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0章 离他远点

作品:《妻不乖

    她本意是要坐回去,但已经晚了,他扣住她的脑袋,压下她的头,吻在她唇上。


    沈晚风瞪眼。


    与此同时,他的大掌箍在她腰上。


    沈晚风立刻觉得不自在了。


    他们的行为太怪异了。


    而且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好热,好烫……


    她惊慌低眸,只见他笑看着她,眉眼很温柔。


    沈晚风的心也跟着晃动起来。


    然后又是一个吻。


    沈晚风觉得太危险了,两人在逼仄的车厢里,就这么拥吻着,真的很危险……


    她想叫他放开,可他的吻一次次追逐过来,又深,又霸道……


    不知道吻了第几次,沈晚风终于空出一只手挡住他的胸膛,眼神迷离,气喘吁吁道:“好了,回家了。”


    在被他这么亲下去,还能回得去吗?想在这暧昧到天亮吗?


    江宴寒这才笑着撤回了自己的手。


    腰肢上力道一松,沈晚风得到自由,立刻坐回了副驾位。


    可莫名的,就觉得他指尖的热还停留在她腰上,烧得她脸红心跳。


    随后她按下车窗,让凉风吹散车里的灼热。


    江宴寒安静开车,大概半小时后,沈晚风想到了什么,表情变了,“江宴寒!”


    江宴寒还以为什么事,看她一眼,“嗯?”


    “我忘了捡裴聿安的外套了。”刚才两人闹腾了一番,她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现在车已经开出了好几里。


    沈晚风在考虑要不要叫江宴寒开回去。


    可他却黑着脸说:“不要了。”


    “那怎么行?那是裴聿安的外套,要洗干净还他的。”


    “不用还,我赔一件新的给他。”江宴寒开口。


    沈晚风觉得他这做派有点过分,刚想说什么,又被他警告道:“还有,你离他远点。”


    她愣了一下,“他是不是得罪你了?你怎就那么不喜欢他?”


    “反正不许你两在一起。”他的语气很危险。


    沈晚风睫毛一颤,“你那么凶干嘛?”


    刚才那抹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眼,沈晚风的心脏砰砰跳,不过,已经没有那么郁闷的感觉的。


    可那份协议?


    他真的在协议里写了,掌管她的一切吗?


    难道这个老男人,从一开始就对她图谋不轨么?


    沈晚风带着疑惑,回到榕九台第一时间就去看那份协议,结果翻遍了,根本没写!


    她捶了一下桌子。


    哼!


    被他骗了!


    不过想到晚上那些甜蜜蜜瞬间,她又笑了。


    或许是她误会了,江宴寒也没有对顾雪吟多好嘛,说不定他们也不会联姻……


    *


    洗了头,她站在镜子前吹着。


    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眸一看,是裴聿安,应该是担心她的安危,打电话过来问问。


    再一个,江宴寒把他外套扔了,她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解释一下。


    “晚风,你到家没?”裴聿安在那边着急地问她。


    沈晚风答:“回了,我刚洗完澡再吹头发呢。”


    “对了……”


    “对了……”


    两人同时开口。


    裴聿安沉默一瞬说:“晚风,你先说。”


    沈晚风有点不好意思道:“晚上你的外套,不小心被我弄丢了,二爷说,回头他赔偿给你。”


    “不用赔。”裴聿安轻声回答。


    说到这里,江宴寒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面。


    她晚上在宴席上,为了吃得斯文礼貌,没吃什么东西。


    可一进来,就看到她站在梳妆镜前接电话,半湿的发垂在肩头,而电话那边……是裴聿安。


    因为她说了一句,“肯定要赔给你的,那可是晚礼服,那件外套应该很贵吧?”


    头发都没吹干就迫不及待接他电话?


    江宴寒脸又冷了,重重将面放在茶几上,就站在她背后,双目冷幽幽的,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他。


    沈晚风根本没发现,还在那接着电话。


    裴聿安说:“一件衣服而已,况且宴席过了,也不会穿了,我打电话过来,是担心你的安危,晚上舅舅那么生气,你又打了顾小姐一个耳光,我担心你回去会受罚。”


    晚上舅舅走的时候,那张脸冷得能冻死人。


    他担心晚上出事。


    可他提到这事,沈晚风脸就红了。


    罚?


    是罚过了,就在车上亲亲抱抱黏糊了一会,后面他就不生气了。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跟裴聿安说,笑着轻轻道:“没事呢,我很安全。”


    听到她笑,后面的江宴寒冷嘲了一声。


    沈晚风一愣,抬眸,就发现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江宴寒就站在她身后,眼神冷到了极点。


    沈晚风吓了一跳,赶紧对裴聿安说:“二爷来了,我先挂了。”


    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嘟”声,裴聿安的表情颇为复杂。


    舅舅来了?


    晚风在吹头,也就是说,舅舅去了晚风的房间?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沈晚风结束了电话,转过身看向那脸冷冷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笑得很开心的时候。”江宴寒上前一步,将她困在桌子与他之间,冷沉的目光俯视她,“跟他打电话就那么开心?”


    “……”她哪里是跟裴聿安打电话开心?分明是想到了他,才笑的好吗?


    不过这话不能告诉他。


    不然,他会得意。


    所以她只是问:“现在来我房间都不敲门了吗?”


    以前,还敲门了,最近他是想进就进,完全没避嫌的意思了?


    “怎么?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打电话,心虚了?”江宴寒这句质问,莫名其妙。


    好像她给他戴绿帽似的?


    况且,他们两又没什么关系!


    她哼了一声,“我干嘛要心虚?裴聿安打电话来,只是担心我的安危而已。”


    “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关心太过度了?”


    “有吗?”她自己觉得挺正常的,晚上他那么生气,裴聿安担心她挨罚也正常呀。


    “沈晚风。”


    他眯了眯眼,颀长的身姿忽然压过来,就贴在她纤柔的身子上。


    沈晚风脸微微薄红,下意识想推他,就被扣住了双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微惊,就听到他冷冷发问,“你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每次都答应不跟他来往。


    事后又开始联系,他心里的火都要冒出来了,却拿她没办法,也就只能从别的地方讨点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