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绣坊

作品:《咸鱼姑娘的脸盲夫君

    次日闲居于院中的许宜安拿出从三夫人处得来的绸缎料子,串好针线准备模着花样子好好研究一番。


    “五姑娘,您这走线好似错了。”,一旁路过的秋菱忍不住委婉提醒。


    许宜安认真打量着自己的针法,“哪啊?”,她看不出来。


    许宜安将手中绣帕递给秋菱。


    秋菱伸手接过,只见她寥寥几针就将许宜安绣的七扭八歪的并蒂莲叶子纠正过来。


    “诶!瞧着是好看许多!秋菱你真厉害。”,许宜安发自内心赞赏。


    秋菱有些害羞低下头,“奴的母亲原是江南绣娘,奴自幼便跟着她学,不过奴绣的没奴母亲好。”


    “奴小时候,母亲说等奴长大了便给奴开一处绣坊,不过...”,说到后面秋菱声音有些低落。


    秋菱十三岁被采买入府,如今也才入府第二年,来的时间不长,只因选取女使时被许宜安相中才留在主院。


    不然像她此种情况多是留在外院做粗使女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自己的故事,许宜安并未刨根问底。


    许宜安笑着,“秋菱你绣的很好,将来我若有钱了一定替你开个绣坊!”


    秋菱并未将许宜安的话当真,但姑娘的好意她心领,她也笑着,“那好!秋菱就等着姑娘日后发达替奴开个绣坊!”


    “好好好!绣坊咱们日后再说,眼下得烦请秋菱绣娘教教你家姑娘,此种针法有何诀窍。”,许宜安指着刚刚被她绣歪的莲叶谦虚问道。


    许宜安做事虽随性,但该她做的事情她会认真对待仔细完成。


    不过她研究绣法也不光只为添妆之事,更多的是她对此事来了些兴致。


    她自小便有些执拗,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诶!今日这日头是打西边升起吧?”,宋姨娘一早来时便瞧见许宜安端坐在罗汉榻上绣着锦帕。


    往常这时辰,许宜安还躺在床上梦着周公,今日倒一反常态。


    听见声音的许宜安放下帕子,朝姨娘问安。


    宋姨娘坐下顺势拿过桌上的锦帕,仔细瞧了瞧。


    绣的是花开并蒂莲,寓意同心同德永结连理。


    “你这绣工倒是精进不少!”,宋姨娘有些惊喜。


    自家这个姑娘,打小便不爱这些细致活,更别提主动学习绣工技法。


    许宜安接过宋姨娘手中的锦帕,自己也好生看了看,发现确实不错。


    虽比不得秋菱那栩栩如生的技艺,但也看得过去挺逼真了,可以拿来添妆了,总算不枉费她这几天的努力。


    许宜安唤下人传膳,自己则同姨娘坐着桌旁,拉着家常。


    “姨娘今日怎一早就来了?”,许宜安夹起一块黄金糕放进宋姨娘的碗里。


    宋姨娘夹起那块黄金糕咬了一口才慢慢说,“刚刚我同你母亲问安后,她与我说你跟沈砚舟的八字合下来了。”


    宋姨娘神色轻松,瞧着八字结果应当还不错。


    许宜安抬头示意姨娘接着说。


    “钦天监说你们二人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宋姨娘说到后面忍不住激动笑出声。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许宜安迎合着姨娘也笑了笑。


    宋姨娘惊喜,“是啊是啊!长公主那边说明日便备礼小定,这样一来你与沈砚舟的婚约就正式确立了。”


    许宜安点头,“好啦姨娘!您也别太激动,咱们先吃。”


    对于这个结果许宜安并不感到意外,如果沈砚舟想从八字这边来做文章的话,早就做了,不至于等到他们二人过完庚帖才做。


    何况还有三皇子在那看着呢。


    对比她的冷静,宋姨娘就格外激动了,她先是夸张的说他们二人是如何被钦天监夸的天花乱坠,后又说长公主对于这桩婚事是如何重视云云。


    不过难得看见姨娘如此高兴,许宜安也没打破她,一直顺着她的话说。


    把姨娘哄高兴后,许宜安去了一趟仁安堂。


    刚进厅门,便发现仁安堂分外热闹。


    大伯母、二伯母、四伯母以及姐姐妹妹们都在,许宜安依次朝众人问好。


    三夫人颔首笑着,“宜安来了啊!”,“刚刚我还同你各位婶婶们说着你呢,这不,你马上就来了。”


    许宜安娇俏笑了笑,“母亲说我什么呢?”


    一旁的二伯母抢答,“哈哈哈,还不是说咱们宜安啊,找了个好郎婿哦!”


    二伯母的女儿许宜绣在伯府姑娘中排行第一,是大姐,已经嫁出府了。


    据春桃先前所说,许宜绣嫁的很不错,随夫君外放夫妻感情甚好。


    因此二伯母说这句话时是真心实意的,许宜安娇羞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面对长辈的调笑。


    “呦呦呦!咱们宜安还害羞了呢!”


    “她有什么好害羞的!脸皮如此之厚!”,站在大伯母身侧的许宜舒冷不丁出言挑衅。


    大夫人低声呵斥,“宜舒!”,后转头瞪了她一眼。


    厅中余下人面面相觑,三夫人眼瞧氛围有些不对,忙岔开话题,“宜安啊!母亲最近新得了一批上好的珍珠粉,你带其他姐妹们去看看。”


    三夫人娘家是苏州人士,丝织锦绣,商贾云集,女子妆奁之物也最是出名。


    她娘家弟媳的母家便是当地的富商,前些日子走商时捎了一批上好的珍珠粉给她。


    “好的母亲!”,许宜安福福身子朝各位长辈告辞。


    许宜舒刚想跟去,大夫人便轻咳一声示意她留下。


    四夫人找补,“宜舒留下来陪陪婶婶们吧!再过些时日就要出嫁了,以后这种机会就越来越少咯!”


    “是啊是啊!”,一旁的二夫人也附和道。


    许宜舒无法她狠狠攥着袖中的手帕,自己朝自己撒气。


    彩蝶将诸位姑娘引至后间,新送来的那批珍珠粉还没清点,“五姑娘,烦请你们先在这等等,奴稍后将东西拿过来。”


    许宜安朝彩蝶点头表示可以,后朝各位姐妹说,“大家先坐吧!”


    一道来的姐妹有大房的四姐姐许宜湘以及七妹妹许宜瑶;二房的十妹妹许宜婧;四房的六妹妹许宜禾、八妹妹许宜乐以及九妹妹许宜钰。


    许宜安数着数着,“诶?四房的十一妹妹怎的没来?”


    十一妹妹是府中最小的女孩,也是四房唯一的嫡女。


    许宜禾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半晌柔柔开口,“十一妹妹最近偶尔风寒,身子有些不适,母亲让她在院里好生歇息。”


    许宜安突然了悟为何她总觉这六妹妹不对劲,原来是她人前人后反差太大。


    第一次见她时她柔柔弱弱轻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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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在春桃口中得知原主与六妹妹感情甚好,于是便有心任她亲近。


    可只私下一接触,许宜禾便会换一副模样,变得啰嗦且爱挑拨是非,全然不符在外人这般与世无争柔弱模样。


    她先前本就疑惑,为何她刚一纳彩许宜舒那边就得知她与沈砚舟定亲的音信。


    此事三房众人并未声张,只家中几位主事的人才知,为何一个被关禁闭的闺阁女子能如此迅速得到消息。


    还有为何许宜舒在自家院子殴打自己的女使,会被许宜禾得知然后还告知于她?


    毒打下人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许宜舒不是个全然蠢的,就算她蠢不知掩饰,大伯母也不会放任这事流传出去,坏了名声。


    起初她以为问安那日吵架时许宜舒半晌说不出话是因气的,现在想来也许是诧异许宜安会知翠微被打之事。


    这六妹妹还真是不简单呐!


    “五姐姐?五姐姐?妹妹脸上是有东西吗?为何你一直看着我?”,许宜禾瞧着许宜安一直盯着她有些疑惑问道。


    许宜安回过神来,“没有没有!我只是瞧着妹妹今日的簪花有些别致,便多瞧了几眼!”


    许宜禾闻言摸上自己头顶的海棠簪花,将它取了下来,“这样啊!这个是妹妹我自己闲暇无聊时做的,姐姐要是喜欢,这朵就送给姐姐了,还望姐姐不要嫌弃这是妹妹我戴过的。”


    说完便将簪花递给许宜安。


    许宜安回绝,“有句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姐姐我虽不是君子,但也愿效仿君子所为。”


    “六姐姐,我想要!”,许宜安身侧的九妹妹许宜钰瞧着两位姐姐推来推去的,便主动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许宜禾愣了愣后笑道,“好呀!那这朵海棠花就送给咱们的九妹妹了!”,说完把簪花帮许宜钰插上发间。


    插上簪花的许宜钰摇头晃脑的跑去许宜婧跟前炫耀。


    随后许宜婧也围着许宜禾说,“六姐姐,我也想要!”


    许宜禾无奈,“好好好!等会晚点你跟姐姐去宜禾居去拿!”


    看着许宜禾忘了刚刚那事的许宜安微松一口气,端上花茶喝了一口,“诶!这茶水还不错呢!”,她朝厅中众人说道。


    彩蝶姗姗来迟听到的便是许宜安这句赞叹,她笑道,“这也是这次一并捎来的,姑娘们要是喜欢待会也可以带点回去!”


    彩蝶是三夫人身边的一等女使,让人带点花茶回去的权限还是有的。


    况三夫人为人一向大方,这些东西是十分舍得的,不然也不会上等的珍珠粉自己还未用,就让府中小辈过来挑选了。


    彩蝶将珍珠粉依次排开,一一介绍。


    诸位姑娘在各自的权衡斟酌下,都挑选了一瓶让自己的女使拿着。


    许宜安她们在仁安堂的里间聊了许久,快到晚膳时分才相继离开。


    彩蝶在许宜安离开之前叫住了她,“五姑娘,这是三夫人吩咐单独给您准备的。”


    许宜安打开那匣子,发现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首饰朱钗,粗粗数来都各有二十余种。


    “母亲有心了!”


    彩蝶笑笑,“姑娘欢喜便好!三夫人说今日要宴请各府夫人便不好留您在此用膳了,等明得空再叫您来!”


    许宜安点头,感动道:“烦请彩蝶姐姐帮我同母亲道谢,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