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求娶

作品:《咸鱼姑娘的脸盲夫君

    “姨娘,您别哭了,会有办法的。”,许宜安拿出金丝手帕擦拭着宋姨娘眼角的泪。


    “不就是嫁人嘛!实在不行去做姑子也可,想来挂着伯府闺秀名头的姑子也是众姑子中的头筹。”,许宜安毫不在意。


    宋姨娘心更凉了,她环抱住许宜安把头埋在她的肩颈默默哭泣:“儿啊,都是姨娘不争气!”


    “姨娘,您又来了!”,许宜安非常无奈,每当她遭遇不好之事,宋姨娘总会将责任归咎于自身,认为是自己没能给到许宜安一个好的出身。


    可这个时代能出生于勋爵大户人家已是幸中之幸。


    许宜安真心认为能穿到伯府,能成为三房的女儿真是非常走运。父亲面容严厉但有一颗慈父之心,嫡母虽非生母但能不偏不倚从无克扣,生母虽有些软弱但对女儿的关爱之心溢于言表。


    “好了好了,姨娘,宜安今后定会认真相看,争取早日给您们娉娶一位文武双全的好女婿!”,许宜安回抱宋姨娘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许宜安继续插诨打科转移宋姨娘的注意力,过了许久宋姨娘终于笑了起来。


    她连连点头:“嗯!嗯!那姨娘就等着咱们宜安的好消息!”


    其实对于许宜安个人而言,当姑子也没什么不好,在她那个时代多的是年轻男女未娶未嫁,日子不照过?


    姑子也是人,也是正常吃喝拉撒睡的人。


    但她现在有亲人也有家了。


    她挺珍惜的,她希望她们能高兴一点!


    许宜安将宋姨娘安抚好后,同她一起用了晚膳。


    饭后母女二人围着院子散了会步,说了好许体己话,许宜安将宋姨娘哄得满心开怀。


    许宜安洗漱完坐在梳妆柜前,春桃帮她缴着头发。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认真加油鼓劲:“春桃,姨娘说三哥明日会在望鹊楼为我设宴,等会你就领着其他人先将明日要用的衣裳首饰拾掇出来,到时好及时前去参加。”


    许宜安十分认真,她的神情感染到了春桃。


    春桃郑重其事的点头。


    “......”


    “姑娘!姑娘!姑娘您真该起了!”,眼瞧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许宜安还一副没要醒的迹象,春桃真是替她着急。


    春桃唤了许久,床上之人仍没反应,她无法只能用力扒拉许宜安的被子将她弄醒:“五姑娘,您再不起就真该误了宴会的时辰了!”


    许宜安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踢开蜷缩的被子,抬抬身子任由院中女使将她从拔步床上拖下去!


    昨日那一本正经决心赴宴的许宜安一去不复返,徒留咸鱼本质的她在原地。


    努力什么的,真不适合我!


    在宜安居一众女使的共同努力下,许宜安紧赶慢赶还是掐着点去赴了宴。


    “嗯?昨日姨娘说的是哪边来着?”,许宜安领着春桃站在望鹊楼二楼的楼阁门口有些犹疑。


    “好像是左边吧?”,春桃也有些不确定。


    无法确定的许宜安让春桃下楼去询问掌柜,春桃刚走,这时一伙计从右侧雅间出来,他瞧见许宜安后朝她招手吆喝着:“诶诶!这位小娘子,您的包厢在这边!”


    “……”


    “济之多谢凛川兄好意,但愚弟已心有所属,万万不敢再误佳人啊!”,沈砚舟拱手致歉。


    “济之这就是你不地道了啊!你…”,三皇子刚想继续劝说,沈砚舟便眼尖瞧见门口那一抹粉色身影。


    总算到了!他赶在三皇子话前指着门口之人大声说:“这位女子便是愚弟倾慕之人!愚弟对她爱慕已久,之前苦于家中缘由,没能及时告知凛川兄愚弟之心意,实在是济之的过错。”


    “我吗?”,刚踏入雅间的许宜安便听见里间男子的深情告白,她略有疑惑地指着自己发出提问。


    声音不对!沈砚舟猛向门口望去!


    不看还好,一看惊他一跳,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张脸啊!


    沈砚舟自幼便患面盲之症,幼时长公主与卫国公只觉他是因年岁尚小所致,没成想越大此症却愈发明显。


    长公主与卫国公不想外人知晓他这缺憾,于是便有意识锻炼他听声辨人,慢慢他也掌握些诀窍,运用起来也得心应手,故而除极亲近人之外也没他人发现他这面盲之症。


    “这不是那姑娘吗?”


    “是啊是啊!就是前阵子那什么的五姑娘啊!”


    “那这?”


    雅间内人的目光流连于二人之间。


    还是三皇子开口打破屋内僵局,他一脸戏谑地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惊奇:“噢!原这就是济之倾慕的姑娘啊!”,他顿了顿接着又说:“济之为何先前不说?”


    “是啊!之前为何不说?”,旁侧之人随声附和。


    三皇子的语气过于奇怪,沈砚舟有些困惑,但他面上保持镇静,无人可知此时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雅间众人虽有意压低声音,但他们的交谈声许宜安或多或少也听到一些。


    没猜错的话此间是一场相亲宴,若再没猜错,表白那男子就是前阵害“她”脸面全无的沈砚舟。


    真是有些好奇了!她要看看,这人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许宜安缓缓向里间走去,走至沈砚舟跟前,抬头看向这位惯有美名的男子。


    许宜安心中暗暗点头:外人传言确实不虚,气度仪态确当的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再度开口:“你是说你倾慕我?”


    沈砚舟尚未说话,一旁的三皇子怪腔怪调:“是啊~是啊~咱们济之方才确是这样说的!”


    说完似乎还觉不够,他视线扫过雅间余下人:“嗯?你们说呢?”


    “呃...是啊...”


    “嗯嗯...是的是的...济之是这样说的。”


    一会雅间众人纷纷响应三皇子,应承着许宜安。


    许宜安心道这人还真是阴阳怪气。


    许宜安与三皇子的话沈砚舟并非没听见,只是他还沉浸于自己的视觉冲击中。


    起初许宜安在外间,他虽有震惊但能控制。


    随着她的靠近,面容更加清晰的呈现,他的内心就犹如惊涛拍过阵阵敲击他的心。


    沈砚舟在心中深呼吸平复好心情后朝许宜安拱手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您是?”


    许宜安:“???”


    三皇子:“???”


    众人:“????”


    “你不认识我?”,许宜安疑惑。


    闻言三皇子都有那么一瞬间凝固了挂在唇角的笑意,但极快又恢复那吊儿郎当模样,调笑的对沈砚舟说:“是啊,济之你不认识她?你刚刚不是还说她是你倾慕之人吗?怎么?这下又不认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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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暗道:“不好!疏忽了!都怪此女子过于异常!”


    沈砚舟极力掩盖自己的神情,但三皇子还是敏锐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虽他现在还不知究竟是哪不对,但这不重要。


    他突然想起一件比给沈砚舟做媒还要好玩之事!


    他趁沈砚舟分神之际,迈步向前,猛推一把。


    沈砚舟不敌突如其来的冲击,脚底踉跄一瞬朝身前的许宜安倒去。


    许宜安见状立马退步向后躲,但没躲彻底,沈砚舟还是结结实实压在了她身上,她开始还能勉强站立,但身上的男子实在是过于高大结实。


    “啪—”,□□敲击着地面,好在望鹊楼是京中名楼,地上铺设了一层栽绒毯,这样也不至于摔的太疼。


    没等来身下的疼痛,等来的是胸前的重击,沈砚舟的头砸向了她的胸前。


    “呀!呀!呀!”,刹那间三皇子发出怪异惊叫。


    雅间众人的反应也是各异。


    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除了三皇子的怪叫声外,许宜安只能听见两颗心在砰砰作响。


    “啊!五姑娘!”,春桃刚下楼找掌柜许久未果,正准备上楼找她姑娘时遇见了三公子身边的贴身小厮顺德。


    顺德领着春桃上楼,却没瞧见许宜安,他们只能一一询问楼中的伙计,终于问到了许宜安所在之地。


    原来是伙计搞错了人,将许宜安认作另一粉衣子引了进去。


    春桃推开门,瞧见的就是一陌生男子压在自家姑娘身上,四周还围着好些男子。


    春桃急哭,她冲进去将压在许宜安身上的男子一把推开,然后将许宜安扶起护在身后。


    站起身来的许宜安伸手安抚着春桃,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没事。


    沈砚舟自摔向许宜安胸前那瞬间,脑子就如同爆炸一般,炸的他头脑发麻,面色绯红。


    雅间内形成几种态势,春桃如同母鸡护犊似狠狠仇视沈砚舟,三皇子及其他人则稳坐钓鱼台端得一副看戏模样,而另一主人公沈砚舟像灵魂出窍一样愣在原地。


    许宜安两位嫡亲哥哥赶来时才打破这尴尬局面。


    大哥许清越先反应过来,他进屋后将许宜安拉至身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除去上衣有些凌乱外,整体看上去还算正常。


    三皇子瞧着许清越的动作阴阳怪气嘲讽:“哟!这不是咱们的许总旗嘛!”。


    许清越与忠勤伯府其他人走的路数不太相同,伯府虽是从马背上起家,但从他们父亲那一辈开始,就多是走科举仕途的了。


    到许清越这一辈更是只有他一人坚持走武将之路,但他确实争气,靠自己的能力获得了当今圣上的青睐,前一阵子被赐封为正七品总旗。


    许清越为人刚正刻板不容沙子,与三皇子之流一直不亲近。


    但皇子终究是皇子,许清越低头问安:“子澄见过三皇子。”,许清桓也紧跟其后一道问安。


    许宜安瞬间明了,此人竟是皇子,难怪沈砚舟被他压制的有些没办法。


    二人问安后三皇子立马转变面容,笑呵呵地看着兄妹三人:“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方才济之与令妹真是...啧啧啧...好不精彩!”,他笑得一脸暧昧。


    一旁的沈砚舟身子僵硬,思忖许久。


    终于他抬手垂眸朝许宜安方向郑重说道:“姑娘,可否嫁与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