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章 天下敬仰拓跋雄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陛下,将军他...他...”


    今日一战,无论输赢,拓跋雄都必将名震天下。


    无数北莽战士被他感动到泪流。


    城下求金汁,独自断大军。


    无论哪件事,都让人肃然起敬。


    “将军他带领亲卫,在后方牵制临安主将!”


    “拓跋雄不容有失。”


    那声义无反顾的“给老子来一口”还在萧月容耳边萦绕。


    拓跋将军,真勇士也!


    女帝当机立断,率领一万精骑,调转回头前去接应拓跋将军。


    ......


    城下,林默身后是一万骑兵。


    他一骑当前,远远看着场中的大战。


    腰板笔挺,已经是林默现在所能做的极限。


    狂暴丹带来的虚弱,让他连提枪的劲都没有。


    有人想要去支援洛伊人,也被他制止。


    林默刚刚体验过九境的感觉,眼界已经是大大提高。


    知道洛伊人虽赢不了,但凭借灵活的身法,拓跋雄想拿下她也不可能。


    这场对阵,会是洛伊人的蜕变之战。


    ...


    场中,洛伊人似乎已经有些乏力,且战且退,忽然掉头就走。


    拓跋雄大吼一声:哈,便纵马而追。


    林默心中冷笑,这位粪坑战神可真是没脑子啊,看不出这是示敌以弱,要给你来个龙转身配回马枪二连?


    两匹马,一逃一追,越来越快。


    林默也失去看了兴趣,抬眼看到那边萧月容已经带兵杀回。


    他心中遗憾,看来这次,虽然能让北莽疼一下,却仍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路漫漫其修远...”


    忽然,一道凌厉的杀意,从侧面袭来。


    林默大惊失色!


    谁!


    他搭眼一看,却是那拓跋雄!


    原来拓跋雄自从林默出现,心思就全部在他身上。


    一直在等待机会而已。


    洛伊人诈败,他身经百战又如何不知。


    只不过是将计就计。


    马儿在半道之中,忽然调头转向,直取林默。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林默和身后众人也有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相救。


    他自己更是狂暴丹的虚弱时刻,连平A的力气都没有。


    “小子,拿命来!哈!”


    一股冲天的酸爽味,率先抵达。


    林默差点被熏死过去。


    “陛下!”


    洛伊人大惊,拍马而来,可又哪来得及。


    身后骑兵齐声大喊。


    “陛下!”


    林默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大刀,根本无法躲,脑中只剩下了一个万念俱灰的念头。


    没想到,朕会死的这么恶心。


    那刀上肯定特么沾着屎尿的。


    可就在这时,拍马赶到的萧月容已经吓的脸色苍白。


    她大吼一声:“拓跋将军,不要上当,速速撤回!”


    拓跋雄一怔,再没有半点犹豫,立即勒马掉头而走。


    萧月容在她心中,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有着绝对的尊崇和信任。


    林默愣了,他身后的大军更是不明觉厉。


    有人目光在林默和萧月容身上审视。


    这两人刚刚单挑啥去了?


    怎么她还救了他?


    拓跋雄策马返回,到萧月容身旁之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


    “陛下...眼看我就要杀了那小子了...”


    “不,你杀不掉他的。”


    萧月容摇了摇头。


    “他修为深不可测,全盛时期的我,都不一定是对手。”


    “他不躲不闪,就是引诱你罢了。”


    “此人之狡诈,世所罕见!”


    拓跋雄挠了挠头,“可...他若有这种实力,刚刚可以随时出手偷袭我啊。”


    “不。”


    萧月容看着远处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被朕打成了重伤,主动出手必然大打折扣,但你主动送死,可就完全不同了。”


    “嘶——”


    拓跋雄恍然大悟。


    经女帝这么一说,他才感觉有些后怕,脊背都在发凉。


    “好个阴险之人!中原人真踏马几百个心眼子!”


    “你明白就好。”


    萧月容再次愤愤的看了林默一眼,调转马头。


    “速度盘查伤亡情况。”


    “此战我们虽然败了,却未必就是坏事。”


    “我们自南下以来,太过顺利,士兵早已骄纵。”


    “骄兵必败,这一战,倒是能打醒他们!”


    ......


    林默一脸懵逼的看着撤走的北莽大军。


    不知道萧月容到底犯什么病了,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但有一点他知道,临安又挺过了一天。


    ...


    大军,缓缓退回临安城。


    林默策马在前,身后是那支首战的骑兵。


    他们的身旁,是一个个服饰各异,一脸骄傲的人。


    书生,农夫,山贼,道士...应有尽有。


    那些躲在门后的百姓,听到吗听声,一个个探出脑袋。


    小心翼翼。


    战战兢兢。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是临安军!”


    “是咱们的骑兵。”


    “是陛下。”


    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瞬间,整条街都沸腾了。


    一扇扇门,轰然打开。


    一道道身影,从门后涌了出来。


    “赢了!咱们赢了!”


    “老天爷保佑!老天开眼了啊!”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上街道。


    提着篮子,抱着瓦罐,举着碗。


    一个老太太挤到队伍前,一把拉住一个人的袖子。


    哪怕此人满脸横肉,浑身是血,脸上都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老太太却一点都不怕。


    “娃,饿了吧。”她把手里的馒头塞了过去。


    刀疤脸愣住了。


    他职业打劫二十年,从小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人主动给东西。


    “吃吧,自家蒸的,不够了还有。”


    刀疤脸眼眶有些红,搁到平日,他一定骂一句,破馒头打发叫花子呢。


    可现在,这一个二两的馒头,在手中突然仿若千钧重。


    他没读过书,不知道如何表达此刻的情绪。


    只是把馒头一口塞进嘴里。


    “大娘...这馒头,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几个。”


    这时其他人也挤了过来,手中的鸡蛋,劣质烈酒,都纷纷举了过来。


    “壮士,吃点这个!”


    “我不是壮士......”刀疤脸有些汗颜。


    “你是临安英雄!”


    “......”


    ...


    一个孩子忽然跑过来,拉住一个道士的道袍。


    “道长,你杀了几个人?”小孩子仰着头,天真无邪。


    道士愣了一下。


    “贫道是出家人,不杀生。”


    孩子歪着头。


    “那你手里的剑是怎么回事?”


    道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


    剑上,还沾着血。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孩脑袋。


    笑道:


    “贫道今日,杀的不是人。”


    临安城内,喜气洋洋。


    百姓和士兵混在一起。


    片刻后,整个城内飘荡着震耳欲聋的声音。


    “万岁!”


    “万岁!”


    “万岁!”


    人群中,太史青提笔写下:


    【围城第三日,四方义士闻风而来,凡五千余人,皆奋不顾身,涌入战场。】


    【上身先士卒,北莽大败,遗尸两万余具。】


    【上凯旋回城,百姓夹道欢呼,箪食壶浆,争相犒军。】


    是夜,临安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