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睡出来的正经名分

作品:《长公主不嫁了,暗卫夫君请入局

    她本就没将昨夜之事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给砚辞什么名分。


    于她而言,砚辞是太祖赐下的护卫,守她安稳便足矣。


    至于情爱与名分,皆是身外之物,她从不愿被这些束缚。


    可太后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真心,顾全了砚辞的体面,倒让她那句“不必如此”堵在了喉间。


    一旁的姜景琰看着妹妹怔忪的模样,又望向阶下垂首的砚辞,眸色沉沉,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沉稳而威严,瞬间打破了殿内的凝滞。


    “身份之差,一道圣旨便可抹平。”


    太后微微一怔,抬眸看向自己儿子。


    姜景琰转过身,目光径直落在砚辞身上,声线沉稳有力:


    “你本是太祖亲赐暗卫,不在宫籍,不属朝臣,只护长公主一人,这本就是太祖当年留下的特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朕今日便废你暗卫之名,明旨册封,封你为长公主府镇卫使,秩同三品,掌公主府内外安危。”


    砚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姜景琰继续道:


    “特许你随侍公主身侧,同殿不离,出入禁中无需通传。”


    太后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过来,立刻顺着接话:


    “就依陛下。对外便说,太祖当年赐下此卫,本就是为了护长公主一世安稳,如今不过是拨暗见明,归位正名,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姜悦璃靠在软枕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得,这下好了,一场意外,直接给自己睡出来个明旨正封、光明正大的小娇夫。


    从前他还是藏在暗处的暗卫,她尚且能装装糊涂、划清界限。


    如今皇兄一道圣旨,母后亲自兜底,把人彻彻底底摆到了明面上,往后想撇都撇不清了。


    她垂眸瞥了眼立在一旁、依旧紧绷的砚辞,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眼底是藏不住的震动与感激,一副被人捧到天上、又怕踩空的模样。


    忠诚、好看、功夫高、还听话。


    除了身份起点低了点,挑不出半分毛病。


    姜悦璃轻轻抿了抿唇,心头漫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她对他,眼下虽无轰轰烈烈的情爱,却也半点不排斥,甚至……还算顺眼。


    若是……若真的一不小心怀上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没了先前的烦乱,只剩一片平静坦然。


    也罢。


    楚陌她不想要,宫廷婚事她不想要,那些虚与委蛇的权贵子弟,她更不想要。


    既然躲不过宿命,那换个人栽进去,似乎也不算亏。


    至少这个人,是真心待她,是拼了命护她,是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的。


    总好过重蹈原主那覆辙,落得一场空欢喜,半生凄凉。


    姜悦璃抬眸,目光轻轻落在砚辞身上:


    “既已是镇卫使,往后便守在本宫身边,不必再拘谨。”


    砚辞身子微震,垂首应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滚烫:


    “臣,遵殿下令。”


    她看着他,心底轻轻叹——


    小娇夫就小娇夫吧。


    反正,是她的人。


    太后看着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气氛,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轻轻叹道:


    “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哀家也不盼别的,只盼你这一生安稳顺遂,有人真心疼你。”


    姜景琰挥了挥手,帝王威严倾泻而出:


    “镇卫使一职,朕今日便让人拟旨明发宫廷内外。往后谁若敢拿身份说事,便是与朕、与太祖旧制作对。”


    说罢,他目光冷锐地扫过砚辞,周身裹挟着九五之尊的压迫感:


    “你记清了。阿璃是朕最疼的妹妹,你既得了名分,便要一生一世护着她、敬着她。若有半分辜负——”


    “臣不敢。”


    砚辞立刻躬身,声音沉稳铿锵,没有半分迟疑:


    “臣此生,生为殿下之人,死为殿下之鬼。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姜悦璃听着这沉甸甸的誓言,心头轻轻一动,却没再多言,只瞥了他一眼:


    “少说大话,先把本分做好。”


    “是。”


    砚辞垂首,姿态恭敬,可耳尖那抹绯红却怎么也藏不住。


    太后瞧在眼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起身道:


    “既都说开了,哀家与陛下便不打扰你歇息了。往后有任何事,随时让人通传。”


    姜景琰也点了点头,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砚辞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不多时,外殿脚步声渐远,殿门轻轻合上,终于又只剩两人。


    砚辞依旧站在原地,却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如弦,只是垂着眼,不敢轻易看向榻上的人。


    姜悦璃靠在软枕上,打量着他。


    玄衣束身,眉目冷俊,明明是一身锋利气场,在她面前却温顺得不像话。


    如今封了镇主卫,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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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半点不违和,反倒般配得刺眼。


    她轻咳一声,打破安静:


    “还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砚辞身形微顿,缓步上前,停在榻前半步之处,依旧守着分寸:


    “殿下。”


    姜悦璃抬眸,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转,语气随意:


    “圣旨都接了,还这般拘谨?”


    他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情绪,声音低低的:


    “臣只是……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他能从黑暗里走出来,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分。


    更不敢置信,这一切,都是因她而来。


    姜悦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软意刚要冒出来,便先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她太清楚砚辞了。


    从前做暗卫时,他谨小慎微,一言一行都守着规矩,半点不敢逾矩。


    可如今,他这一遍遍请罪、执意长跪不起的模样,哪里是真心觉得自己犯下大错?


    分明是揣着小心思,借着请罪的由头,想探她的心意,想确认她是否真的不恼,更想牢牢黏在她身边。


    他看似恭谨谦卑,骨子里的执拗与独占欲,早就在昨夜、在方才的局促耳尖里,露了端倪。


    姜悦璃心底暗暗失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就这般静静看着他。


    她终究没戳破这层薄薄的心思,只淡淡开口,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既然是我的人,往后便不必再活得那般小心翼翼。”


    砚辞猛地抬眸,撞进她平静却清亮的眼底。


    他瞬间便懂,殿下早已看穿了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却没有点破,反倒给了他最想要的承诺。


    他喉结微微滚动,望着她的眼神里,褪去了先前的惶恐,多了几分被看穿后的窘迫,郑重应声:“是,殿下。”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两人之间,暖意缓缓散开。


    从前是暗卫守主,藏着身份,守着距离,步步谨慎;


    如今是镇卫使护公主,有圣旨撑腰,有她亲口认可,再也不必借请罪来靠近,再也不必活得那般卑微拘谨。


    一场意外,一道圣旨,一世牵绊。


    姜悦璃闭上眼,轻轻吁出一口气。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山盟海誓。


    可就这样,好像也挺好。


    至于未来,至于孩子……


    顺其自然吧。


    反正,这个揣着小心思想黏着她的人,完完全全,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