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豌豆王子

作品:《今天傲娇王子滚了吗

    姜念昨晚睡得尤其好,一觉到天亮,半个噩梦也没有做。


    周身舒爽,她心情大好,连早餐煎的两个鸡蛋都格外漂亮,黄澄澄的。


    她咬了一口煎蛋,外焦里嫩,香得很。


    朝对面挑了挑眉:


    “你快吃呀,待会儿凉了。”


    “小魔女!你放肆!”


    对面坐着的阿波若浓眉竖挑,琥珀色的眸光仿佛化成一把冰锥刺来。


    姜念慢条斯理喝着白粥,“又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


    她似笑非笑,故意将最后几个字的音拖得又重又长。


    绵绵的嗓音却像羽毛一样撩过阿波若的耳,他噌的一下立身而起,耳根发热,直直盯着姜念。


    “小、魔、女“阿波若怒火中烧,牙缝中挤出声,“你好大的胆子!竟还敢问本王子昨晚睡得好不好!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清楚!”


    话毕,他那极立体锋锐的脸更红了。


    哦——姜念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手抵额歪头瞧他,“我干什么了呀?”


    “你!”


    阿波若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盛满琥珀光的眸子尽是不可思议。


    得了得了,少在这磨磨唧唧,快把煎蛋吃了一块钱一个呢贵得很别浪费!姜念催促,懒得跟他再多说。却见桌面一震,所有的碗碟瞬间都悬浮在半空中。


    只见庞如山倾的巨大身影压迫过来,面前的光暗了一片,阿波若阴沉着脸:“昨晚你干的好事,还想让本王子帮你一一回忆吗?”


    “我干什么好事了!不就是让你出——”


    姜念顿感口鼻一紧,尚未出口的话尽数被塞回肚中。


    阿波若捂住她的嘴,咬牙道:“不许再说那两、个、字!”


    只要姜念说出“出去”一词,便回触发禁咒将他罚出门外动弹不得,直至第二天太阳升起时才会解咒。


    而昨晚姜念更狠,一句“出去睡!”就将他罚出房门直接睡在一张花花粉粉起毛边也不知放了几百年的破烂毯子上。


    他动弹不得,更是被蚊子咬了一个晚上,一宿没睡!


    哪怕到了秋天,仍有蚊子出没。阿波若挠了耳根又挠脸,那几个红肿的蚊子包比原先更红更显眼了。


    他气得咬牙:“明明昨晚本王子命你解咒,你为什么不解?”


    姜念狠咬一口阿波若的手,呸呸两声,“拿开你的脏手!我凭什么要帮你解咒!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你!竟敢怀疑本王子图谋不轨!你要什么没什么本王子才看不上呢!”


    “得了吧,昨晚都想睡我的床还说不是图谋不轨?不要脸!”姜念直呛,故意讽刺:“还是说,你想当陪睡啊?”


    一听到“陪睡”,阿波若的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肯定又被该死的蚊子咬了,他狠饶了几下,脸愈加红得旺,“你!你休想!陪、陪睡本王子才不会如你所愿!”


    一句话把姜念逗笑,她凑近笑问:“阿波若,你今年几岁呀?”


    脸竟然能红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姜念在调戏什么纯情小嫩男呢。


    阿波若瞪她一眼,又迅速撇开眼神,言语傲然:“你管我几岁!无论如何今晚本王子都不要睡那个破毯子盖那个烂被子!”


    原来是对睡觉的毯子被子不满意?矫情,真没见过这么矫情的!姜念翻了大大一个白眼,“阿波若你少在这耍什么王子脾气,这是我家!那个毯子怎么破了?虽然旧一点但都是洗干净后放在衣柜里的;那被子怎么烂了?那可是全新的被子我都没用过呢专门拿出来给你用!别不知好歹!”


    “胡说!那毯子起的毛边都把本王子的皮肤刺痛了!还有那被子有547个针脚,其中第238的针脚比第496的针脚足足短了0.03厘米!这样的残次品怎配给本王子用!”


    见他振振有词样,姜念直接气笑了。她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噼里啪啦算起来:“嫌我的被子破不愿睡可以呀那就拿钱来买!你金娇玉贵的王子自然要用上等的东西就算50g金一床被子、50g金一条毯子,早餐白粥10g鸡蛋30g金,再给你打个折一共给我135g金!区区这点小钱对堂堂阿波若王子来说不算什么吧?”


    “哼!本王子就是一座金山都给得起!“好呀现在就给!”


    阿波若本来傲气十足,却见姜念摊开皙白的掌,突然语塞。


    “没有。”


    姜念冷笑:“你也知道没有呀?我不管你有几座金山银山,现在你就是一分没有。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还敢嫌弃东西不好!从现在起你的每一笔花销我都会记账,并且要约法三章!”


    两张写满密密麻麻的纸摆上桌面,推向阿波若面前:


    “第一:不许再自称本王子,要说我。这里是地球,要遵守地球规矩。”


    “第二:不许露出你的翅膀,要学会地球人的生活方式。你我各自划分好生活区域,公共区域交替使用,私人领域互不干涉。”


    “第三:虽说你帮我除梦魇,但我也答应帮你尽心找寻回母星的方法,所以一来一往这人情可以抵消;但现在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房租水电伙食哪样不要花钱,看你现在也给不了就当先欠下,等之后你能还了再还我;平时我要直播做绒花赚钱,外出采买的事我来,家里的做饭煮菜洗衣拖地大小卫生你就全包了。协议一式两份,签了吧。”


    “凭什么做饭煮菜洗衣拖地大小卫生要本王子全包了?本王子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但教学费5g金一次,记你账上。”姜念笑意晏晏将笔递过去,“还不肯签是吧?不签你就滚出——”


    “签!”


    阿波若扯过姜念手中的笔,却一下力太大将她整个人牵动凌空飞起来!


    巨翅展开,他将姜念揽回怀里。


    两人先是一怔,但很快四目瞪视,互不相让。


    “吝、啬、妖、女!”


    阿波若咬牙。


    “承让。”


    姜念娇笑,势必要呛死他:


    “豌、豆、王、子!”


    ——


    自从签了协议,一日三餐开始都由阿波若负责。姜念从小到大不是个挑食的人,手头拮据的时候经常半个冷馒头配点豆腐乳也能凑活一餐。但现在吃“豌豆王子”的菜真的有点厌食了:


    煮豆腐不像豆腐、白菜不像白菜像一锅软烂的白泥浆;让加盐加成糖,不让加盐偏往死里加能齁死三头牛;蒸煮煎炸没一个上得了手,三天了顿顿都是番茄炒蛋,还差点大火把厨房点着了。


    姜念夹起一块黑不溜秋的番茄,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尝了一口简直咸到可以直接看见太奶。她猛灌了一整杯凉水,看着那一盘被浪费的番茄和厂长娟姐送来的土鸡蛋,想刀了阿波若的心都有。


    暴殄天物呀!


    偏偏有人非但不知惭愧反而自豪得很,阿波若系着一条粉嫩的hellokitty围裙,衬得更加宽肩蜂腰。


    他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都是姜念连夜拆旧窗帘改的,190+的大个子,肩宽腿又长,太难买到合适的衣裤。


    再说现买一套男装多贵呀,她可舍不得。


    阿波若扬起头,显然对自己的番茄炒蛋杰作满意得不能再满意。见姜念一言不发泪光涟涟,直问是不是很好吃,好吃哭了?


    姜念捂着脸:她是哭了,是齁咸难吃哭了。


    “盐也是要钱的,我说过不要放那么多盐,要少盐少盐再少盐!听清楚了吗?”强忍怒气,她抬头盯着阿波若的眼再次强调。


    阿波若眯了眯眼,“咸吗?你口味有问题吧!本王……我的厨艺举世无双怎么可能放盐放多了。你再尝一口!”


    姜念差点吐血,想齁死她就直说!换作平时她早和阿波若开吵了,但现在她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匆匆扒完一碗白饭,丢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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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话“要吃你吃!”就回了房间。


    自主号被封,她用小号直播一天也不敢松懈,不仅每天要直播10小时,还要时刻谨防小号再被盯上被封和加紧申诉解封主号,除此之外更要抓紧时间多做些绒花发簪备货。


    虽然很辛苦很繁琐,但只有在制作绒花发簪的时候她心里才是最平静的,可以摒绝外界一切嘈杂,沉下心来。


    这三天她一直在思考凤凰究竟要订制怎样的花冠,但始终没有头绪。她将那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凤凰说的每一句话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而没有发现特别的线索。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当时凤凰在她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又放了回去。这是无意为之吗?还是谜题的线索?


    姜念放下手中做好的一只梅花发簪,又去书架拿出那本书,《宋诗鉴赏辞典》,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怪异之处。


    难道是她想多了?


    这或许真的只是凤凰先生喜好风雅,随手拿出来读读诗不可以吗?


    她叹了一口气,时间已经过去三天离交初稿的时间还不足两天,但现在仍是一头雾水。如果到期她交不出初稿,五张金叶子订金肯定要还回去,这单生意就彻底黄了。


    花冠订金不能动,而之前她又付了一笔荣安丝线厂的丝线订金以及给前房东老板付了一月房租(东凑西凑)。


    实际上现在她卡里还剩的钱不足600块。


    这几百块钱,要支撑她和阿波若两个人吃饭生活尚且不够,更别提还要付丝线的尾款。断粮又断生计,她就彻底完了。


    无论如何,凤凰的花冠订制订单她拼死拼活也一定要拿下!


    一股焦糊的味道自门外传来,姜念冲出去见厨房火光四溅,堪比古装电视剧的烽火战场。


    “你干什么呀要炸厨房啊!”


    姜念大叫。


    “本王……我在研制新菜。你不是嫌番茄炒蛋咸吗那就再给你露一手——火焰鸡翅!没吃过吧!”阿波若优哉游哉从喷火的锅里用筷子夹出一团火球,得意至极,“这地球上的鸡绒毛真多,这怎么能下口一点也不精致。不过我用心之焰一烧,毛烧掉,真正的细嫩皮肉才能露出来,外焦里嫩。”


    姜念冲过去夺过阿波若手上的夹子像丢手雷一样把那团火焰鸡翅丢进锅里,再拿锅盖将火扣住。


    阿波若:“?你干什……”


    “出去!你给我出去!”


    姜念恨不得把他背上的两个大翅膀卸下丢进锅里烧了再炸个外焦里嫩!


    那可是娟姐送来的十几个鸡翅呀一直舍不得吃!就这样被拿来练手糟蹋了!


    烧烧烧!烧你个大头!


    烧、烧——?突然,一道灵光在脑中闪现,姜念莫名生出了个奇异念头。发现阿波若已不在眼前,找了一圈也不在家里,这才意识到刚才说出了禁词又把他罚出了大门外。


    “阿波若!阿波若!那个花冠的谜底我好像有点头……”


    她兴奋得直奔向门口,一把拉开门。


    “……绪、了。”


    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东冯妈吊起眉一对三角眼看她,面露怒色。鸡爪似的手指戳指着站在门口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还系着卡通围裙的阿波若。


    “姜念啊我看你平时多老实多文静一女娃子呀,竟懂得骗人啦?你不是说他是你远方的表弟来看你放了土特产就走吗?哎呦我前两天回老家吃喜酒怎么想怎么不对劲,瞧可给我今天抓着了吧!什么表弟不表弟我看就是你藏在屋里的男朋友!”


    “冯妈冯妈你听我说——”


    哎呦!冯妈一把扯上姜念和阿波若的手,高声叫唤撒起泼来:


    “少来再骗我!上一次收租就被你糊弄过去了!想藏着掖着少交租金门都没有!带男朋友回来住我可是要收两倍房租的咧!”


    “你要不服咧我们现在就去找邻里乡亲!评评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