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和总裁互换身份后,先婚后爱

    “打人啦”


    男人回头就看到江野黑沉沉的脸,他吓得立马示弱,打人啦!快报警”


    苏禾回过神来了,就目睹了本该在6号窗口处理伤口的江野正将那个臭嘴男人压在地上打。


    “这人怎么打人啊?”不明真相的观众开始拍视频了。


    苏禾连忙解释:“江野别打了,我们报警就行”


    江野像是暴怒的野兽,拳拳到肉,青筋暴起,打红了眼,男人被打得瞬间求饶:“大哥!我错了”


    “别打了!”


    江野却依旧不肯停手。


    最后苏禾怕闹出人命,一把抱住他:“江野,够了”


    江野双眸赤红,被人环抱着,熟悉的体香唤醒了他的理智。


    他伸手紧紧抱着苏禾,后怕道:“禾禾!你别怕!”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


    苏禾本来很生气,他怎么这么冲动?


    感受到江野惊恐的情绪,她心情很复杂。


    警方很快赶来:“谁报的警?”


    男人立马装委屈示弱:“警察叔叔,就是他!他打得我”“你们可要把他抓起来”


    警方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苏禾和江野,眉头紧拧。


    警方立马提出让涉案人员到派出所做笔录: “你好,麻烦。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男人一上车就叫嚣着:“我头好晕”“我耳朵好痛,我要伤情鉴定!”“不和解,完全不和解”


    苏禾和江野坐后排,江野长臂放在苏禾肩膀处伸手便能将人拦住。


    苏禾正查看他右手的伤口,创口浮肿,还有黄色痕迹,应该是涂抹了碘伏消毒。


    她再次确认一下:“疫苗打了?”


    江野微微骇首:“嗯”“你没事吧?”


    他紧紧地端详着苏禾,生怕她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伤口。


    苏禾眼神触电般回笼,她也嗯了一声,攥紧了手中的药。


    说是药,准确来说是两瓶碘伏。


    江野完全没有将男人的话听进耳朵里。


    苏禾有点担心,她怕男人追究江野的责任,攥紧了装着碘伏的袋子。


    江野顺手捏了捏她的掌心,给她一个莫怕的眼神。


    等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受伤的男人正好后身后窜出来。


    他朝着苏禾吹着口哨:“要不是老子缺钱,一定把你蹲大牢”“算你小子走运!”


    江野站在门口,将苏禾护在身后,一双眸子冷若冰霜。


    男人头上裹了几层纱布,手缠了几层纱布,吊在脖子上,吹着口哨声大摇大摆地跑了。


    苏禾本能地拉住他,担心江野动手。


    江野以为她害怕,连忙低声安抚着:“别怕”


    他只是站在苏禾面前,语气低顺,似轻哄着她。


    苏禾却提到另外一个话题:“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指的是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江野眸色微动,“不是!禾禾,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他脱下衣服套苏禾身上,动作自然。


    苏禾推开裹满江野气息的外套,依旧不依不饶:“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你做了什么?”


    那个男人从上了警车就叫嚣着伤情鉴定,又说头晕耳鸣,一看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人。


    江野知道自己不说实话,苏禾不会走,他投降了,“禾禾。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上车”


    “上车后,我详细讲给你听”


    得到准话后,苏禾这才上车。


    江野护着她往车上走。


    苏禾坐稳后,第一件事就是等江野的答案。


    江野从车上拿出一个崭新的毯子递给苏禾:“禾禾,晚间有点冷,室内室外温差大,你穿得太单薄了,披上吧”


    苏禾哈了一口气,应下了:“好”


    她乖乖坐着,他将毛毯披在她腿上,又取了粉色披巾围她身上,知道苏禾的小脸恢复一些气色。


    司机见状插话问道:“江总,可以走了吗?”


    江野嗯了一声,随即将托盘里的热饮拉过来,拿起凹槽里的遥控将前后排的升降板降下。


    车子缓缓驶动。


    江野捧着四杯热饮递给苏禾:“禾禾,喝点热饮?”


    苏禾冻得指尖发冷,抬眼瞧见江野手里的热饮,眉头凝着一丝犹豫。


    可是冰冷的四肢告诉她:必须取暖了。


    她怕冷。


    一到冬日里,手脚总是冰凉,没想到穿到这具体身体里,这个毛病依旧会出现。


    苏禾还是接下他的好意,抿紧唇角:“谢谢”


    温热的水温透过纸哔一点点透过来,温暖着她的指尖,苏禾捧着热饮,发抖的身子渐渐恢复了力气,她静静等江野坦白从宽。


    江野眸色落在她捧着热饮的手上,手很小。


    指如青葱白。


    苏禾目光上抬,两人视线撞在一起,江野顿时缩回眸子,他清了清嗓音:“他要了三十万”


    三十万?


    这话成功引起了苏禾的注意,她就知道那个男人是故意的,她死死掐着纸壁,“他要这么多,我们可以搞他讹诈”


    这次江野罕见地没有附和,他揉了揉苏禾的头:“禾禾,幸福者退让原则,你知道吗?”


    好声好气道:“他烂人一个,咱们还有大好人生,不要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苏禾不信,嘟囔一句:“那你还暴打他?”


    他语气珍重起来:“那不一样!”“当时他嘴太臭了,比厕所的坑还臭,纯属欠揍”


    苏禾被他这话噎住,“好吧”


    你钱多,算你说得对。


    他右手举着热饮,抿了一口。


    苏禾成功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口,“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恶化?”


    她凑近打量着伤口,有点红肿,心里纠起来,转身拿起袋子,从里面取出碘伏瓶子和棉签棒,揭开瓶盖,将药水倒在棉签棒上,捏着棉签棒细细地涂抹在伤口周围,她在给伤口消毒,眉目认真。


    可江野的目光却一直投在她身上,唇角勾了勾,显然他很喜欢被苏禾靠近的感觉。


    苏禾爬弄疼她,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眼里的心疼都溢出来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江野眼神瞄着她的反应,轻轻嗯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谎言。


    苏禾动作愈发轻柔,“好了,明天如果出现溃脓,就要去医院复查了”


    某人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视线,被苏禾当场抓住。


    江野唇角不自觉扬起,“好”“听你的”“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


    这时,苏禾语出惊人:“江总,我觉得我在公司累晕倒,差点心梗猝死,这个算工伤吧?”


    江野不明白她为什么主动提起这个事,从苏禾的神色里看出了一丝坚决,他慎重其事道:“对”“算工伤”


    得到明确答复后,苏禾心头那块大石头终于下线了。


    这一天晚上,苏禾亦睡不踏实,脑子里挤出一些陌生又窒息的片段:


    “李悦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进我办公室”


    “江野,我可不是什么外表哪些阿猫阿狗!随便几句话就可以打发了”


    “这婚你不接,也得接!”


    门突然被推开人从里面拉开,苏禾一个踉跄直接扑人怀里。


    是江野!


    她被江野冷戾的眼神吓到,下一瞬却被人拽起来。


    江野死死拽着她,朝着李悦悦冷冷道:“你看看你这上赶着的样子和苏禾有什么区别?”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她要和你们联姻,那就让她嫁过去”


    “啪!”李悦悦被气红温了,她一巴掌狠狠甩江野脸上。


    他力道很大


    江野舔抵着唇角的血腥味儿,嘴角凝着冷意:“老子就算娶她,也不会娶你!?”


    李悦悦被气跑了。


    苏禾猝然睁眼,这才警觉自己做噩梦了。她心神恍惚之间,听见了说话声,顺着声音,发现是江野。


    他在厕所打电话,刻意压低了嗓音。


    江野语调冰冷:“凭什么?”


    那头威胁道:“难道你想进去了,你这案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桶上去,弄出舆论……”


    江野站在窗口,沉声道:“我说了不可能!”


    江野扔下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江泽,我劝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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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渐渐响起,苏禾立马钻进被窝里。


    脑子里全是做过的噩梦和江野刚刚说过的话。


    江野从卫生间出来时,就看到本该睡得香甜的苏禾正靠在床头,他眸色诧然,“禾禾,是不是我吵醒你了?”“抱歉”


    他一脸懊恼,与他衿贵的长相截然不同。


    苏禾摇摇头,眸色定定地盯着她,“今天你打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有预谋的?”


    江野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如实道来:“对”“他是江泽找来的”


    江泽?


    他起身给苏禾到了杯温水。


    苏禾视线跟着移动,语气清浅:“他问你索要什么了?”


    她心头一紧,五指下意识并拢,攥紧被角。


    江野一直背对着她,语气顿了顿:“他想要厄尔迪亚的所有稀土矿所有权”


    稀土矿所有权?


    这不是勒索吗!


    可恶!


    苏禾有点担心,“他要是反悔怎么办?”


    张勇要是反悔,去告江野,那江野会很危险。今天被打的男人叫张勇。


    江野嗤笑一声:“禾禾,你别担心”“他骂你在先,又动手动脚,咱们还有证人,他再怎么翻案,也翻不出花来”


    他猝然凑近,让苏禾乖乖躺下,掖了掖被角,语调低了几度:“这些事由我处理,你别担心”“医生说:你不能熬夜,早点睡”


    苏禾露出两个湿漉漉的大眼睛,“好,江总”“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心里在琢磨着:从明天开始请两个护工照顾好自己。免得再麻烦江野。


    夜色浓稠,北风刮得紧,窗外水泥砂浆堆起来的墙头积了雪,白雪簌簌而落,在花园里覆了一层又一层。


    江野进来时,苏禾已经醒了。


    她挂断了电话,迎头对上江野疑惑的神色,轻声解释着:“江总,这些天谢谢您的照顾,我已经请了两个护工,她们马上到医院,接下来的日子由她们照顾”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愣在当场,江野手里提着一束花,和一个漂亮的花瓶。看样子应该是去换花换水。


    这次手上拿了向日葵,缀了几簇满天星,花瓶是天青色瓷瓶,鲜艳的花配上素雅致净的瓶身,看起来就很舒服。


    江野徐徐走进来,注意到苏禾的目光投向花瓶,眉梢俏了俏,将准备好的花和瓶子蹑手蹑脚地放床头。


    苏禾正在欣赏花。


    他转头看过来,和她的视线交错在一起,江野漫不经心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受委屈了”


    “禾禾,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担惊受怕”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一眼就能看到那人深邃的眼神里藏着异样的情愫,窗外白雪纷飞,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烟灰色落肩卫衣,下半身黑色工装休闲裤,褪去了工作时的板正凌厉,多了几分随性松弛,说这话时,下颌线愈发清晰流畅。


    他一靠近,苏禾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脸皮微红,扭头不看江野,生怕他发现自己的脸泛红,“没有!江总你照顾得很好”


    就是怪怪的。


    江野很忙,来这里后,电话没停过,他又要在医院照顾自己,拿饭陪诊,缴费、装扮病房,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这对苏禾而言,心里有点负担,她觉得公司把工伤赔偿给到位就行。


    不想欠人情债。


    江野却笑了,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禾禾,你不必为我考虑”“照顾你是我自愿的,我很乐意照顾你”


    哪怕是一辈子,他都乐意。


    他神情珍重,语气真挚,苏禾想忽视都难,她眸色下移,垂眸看着地上的拖鞋,“江总,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


    只想躺平!


    谈恋爱轻则赔了感情又赔钱,重则赔上一辈子。


    结婚轻则倾家荡产+负债累累,重则死亡。


    苏禾只要有心动迹象,脑子立马就搜索“杀妻藏尸案”“恋爱索赔案”醒醒脑子。


    江野唇角低了下去,神色黯然几分,哑声:“好,我知道”“你就当我作为老板,这些天照顾你是人文关怀”


    不必为此忧心。


    他连理由都给得这么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