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章 把这些姑娘全部抓走,朕要亲自审问!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林默。


    林默也是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洛仙子点点头。


    “正是。”


    “公子气质不凡,想必不是寻常人物,妾身斗胆,想请公子为临安赋诗一首。”


    赋诗啊...


    这对林默来说再简单不过。


    随便一首都能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文人。


    可转念一想。


    不对。


    他所记得的诗词,都是前世五千年的智慧精华。


    每一首都极其宝贵。


    岂能浪费在这烟花之地。


    岳母大人不一样,那是为了临安。


    他犹豫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犹豫,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怎么,作不出来?”


    林默转头,旁边桌上,坐着一个年轻公子。


    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锦袍,腰间也挂着成色极好的玉佩。


    长得倒是不丑,就是那双眼睛,让人不太舒服。


    怎么说呢,一个字:欠!


    看人的时候,喜欢眯缝着眼。


    那双眼睛正眯着看林默,“作不出来,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这打茶围,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与的。”


    林默挑了挑眉。


    那年轻公子站起身来,朝着洛仙子拱了拱手。


    “洛仙子,在下不才,愿抛砖引玉。”


    洛仙子微微颔首,“公子请。”


    那人清了清嗓子,开口吟道:


    “临安城外战云深,孤城落日暮烟沉。”


    “铁骑森森今将至,不敢辜负眼前人!”


    说完,他呵呵一笑。


    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


    啪的拍在桌上。


    “纹银一千两!”


    一千两!全场瞬间哗然。


    这可绝不是小数目。


    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二三十两。


    一千两,够一家老小吃喝三十年。


    至于什么诗词...


    本来听着普普通通,可在这一千两的光环加持下,忽然就高大上了起来。


    “妙啊!公子这诗真是绝了!”


    “好一个不敢辜负心上人,公子不但心忧临安,更还记挂儿女情长,可真是个妙人。”


    一片叫好声响起。


    这也是人之常情。


    总有人爱拍上位者的马屁,哪怕对方和自己没有半点交集,都会有一种发自肺腑的逢迎。


    林默眼中一亮。


    好啊!


    这临安城中竟然还有如此大富之人!


    为了一个花魁出手就是一千两。


    这要是太平年间,会成为一桩美谈。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一千两...能买几匹战马了!


    战马不比这个好骑?


    这小子,家里得有多少钱?


    年轻人看林默再度哑然,心中更是得意。


    他和林默并没有什么仇恨,也没有交恶,但就是刚刚落仙子主动搭理此人。


    让他心中难受。


    凭什么!


    无论在哪里,他都应该是最靓的仔。


    凭什么这小子,看着比自己还人模人样,气质上好像还隐隐压了自己一头。


    这该死的胜负欲!


    他看着林默,笑道:


    “怎么,还没想出来?”


    林默老实点头,“作诗,你确实比我强。”


    年轻公子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默会这么痛痛快快的承认。


    这个时候不应该恼羞成怒,争辩几句,放几句狠话然后灰溜溜的离开吗?


    林默笑道:


    “不过,作诗虽然我不行,但有一样东西,一定比你强。”


    他这才想起,自己可是皇帝啊。


    跟你打什么茶围,做什么诗?


    朕看上的直接抢就是了。


    还有这小子,可真会结仇啊,惹谁不好,惹皇帝?


    “什么比我强?打赏?钱?哈哈哈!”


    年轻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默。


    此人面生,绝对不是什么风云人物。


    “你能拿出多少钱,十两?二十两?”


    “就这点家底,也敢来醉香楼打茶围?”


    “还是说你在朝中有人?”


    “欸!”


    林默隔空点了点他,“这个你倒是说对了。”


    “就是朝中有人。”


    言罢,林默朝着外面打了个响指。


    正在数蚂蚁的魏公公瞬间虎躯那么一震。


    陛下发暗号了!


    砰——


    醉香楼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十个便衣锦衣卫鱼贯而入。


    瞬间把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绣春刀齐刷刷的拔了出来。


    一些有经验的姑娘,立即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魏公公快速观察场上局势,见陛下没事,才稍微松了口气。


    躬身站在林默面前。


    “陛下。”


    “奴才救驾来迟。”


    “......”


    林默有些无语,他本来只是想侧面装逼一下。


    哪知这老东西,竟然这么点破自己身份。


    陛下?


    这两个字像一颗炮弹炸开。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当今皇帝?


    可皇帝怎么会来青楼!


    但一想到这位主最近的所作所为,众人恍然。


    别的皇帝可能做不出这种事。


    但这位皇帝,如此高调的出入青楼,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噗通——


    噗通——


    整个大殿的人都跪了下去。


    各个浑身发抖,战战兢兢。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皇帝来嫖的,还是来扫黄的。


    若是后者,后果不堪设想。


    就连那台上的洛仙子,也是娇躯一颤,跪了下去。


    而那年轻公子,此刻早已经彻底傻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皇帝啊,哪怕是再没权势,再落魄的皇帝,收拾他这样的世家子弟,都跟捏死个蚂蚁一样。


    在青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情多了,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国之君!


    “陛下...刚刚...刚刚是我声音大了...”


    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陛下...陛下饶命啊。”


    “草民有眼无珠,草民不知是陛下您亲自...草民...”


    他语无伦次的开始磕头。


    “你怕了?”林默笑道。


    “怕...怕了...”


    林默本想说一句,怕了就跪好,但突然想起了一句经典名句。


    “不,你可不是怕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


    正气凛然:


    “国难当头,北莽二十万铁骑即将兵临城下。”


    “朕在城头部署防御,在街头安抚百姓,彻夜难眠!”


    “你们呢!”


    “划拳,喝酒,听曲儿,打茶围?”


    “王坚将军,战死宣城,三万将士,无一生还!”


    “周文举老先生,死谏金陵,头颅悬在城门之上!”


    “可你们!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林默指着那年轻公子。


    “尤其是你,穿的人模狗样,出手就是一千两,一千两啊!”


    “那都是朕的钱!”


    “拿着朕的钱在这争风吃醋,朕贴告示募捐,不见你出半个子!”


    那年轻公子早就是面无人色,只是一味磕头赔罪。


    “魏公公,立即查抄此人底细,看看到底贪污了国库多少钱财!”


    魏公公眼中一亮。


    服了!真是服了!


    他心中有些惭愧。


    陛下说去窑子的时候,他还在那傻乎乎的苦谏。


    可陛下志向之高远,又如何是自己能猜到的?


    原来陛下竟然玩了这么一手。


    假装逛青楼,实则在杀这股歪风,在查漏网之鱼!


    天威难测啊。


    “还有你们!”


    林默指了指那群姑娘。


    “商女不知亡国恨!”


    “朕现在怀疑,你们是北莽派来的探子,想来腐朽我大魏的风气!”


    “全部带走,朕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