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章 北莽国师毒计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妙真姑娘?林默再次打量她,淡青色衣裙,发髻束起,确实觉得更像一个初沾玉露的美妇人。


    “妙真...姑娘?”他试探的叫了一句。


    姑娘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红晕。


    “民女...在。”


    “这暂时还俗是什么意思?”


    “民女自上次和陛下切磋佛法,忽然心有所悟。”


    “所谓修行,不可着相,红尘之中,亦是道场。”


    “历经世间千万劫,证悟无上菩提。”


    “穿过净土回归红尘炼心,是和光同尘,大隐于市。”


    “陛下,人生境界的复归,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林默心中一乐。


    没想到她还是个恋爱脑。


    上次是自己为了拿下她,各种辩佛。


    这次倒是反过来,她这是想拿下自己啊,什么红尘炼心,不过是肉身执念罢了。


    妙真姑娘,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这种事情,你勾勾手朕就可以效劳的。


    林默点点头,沉声道:


    “妙真姑娘说的对。”


    “修行的至高境界,就是不为外物所累,不着世间万相。”


    “那念慈庵呢?都还俗了吗?”


    “为什么要还俗?”妙真姑娘不解。


    “她们如今佛法根基较浅,还需静修,不需红尘炼心。”


    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林默也是彻底明白了她的用意。


    当即走了过来,拦腰抱起。


    “那朕就做姑娘的红尘劫,助你炼心。”


    妙真姑娘脸颊立即红扑扑的。


    “你...你记住,炼心切记不可心急,不能草草了事。”


    “朕懂...”


    “朕会的多着呢...”


    ......


    北莽大营,中军大帐外,号角齐鸣。


    萧月容一身银甲,率领众将士,列队相迎。


    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为首的一个披甲老者,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


    他骑在马上,脊背挺直,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凡气度。


    萧月容迎上前去。


    “皇叔!”


    老者翻身下马,朝萧月容微微一礼。


    “陛下,老臣来迟了。”


    萧月容连忙扶住他,“皇叔言重,您能来,朕就放心了。”


    此人正是萧月容的皇叔,萧战天。


    北莽皇室中,最老谋深算的人物,当年萧月容能从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一步步爬到女帝的位置。


    除了她的闺中密友鸩礼的出谋划策,另外一个决定性因素,就是这位萧战天。


    他力排众议,全力支持萧月容,在萧月容皇家正统身份的确定上一锤定音。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是萧月容最尊重的长辈,也是让草原闻风丧胆的智者。


    更是为她坐镇后方,解决后顾之忧的定海神针。


    众将士肃然,纷纷行礼。


    “国师!”


    “皇叔一路辛苦,朕已备下酒宴,为您接风洗尘。”


    萧战天却摇了摇头。


    “陛下,酒宴不急。”


    “临安未破,老臣也无心饮酒,这庆功酒,等拿下临安再喝不迟。”


    萧战天目光在周围众将身上冷冷审视。


    他目光如刀,但凡被他看到都是心惊肉跳。


    “二十万铁骑,举国之力,被一座孤城打成这样?”


    “两万多伤亡,这是咱们自统一草原之后的最耻辱一战。”


    “你们还有脸站在这儿?”


    众将低着头,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现在如霜打的茄子,大气不敢出。


    这一战的确打的窝囊,草原雄鹰的脸都丢尽了。


    损失两万人,有大半都是自相践踏而死。


    丢人!丢人呐!


    仅仅一万的骑兵追击,若是有人回头,对方都不够塞牙缝的。


    萧战天久居上位,深谙驭人之术。


    恩威并施,先打后哄,一巴掌给个甜枣。


    见众将傲气尽去,面露惭色,他脸色才稍微缓和。


    目光最后落在拓跋雄身上。


    “拓跋将军。”


    “国师?”


    萧战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很柔和。


    “将军的事迹,老夫听说了,身先士卒,城下求金汁,独自断大军。”


    “无论是攻城还是撤退,都颇得为将之道,好样的!”


    “这才是我北莽的好儿郎。”


    他转头看向萧月容,拱手道:


    “陛下,老臣斗胆,为拓跋将军请功,此战若非拓跋将军,我军伤亡何止两万!”


    “其有勇有谋有忠,当为全军表率。”


    “老臣建议,把拓跋将军的英勇事迹,写成战报,通报全军,通报整个草原。”


    “让所有人知道,什么才是神勇将军!”


    萧月容同样颔首。


    “朕正有此意,此战拓跋将军居功至伟。”


    拓跋雄听完,脸都吓绿了。


    这事在军营里传传就算了,通报整个草原,那将来衣锦还乡时,村里的父老乡亲会怎么看自己?


    以前练武的师兄弟会怎么议论?


    拓跋将军是大忠大勇之人,但...他也要脸!


    他慌忙摆手。


    “陛下,国师,此事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啊。”


    “这一战终究是败了,末将担不起这个荣誉。”


    “不如...等咱们拿下临安再商议此事吧...”


    萧战天一愣。


    眼中喜色更浓,“拓跋将军真奇人也,如此戒骄戒躁,理应为三军表率。”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等拿下临安,三军论功行赏。”


    众人一路前行,进入大帐之中。


    气氛又陡然变得严肃。


    萧战天又恢复了运筹帷幄的冷静。


    “陛下,老臣这一路,想了很多,咱们现在虽然破了大魏数州,整个北方都已被铁骑踏平,但...那些百姓却未必真心归顺。”


    “都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从。”


    萧月容点点头,“皇叔说的对,朕南下以来,只屠军队不杀百姓,就是为了收拢民心。”


    萧战天却摇了摇头。


    “陛下,恕老臣直言,您这手段太过怀柔了。”


    “陛下可知,那些汉人是什么德行?”


    “这些人,骨头软,但心狠,你敬他一尺,他敢进你一丈。”


    “只有杀得狠,杀得怕,杀到他们骨头缝里都是凉的,他们才会乖乖跪下,叫一声主子。”


    女帝正想反驳,却被萧战天打断。


    “陛下这一路,不屠城不杀俘,秋毫无犯,可结果呢?”


    “那陈淮安的教训,可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