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如此隐忍,所为哪般?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约莫过了十数个呼吸,林默缓缓睁开眼睛。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皇后,你刚刚说哪一剑难练来着?我练了七剑,感觉都很简单啊。”


    虽然是剑心澄澈的加成,和他天赋并没有太大关系,但林默觉得这个逼非装不可。


    不能一直让皇后出钱出力,自己也要给她看到一点希望。


    这样才能让她更加出钱出力。


    良性循环。


    “什...什么...”


    陈清婉彻底失声。


    娇躯都跟着颤抖。


    “陛下...只是这么一会,您就...就全练成了?”


    这颠覆了她的认知。


    百年来多少天才俊杰呕心沥血都无法入门的剑法。


    陛下只是短短数息就已经炼成?


    林默没有回答,手中长剑朝着旁边轻轻一划。


    叮——


    一道半圆形的剑光涟漪在他面前猛然荡开。


    林默收发随心,剑立即入鞘,涟漪依旧在空中停留数息,才慢慢消散。


    “这...”


    陈清婉苦笑一声,“想不到陛下竟然还是个绝世天才。”


    “人人眼中透明的六皇子,原来是一直隐忍不发。”


    “若是庆安帝知道,不知道他的肠子会不会悔青。”


    “陛下如此人物,这临安城未必就会破了,臣妾这就书信给家父,举族支持陛下!”


    ......


    青雷鹰,是这方世界最常用的通信工具。


    也是最难熬的鹰。


    但熬成的青雷鹰,无不价值连城,速度无双,能够日行万里。


    剑城。


    城主郭韬,站在城主府,手中正捏着刚从青雷鹰上取下的密旨——


    临安元初帝的勤王诏书!


    身后,是他的几名心腹将领和幕僚。


    郭韬把密旨递给众人,望着北方,缓缓开口:


    “你们怎么看?”


    一名年轻将领看完密信,立即抱拳道:


    “城主大人,临安若破等同于亡国,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陛下既然发出勤王诏书,咱们必须立刻北上,和北莽决一死战!”


    旁边立即有人出声呛道:


    “决一死战?年轻人,我们拿什么战?”


    “庆安帝带着三十万精锐南逃江陵,临安就一烂摊子。”


    “不错,我们兵马不过三万,还要防备流寇土匪,而北莽二十万铁骑连下数城,不费吹灰之力。”


    “我们这点人去勤王,就是给北莽塞牙缝!”


    “可是...临安乃是国都,是我们大魏的心脏啊!”


    “什么心脏,他庆安帝自家江山都不在乎,咱们在乎什么?”


    “北莽南下,天下大乱,如今正该是广积粮高筑墙,保存实力的时候!”


    “浑水摸鱼的话,城主大人也不是没有机会...黄...黄袍加身的...”


    郭韬脸色一板。


    “放肆!瞎说什么大实话!”


    “这一切和北莽无关,庆安帝才是正统,他如今在金陵,我们必然只能听金陵命令。”


    “临安城...毕竟只是个临时傀儡,名不正言不顺。”


    他朝着北方拱了拱手,一脸沉重:


    “非是我郭韬见死不救,而实在是没有太上皇旨意,兵不敢乱动,还望陛下体谅啊。”


    “给临安回信,说剑城匪患甚重,虽心急如焚,却无法分兵,请陛下恕罪。”


    “另外,以我的名义把此事上奏给太上皇,嗯,要写清楚我对太上皇的忠心。”


    ......


    青州。


    青州城主文仲明,出身世家。


    此刻他看着诏书,脸色变幻不定。


    “父亲,这是勤王诏书,天子蒙难,我文家世受国恩,岂能坐视?”


    身后的长子文成俊,立即进言。


    文仲明长叹一声,把诏书轻轻放下。


    “儿啊,你只知忠义,却不明时局。”


    “天子...天子在南呢,江北那位,不过一跳梁小丑罢了。”


    “为父已经接到太上皇密旨,绝不可发兵,临安必失,如今最好保存实力,以图反扑。”


    “父亲,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会反扑吗?现在怕不是只等着对方在临安拿了皇帝出气,便撤兵吧?”


    “放肆!”


    啪——


    文仲明转身,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这么大的人,还像个三岁顽童似的!”


    “兵家大事,岂能儿戏,岂能感情用事!”


    “说到底,爹和金陵那位一样,就是怕死而已,爹,覆巢之下无完卵,北蛮拿下临安,下一步就是其他州府!”


    文成俊悍然不惧,冷着脸逼问。


    “青州也是在劫难逃,父亲若是现在出兵,还能落个身后名。”


    “若等临安城破,父亲...你想投降的机会都不一定有了!”


    “混蛋!!!”


    “你怎可如此诽谤你爹!”


    “爹是贪生怕死的人吗?”


    “你可知那林默在临安所做的事情?”


    “他霸占兄嫂,淫乱后宫,更强行募捐,杀人如麻,这种人,不值得!”


    文仲明气的一脚把文成俊踹翻在地。


    “爹,何必要自欺欺人呢?如此情况,不强行募捐,不杀人立威,会有人捐钱捐粮?”


    “至于后宫之事,任谁被丢在那里等死,都会做些发泄之事吧?大丈夫不拘小节,太祖皇帝夜御百女,也不影响开国立业!”


    “他敢杀门阀世家,就比金陵那位强多了,父亲,你若不去,分我一万兵马,儿自前去!”


    “你...你...”


    文仲明捂着胸口,痛心疾首,指着儿子的手指都剧烈颤抖。


    “你是要气死爹吗?金陵太上皇才是正统,我已联络几位世交,共同上表,拥戴太上皇,这才是保全家族,顺应大势之举!”


    “怎么保全家族,没国哪有家?”


    文成俊挣扎起身,噗通跪在了地上。


    “爹,史书为鉴,北莽野心勃勃,绝不会善待任何南人,倒不如放手一搏,若真能护住临安,我们文家就是从龙之大功!”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文仲明怒不可遏,招来两个亲随。


    锵——


    文成俊拔出了腰中长剑,横在自己脖颈。


    “爹若抓我,我立即自戕在此!”


    “你?”


    文仲明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个儿子到底踏马的随谁。


    哪有半点世家公子的城府。


    完全就是流落大街的游侠儿。


    “爹!我不要你分兵,我自己前往临安,若临安城在,我文家或有翻身之日。”


    “若临安城亡,爹...你会明白孩儿苦心的。”


    “滚!给老子滚!我从来都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孩儿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