对方嘴上叼着的兔子皮,眼神近乎偏执。


    风从它们之间穿过,兔子皮上的香气更加浓烈了几分。


    斑鬣狗喉咙里发出一声危险的,满是警告的低沉咕噜声,意思很明确:这是我的,识相的话滚远点。


    蜜獾歪了一下脑袋,就这么直咧咧地往地上一坐,两条后腿无赖的伸展开,那姿态就仿佛在说:我就不走,大不了咱俩就这么一直耗着。


    或许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无赖的对手,斑鬣狗愣了一下,蜜獾趁机看准时机,后腿一蹬,整个身子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


    斑鬣狗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杀意,张嘴就是一声低沉的咆哮。


    但已经晚了,这一口咬得稳准狠,在双方的都不愿意放口的顶级拉扯之下,只听“嘶啦”干脆利落的撕裂声后,兔子皮瞬间一分为二。


    獾子哥当机立断,叼着兔子皮跑得毫不犹豫,眨眼间就消失无踪,动作快的惊人。


    斑鬣狗站在原地,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反而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反复舔舐着剩下的半块兔子皮。


    这块兔子皮上萦绕着一股独特的香气,明明很是甜腻,但却莫名的提神醒脑。


    【香……好香……】


    【向导……向导素……】


    【找……找她……】


    斑鬣狗眼神挣扎,为什么要找她?向导又是什么?


    【向导……找到她……】


    【为什么要找她……我是谁?】


    【我是…阿什……要找到她……】


    斑鬣狗趴在地上对着对着兔子皮盘了又盘,良久,夜幕逐渐降临,眼睛里的红光逐渐变淡了许多。


    它叼起兔子皮,想要找地方藏起来,但想到刚才那只鼻子灵敏、无孔不入的赖皮蜜獾,最终还是把兔子皮含进了嘴里,用锋利的臼齿用力地反复碾磨着。


    感受着兔子皮上美味的向导素,斑鬣狗眯了下眼睛,嘴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仿佛嚼着的不是一张干硬的兔子皮,而是一顿美食大餐。


    良久后,它才滚动着喉部,恋恋不舍的咽了下去。


    晚风袭来,带来了草原上复杂的气息,角马的粪臭、远处水坑里的潮湿气、更有讨厌的大猫留下的气味标记……


    斑鬣狗趴在小土堆上,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突然竖了起来,它闻到了风里飘过来气味……


    是她!


    斑鬣狗伸长脖子,朝着风来的方向又抽了两下鼻子,垂着的尾巴不停地摇晃着画圈,就像闻到主人气息的宠物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


    它开始朝着气味飘来的方向弹射奔跑,后腿用力蹬在地上刨出了两道浅坑。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近了,越来越近了!她的气味越来越浓、像条狗绳一样牢牢牵引着它。


    它的尾巴疯狂地、近乎失控地甩动,尾腺开始大量分泌浓烈的信息素。


    这是只有斑鬣狗才能闻到的信号:我在这里!我来了!我闻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