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赌徒的妻子9
作品:《炮灰她武力值爆表(快穿)》 “给我把他拿下。”
花娘子眼神转向一旁的孙父,阴恻恻地吩咐手下,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如同逮小鸡般,直接把孙父捆起来,一副押送犯人的架势。
“花娘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故意的啊......”孙婆子惊呼。
“不用多说,我也不多要,十五两银子,给你们三日时间,拿银子来赎人,否则......”一通威胁后,花娘子并不多话,直接带着人走了。
她这笔账算得很简单,十两赔给阮小草的,多出来的五两算作她今日浪费时间的补偿。
“娘,这可怎么办啊。”孙母看着被壮汉押送带走的孙父,朝孙婆子焦急问。
“还有脸问我,还不是你挑的好儿媳,要不咱们一家怎么会倒霉。”孙婆子甩手就给了孙母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
那可是十五两银子啊,把她们一家都卖了也不值十五两,更别提如今一贫如洗的孙家。
孙婆子眼神不由自主转向阮小草手中的银子,若是能拿来就好了。
“别做白日梦了,”阮小草不屑掂量着手中的银锭,“这可是花娘子赔给我的银子,你就是敢拿,怕也没命花。”
说着,她拿着银子,径直离开,脚步似都带着欢快的旋律。
孙婆子一咬牙看看愈发远了的儿子,又看看离开的阮小草,气得一挥袖子,“走,先回去再说。”
孙母急匆匆跟着,半点多余的心思不敢有。
孙婆子一路都在想该怎么办,花娘子能在镇上开一家青楼,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就算把儿子打了、卖了,她都找不到人说理,所以,想要儿子平安回来,办法只有一个,即交钱赎人。
最大的问题来了——钱从哪儿来呢?
孙家现在不说一贫如洗,可也差不离了,十五两银子,要想凑齐,也唯有卖地了。
去的时候四个人,回来则只有三个人,气氛异常沉默。
只有阮宝宝,来一趟得了十两银子,还吃了一碗香喷喷的馄饨,满足极了。
几人刚到家,还没来及坐下,就听留在家中的孙石头关心问道,“娘,怎么样了?”
孙婆子没心情回答,而孙母不得不答,只听她怏怏,“坏事了。”
孙石头心下咯噔,“怎么了,那丫头没卖掉?”
“岂止没卖掉......”孙母还欲大吐苦水,孙婆子已经不耐烦了。
宝贝儿子被人扣住了,擎等着凑钱赎人,哪有空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简单把经过说了一遍,“那死丫头力气太大,花婆子不敢接,赔了那丫头十两银子,又把你爹扣住要我们交十五两银子才肯放人。”
“什么,十五两,咱们怎么拿得出来!”孙石头震惊,又问,“给那丫头的十两银呢?”
“花娘子带俩彪形大汉都没敢动那丫头。”孙母小心翼翼提醒,意思很明显。
钱当然重要,可跟钱相比,命更重要啊,谁敢去那煞星手上拿钱,怕不是嫌命长。
孙石头闷闷躺回床铺,满面愁苦。
饶是他再不知事,听多了孙婆子和孙母的絮叨,以及家中早前的卖田卖地,也知道家中是真的没钱了。
“想办法凑钱吧。”孙婆子无奈吩咐。
孙母心惊胆战,“怎么凑?家里就三亩地,十五两银子得把家里全部田地都卖了才能凑齐,可没了田地,一家老小吃什么、喝什么?”
不是她舍不得钱赎人,而是没了这三亩地,孙家就得彻底成为佃户,都说士农工商,不管如何,农户只要勤快侍弄自家田地总能养活自己,相较而言,佃户就是更低人一等的存在,需要仰人鼻息混口饭吃。
像是他们家之前,家中二三十亩地,算得上村里的富裕人家,沦落到如今只三亩地,但只要辛苦操持,加上孙父外出打些短工,总能养活一家子。
故而,这个决定格外艰难。
孙母的脑海中仿佛有一台天平,一头是作为丈夫和一家之主的孙父,另一头是家中仅存的三亩地,孰轻孰重,一时竟真分不出个高低来。
而对于孙婆子,三亩地再重要,也不及自己的儿子半分。
故而,她很是坚决道,“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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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地!
这两个字在孙母的心中掂量了几番,心中滋味难言。
然而,就如过去十几年一般,孙家的事从来不由她做主,不管是儿子沉迷赌博,还是婆婆丈夫要卖儿媳,亦或者现在的卖地。
孙家到底是姓孙的。
就听孙婆子继续絮叨,“老大在花楼还不知道日子如何,能不能吃上一口饭,有没有人打骂他。”
孙母忐忑问,“不会吧,孩子他爹可是良籍。”
孙石头到底时常在镇上厮混,花楼也去过不少次,清楚其作风,宽慰道,“奶,娘,花楼背后有人,不敢行事太过分,爹最多受些苦头,绝不会危及性命。”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说是花娘子的背后其实是镇上的小吏和富商勾结谋财的渠道,至于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官员参与就不清楚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并不会轻易闹出人命官司,以免招来祸事。
但这些话他又不能直接跟孙婆子和孙母直接说,索性就不解释了。
孙婆子听后,松了口气,但还是道,“那也得尽快把地卖了凑钱,只是,这一急,难免被压价,还是得找个靠谱的中人才是。”
说起孙家如今的情况也是艰难,唯二能行动的成年男丁,孙父被扣在了花楼,孙石头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如今就剩孙婆子和孙母,作为妇道人家,平时在村里和家中尚能做几分主,但论及卖地这样的大事,还得找村中有亲戚的男丁去办。
好在孙家不是独门独户,村里多的是亲戚和族人。
孙婆子出面,找了族里一位同辈的族兄,孙婆子喊一声孩子他五叔,帮忙牵头卖地的事,争取把三亩田地卖个好价钱。
孙家的三亩地都是好地,是先前孙父掂量了又掂量,最舍不得卖才留下的,加之最近两年没有什么天灾人祸,所以田地的价格逐渐攀升,似孙家这种上好的水田,一亩就可以卖到八两银子。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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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着急出手,价钱多少要折些,孙五叔在中间足足跑了三日,这才终于找到买家,按一亩地七两半的价钱,也不算太亏。
如此算来,两亩地就有十五两的银子,足够还花楼的欠债,好歹还能剩下一亩地。
看着最后一亩地的地契,孙婆子心中倍感凄凉。
遥想早几年,老头子还在的时候,家中是多么风光,不过短短几年,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说来说去,都怪娶进来的那个丧家儿媳,简直就是个扫把星,自打进门家里就没好事。
与此同时,在外逍遥的阮宝宝可没想到,孙婆子还能不是诅骂自己一通,毕竟她这几天在孙家可没什么存在感。
而此时的阮宝宝在做什么呢。
或许因着丢了宝贝儿子的缘故,孙家已经愁云惨淡好几日,连饭食都不用心做了。
当然,也可能是没钱的缘故。
没奈何,无饭可吃的阮宝宝只得花钱买吃食,恰巧手头有富余的银子,她可不愿意亏待自己。
饭点在村里逛了一圈,凭借敏锐的嗅觉,阮宝宝选定了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衣食父母,村里的汤婆子。
可能是沾了姓氏的光,汤娘子习得一手好厨艺,在乡下地界,凭着帮人做喜丧事的席面都能挣钱,可见其手艺高超。
当然,乡下大席不常有,且汤娘子是个女人家,不好时常外出过夜,所以,汤娘子能接到挣钱席面的机会少有,只偶尔做点小吃食去镇上兜卖。
阮宝宝看中的就是汤娘子的好手艺,毕竟她懒得为口吃的特意跑镇上。
所以,她直接找到汤娘子家要求一起吃饭,她掏银子,汤娘子则负责做出上佳的一日三餐,不仅得保证阮宝宝饱腹,还得味道好。
如此,钱虽然不如出去做几桌席面来得多,却细水长流,很是划算,汤娘子略思考会儿就同意了。
“汤娘子,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要求不高,味道稍好点就成,但每餐要保证分量足、且最少有一道荤菜,肉食的钱我来出,可有问题?”
“没问题。”面对自己的大财神,汤娘子爽快回答,“你每日饭点过来就成。”
于是,阮宝宝就这么混上了汤娘子的好手艺,不仅如此,孙家本该她的那一顿她也没忘记,不想吃就拿走收进空间,以后总有地方消耗。
几乎同一时间,镇上花楼。
花娘子悠闲躺在大厅内的躺椅,看着楼里的姑娘们练习歌舞,不时训斥两句,却听手下人来报,说是前几日带回来关了几天的孙父又不老实。
“这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办?”花娘子睨了一眼几个手下,很是没好气。
只回话的汉子有些讪讪,“到底还是良籍,不敢跟买来的一样教训。”
要知道,他们虽然做的是花楼生意,在外名声不好,可那也是合法生意,楼里的姑娘都是正儿八经买来的,可没有逼良为娼的恶行。
“那就饿上几顿,一天给半碗稀粥,想来就没力气闹腾了。”花娘子轻飘飘说出了对孙父的处理。
手下领命而去,花娘子则继续轻摇团扇,看向歌舞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