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章 夏虫不可语冰,太监不可语丁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怎么可能!”


    魏公公震惊了,三观都崩塌了。


    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吴天良扫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夏虫不可语冰,太监不可语丁。


    跟他解释也是无鸡之谈,纯纯浪费口舌。


    “我不信,一定是你姓吴的骗我,陛下一定是在跟赵姑娘商量军国大事。”


    纳妃本来就是军国大事,吴天良不语。


    半个时辰后,林默折返回来。


    得到了狡兔三窟词条,从此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他心情大好。


    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美人,不自觉的哼起了小调。


    “我给你的爱情,好像水晶...”


    马上早就瘫软的赵姑娘,脸上又猛地一红。


    这位陛下...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不但那么直接,就连吟唱的歌词都这么不堪入目。


    什么爱情,那是情爱。


    什么水晶,哦,真是水晶。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直球的男人。


    哪有上来就...


    以前有过几个男人,又是拜天地又是喝喜酒的。


    最后还没洞房,就不省人事。


    想到这,她突然脸色大变。


    着急看向林默:


    “陛...陛下,我刚想起一件事...我从小就被算命的说是克夫命格,结过三次婚,每次...都把夫君克死,陛下,您...”


    你的矛没有刺破我的盾,林默摆摆手,“玄学之说,如何能信?”


    他早就检查了一遍自身,纯阳体,黄金肾根本不受她这克夫命格影响。


    “无非都是世人拿来骗人的谎言,所谓克夫,只是他们把罪责推到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身上,其心可诛!”


    赵珠儿一怔,接着心中那防线瞬间崩塌。


    整个人如同水一般,化在林默怀里。


    她这个命格,让她承受了太多。


    邻居非议,世人白眼,家族排挤...


    哪怕是自己亲爹,都没有说过这只是别人的理由。


    但这个年轻的皇帝,整个大魏的权力巅峰之人。


    却比那些人都懂。


    “陛下...我...”


    林默曾有幸读过几本巨著:《让女人主动的一百种方式》,《如何讨富婆欢心》,《五块钱如何花三年》...


    对此颇有心得。


    像赵珠儿这样的人,内心最是脆弱。


    和前世那些胸部发育较早的女孩子一样,明明是基因,偏偏要在懵懂的年纪被人说成是骚。


    这对她们一生都有着巨大影响。


    可能一句猝不及防的关心理解,就能走进她们的心。


    会换来一句:你懂我。


    尤其是这种受过伤的少妇,第一件事,就是要共情。


    不要说诗与远方,而是说生活之伤。


    “你若是想感谢朕的话,就和朕一起守住这临安。”


    “你既然是顶级匠人,临安的城防就交给你了。”


    “陛下,我一定不负您的厚望。”


    “你现在还能走路吗?”


    “我需要休息一会...”


    “好,不是朕狠心,实在是局势紧迫,辛苦你了。”


    林默pUa完毕,纵马到城前,把赵珠儿送了回去。


    路过吴天良和魏公公身旁之时。


    他马鞭一扬:


    “随朕去见见那北莽女帝!”


    说完,他一夹马腹,胯下骏马长嘶一声,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吴天良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魏公公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跪下去。


    “陛下!”


    “那是北莽大营,那是二十万铁骑,您这一去...”


    “老奴宁死也不能让您前去。”


    林默根本不回头。


    “死了拖去喂狗。”


    “啊?喂狗?”魏公公再次呆住。


    吴天良勒住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魏公公,你现在跟上,还能保护陛下,你若是谏死在这儿,那才是最大的愚忠!”


    说完,他一鞭抽在马臀上,疾驰而去。


    接着魏公公一骨碌爬起来,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陛下,您等等咱家...”


    三匹骏马,在夕阳之下,一前两后,逐渐变成了黑点。


    女帝此时已经驻扎在了定远县。


    以大军的行进速度,最迟后日天亮,必然抵达临安。


    而以单人单骑的速度,林默在明日天亮之前返回,都绰绰有余。


    主要看,和女帝的谈判进度。


    ......


    在林默的高压之下,所有事情都进展飞快,整个临安都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


    募兵,练兵,修葺城墙,熬制金汁,打造兵器,军粮周转...都在有条不紊的同时进行。


    诸葛隐士早上提出印订报纸,下午就已经送到了临安百姓面前。


    临安最大的茶肆,已经坐满了人。


    没有说书先生,但却比往日热闹十倍。


    这些人多是不想参军,又图安稳的闲汉,最是喜欢凑热闹。


    就因为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旁边还堆着一摞厚厚的纸。


    免费!


    大魏虽然造纸术早就普及,但纸也不是底层百姓能随意用的物件。


    “这就是报纸?”


    一个汉子抢到了一张,翻来覆去看,一个字不认识。


    “这要来做啥子?”


    旁边立即有人呛道:


    “你就是拿来擦屁股不行?那破瓷片不疼吗?”


    “不不不,俺屁股哪有这么金贵。”


    旁边一个识字的先生凑过来,也拿起一份。


    “给我看看。”


    读半辈子书,没地方用,就这种场合最是爽。


    是那种如同大学生回村过年,给戴着老花镜的老太输Wifi密码的爽感!


    他清了清嗓子:


    “《元初杂报》创刊号——大魏元初元年,北莽南侵,兵临城下。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临安军民,誓与城共存亡。”


    “本报宗旨,其一,记录守城进度,包括每日战况,粮草储备,军械打造,敌情动向,皆会如实刊载,使百姓知朝廷之备。”


    “其二,通达朝廷动向,新政新令,人事人面,百官调动,凡不涉机密者,皆可刊载。”


    “其三,监督百官,凡有作奸犯科,贪赃枉法,尸位素餐者,一经查实,除受大魏律严惩外,令在此曝光,告知天下,使其臭名远扬,无处遁形!”


    前面两条,百姓们并不是很关心。


    但这条,瞬间一片叫好声。


    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该判判,判完之后,还宣扬一下...


    “好!”


    “这个好!这个最解气!”


    “让那些狗官也知道知道,咱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以后看谁敢再作威作福,就给他登报。”


    读书人继续念道:


    “其四:宣传英雄事迹,凡守城将士,捐献百姓,有功之人,皆可上报,使英雄之名,传于闾巷,使忠义之事,不被埋没,此事会永久记录在侧!”


    “一人上报纸,全家都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