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老规矩、应对、脑子有病(两章合一)

作品:《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

    “惊!苏小姐不为人知的身世!”


    “真好人,还是别有居心?”


    “戏说前朝皇室秘闻…不为人知的那位公主。”


    苏宁正在吃早餐,看到最后那份报纸标题的时候,都忍不住细看了起来,果然从文笔到剧情都很好,就像长了钩子一样。


    不知不觉就看完了。


    果然。


    还是要瞄准读者的心理嘛——什么大人物的身世,别有用心啥的,老百姓才懒得看呢。


    换成戏说秘闻,再牵扯到皇室,公主什么的,把她作为忍辱负重、野心勃勃的剧情配角才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发出——


    “原来苏宁是这种人。”


    她意犹未尽,看完了还想要翻过去再看一遍,别说,这篇文章的撰稿人,虽然对宫廷的了解乱七八糟,但绝对是一流的作家。


    那种惊悚、悬疑的情节设置。


    还有挑动读者情绪,让人代入其中的功力炉火纯青。


    这时,林森急匆匆进来,眼神极为复杂的看了眼苏宁,又很快低下头,很有分寸的没有问什么,只道:


    “外面来了很多人想要见您……还有市政府那边的秘书长也来了。”


    苏宁挑眉。


    知道,能让林森专门跑一趟,这些人里肯定有身份不简单的,看来,她低估了自己所谓身世秘密在某些人心中的分量。


    “按规矩来。”


    简单的四个字。


    林森了然,所谓的按规矩来,就是让外面的人都老实等着,苏宁如果有心情可能会见一两个,没心情一个都不见。


    如果想见的人没等,走了。


    不好意思。


    永久黑名单,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苏宁一面!


    其实,林森暗自松了口气,因为小姐的行事风格还是那么硬气,显然那所谓“身世”曝光对其没有影响,那就足够了。


    大不了就是名声坏掉。


    呵呵。


    还能比之前更坏吗?


    他没有再打扰苏宁用早餐,虽然照时间来说应该是午餐了,亲自去了那边宣布消息,话音落地,许多人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片哗然。


    “这就是苏小姐的不对了。”


    有中年人站起身,语重心长:


    “这都什么时候了,外边为了这个闹得沸沸扬扬,百姓议论纷纷,苏小姐不说站出来说个明白,也不该拒人于千里之外。”


    “说的不错,逃避也不是办法。”


    “总要拿出个态度来……”


    林森脸色转冷,“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等的可以继续在这等,不想等的请立刻出去!”


    这些人被吓住了。


    中年人更是惊疑不定——由仆见主,难道苏宁真的对此漠不关心?按下不安,强撑起气势来: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出去,一个拿薪水办事的奴才,也能做苏小姐的主?”


    边说,边不屑摇头:


    “而且我来这是要给苏小姐一桩天大的好处,你敢替你主子拒绝,就不怕之后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的很有底气。


    林森还没反应。


    突然。


    中年人被踹了个大马趴,苏半仙手叉着腰,得意洋洋的收腿,冷笑着抚须:“狗屁天大的好处,看你眼白犯赤丝、印堂盖青影,一副短命鬼的样子,还天大的好事,天大的祸事还差不多。”


    “有我苏半仙在此,岂能让你害了我的好侄女!”


    “你,你居然敢踹我!”


    中年人气急败坏,“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也敢信口胡言,我来找苏宁,是看得起她才准备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


    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拳头。


    这次是苏晨。


    “还不把人丢出去。”,他打完看也不看地上哀叫的中年人,皱着眉看林森,果然手下人不如他们真亲人可靠。


    接受到眼神莫名其妙的林森:……???


    人确实被丢出去了。


    但,谨慎的林森派了人去撬话,对中年人口中“大好处”,“活命的机会”,虽然更可能是自以为是,但万一呢?


    …………


    “这份计划很不错。”


    岂止不错,苏宁看完之后都难得心生罪恶感,这不就是付费上班吗,居然还有试用期压工资?


    再看一眼最后的标注——


    建议雇佣流民,初期成本较大,为了防止亏本,应该签订五年以上合同。


    后面甚至有详细的合同条例,苏宁看了看,简直是叹为观止……其他的不说,只说一点吧,如果合同期限内离职,需要赔付一大笔“培养费”。


    她惊叹的看向苏家三人。


    只是一天。


    一天就能想出这么不做人的成果,不愧是反派之家啊!


    “辛苦伯父你们了。”


    闻言,苏半仙笑的见牙不见眼,谦虚的摆手:“说什么辛苦,都是一家人,大侄女你把事情交给我们是信任,时间不够,这份计划还是粗陋了点,原本准备再润色润色的。”


    林森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还算粗陋吗?


    “已经很好了,我看不用润色了,就照着这个做吧。”,过犹不及,让苏家人发挥下去,苏宁怕自己巡视产业的时候,突然一把刀刺过来……


    闻言,苏半仙点头。


    余光瞥到桌旁的报纸,着急劲儿一下子冲到脑子话就说出来了——


    “本来我不该问的,但是,但是这事实在太离谱了,我刚看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他心一横闭着眼睛:


    “你娘,我弟妹和前朝皇室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静到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对在场人来说等待苏宁回答的时间堪称度秒如年。


    或许是一秒。


    又或许是两秒,三秒,总之,苏宁开口了。


    “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苏宁听到苏半仙夸张的松了一口气,含着笑道:“这种好笑的谣言,我以为伯父你们不会相信的。”


    她近乎叹息道:


    “毕竟外人不明白,我们苏家虽然出了一个大太监,但对前朝皇室只有恨,怎么会愿意沾上一星半点?”


    “啊……是我糊涂了。”


    闻言,苏半仙想到当初祖父横死,家里人眨眼间四散逃命,这一切都拜前朝皇室所赐,别说什么荣耀也是皇室给的。


    哼,他才不管这个呢。


    就是要恨!


    “该死的,这谣言是哪个挨千刀的狗东西传出来的,太磕碜人了。”苏半仙脸色一变,怒气冲冲:


    “大侄女,快告诉我是谁?”


    “我要用毕生功力做法,一定把这个卑鄙小人诅咒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宁如实以告,轻描淡写道:“这两个人不过是脑子有病,说的疯话罢了,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另有其人。”


    嗯,大概就是那个姓孔的吧。


    算是帮了她的忙。


    不过,还是不明白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至于谣言也不必多理会,没有证据的事情,寻常人只是看个乐子而已,并不会真的相信。”,将关继兴、木婉的言行传出去,再让关家配合一下。


    还坚信的人不是愚蠢。


    就是别有用心。


    “那就好。”


    苏家三人看出苏宁不欲多说,也就不再多过问,话题自然的转到招人上面,讨论之后决定登报招人,省时省力。


    “一切就交给伯父了。”


    “没问题。”


    苏半仙拍着胸脯保证,他绝不让大侄女吃亏的,带着儿女昂首挺胸的走了,到了外头,这副样子落在其他人眼中。


    顿时议论开了。


    “看他们这个样子,难道,苏小姐生母和前朝皇室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本来就没证据的事……”


    “也不能这么说,报纸上列的那些疑点确实可疑,光那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就让人想不太通,我觉得还是有三分可信的。”


    说着说着吵起来了。


    有人置身事外,摇头叹息:“不管是真是假,这种事本就辩不清白,苏小姐的名声又要坏下去了。”


    各方势力也会借着这个做文章。


    像刚才那个中年人。


    不就是?


    所以,苏宁会怎么应对呢,花费那么大代价才挽回的名声,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


    另一边。


    孔少爷也在想这件事,知道苏宁态度依旧那么强硬之后,虽然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可难免也有了些担心。


    想了想,去找了关继兴和木婉。


    “证据?”


    木婉神色茫然的摇头,依偎在爱人的怀中,轻声道:“根本不需要证据,苏宁那么冷血无情,就足以证明她传承了前朝皇室罪恶的血脉!”


    说着她眼泪如珠串般落下。


    抬头,指尖如羽毛般轻轻抚摸关继兴包着纱布的脸:


    “看着继兴的伤,我好心痛,她能伤害一个无辜的继兴,又伤害一个无辜的我,甚至挑拨我们的感情,除了嫉妒之外,就是因为我们说出了真相!”


    孔少爷:“……”


    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且,说苏宁会嫉妒他们,他好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就像在说国王会嫉妒路边讨饭的乞丐一样好笑。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没有切实的证据,比如说,宫里留下的记载,或者还活着的知情人。”


    看着眼前这对“有情人”,他忍了忍,又降低了标准:


    “有个凭证之类的也好啊。”


    “没有,都没有,我都说了根本不需要证据了,苏宁的血脉……”


    “够了!”


    孔少爷根本不想再听什么血脉,什么传承这种话,脑瓜子疼。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关继兴皱眉,更大声的吼了回去,低下头怜惜的亲了亲面露惊吓的木婉,“别怕啊,我在这呢,没有人可以欺负婉儿的。”


    “嗯,我不怕了。”


    木婉感动的亲了回去。


    然后关继兴伸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们婉儿胆子真大。”


    一旁,被忽视的孔少爷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嗡嗡作响,胃也有点不舒服,深吸一口气疲倦的道: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是怎么得出苏宁生母和前朝皇室有关系的?……除掉那什么冷酷无情的血脉。”


    发现木婉嘴型不对。


    他当机立断补充,当然,这次特意压低了声音。


    好在努力有了回报——


    “最初,我是从家里长辈口中听到的。”说到某四个字时,木婉害羞的笑了,虽然没有举办婚礼,但是在她心里她早就是关家的媳妇了。


    “快点详细说一说。”


    孔少爷大喜。


    等知道是关老太太说的之后,更是连声叫好,这位年岁老,资历深,更重要的是常在宫中行走,窥见了一二也说不定。


    只要她能出来作证就稳了!


    起码五分真。


    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孔少爷立刻告辞,一分一秒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大夏天的总忍不住发颤。


    出来没走几步。


    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关继兴也跟着出来了,他匆匆对孔少爷点头,目标准确的朝着某个病房走去。


    孔少爷也是风月场上打滚过,深谙男女情事,见此还有什么不懂?


    不过等路过那间病房。


    听到里面清脆的女子声音时,他还是有些错愕,不屑摇头:


    “什么玩意儿。”


    …………


    关家。


    孔少爷身份不凡,自然是被当做贵客迎了进去,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可刚说完就见眼前谄媚的人脸色一变。


    “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以为是条件不够,他咬了咬牙,继续加码,许给关家几个政府的好职位,含笑语气诱惑:


    “只是说几句话的事,跟着苏宁虽然能赚到一些钱,可哪有当官来的好,关家是世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好个屁啊!


    关二叔暗骂,当官是好,可也要看什么时候的官。


    现在外头打成这样,听说南京政府节节败退,说不准就被地方军阀给扯了旗子,他才不想找死,还是跟着苏小姐稳稳赚钱比较好。


    只要是个人他就喜欢真金白银。


    那苏小姐就倒不了!


    于是——


    “哎,不是我们不想,是根本没有这回事儿,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总不能睁眼说瞎话,臊都臊死了。”


    他同情的道:


    “您肯定是被我那倒霉的侄儿和他未婚妻给骗了,他们脑子有毛病。”,关二叔伸手指了指脑子:


    “就是这,对,这里有毛病,成天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你想想他们说话做事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孔少爷迟疑的摇头。


    “那就对了。”


    关二叔一拍巴掌,眉飞色舞:“这脑子有病的人说出来的话怎么能信呢?只有同样有病的,才深信不疑呢……”


    说到这他好像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停下来。


    “不是,这不是在说您脑子有病啊,我一眼就看出来,孔少爷和我那个倒霉侄子不一样,脑子肯定有病,呸,说错了,肯定没病!”


    “别说了。”


    越听越不对,觉得自己好像被骂了,控少爷脸色黢黑。


    偏偏关二叔态度极好。


    这股火又发不出来。


    最后黑着脸,气冲冲的走了,没有看见在他身后关二叔翻了个白眼,朝背影吐了口唾沫,然后立刻派人给苏宁送信——他找到传谣言的罪魁祸首了。


    所以。


    千万不要迁怒他们关家啊!


    “对了,再告诉苏小姐,只要她有需要的话,我们全家都可以站出来作证,证明关继性和木婉脑子没病。”


    “呸呸呸,有病。”


    都怪姓孔的,害得他差点就说秃噜嘴了。


    …………


    孔少爷无功而返。


    本来气冲冲,谁知很快得到消息,苏宁终于出招了,报纸上刊登了消息,她要招人,招的还是流民。


    他还紧张了一瞬。


    招流民?


    确实是挽回名声的好法子,这个消息传出去,说不定,明天报纸上又都是对她的歌功颂德了。


    可是下一秒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招人条件,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确认是真的。


    良久,咬牙笑了:


    “真恶人,再怎么装好人都盖不住那种恶毒味,苏宁啊苏宁,你自以为随便给流民一口饭吃就能挽回一切?”


    “做梦吧!”


    他立刻去找了查尔斯那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说服了他们,也雇佣流民做工,还得了他们好感,因为实在是便宜。


    “孔,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嘛,不用谢。”


    孔少爷笑道,他还觉得自己做了好事呢,不愧是民主先进的外国,提供的条件比苏宁要好的多。


    两相对比,苏宁哪里还有脸?


    怕陈怀谦从中作梗。


    他还发动了南京政府那边的关系,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