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就是这个味儿,爽!

作品:《踹了古早霸总后,我卷赢了整个科技圈

    105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粗噶的笑和女人的劝酒,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浑浊音浪,透过门缝钻出来。


    我站在门口,手指冰凉。


    刚才被严恒握住手腕的温热触感似乎还在,但那点突如其来的悸动和混乱,早已被眼前这扇门后可能发生的一切,冲刷得只剩下冰冷的警惕和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深吸一口气,我定了定神。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指尖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长方形物体,让我稍微有了些底气。


    整理好包,我才抬手,捋了下头发,推开了包厢那扇沉重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暧昧。


    巨大的圆桌旁,坐着四五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个个红光满面,脑门锃亮,西装解开,领带歪斜。


    每个人身边都挨着个年轻女人,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正娇笑着劝酒,或者被身边的男人搂着肩膀,摸着大腿。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和劣质香水味,混合着油腻的食物,令人作呕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里是男人用钱权构筑的欢愉天堂,也是女性沦为他人自证工具的猎场。


    我的出现,让这喧闹污浊的场面短暂地静了一瞬。


    几道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像黏腻的触手,瞬间爬满我全身。


    那些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女人,也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好奇,有麻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的悲哀。


    “哎哟!厉大小姐终于来了!”坐在主位的纪行长最先反应过来,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一张脸因长期饮酒而浮肿泛红。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绕过桌子,伸出一只肥厚的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嘴里喷出浓重的酒气,“等你半天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他的手,动作不大,但足够明确。


    纪行长的手落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那种油腻的笑容掩盖。


    他嘿嘿笑了两声,对其他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然后热情地介绍:“各位,这位就是厉氏集团的千金,现在也是厉氏的掌舵人,厉可,厉小姐!年轻有为,貌美如花啊!哈哈!”


    他又转向我,指着离他最近的啤酒肚突出眼神浑浊的猥琐男人,“厉小姐,这位是供电局的孙副局长,咱们市的电老虎,可得伺候好了!”


    孙副局靠在椅背上,一双被酒精泡得发红的眼睛,像评估货物一样,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再落到胸前,然后啧啧摇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老纪,你之前说厉家大小姐长得像明星,我还不信。今天一看,嗨!那些个三流小明星,哪比得上厉小姐这气质?这身段?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有味道!”


    他说着“有味道”三个字时,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肥厚的嘴唇。


    我胃里一阵翻涌,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点僵硬的笑容,微微颔首:“孙副局过奖了。”


    旁边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稍微“文雅”点,但眼神同样不干净的男人接口:“老孙说得对。我是财税局的刘主任。厉小姐,幸会。”


    我同样点头致意。


    纪行长招呼我在他和孙副局中间空出的位置上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挨着的女人,被他不耐烦地挥手赶开了。


    我坐下,将包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下,指尖冰凉。


    “厉小姐,”纪行长给我倒了一杯白酒,是高度的茅台,酒液在杯子里晃荡,“贷款的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今天难得孙局刘主任都在,都是能说上话的人。咱们边喝边聊,啊?”


    我看着他推过来的那杯白酒,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没动,而是拿出了那份准备好的企划书和项目可行性报告,双手递给纪行长。


    “纪行长,孙局,刘主任,这是我们公司目前的情况,以及新接的美国订单详细分析,还有资金使用和还款计划。这次只需要1200万的启动资金,项目运转起来后,现金流很快就能……”


    我的话没说完。


    纪行长看都没看那份报告,直接伸手,有些粗暴地将那叠打印得整整齐齐的A4纸从我手里抽走,随手往旁边的空椅子上一扔。


    纸张散开,有几张飘落在地上。


    “厉小姐,”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带着点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教训口吻,“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这儿装糊涂呢?我们哥几个等了你一晚上,是来听你念这些玩意儿,跟你开项目研讨会的?”


    他指了指桌上那杯白酒:“来晚了,规矩懂不懂?先自罚三杯,咱们再说话。”


    我看着他,又看看旁边孙副局和刘主任看好戏的眼神,以及桌上那杯足以让我胃部灼烧的烈酒。


    “我喝了——”我听见自己平静地问,声音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有点冷,“就能谈正事了么?”


    纪行长嗤笑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用一种“你太天真”的眼神看着我:“那得看你的……‘诚意’。”


    他特意加重了“诚意”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我身上扫过。


    然后,他对旁边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表情有些怯生生的陪酒女孩使了个眼色,“小丽,愣着干嘛?给厉小姐满上!用那个分酒器,倒满!”


    那个叫小丽的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我,又看看纪行长,似乎有点不忍。


    她拿起分酒器,里面是足有三两的高度茅台。


    “倒啊!聋了是不是?”纪行长猛地一拍桌子,杯盘碗碟哐当作响,他瞪着那女孩,声音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看似在骂小丽,实则字字砸在我脸上。


    小丽吓得一哆嗦,连忙颤抖着手,要往我面前的空杯里倒酒。


    “不用了。”我伸手,挡住了她。


    然后,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我拿过那个装满了透明烈酒的分酒器,又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哗啦啦——”


    清冽的酒液倒入杯中,几乎满溢。


    我端起那杯酒。


    冰冷的玻璃杯壁,灼热的液体,勾起了我的某些回忆。


    我毕业第一年,也曾在一个类似的体制内单位待过短短几个月。


    就是在那几个月,我见识够了这些所谓“人情世故”的丑陋,见识够了这些手握一点权力就自以为是,或将女性物化踩在脚下的男人的嘴脸。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辞职,一头扎进了竞争激烈加班成疯的互联网行业。


    那里也累,也卷,也有一堆破事,但至少,那里明码标价,相对更看重你能做什么,而不是你能“陪”什么。


    想到这里,我心底最后那点犹豫和畏惧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的平静。


    我抬眼,对着纪行长,也对着桌上其他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然后,仰头。


    辛辣滚烫的液体,像一条火蛇,猛地扼住喉咙,灼烧着食道,狠狠撞进胃里。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眼眶瞬间就热了。


    我放下空杯,没停,又倒满第二杯。


    在纪行长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再次一饮而尽。


    这次,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喉咙火辣辣地疼。


    第三杯。


    “咣当!”


    空杯被我重重地顿在光可鉴人的实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杯高度白酒,将近半斤,在短短一分钟内灌了下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迅速烧了起来,视线有些发飘,但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亢奋。


    我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可能溢出的酒渍,目光直直地看向纪行长,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现在,可以谈了吗?纪行长。”


    纪行长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在他的认知里,像我这样“有求于人”的年轻女人,在这种场合,就该是忍气吞声委曲求全,最后半推半就的。


    我的步步紧逼,戳破了他虚假的“游戏规则”,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厉可!”他猛地拔高声音,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你什么意思?!你在教我做事吗?!你是不是真以为你们厉氏现在还是以前的厉氏?我告诉你,今天这酒你能喝也得喝,不能喝,也得给我坐在这儿陪好了!不然,你信不信,明天你们公司就得倒闭?!”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男人都放下了酒杯,看好戏似的看着我们。孙副局摸着下巴,眼神更加露骨。刘主任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看着纪行长那张因愤怒和酒精而扭曲涨红的脸,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是冷笑,是那种真的觉得很好笑,忍俊不禁的笑声。


    “纪行长,”我笑完了,看着他,“那你教教我呗?我该做什么?坐在这里,陪你们聊天?然后呢?”


    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把“然后呢”三个字拖长了问。


    纪行长被我笑得一愣,随即脸色变幻,似乎觉得我“服软”了,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但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这就对了嘛!厉小姐,放轻松,咱们就是交个朋友,聊聊天,喝喝酒,你绷那么紧干嘛?来,坐下,坐下说。”


    我看着他,没动。


    “然后?”孙副局接过话,他肥胖的身体朝我这边倾过来,一股混合着烟酒和口臭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出那只肥厚油腻的手,一把抓住了我放在桌下的手腕,用力捏了捏,然后就在他手心里摩挲起来,一双醉眼浑浊地盯着我,嘴里喷着臭气:“厉小姐,别怕,我们真没其他意思。先坐下,好好说,啊?”


    他的手掌湿热黏腻,像某种软体动物的触手。


    我强忍着甩开和作呕的冲动,身体僵硬地顺着他的力道,坐回了椅子上。


    同时,我状似无意地将一直放在腿上的包包,挪了挪位置,放在了我和孙副局之间的桌沿下,夹层正好对着他的方向。


    “我只想贷款1200万。”我看着孙副局,声音放得很轻,“救救我的公司,救救厂子里等着发工资的工人。就这么难么?孙副局。”


    孙副局见我“服软”,又听我声音“可怜”,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淫邪的笑容,摩挲我手腕的动作更放肆了,甚至想往我小臂上摸。


    “不难,不难!”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1200万嘛,好说,好说!只要你……听话一点,乖一点,什么都好说啊……”


    “听什么话?”我抬起眼,看着他,“是不是陪你吃,陪你喝,当你见不得光的小老婆。陪你……上床?”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轻,但字字清晰,像两颗小石子,投进了这潭污浊的泥塘。


    饭桌上瞬间一静。


    孙副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打了个哈哈,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语气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嗔怪。


    “诶!厉小姐,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女人啊,说到底,不还是要依靠男人的?你看看你,长得这么俏,模样这么好,娇弱得跟朵花儿似的,自己能成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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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们帮你,什么难关过不去?”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似乎想揽我的肩膀。


    就在他的咸猪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猛地站起身,用力甩开了他一直攥着我手腕的手。


    孙副局猝不及防,被我甩得胳膊一晃,酒杯里的酒都洒出来一些。


    “你——”他脸色一变。


    我没理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孙副局没听过一句话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孙副局先是一愣,似乎没听懂这文绉绉的话。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即又变成那种自以为幽默的猥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对纪行长他们说:“哎哟哟,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小嘴巴,长得又粉又嫩,还会出口成章呢!”


    他笑完,又转向我,眼神更加露骨,甚至带着点挑衅,“‘驰骋’?好啊!厉小姐要不要……试试在我身上‘驰骋’一下?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他那肥硕的肚子,做了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桌上其他男人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哄笑。


    纪行长也阴笑着看我。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笑了。


    忽然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我伸手,拿过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茅台,又拿过一个干净杯子,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


    然后,我将那杯酒,递到了孙副局面前。


    “好啊,孙副局。”我笑着说,“我先敬你一杯。”


    孙副局眼睛一亮,以为我终于“开窍”了,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甚至有些炫耀地看了一眼纪行长,有些得意地道:“看见没?老纪,女人就是要哄的,这不就上道了?”


    他咧着嘴,伸手来接杯子,同时,另一只咸猪手又迫不及待地朝我握着酒杯的手摸来,肥厚的嘴唇就势要凑上来,就着要我喂他”。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手背,嘴唇离酒杯只有寸许的瞬间——


    我手腕猛地一翻!


    杯口倾斜,整杯高度茅台,对准他那双被酒色财气浸染得浑浊不堪的小眼睛,毫不留情地泼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孙副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向后仰倒,连人带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他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酒液顺着他肥胖的脸颊往下淌,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狼狈不堪。


    “厉可!你他妈疯了?!”纪行长“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信不信我让你厉氏明天就破产!让你在S市混不下去!你——”


    “砰!”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力道之大,让厚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门外走廊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瞬间刺破了包厢内的昏暗和污浊。


    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是严恒。


    他依旧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扣子松着,露出有力清晰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茶色的眼睛,在扫过包厢内一片狼藉的景象时,骤然冷了下去。


    那是一种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隐隐的怒意。


    他清冷干净的气质,与这间包厢里弥漫的肮脏气息,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


    仿佛误入淤泥沼泽的月光,清辉所至,污秽无所遁形。


    他迈开长腿,直接走了进来。


    脚步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掠过众人,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伸出手臂,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强势地,搂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手臂很有力,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温度,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松木气息,瞬间冲淡了我鼻尖令人作呕的酒臭烟味。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其他,只觉得脸上像有火烧一般,心也缓缓激荡。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孙副局,又扫过脸色铁青的纪行长,声音一惯淡漠沉冷。


    “不好意思,各位。”


    他顿了顿,搂着我肩膀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以一种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我来接我的女朋友。”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搂着我,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站住!”纪行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猛地一拍桌子,嘶声吼道:“谁让你进来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严恒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


    他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后气急败坏的纪行长。


    “不然呢?”


    他微微偏了偏头,似乎真的在思考。


    “还要门票?”


    话音落下,还真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钱包。


    他单手打开钱包,看都没看,随意地从里面挟出几张钞票。


    然后,手腕轻轻一扬。


    几张钞票,像几片轻飘飘的落叶,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擦着纪行长的鼻尖飘落。


    “二百五。”严恒收回手,重新搂紧我,声音平淡无波,补上最后三个字:


    “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