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章 哪个混蛋这么有艳福,比本仙子吃的都好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林默走上讲台。


    有人发现了他,瞬间,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没办法,这皇帝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上次都有仁兄被投石车抛到了北莽大营...


    林默见他们如此模样,笑了笑:


    “别紧张,朕这次可不是来吓唬你们的。”


    “而是想和你们谈谈真正的读书之道!”


    他目光落在一个正襟危坐的胖子身上。


    “你背的什么?”


    胖子哆嗦的站起来:“回...回陛下,学生背的是论语。”


    这世界虽然和前世有所不同,但秦以前却还是出奇的相似。


    “哪句?”


    “朝闻道,夕死可矣。”


    林默点点头,“什么意思?”


    胖子咽了口唾沫,精神高度紧张。


    别的课上答不出问题,可能就被骂两句。


    这要是答不出或者答错,满门抄斩都有可能的!


    “意思是,早上明白了真理,晚上死去也不遗憾了?”


    “回答的很对。”


    胖子如释重负,一脸大难不死的表情。


    “但也不全对。”


    “啊?”胖子大惊,虚汗瞬间打湿了整个后背。


    双腿都在发颤。


    “陛下...我...我再想想,陛下饶命啊...”


    “怎么,把朕当成了滥杀无辜的暴君了?”


    “放心,朕这次不是来杀人的。”


    林默笑着指向教室的门,“此为何物?”


    “门?”胖子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不错,是门,也就是路,路即是道,圣人此言,还有一层意思。”


    “朝闻道夕死可矣,早上知道去他家的道,晚上他就可以死了。”


    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大气不敢出。


    不愧是陛下所言啊。


    连圣人之言,都变得如此狠厉霸道。


    圣人是这个意思吗?


    林默示意胖子坐下,表情很是温和。


    “所以啊,你们的书都读偏了。”


    “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圣人之意,靠读书是读不出来的,得走出去!”


    “眼下,就有个机会,给你们实践一下,不但可以施展平生所学,更可以体验民生,悟圣人之道。”


    林默说话让人如沐春风,身上没有半点杀气。


    加上刚刚胖子答错了题,还能活着...


    让教室内的气氛还是缓和了不少。


    终于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陛下,什么机会...”


    “足以让你们名垂青史的机会!”


    图穷匕见,林默铺垫的也差不多了。


    “诸位,北莽驱赶数万百姓前来攻城,他们要拿这些人来当肉盾。”


    “朕需要你们北上,混入百姓里面,用你们的三寸之舌,把你们学的道理,去说给百姓听。”


    “告诉他们,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只有大刀,北莽以百姓为刍狗,那只能——既来之则安葬之!”


    “告诉他们,届时朕会亲自出城,和他们并肩作战,输了,朕和他们一起死,赢了,朕请他们喝酒!”


    这番话虽然平淡质朴,但却异常有力量。


    天子共赴死,这是何等荣耀!


    这都是其次,关键是,他们这些社会的渣滓,被人说三道四的混球,竟然有朝一日能够肩负起如此重任。


    这,是一种尊严。


    来自帝王的尊崇。


    狗面子给多了,他们会觉得自己是狮子,会狂妄无礼。


    同样的狗面子给多了,他们就是狮子!


    “陛下,我去!”


    “陛下如此看重我们,把这种事情给我们做,做不成,学生自己冲进北莽大营!”


    “我也去,让钱先生看看,他的学生长大了!没给他丢脸!”


    学子们一个个情绪高涨到了极点。


    但林默觉得还不够。


    还得再学次宋江,给他们再打点鸡血。


    “好!这才是大魏读书人该有的风骨,拿酒来!”


    魏公公一愣,连忙让人搬来酒坛。


    林默端起一碗酒,看着那些学生。


    “朕虽不能同去,但朕会站在城头,在烈日下等着你们!”


    说完,一饮而尽。


    “干!”


    “干!”


    接着,砰砰砰的瓷片碎裂声此起彼伏。


    教室内战意高昂,喧哗一片。


    林默双手虚按,大声道:


    “若是钱先生有灵,看到你们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众学子再度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


    皇后寝宫。


    秦凌霜伏在女儿怀中,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陈清婉的衣襟。


    “婉儿...你爹他...生死未卜...可如何是好啊。”


    陈清婉轻轻拍着母亲的背。


    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娘,别怕,林默会想办法的。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秦凌霜抬起头,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


    “他...他真的能行吗?”


    “他现在自己都难保。”


    说到林默,秦凌霜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婉儿,若是有人想做你爹,可怎么办啊。”


    陈清婉愣住了。


    这是什么话?


    谁想做我爹?我爹还没死呢。


    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飘来一片桃花,在风中打着旋儿,悠悠地飘进寝宫,落入大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个人影,从花瓣中走了出来。


    她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衣袂飘飘。


    乌发如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眉目如画,却不施粉黛。


    像山间风,天上云,无拘无束却又明艳动人。


    秦凌霜看清来人,嘴巴张得老大。


    她猛地站起身来。


    恭敬道:“师傅。”


    女人看着她,冷笑一声。


    “你还有脸喊我师傅?”


    “当初让你做我的女人你不做,非要嫁给这窝囊男人,现在如何?”


    女人在母女俩身上审视片刻。


    不无嫉妒道:


    “哪个混蛋这么有艳福,比本仙子吃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