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就好像宿醉了一样。


    她略微迷茫的看向四周，脑海中的记忆迅速浮现。


    昨天下班前她找到了李主任，打算走一下捷径，李主任也没有拒绝，然后......


    “你醒啦？”


    “来帮忙。”


    一道柔和男声响起，晓雯瞬间惊醒，昨晚的记忆疯狂涌向脑海。


    她有些颤抖的看向声音传来方向，就见一名穿着宫雨衣的男人正在聚精会神切割着李主任！


    李主任歪着头，双眼瞪得老大，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啊！！！”


    晓雯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可那男人的手却丝毫没乱，依旧稳定的吓人。


    “别叫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过来帮忙，那样我们是同犯，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二，你继续叫，然后我先杀掉你。”


    “呃！”


    晓雯就仿佛是被捏住脖子的鸡，声音全都卡在喉咙里。


    她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当看到眼前一幕时忍不住疯狂呕吐起来。


    就见李主任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皮肉外翻，骨骼暴露！


    殷阳继续手中的工作道。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吐。”


    “毕竟你现在呕吐的越多，给安全局留下的线索就越多。”


    听到这话，晓雯一边吐，一边用手去接，场面十分恶心。


    “行了，别吐了，来帮忙。”


    晓雯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一步步走到近前，当看到面前情形时又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殷阳一边切一边问道。


    “你不是外科的？”


    “是，不过我没上过手术。”


    “这样啊。”


    殷阳通情达理的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停。


    “你，你打算怎么做？”


    “献祭啊，没见过么？”


    “啊？”


    晓雯有些发懵，她当然没见过！


    可这两个字却让她浑身发颤，毕竟现如今但凡是跟血肉献祭挂钩的，几乎都是邪教。


    “来，帮忙把他的五脏六腑放到阵法上。”


    “阵，阵法？在哪？”


    “你脚下不就是么？”


    晓雯低头一看，就见地面上都是用鲜血描绘的古怪线纹。


    “呀！！！”


    她尖叫出声，就仿佛地面烫脚一样，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可当注意到殷阳眼神发冷后，还是颤抖着走了过来，将那些内脏放到对应位置上。


    这倒不是她懂阵法，而是阵图上分别画着五脏。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学医的，这些还是能分得清的。


    她双手捧着那些内脏，一想到不久之前自己还跟它们的主人在亲热，她就又干呕起来。


    只是她已经吐无可吐了，只能做出干呕的动作。


    等她将内脏放好后，殷阳也完成了最后的工作。


    李主任依旧呆愣愣的看着前方，就连合眼都做不到，跟当年的殷阳如出一辙。


    殷阳轻轻按住他的额头。


    “放心吧，尽管你做了很多恶，但是你不会下地狱的，你将成为我的财产。”


    听到这话，晓雯抖的如同筛糠。


    殷阳长长吐出一口气。


    “以我之名，祭！。”


    随着他这话，一道黑影缓缓从殷阳体内剥离，晓雯见状颤抖的更厉害了。


    幸好她不是超凡者，不然此刻会更恐惧，因为从殷阳体内剥离的分明是神性！


    嗡~


    地上的献祭阵法开始放光，之前还颤抖的晓雯噌一声就蹿了出去。


    殷阳也没阻止，依旧按着李主任的脑门。


    咔吧咔吧。


    李主任的骨骼开始扭曲，阵法内的红光愈发明亮，到了最后甚至红的有些刺眼，让人难以直视。


    在这股红光下，李主任开始一点点缩小。


    轰！


    阵法中的五脏开始燃烧，它们就仿佛助燃剂一样让红光愈发剧烈。


    晓雯想要趁机逃跑，却觉得自己双腿沉重的仿佛灌了水泥。


    等她能动之时，仪式已经结束了。


    鲜血，尸体，甚至连地上的阵法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她的那些呕吐物。


    殷阳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你来的时候应该有不少监控拍下你了吧？想一想怎么应对吧。”


    说话间殷阳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内的风吹拂进来，晓雯这才惊醒过来，拼了命的往外跑。


    她一边跑一边哭，期间还摔倒了两次，可她完全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起码现在还活着。


    ......


    花店。


    殷阳躺在沙发上，看着罐头用爪子摆弄着人偶。


    那人偶只有拇指大小，五官模糊，依稀能看出来是个人形。


    而这便是只有一些大家族核心子弟才能拥有的。


    替身命偶！


    这种人偶，可以替佩戴者承受一次致命的远程伤害。


    枪击，诅咒，反噬等等都算。


    如今制作方法已经失传，故此每一枚都十分宝贵，在黑市卖出百万价格也不是难事。


    而这就是殷阳刚刚用李主任炼制出来的。


    “地盘打下来了么？”


    听到殷阳问话，罐头一挺胸脯，尾巴竖的老高。


    “喵~”


    “三个垃圾箱？厉害啊！”


    听到殷阳夸奖，罐头愈发得意。


    “喵~”


    “把垃圾箱分给你的流浪猫小弟了？为什么？”


    “喵~”


    “因为你有猫罐头吃？很好，有当大哥的样子。”


    殷阳对着罐头竖了个大拇指，罐头愈发得意，两只爪子来回拨弄那个人偶。


    殷阳翻个身，看着棚顶的灯道。


    “没想到会有现成的目击证人，倒是省了我很多事。”


    “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


    ......


    虻城。


    安全局。


    吱。


    晓雯推开安全局的玻璃门，精神有些恍惚道。


    “我，我要报案。”


    一名女性安全员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晓雯直到这时才感受到安全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李主任，李主任死了。”


    那名女性安全员一听是人命案，顿时紧张起来。


    “小姐，您先调整一下情绪，李主任是谁，怎么死的。”


    “他，他是我们虻城的医生，他被邪教徒献祭了。”


    安全员表情瞬间严肃。


    “邪教？小姐，麻烦你说的清楚点！”


    晓雯呜呜痛哭。


    “今晚，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