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章 女帝:憨批!蠢货!莽夫!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不是...将军,他们...他们怎么跑了?”


    也难怪他们如此吃惊,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之事。


    十万大军,望风而逃?


    太扯淡了吧!


    拓跋雄一脸懵逼。


    他本来就是骚扰为主,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甚至连如何逃命的路线都规划好了。


    可都没碰面,对方已经逃了。


    这是什么天兵天将?


    “拓跋将军果真神机妙算,我等佩服啊!”


    “将军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从他们的表情能够看的出来,这绝对不是恭维,都是发自肺腑的赞美。


    拓跋雄嘴角抽了抽。


    他想说这跟老子有个毛的关系,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都是陛下教导的好,中原人心眼子最多,所以事事都要反着来。”


    “你觉得打得过,那肯定打不过,就像临安。”


    “你觉得打不过,那必然能打的过,就如这些。”


    “事事反其道行之,就能拿捏他们!”


    斥侯军认真点头,再次心悦诚服:


    “将军对人心的拿捏,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等佩服!”


    拓跋雄哈哈大笑。


    看着那溃不成军的十万大军,心中已经是豪情万丈。


    八百干翻十万啊!!!


    史书能写的下今天的功劳吗?


    写不下!


    他弯刀高高举起,几乎是咆哮着出声:


    “兄弟们!八百对十万,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杀!!!”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同黑色利箭,瞬间蹿出!


    “杀!”


    八百斥候同样各个脖颈青筋暴露,扯着嗓子嗷嗷,跟着冲了上去!


    北莽骑兵,最擅冲刺。


    顷刻之间,就已经追上了大军的尾翼。


    弯刀举起,落下!


    血溅三尺!


    溃逃的士兵像没头的苍蝇,挤成一团。


    在屠刀之下,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心,推搡、践踏、哭喊!


    实在逃不掉的抱着脑袋蹲在那里投降。


    回应他们的是,钢刀斩落,人头滚落。


    拓跋雄虫在最前面,他勇猛无比,纵然正面对冲也能万军之中从容穿梭。


    更何况是这种单方面的屠杀。


    弯刀左劈右砍,每一次挥刀都是一蓬血雾。


    他杀的兴起,嘴中大声嗷嗷,鲜血顺着脸颊流入嘴角,极其可怖!


    八百斥候跟在他的身后,一头扎进大军,如同热刀切黄油。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从日头高悬杀到日落西山。


    败军从一个方向溃逃,变成四面八方分散。


    天边最后一抹红光照在大地之上,方圆数里,如同血海修罗场。


    拓跋雄手握金陵战旗,勒住马缰,大口大口的喘气。


    不是他不杀了,是实在杀不动了。


    就是十万头猪站那里不动,都不是他们八百人能解决的。


    更何况人?


    大军更多是死于自相践踏之中。


    八百斥候纷纷勒马,汇聚在拓跋雄身旁,一个个浑身是血,口干舌燥。


    但脸上却如同升天了一般的兴奋。


    拓跋雄抬眼一瞧,眉头微蹙。


    “竟然死了上百人?”


    有斥候立即上前,指着后方,“大帅,那里。”


    他回过头去,却见一人浑身是血,甲胄碎了大半,头发披散在肩,以刀杵地,腰杆挺的笔直。


    拓跋雄眯着眼睛,看了许久。


    才微微叹气:“金陵也是有汉子的,和老子一样的汉子,不错,过去看看。”


    他策马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汉子满脸是血,看不清长相,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投降吧,饶你一命。”


    拓跋雄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那人却惨然一笑,满脸的血皱在一起,如同一朵被踩烂的花。


    “我乃将门之后!”


    “将门之后,没有降兵!”


    拓跋雄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汉子,叫什么名字?我把你送回家乡。”


    “赵武。”


    “好!汉子好走!”


    拓跋雄知道这种人和自己一样,根本无法劝降。


    也不浪费时间。


    一刀捅入心口,给他留了个全尸。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被撞翻的棺材上面。


    他翻身下马,亲自把那汉子的尸体抱起来,轻轻的放入棺材里。


    这也是和女帝学的,善待英雄,英雄不能辱。


    此人在全军溃逃的情况下,一人杀了他们上百骑。


    是个英雄!


    “不是,这棺材是特么谁的?”


    拓跋雄忽然怔住了。


    旁边立即有斥候回道:


    “将军,汉人常有名将为表视死如归的决心,抬棺出征。”


    他这么一说,拓跋雄更迷惑了。


    “这...这种军队,还抬棺出征???”


    斥候哑口无言。


    这事,本来就特么见鬼了!


    ......


    北莽大营,中军大帐。


    萧月容坐在上首,一身银甲。


    她被秦星妤困了三天,昨天才放回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哪怕坐在那里,都依旧如一杆插在雪地里的枪。


    幸运的是,那女人似乎真的听了林默的话,想要征服她的心,而不单单是身子。


    可惜,那女人撩妹技术虽高,但萧月容是谁?北莽女帝,女战神,岂能轻易被打动?


    还是被女人打动?


    滑天下之大稽!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女帝的气度。


    听着身旁萧战天汇报这次的战损。


    表情虽变化不大,但心中却已经是怒火滔天。


    这对于北莽来说,是惨败!是耻辱!


    不能再这么继续打下去。


    萧战天的围三阙一,是个很好的战术。


    “陛下,我们大军粮草充足,兵力也可以源源不断补充,就是耗,临安也耗不起我们。”


    萧战天在一旁躬身禀道:


    “如今金陵那边正准备办寿宴,没几天了,陛下,老臣建议您去一趟。”


    “合纵连横,威逼利诱,让他们内讧起来,让临安...彻底变成死城。”


    萧玉容微微点头,“金陵,朕自然是要亲自去一趟的。”


    “这次可不单单金陵,临安,大魏的各路诸侯,其他小国。”


    “朕要让天下人看看,这天下,如今是谁家之天下!”


    她说话极其霸道,配合那英气十足的冷艳表情。


    众将士正要拜服,这时,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因为疲于奔命,满脸都是汗水,嘴唇干裂出血。


    萧月容眉头一皱:“慌什么!”


    斥候噗通跪在地上,手指着帐外,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大事不好了,有...有大军来偷袭!”


    “什么!”


    帐中立即哗然一片。


    瞬间炸锅。


    “都慌什么!”


    萧月容双手虚按,又立即安静了下来。


    她面色不改:“多少人?”


    “至少...十...万。”


    “什么!!!”


    萧月容大惊失色,有奇兵他不怕,可是十万人...北莽如今根本吃不消。


    “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东南方向,离我们已经不足百里!”


    萧月容猛然站起身来。


    “不足百里...拓跋将军呢?”


    斥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将军...将军他带着其他兄弟,去偷袭那支大军了。”


    萧月容沉默了半晌。


    突然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拓跋雄是他铁杆心腹,若是夭折了...


    “憨批!”


    “蠢货!”


    “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