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粮草得亲自运送
作品:《长公主不嫁了,暗卫夫君请入局》 说罢,她抬手轻扶扶手,在砚辞下意识的搀扶下起身。
夜色更浓,冷风卷着庭院里的纷乱气息,她却毫不在意,转头看向身侧的砚辞,眉眼间的淡漠褪去几分,转而凝起对前线战事的关切,沉声问道:
“府中事宜已妥,方才命龙鳞卫调运粮草,此刻应当办妥了吧?本宫随你去京郊粮仓,亲自查验粮草起运情况。”
前线粮草告急,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比起处置这罪无可赦的王绍钧,及时将粮草送抵边关,才是重中之重。
砚辞连忙上前半步,稳稳护在她身侧,闻言沉声回禀:“殿下放心,龙鳞卫行事利落,又持有太祖令牌,京郊粮仓早已开仓调拨,粮草队伍此刻应已整装待发,只待最后清点便可启程。”
他抬手示意属下善后:“留半数禁军看守府邸与罪证,余下人随我们前往京郊粮仓。”
交代完毕,砚辞护着姜悦璃朝马车走去。
昏黄灯火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拉长,周遭禁军迅速列队,簇拥着二人再度踏入夜色之中,朝着京郊粮仓的方向疾驰而去。
墙角的王绍钧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浑身彻底瘫软,眼底只剩无尽的绝望。
他心知,自己的仕途、性命,乃至整个家族,都随着这一夜的抄家,彻底坠入了深渊,再无翻身可能。
马车一路疾行,不过半个时辰便抵至京郊粮仓。
此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粮车早已排成长龙,整装待发。
龙鳞卫们身着黑色劲装,正指挥着兵丁仔细核对每一袋粮草的斤两,场面井然有序。
姜悦璃一下车,目光便锐利地扫过全场,没有丝毫客套,直奔主粮堆而去。
她驻足粮垛前,抬眸示意身旁龙鳞卫:“开袋查验。”
两名亲卫即刻上前,利落划开粮袋封口。
金黄饱满、颗粒干爽的糙米倾泻而出,无半分掺沙兑水,皆是上等军粮。
姜悦璃垂眸检视,指尖轻捻米粒,确认粮草无误,方才微微点头。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陌刀的男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行礼,正是龙鳞卫副指挥使凌七。
他双手捧着镌刻盘龙纹路的太祖令牌,恭敬递向砚辞,沉声禀报:“砚辞大人,殿下,粮草均为新征的上等军粮,足有十万石,已分作二十队编排妥当。”
“属下等奉令开仓调粮,全程无一人阻拦,现将太祖令牌交还大人。龙鳞卫已备好最快行程,粮草队伍日夜兼程,定能三日内抵达边关,不误战事。”
姜悦璃点点头,目光却紧紧盯着那绵延数里的车阵,眉头微蹙:“慢。”
众人皆是一怔,砚辞抬手接过令牌收好,也侧目看向她,静待下文。
“北蛮来势汹汹,沿途必有流寇袭扰。”姜悦璃沉声道,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这批粮草,关乎前线数万将士性命,更关乎大姜边境几十年的安稳,绝不能有半分闪失。”
她转头看向砚辞,语气坚定:“砚辞,你随我一同押送。”
砚辞心头一震,刚要开口劝阻。
姜悦璃却抬手止住:“你手中的龙鳞卫皆是精锐,只有你带队,我才放心。再者,本宫身为长公主,理应为国分忧,亲自走这一趟,也能安定军心。”
她说着,已经转身登上了一辆领头的粮车,月白劲装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飒爽。
“传令下去,车队分为三路,交替掩护,务必避开官道主险,隐秘隘口。”姜悦璃扶着车辕,声音清亮,“沿途所有驿站,即刻启用,轮换供马,不得延误。”
“是!”
砚辞望着粮车上眉眼坚毅的姜悦璃,心头劝阻之意终化作一声轻叹,眼底只剩遵从与护持。
他快步上前,稳稳托住姜悦璃扶着车辕的手,掌心力道轻柔稳妥,低声道:“殿下小心。”
他俯身,另一只手虚护在她身侧,扶着她转身走下粮车。
姜悦璃借着力道轻盈落地,月白劲装衣角轻扫地面,毫无拖沓。
侍从早已将随行马车驱至近前,马车不事奢华,却通体加固,车厢宽敞,可置兵符、舆图与应急之物,车辕两侧嵌有防身暗格,极为周全。
砚辞亲自撩起绣着暗纹盘龙的黑车帘,垂眸护着姜悦璃入车厢坐稳,才缓缓落帘,动作细致。
随即他转身翻身上马,□□黑马神骏,马蹄轻刨地面。
他一身劲装,目光锐利,扫过待发队伍。
此时龙鳞卫已列阵完毕,身着玄色劲装甲胄,甲片泛着冷光,半面玄铁面具遮面,只露冷冽眼眸,腰间陌刀寒光逼人。
数百人骑乘高头大马,分列车队首尾两侧,岿然不动,周身肃杀之气慑人。
砚辞沉喝一声,声音穿透夜色,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三路车队,依计行事,交替掩护,启程!”
号令落下,前方龙鳞卫率先策马开路,陌刀斜挎,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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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齐整。
绵延数里的粮车随之启动,车轮碾地声沉稳,每车由两匹健马牵引,兵丁随车而行,龙鳞卫策马护在两侧,将车队护得严丝合缝。
中路以姜悦璃马车为核心,前后龙鳞卫重重护卫,马车平稳疾驰,马蹄与车轮声交织,朝着夜色深处而去。
后方押阵的龙鳞卫断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暗的旷野,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不测。
夜风卷尘,却散不去车队肃杀之气。
移动的灯火如蜿蜒火龙,载着前线将士的希望,直奔边关,势不可挡。
车队驶离京郊地界不过半个时辰,周遭的灯火便渐渐稀落,取而代之的是旷野间流动的夜风。
天色在这一路疾驰中悄然变色,墨色的夜空被东方隐隐泛起的鱼肚白一点点侵蚀,最后一丝残夜被晨风吹散,初升的旭日正酝酿着破云而出的力量。
姜悦璃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角,指尖抚过舆图,刚想开口询问行程,眼皮却重重地跳了几下。
连日来都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夜里抄家、押送,此刻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
“殿下,路途颠簸,风寒易侵。”砚辞勒马停在马车侧畔,掀帘而入,目光落在她强撑着的眉眼上。
“这一路少说还要两日,您且靠着臣睡一会儿,外头有龙鳞卫护着,天塌不下来。”
姜悦璃本就困意难挡,闻言便点了点头,顺势挪至车厢软垫上。
她侧过身,毫无预兆地将头枕在了砚辞的腿上。
砚辞身形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调整坐姿,让她枕得更舒服。
车厢内只剩下车轮碾过土路的沉闷声响,姜悦璃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不过片刻便已睡沉。
砚辞垂眸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悬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迟迟不敢落下。
若是月信逾期不至……
一念至此,他喉结缓缓滚动,心头涌上滚烫的暖意,又掺着无尽的惶恐。
良久,他缓缓收回悬着的指尖,抬手拂开她落在颊边的碎发。
外面天色渐亮,晨光渐盛,前路漫漫奔赴边关。
砚辞低头,唇瓣轻翕,声音压得极低,只落于方寸车厢:
“安心睡。”
“无论来日如何,臣此生,定护你们周全。”
车轱辘滚滚向前,一路奔赴晨光里,满车温柔心事,藏于无声守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