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愚人诡戏:大力出奇迹

作品:《[崩铁]身为阿哈嬷嬷的我,在不死途侦探事务所打黑工

    “去拿钢板。”


    六人走上戏台,捡起地上掉落的钢板。


    顾笑鱼本想像星一样,直接抱起两根走的。


    谁承想,这钢板还挺沉。


    她没一次性抱起来两根就算了,还差点因为惯性栽了个跟头,哈子也差点从她肩头滑下去。


    唉,在身体素质方面,果然还是不能和银河球棒侠比啊。


    好在不死途眼疾手快地从顾笑鱼身后拉了她一把,这才让她没直接摔倒在戏台上。


    “小心些,没受伤吧,”不死途见顾笑鱼勉强的样子,也是没多说什么,直接把她怀里多的钢板揽到了自己怀里,“这些交给我就好,你和其他人先去门口等我。”


    不死途老大,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几人怀抱钢板,来到“133”号房间门前。


    “没有胶水和钉子,我们该怎么固定这些东西到门上?”顾笑鱼把自己怀里的钢板对着房门比划了一下,“难道今晚我和砂金先生要手动拿着这些钢板堵门?”


    砂金讪笑着摆摆手:“如果一晚上都要靠我们自己把钢筋抵在门上的话,恐怕有些吃力吧,朋友。”


    [旁白]观察了一会儿地上的钢板后,用爪子敲了一下地上的钢板,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侦探先生,从这堆钢铁的外表和空气密度值来看,它们是[低忆钢]的可能性很大。换句话说,它算是钢铁中比较容易折弯的钢。”


    “这就好办了,”不死途很轻松地拿起几人放到门口的一块钢板,又招呼来星,“小姑娘,来帮个忙,帮我把这块钢板的尾部拿住。”


    星在稳稳拿住不死途递来的那块钢板尾部后,向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拿好了。


    “拿好别动啊。”


    不死途掂了掂手中的钢板,沉重的金属在他手中似乎算不得什么。随后,这位侦探先生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他手中的钢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慢慢被折成了一个“L”的形状。


    “呼,还不算太难,”不死途吐出一口气,游刃有余地将被折成“L”的钢板递给砂金,“从房门破损的位置来看,麦哈白人偶凿门的位置并没有低于门把手。你们只需要将这个钢板挂到房门内的门背式挂钩上,底部用门把手卡住,再用这块钢板做支撑,将其他几块钢板固定在门上,大概率就能度过今晚。”


    我靠,徒手掰钢板?!


    你们巡海游侠人均超人吧!


    顾笑鱼已经惊得合不拢下巴了。


    她肩头的哈子默默用翅膀托住了顾笑鱼的下巴,让她把下巴收回去。


    [旁白]走到顾笑鱼脚边:


    “在过去,我和不死途先生接到过不少危险的委托。因此,一点力量训练是身为职业侦探必不可少的锻炼内容。”


    很明显,砂金对不死途的业务能力很满意,当即便做出了二次加钱的承诺。


    砂金认为,自己当初并没有直接选用收费最高的侦探事务所,而是听取真珠的建议,选择了性价比更高的不死途侦探事务所,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那个,还有5分钟到达夜晚时间,你们注意一下哈。”


    剧院中又响起了广播声。


    只是这次,广播员的声音心虚极了,像是怕星和不死途找他算账一样,语速飞快地播报完后,就开始了装死。


    花火给了那位没骨气又粗心大意看错时间的广播员一个白眼:


    “好了各位,我们该回自己的房间了吧。”


    砂金和顾笑鱼对视一眼,默契地掏出房卡,在大家的帮助下,将门外的钢板搬进了屋内。


    “非常感谢大家的帮助。”


    在做完这一切后,顾笑鱼对门外的四人鞠了一躬,正准备关门和砂金一起把剩余的钢板固定卡在门后时,星叫住了她。


    “等等,”星掏出了自己棒球棍,递给顾笑鱼,“以防万一,留着防身用。”


    这是天使吗?


    当即,顾笑鱼就给了星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会永远支持你的,银河球棒侠!”


    “支持支持,最喜欢银河球棒侠哈哈哈哈~”哈子虽然还飞不起来,但也在努力用扑腾的翅膀告诉星,自己对她的喜爱。


    “好了好了,不要再在这里表演一出煽情大戏了,”花火将两人扯开,把顾笑鱼推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时间不多了,小鱼子你还是和那个花孔雀一起,好好准备房门加固的事吧。”


    六人在祝彼此“摔断腿”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有了“L”型钢板,砂金和顾笑鱼将剩下的钢板固定在门上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广播播报夜晚降临时,他们完成了房门加固的工作。


    顾笑鱼吐出一口气:


    “呼,这下也算是稍微安心一点了。”


    砂金笑着回应了顾笑鱼一句,随后踱步到房中的大衣柜前。


    “那位花火小姐从房间衣柜中的忆者戏服中找到了15年前的报纸,没准我们衣柜中的戏服里,也会有关于‘歌莱大剧院’火灾案的线索。”


    说罢,砂金推开衣柜,开始在麦哈白戏服和麦哈白妻子戏服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果不其然,他在麦哈白的戏服口袋里,发现了安东尼的名牌——这是在暗示安东尼的主演身份,以及亨特想篡位主演的心思。


    至于麦哈白妻子的戏服口袋里,则是一封玛丽写给亨特的信件。


    砂金打开手中的信件,一字一句地念给顾笑鱼听:


    “亲爱的亨特,我希望你能于下月十五日正式成为我们剧院的主演。虽然安东尼人不错,但你不能一直在他手下当一个配角。还记得前天我们晚上散步时遇到的那个占卜师吗?她告诉我们,今天你将会被院长拔擢为剧院的第二席男演员,在不远后的将来,你将会成为剧院的首席!就在今天上午,你果然被院长提拔为第二席,预言初步应验。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剧院的主演。请别让我等太久,亲爱的。”


    念完后,砂金将信件重新装起来,丢到了自己的床上。


    顾笑鱼在听完玛丽的信件后,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麦哈白》的剧情:


    “果然,当年葬身‘歌莱大剧院’火灾的主演,会对应一位《麦哈白》里的角色,玛丽对应的就是麦哈白妻子的角色。她和亨特遇见了一位占卜师,也就是剧中的忆者。他们听信了占卜师的占卜,玛丽撺掇丈夫亨特快速得到剧院主演的位置,就像麦哈白妻子鼓动麦哈白夺取王位一样。”


    “就是这样,朋友。”


    有了钢板加固的房门,我们的砂金总监明显松弛了不少。


    这位穿着华丽,长相俊美的高管伸了个懒腰,坐到了床上。


    一张普普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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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被他坐出了总统套房豪华大床的气质。


    “亨特和安东尼的恩怨我们倒是了解了,但‘歌莱大剧院’的大火又是谁放的呢?目前看来,他们并没有闹到一定要同归于尽的地步,其他三位主演呢?在这场案件里,他们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谜团太多,顾笑鱼的疑问也太多。


    《麦哈白》是一出关于野心和复仇的戏剧。


    现在,亨特想用不正当手段当上主演的野心他们看到了,那《麦哈白》的另一个主题“复仇”,又在哪呢?


    砂金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只是看着正在思考的顾笑鱼。


    这女孩可不好糊弄,他很清楚这一点。


    过了一阵,砂金才开口:


    “好了,朋友。等到了明天,给那六只人偶戴上面具,他们自然就会把真相呈到我们面前。”


    “嗯,可以肯定的是,‘歌莱大剧院’火灾案并不是一起意外事件,”顾笑鱼对砂金笑着点点头,“所以,如果我们查明了真相。砂金先生的同僚,也是[二相乐园]名义上管理者——真珠女士,是会对这起案件的性质进行修改,对有罪的人判罪,抚慰受害者家属的,对吧?”


    “‘名义上的管理者’······呵呵,朋友,你的用词还真是犀利啊,”砂金睨起了他那双好看的眸子,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不过我没想到,小鱼小姐居然对真相这么在乎。”


    顾笑鱼笑眯眯地看向砂金: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的真相应该被公之于众,因这件事痛苦的人,应该有一个交代,而不是被人用‘意外’来糊弄。”


    谁叫当初将这件事定性成意外的,就是公司呢。


    哈子闻到有火药味,立即强打起精神来,对砂金做出一副他和顾笑鱼不好惹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匕首凿门的声音。


    不过这次,匕首一下一下,全部落在了被钢板加固过的房门上,只能发出闷闷的钝响,根本构不成威胁。


    保险起见,房内的两人还是去门口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才继续回到床上坐着。


    匕首敲击房门发出的钝声,在两人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悠长。


    许是觉得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顾笑鱼率先打破僵局。


    “砂金先生,您就当我是个还相信世界上是会有些许正义存在的天真愚者吧,”顾笑鱼向砂金眨眨眼,“如果这个案子依旧以‘意外’结案,先不论我对这件事的态度如何,也不说依照不死途先生的性格,他是否会继续坚持追寻真相,光是身为无名客的星,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砂金挑挑眉,没有回话。


    呵,拿无名客来压他么。


    最后,砂金败下阵来,对顾笑鱼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好了,别那么看着我,愚者小姐。出去之后,我会和真珠沟通的。我相信真珠,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果连过去犯下的错误都不知道修正和补偿,那他们战略投资部和奥斯瓦尔多那家伙有什么区别?


    他们战略投资部的人是想赚钱,也不喜欢沾上麻烦,可他们还远没到为了钱和方便罔顾人伦的地步。


    “感谢您的深明大义,砂金先生。”


    顾笑鱼用指尖点了点哈子,示意他不用再这样“虚张声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