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分手后,前男友多财多亿

    傅清越自小就是目标明确,行动力刻在骨子里的人。


    他说要考去京市,家里谁劝也没用,还带了一个陈最走。


    他说要追纪清黎,谁也不信他能追上,他偏追上了,还打定主意要缠一辈子。


    车上没缠着纪清黎应下什么,回了家,从客厅开始,他身体力行地“缠”,半点不想让老婆搭理谢随,那人就没安好心。


    他单手把她抱坐到肩上,稳稳扛着往卧室走,纪清黎觉得他在显摆,显摆过了25的他,依旧肩宽腰挺,完全能比得上当兵的谢随。


    她坐在肩上,指尖能轻易碰到天花板,视野开阔得很,随着他迈步轻轻晃悠,笑得直不起腰,又怕掉下去,手捧着他脸,娇滴滴地“哎呀”一声,故意夹着嗓音夸他:“哥哥,你真厉害,好喜欢你。”


    又说:“想给哥哥奖励,哥哥想要吗?”话音落,手顺着他领口轻轻滑进去,指腹停在他锁骨的处,慢悠悠打着圈儿。


    她咬过的地方已经结痂,微微凸起,指腹划过有些痒,她又逗他:“哥哥,你猜猜有什么奖励呢。”


    她音色很细,此刻故意拖长了尾音,软得像羽毛,一下下扫在他心尖上,他想,纪清黎此刻真像个妖精,专勾人心魄的妖精。


    傅清越偏头,轻轻含住她指尖,舌尖浅浅蹭过指腹,嗓音发闷,闷得他喘不过气,呼吸急,都急:“哥哥想要什么都有吗?”他问,“想要好多啊。”


    纪清黎娇笑抽回手,临走还要故意按他唇:“那怎么行。”她腿晃在他胸前,微微抬了抬下巴:“我给什么,你就要什么。”


    哪有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的道理。


    当然是她给什么,傅清越就得欢天喜地接着。


    这是赏赐。


    谁让她一向赏罚分明。


    傅清越大手握住她脚踝,喉结上下滚了滚,低低应了声:“好,哥哥等着。”


    刚进卧室,傅清越将人从肩上抱下来,将人稳稳抵在墙上,吻迫不及待落下,滚烫而热切,沿着她唇瓣辗转。


    他手心很烫,纪清黎躲不开,只好后仰脖颈,发丝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手臂自然环上他的肩。


    裙子堆叠在腰间,傅清越亲吻的动作一滞,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如蝉翼的蕾丝衬得她肌肤愈发细腻,像裹了层香甜的糖衣,他嗓子有些哑:“什么时候买的。”他怎么不知道。


    山峦勾勒出起伏,比他心跳也更欢。


    纪清黎往前凑了些,指尖抚在他额前细细描摹:“哥哥,喜欢吗?”


    他含糊不清嗯了声,她又说:“这就是奖励。”


    傅清越不能口是心非,也不能说她耍赖,她总是能稳稳拿捏他。


    “喜欢,宝宝,哥哥喜欢。”他鼻尖蹭了蹭,又吻她唇瓣,口感绵软香甜。


    一室暖意渐浓,灯光柔和,直到深夜,床头的手机亮了又暗,最终彻底沉寂,像是从来没亮过,融化在黑暗里。


    *


    “不是,随哥,大晚上你出来站岗呢,躲哪儿干嘛呢。”阮澜亭把人从角落拉出来,包间里灯要是再黑点,快跟阴影融为一体了。


    谢随下意识收起手机,兴致缺缺,顺着他力道起身,又推开他手:“算了,不喝了,回去了。”


    这场局就是为他攒的,他一说要走,几人都站起身劝,汪俊更是仗着酒意,直接把人摁到沙发上:“随哥,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让你玩儿高兴了才回去。”


    他拿了酒,单独倒了杯,双手端过去:“今天没讨厌的人,咱们好好喝。”


    谢随没接他酒,抓了话头,目光淡淡扫过去:“你说谁?”心里突兀跳出一个名字,他预感一向准。


    汪俊浑不在意,“啧”了一声,再配上他混混的腔调:“还有谁,不就是那姓傅的,狗东西一个。”


    阮澜亭没插话,坐在一旁,眼神戏谑看这出好戏。


    汪俊年龄比他们小,只比纪清黎她们大了一岁,都在同一所大学,相对于他和谢随,汪俊和纪清黎、阮稚宁,三人关系更近。


    他酒喝了不少,酒意上头更是口无遮拦,开始大倒苦水:“还有谁,你们说还有谁!”他神色悲愤,不知道的以为在谴责哪个负心汉。


    声音又陡然拔高:“还不是那贱人,傅清越,那会儿和我称兄道弟的,那关系叫个好啊,我想着这港城来的公子哥,人也不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出手也大方。”


    他说着,还抹了一把泪,像是要坐实了傅清越负心汉的事实,又开始念:“那狗东西,原来是接近我,来追清黎,你们说说,清黎妹妹仙女儿一样,我汪俊不敢想,想着怎么也得嫁到我们圈里吧,这狗东西一声不吭将人拿下了,艹他爷爷的,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


    他还在倒苦水,身边几个人上前扶他,旁人越劝,汪俊心里却越想越苦,情绪一股脑上来,恨不得当场哭给他们看。


    要说怎么想这旧账,那还是今天在街上看到陈最那龟孙,也得算他一个,他当时成天帮着傅清越圈着一起玩儿。


    今年初,汪俊的妹妹说喜欢陈最,他就提了一嘴,说介绍认识认识,也没让必须谈,这狗东西从此见他就跑,今天他大老远喊了声,跑得比狗还快。


    谢随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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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略往后靠了些,抬脚往汪俊那边踢了踢:“行了,大男人哭爹喊娘的像什么话。”


    汪俊是真在哭,谢随一开口,他哭地更大声,一边大骂:“这两个狗东西,用完人就丢。”他最气还是傅清越的新公司,两人不让他入股。


    这话在这儿他不好说。


    谢随端了酒杯往他杯沿上碰了碰,随口说了句:“别这样,清黎是我们自己人,这样,把人喊出来,大家一起聚聚。”


    “是是,喊出来,问他以后还想不想当我们妹夫了。”阮澜亭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压不住,还主动帮汪俊拿了手机。


    有人撑腰,汪俊也来劲儿,先打给陈最,对方接了又挂了,他又转头打给傅清越,凌晨2点多,自然没人接。


    汪俊没办法约束陈最,想着他和纪清黎的关系,就偏要给傅清越打,打到第三个终于接了。


    “姓傅的,来会所这边,咱们俩好好叨叨恩怨情仇。”汪俊有些大舌头,不妨碍他咬牙切齿,愤怒输出。


    傅清越“……”


    “汪俊,你要死找面墙,要疯就去六院,大半夜给老子打什么电话。”他是捂着纪清黎的耳朵压着声说的,趴他身上刚睡着一会儿,可不能吵醒了,他老婆起床气大的很。


    汪俊更气了,猛地站起身对着电话开大:“我草你大爷,傅清越,我才是你老子,你个狗东西……”


    电话早挂了,几个好友不忍心提醒他,愣是等他骂完上前劝他。


    阮澜亭没看到戏,只能打着圆场:“好了好了,有时间再收拾他。”又朝着谢随喊:“随哥,继续喝酒。”


    谢随已经站起身,拿了外套,突然就索然无味了,他也不知道在半夜2点能期待什么。


    “不了,走了,明儿个有事。”


    傅清越挂了电话却没睡,他留了个心眼儿,汪俊半夜发疯是可能的,但绝对不敢打电话骂他,除非他不想进公司了。


    他看了一眼纪清黎手机,进来的时候随手丢在床头了,鬼使神差拿过来,未接电话3个。


    备注:谢随。


    呵!


    他就说汪俊哪来的狗胆,合着是有人撺掇,半夜还想着约他出去,难不成还指望纪清黎也一起出去。


    真是痴人说梦。


    强忍着将电话拉黑的冲动,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躺好,他环在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这是他老婆!


    纪清黎哼唧的一声,这姿势不舒服,挣扎着要下去,傅清越忙轻声哄着:“就这样睡宝宝,乖。”掌心顺着她手背安抚。


    纪清黎困得睁不开眼,张了张嘴,没半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