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收入房中

作品:《七日诗

    很快两辆车上的人都集中在了这片空地上。被几个毒贩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很大,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暴起的尘灰钻入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止不住地咳。


    商场的店员和来逛商场的顾客大多是女性,只有少数陪同妻子或女友逛街的男顾客。


    劫匪很人性的把他们给分成了两群。


    女人留在了仓库里,男人则被带了出去。


    具体被带去了哪儿她们也不知道。


    没一会儿,毒贩们都离开了,仓库里只剩下她们这些女人质。


    任青青从出门到现在就只喝了一杯奶茶,她现在又饿又渴,都快要出现幻觉了。


    “青青,别睡,坚持住!”


    祝南音怕她出事,一直在旁边跟她说话,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南音,我好饿。”


    任青青此时也十分后悔,假如再回到今天早上,她一定先吃饱再出门。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仓库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两个毒贩进来时合作挑着一根扁担,扁担的两头各拴了一个特大号的黑色塑料桶。


    其中一个桶里装的是食物,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就像是之前农村喂猪用的泔水。


    还有一桶不知道从哪儿打上来的生水,上面还漂浮着些枯萎发烂的树枝。


    没有分发勺子和碗筷。


    那两人嫌弃般的扔下就走,丝毫不管她们该怎么吃饭。


    被绑来的这群人大多是些衣着体面的妇女和学生,谁也不愿意主动开口去吃这种东西。


    见任青青饿的快要晕过去,祝南音也顾不了那么多。


    黑桶的位置在祝南音的正前方,绳子的长度刚好够她移动。


    祝南音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桶边,用衣裳把自己双手仔细地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捧了一捧凉水,送到了任青青嘴边。


    感受到唇边的湿润,任青青强撑起眼皮,贪婪地吮吸着。


    就像是路边被饿坏了的小野猫。


    “慢点儿喝青青,那儿还有很多。”


    太久没摄入水分,任青青喝的着急,一口水径直呛到了嗓子眼里,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祝南音赶忙帮她拍后背顺气。


    良久,任青青终于缓过劲来,瘫靠在了墙上。


    祝南音将任青青安顿好后,去桶边挑选了几块看起来干净些的玉米饼子。


    “青青,吃一些,下次吃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任青青平日里山珍海味吃惯了,乍一拿到沾满剩菜汤的玉米饼子有些难以下口。


    “南音……”


    “听话,快吃。”


    祝南音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但现在的情况着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去,她们总要攒些力气。


    祝南音硬逼着任青青把那个玉米饼子吃进大半。


    她也给自己挑了一个饼子,刚咽下去一口,还没来得及喝水,就听见门边传来吱呀一声巨响。


    仓库的门被很暴力地踹开。


    这次一共进来了有五六个人,刚才那两个送饭的毒贩也在。


    这几个人祝南音并不面生,在白天全都见过。其中还包含那个大波浪红唇的女人和上午跟警方谈判的男人。


    那两个送饭的毒贩把桶抬了出去,随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屋子里只剩下了那几个人。


    “时,答应给你的好处,这里面的京国女人,你随便选。”


    红唇女人最先开口,微笑着朝时勉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群人的长相虽说和京国人没什么差别,但他们平常聊天却没用京国的语言。


    祝南音能听得出来,他们说的是一口地道的缅国话。


    那个叫时的男人除外。


    他虽然也会用缅语跟他们交流,但在和北城警方谈判的时候,祝南音清楚地听到了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祝南音猜测他应该是个京国人。


    祝南音大学期间虽说对缅语有所涉猎,但这么纯正的缅国话,她也很难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


    “谢谢嫂子,那我可不客气了。”


    时勉笑得张扬,不断地扫视着在场所有被绑来的女人。


    扫了一圈,时勉眉头微蹙,想来是没看到个满意的。


    “啧,这批年纪都太大了,我还是喜欢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哎,这个不错!”


    时勉将眼神放在了缩在墙角的任青青身上。


    任青青被他突然发光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中间,好像这样他们就看不见她了。


    祝南音见时勉不怀好意地看着任青青,生怕他们把任青青带走做一些不好的事,赶忙将她护在了身后。


    “这胆子也太小了,身体也不行。万一半道晕过去,岂不坏了老子兴致。”


    时勉嫌弃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随手指了下蹲在任青青身边的祝南音。


    “就你了。”


    红唇女人见他选好,冲后面跟着的两个毒贩招了招手。


    两人立马会意,用小刀利落地将绑在祝南音手上的绳子割断。


    “放开我!”


    祝南音像只小鸡崽一样被拎了起来。


    “南音!”


    任青青见祝南音要被带走,情急之下抱住了南音的大腿,企图用自己弱小的身躯把祝南音给夺回来。


    “青青放开!危险!”


    见任青青不管不顾地抱着自己,祝南音担心她受伤,赶忙让她松开。


    任青青平日里很听祝南音的话,但今天就仿佛没听到一般,双手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说什么也不撒手。


    “呵,还是对姐妹花。”


    时勉不屑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段生离死别的场面。


    押着祝南音的男人见任青青死活不松手,心里憋着一股闷气,直接用脚在任青青胸口使劲一踹,将人整个儿踢飞了出去。


    那一脚力道很重,任青青被踹的头晕眼花,接连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


    “青青!”


    见任青青被踢飞,祝南音再也按耐不住,使劲挣脱了按着她的大手,冲任青青的方向跑了过去。


    跑了没两步,祝南音突然感觉自己双脚悬空,被人给拦腰抱了起来。


    “人我就先带走了,毕竟还得花时间好好调教调教,各位随意。”


    时勉冲红唇女人点了下头,丝毫不理会祝南音的反抗,扛着人就走出了仓库。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祝南音在时勉背上不断地挣扎着。


    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在时勉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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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抠出来不少口子。


    尽管祝南音已经使出了全力,时勉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他眼里,这些小刮小蹭无异于是在给他挠痒。


    祝南音被时勉带到了一个用木头组起来的房子里。


    房子不算小,但里面没多少东西,除了一张大床外就只有一套手工做出来的桌椅。


    屋里收拾的还算齐整,比这里其他地方要好上太多。


    祝南音根本不在意这间屋子,她只关心任青青到底怎么样了。


    “你想干什么!”


    祝南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时勉勾唇轻笑,说话带了一股痞气,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


    屋外不时传来吱嘎吱嘎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在外面巡逻。


    眼看着男人越靠越近,祝南音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心脏在胸腔疯狂跳动,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不受控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贯彻整间木屋。


    祝南音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等反应过来时,整只手都被震得发麻。


    时勉的头被打的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肿胀了起来。


    脸颊传来一阵酥麻,通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呦,劲儿还挺大。”


    时勉被打之后不仅没生气,反倒是越发地有了兴致。


    “死变态!”


    祝南音其实不会骂人,这已经是她脑子里想到的用来描述时勉最恶毒的词汇。


    “这就算变态?待会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变态。”


    时勉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身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半袖的上移暴露在白炽灯下,本应光滑的后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瘆人。


    不得不说,时勉身材不错。


    只是满背交错纵横的旧疤,与那张干净清冽的少年脸庞,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祝南音根本无心欣赏他的身材,任青青被那一脚伤的很重,她现在必须想办法出去。


    在时勉脱衣服的时候,祝南音偶然间扫见了搁置在床头上的一把匕首。


    祝南音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趁时勉不注意,偷偷把它塞到了自己上衣的袖子里。


    “京国有一句古话,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不要辜负了这美妙的夜晚。”


    时勉嘲弄地勾了勾祝南音的下巴,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到底是男女力量悬殊,尽管祝南音有几分蛮力,但在时勉这种练家子面前,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双手被时勉交叠着按在了头顶,祝南音现在只能靠乱踢来保护自己。


    “省着点儿力气,待会儿有你受的。”


    温煦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带着些许灼热的体温。


    祝南音长这么大连男人手都没牵过,脸颊一下子烧得通红。


    “这么敏感?”


    时勉轻笑一声,挑逗般地碰了下祝南音的耳垂。


    只见那小巧圆润的耳垂猛地染上一层艳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指尖的柔软传遍全身,时勉心头微颤,有一瞬间不想放手。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