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013
作品:《我靠占卜在古代风生水起》 人人都有一颗好奇心,沈京墨也不例外。
“这个糖,有可可豆就能做?”他径直问道。
温女萝点头:“可可豆是主材料,原产地在墨西哥,中原极其罕见。”
沈京墨看向她,眼神狐疑:“你是如何寻来?”
闻言,温女萝的笑容顿时全僵在脸上。
塔罗牌刚从快递柜里取出来,便跟着她一起穿越到古代,但她不曾在网上买过可可豆,当然只能用偷的。
温晏禾不知道可可豆的用处,拿盘子装了放在明厅当摆设,逢人便炫耀这是宫里的赏赐。温女萝趁她不注意,悄悄抓了两大把,把荷包塞得满满当当。
“温大姑娘送我的。”温女萝说完觉得底气有点不足,又补了一句,“她那儿应该还有,我下次要些过来。”
“不必。”沈京墨豁然起身,走到书房外头吩咐了一声。
两个丫鬟进来,合力抬着一筐可可豆。
“这是琼台进贡上来的,说西洋人将它磨成粉以后用来泡茶,芳香浓郁,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海月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水红色长比甲,容貌清秀,眉眼柔顺,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奴婢试过,味道好生难喝。”
温女萝捏了豆子在手,心想,人家根本不是咖啡豆,难喝再是正常不过。
其实可可粉也可以拿来冲泡,但前提条件是经过发酵,再晾晒、烘烤、碾磨,全程差不多要花费大半个月的时间。
温女萝直起身:“我带回去,等做好了再送过来。”
沈京墨瞥她一眼,眼神蕴含几分怀疑:“我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后头有小厨房。”
“行。”温女萝依旧笑嘻嘻,心里却不停翻白眼。
呵呵,刚才吃她巧克力豆的时候,怎么不见如此讲究?
正所谓,君子远庖厨。沈京墨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再想不到做个糖要费这许多功夫。
“今天做不好么?”他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耳朵听着厨房内的动静,眸中划过一抹失落。
“早着呢。”温女萝从里面出来,举了两根裹满糖稀的小棍子,伸手递过去。
“不吃。”沈京墨一口回绝。
温女萝才不惯他的脾气,直接把糖稀送入自己口中,故意眨了眨眼睛:“我可没说给大人吃。”
沈京墨沉下脸,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子。
开花看模样比海月更加出挑,也更机灵,见状绕好两根糖稀,塞到主子手里:“世子爷,这个好吃,你尝尝。”
沈京墨皱着眉头,勉为其难地吃了起来,与印象中的那种齁甜不同,味道清甜不腻,还有一点淡淡的酸。
“我加了枇杷。”温女萝站在院子里,目光盯着男人不断上扬的嘴角。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大头堪称摩羯男中的佼佼者,闷骚且傲娇,明明心里想的要命,非要人家喂到他嘴里还得求着,他才肯纡尊降贵地尝一口。
两个字,难搞。
“不错。”沈京墨吃完开始提要求,“巧克力里也加一些。”
话音未落,他忽然用力咳嗽了几声,脸上随之浮现一抹异样的潮红。
温女萝抬手抚上男人的额头,触感冰凉冰凉,应该只是小感冒,还没有到发烧的地步。
“巧克力要弄好些天,大人先回去休息。”
小手往下一伸,拽住了沈京墨的衣袖,牵着他起身,往书房而去。
海月瞠目结舌,开花也是呆住。
她们家世子爷,何曾变得这般乖巧?
回到书房,沈京墨倚着软枕,斜靠在罗汉榻上,脸色渐渐恢复苍白,精神看着倒还不错。
“发酵需要时间,我过几天再来。”温女萝想了想,顺手提起装糖的锦盒,“反正大人不爱吃,我拿去退掉。”
“慢着。”沈京墨看也不看她,只说,“在巧克力做好之前,本官将就些。”
温女萝转了转眼眸,积极道:“沈大人,我这样算不算表现优异?能不能拿先进奖?”
目光稍稍一抬,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沈京墨面无表情,回答仅有两个字:“尚可。”
尚可等于勉勉强强,等于拿不到先进奖。
温女萝撅了撅嘴,从一旁的篮子里抓起两个枇杷,便起身告辞。
快到院门口时,恰好瞧见秦雅颂进来,她忽然有点心虚,闪身躲到一棵高大的榆钱树背后。
秦雅颂跟在海月后面,身边站着个中年男子。男子大约四十多岁,穿一件粗布衣裳,两鬓已然生了华发,却是眉眼豁达,目光清明,竟有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温女萝不认得他,猜测应该是秦雅颂的父亲。
秦煦神情严肃:“等会见了沈少尹,说话和气些。”
秦雅颂十分地不以为然:“分明是他刻意针对在先,我已经很忍让了。”
秦煦抬眸望一眼前方的海月,压低了声音:“从前姑且不论,这一回是不是你的错?”
“行行行。”秦雅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哪知道他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
两人越走越远,温女萝听不到后头的对话,心中正疑惑不解,眼角余光扫到院门口的薛岳,他站在庑廊下,盯着秦雅颂的背影怔怔出神。
温女萝偷笑一阵,心中立时有了主意。
“薛大哥,想不想算一算你跟秦姑娘的恋爱运?”她举起塔罗牌,出现在薛岳面前。
薛岳尚且搞不清楚状况,一心以为卯君姑娘是岑娘子的徒弟,他伸手摸向腰间钱袋,脸上写满跃跃欲试:“多少钱一算?”
温女萝伸出右手食指,左右轻轻摇了摇:“不收钱。”
薛岳觉得站在门口不妥,引着她去到不远处的一座八角凉亭。
温女萝在石桌前坐下,架势摆得十足:“先抽两张牌,看一下你们的感情状态。”
薛岳听话照做。
温女萝翻开第一张:“命运之轮的逆位。你与秦姑娘的关系一直停滞不前,很大可能是你这边想要推进,你这边在努力,秦姑娘却不怎么搭理。”
听到这里,薛岳毫不客气地反驳:“瞎说,秦姑娘五天前还对我笑呢。”
“那她今天有没有对你笑?”温女萝翻了个大白眼,继续解读第二张,“星币骑士的逆位。你们当中有人存在金钱问题,双方忙于事业,这才导致关系疏离。”
“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薛岳不禁露出了茅塞顿开的神情,随即飞快站起身。
温女萝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他奔向琼楼小筑,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又垂头丧气地回来。
薛岳疑惑道:“秦姑娘家里不太好,嫂子重病,还有三个侄儿要养。我给她送钱,她为什么不要?”
“钱债易还,情债难偿。正应了我方才说的,人家秦姑娘不想跟你扯上关系。”温女萝深深看他一眼,突然凑近了些,“薛大哥,要不要算算未来三个月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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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
薛岳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身子往后仰了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想干嘛?”
“沈大人为什么生病?”温女萝开门见山。
薛岳面露难色:“世子爷吩咐不能说。”
温女萝没有再追问,自顾自地抽起了牌:“哎呀,怎么是战车。如果秦姑娘身边出现新的桃花,不知道薛大哥还有没有机会。”
薛岳抬眼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耳朵支棱得比兔子还高。
温女萝继续加大马力:“权杖九的正位,代表永不放弃。尽管过程艰难,薛大哥依然苦苦坚持,就是不知道这结果能否尽如人意。”
薛岳听得心中七上八下,牙一咬,心一横,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说完便有些急不可耐:“卯君姑娘,我和秦姑娘会怎样?”
“权杖八。”温女萝开始收拾东西,回答言简意赅,“露水情缘。”
薛岳顿时又气又急:“你怎么这样?要像方才那样讲清楚说明白。”
“可以。”温女萝摊开右手掌心,送至他面前,语气冷淡非常,与刚才判若两人,“加钱。”
·
三月二十二,是个雨天。
温女萝一大早就爬起来,脑子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
沈大头告假三日,算算时间,今天该回京兆府了。
就像月亮始终围绕地球运转一样,她也得跟着领导的时间走。
官绿捧着一只荷包上前,双手颤颤巍巍,仿佛捧的是一枚炸弹:“姑娘,真要带这个过去?”
“真的。”温女萝点点头,表示确认。
官绿替她把荷包系在腰间,动作小心翼翼,口中不停嘱咐“姑娘小心”、“千万要小心”。
温女萝全然不在意,上下马车时仍旧如往常那样干脆利落。外头大雨滂沱,她今天整了一套蓑衣,头戴斗笠,脚踩油鞋,一路行至非非堂,浑身上下半点没湿。
沈京墨不在。
温女萝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眼看雨点变小,撑开一把油纸伞,往土地祠而去。
秦雅颂盘腿坐在供桌上,四十个土地再加一个薛岳,齐刷刷盯着她吃烧鸡。
温女萝暗自腹诽:大清早吃这么油,也不怕腻得慌。
她轻轻抚了抚腰间荷包,出声询问:“看见沈大人没有?我这还有些巧克力,正好拿给他。”
秦雅颂扫过来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薛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根本没空理会温女萝的小动作,随口回复一句:“大人今早进宫领赏,要到下午才回来。”
随着王二的落网,那些被关在地窖里的孩子,全都找到了家人。其中有一名七岁的小丫头,乃是寿春郡主的千金。寿春郡主为表感谢,进宫请安之时,当着内外命妇的面,将此事宣扬开来。宫外素来紧跟宫内风向,短短两天时间,沈京墨在长安百姓口中,已然变成青天大老爷再世,要不怎么能一眼就看出拐子的猫腻,更有甚者,将这段小小的插曲,改编成话本子。
来时的路上,温女萝顺手买了一本,趁着眼下无事,便坐在案前翻看起来。
雨点淅淅沥沥,看着像是要停了,一下子又忽然变大,砸在非非堂的屋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温女萝忍不住埋怨:“沈大人病中初愈,陛下怎么都不心疼他。”
话音甫落,外间传来一阵欢呼。
“沈大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