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钢铁造不出民心! 七十年后的盛世,全靠泥腿子拿命拼!

作品:《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太行山。


    笑声过后。


    院子里的气氛慢慢沉淀下来。


    不是那种沉重的沉淀。


    是一种——


    温暖的余韵。


    像冬天喝了一碗热汤。


    汤喝完了。


    碗还是热的。


    手捧着碗。


    暖暖的。


    李云龙靠在墙上。


    笑过之后,他的表情渐渐变了。


    变得柔和了。


    “老赵。”


    “嗯。”


    “你说以后的华夏——”


    “真的每个村子都通路了?”


    “真的每个村子都有学校了?”


    “真的每个穷人都不穷了?”


    赵刚想了想:“天幕说了这么多,应该不是骗人的。”


    李云龙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赵刚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李云龙低着头。


    看着脚下的泥地。


    “我在想我老家。”


    “我老家在山里。”


    “也是那种翻几座山才能出去的地方。”


    “小时候没鞋穿。没饭吃。更没有书念。”


    “村里没有路。”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下雨天出门泥浆没过膝盖。”


    “我娘生病了找不到大夫。”


    “最近的大夫在镇上。”


    “走一天的路。”


    “走到了,人可能就没了。”


    他停了一下。


    声音沙哑了。


    “以后——”


    “以后我那个村子也有路了。”


    “也有学校了。”


    “也有诊所了。”


    “以后的孩子不用像我一样光着脚跑。”


    “以后的娘不用因为找不到大夫——”


    他没说完。


    说不下去了。


    赵刚没有接话。


    因为不需要接。


    他懂。


    李云龙表面上是个大老粗。


    骂骂咧咧。拍桌子。砸东西。


    但他心里——


    一直装着一个小时候光着脚跑的孩子。


    一直装着一个找不到大夫的娘。


    一直装着一个没有路的村庄。


    打鬼子。


    打花旗国人。


    打一切来犯之敌。


    他打的不是仗。


    他打的是让以后的孩子有鞋穿。


    让以后的娘能看大夫。


    让以后的村庄有路走。


    这就是他打仗的全部理由。


    朴素到了极致。


    但足以让一个人拼命。


    ……


    村口。


    老农一直蹲在那里。


    从头到尾听完了所有的内容。


    路通了。


    房盖了。


    学校建了。


    老师来了。


    穷人不穷了。


    连隔壁国家的人都想跑过来当华夏人。


    老农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站了起来。


    佝偻的腰板——


    挺了一下。


    不是完全挺直。


    那个背已经弯了几十年了。


    直不了了。


    但比之前高了一点。


    “好日子……”


    他喃喃着。


    “好日子要来了……”


    他想起了天幕问的那个问题。


    “精神还在吗?”


    老农觉得——


    精神当然在。


    什么是精神?


    给穷人修路就是精神。


    给山里孩子建学校就是精神。


    派老师翻三座山去教娃娃写字就是精神。


    写了遗书往山沟里跳就是精神。


    把药留给最需要的人就是精神。


    这些事——


    七十年前有人在做。


    七十年后还是有人在做。


    方式变了。


    心没变。


    老农朝着天幕的方向。


    又点了点头。


    “大儿啊。”


    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你看见了吧?”


    “以后的日子好了。”


    “有路了。”


    “有学校了。”


    “娃娃们能念书了。”


    “你的命没白丢。”


    “没白丢啊。”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所有内容。


    修路。盖房。建学校。派老师。消灭贫穷。


    每一条都是他此刻最想做、但还做不到的事。


    因为现在是1942年。


    连仗都还没打完。


    连鬼子都还没赶走。


    哪有精力去给山里修路?


    但七十年后做到了。


    全部做到了。


    每一个村子。


    每一个角落。


    一个都没有少。


    中年人的烟又灭了。


    他没有再点。


    只是把烟夹在手指间。


    望着远方。


    “先打赢。”


    他轻声说。


    “打赢了再建。”


    “建一个——”


    “每个人都有路走、有书念、有饭吃的国家。”


    “他们做到了。”


    “我们也能做到。”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扶贫的内容。


    他的表情很复杂。


    比看到导弹还复杂。


    导弹他理解不了但不服气。


    扶贫他理解得了但无话可说。


    给每个村子修路。


    给每个村子盖房。


    给每个村子建学校。


    消灭贫穷。


    一个都不少。


    他做过吗?


    他想过吗?


    他连想都没想过。


    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农村”这两个字。


    他的脑子里只有军队。权力。花旗国的贷款。


    农村?


    农村能给他什么?


    农村只有穷人。


    穷人有什么用?除了填线外就没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扶贫的内容。


    他没有太多表情。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边境的那个故事。


    别国的人主动挪界碑往华夏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吸引力——


    已经大到了让周边国家的百姓用脚投票。


    不是用武力征服。


    是用日子征服。


    你打我我未必服你。


    但你让我过好日子——


    我自己就来了。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大东瀛帝国此刻在华夏做的事——


    烧杀抢掠。


    三光政策。


    慰安妇。


    南京。


    他用这些方式“征服”华夏。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


    用修路和建学校让别国的人主动跑过来。


    两种方式。


    两种结果。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所有内容。


    他对幕僚说了一段话。


    “我现在明白了——”


    “为什么天幕把扶贫放在导弹和航母的后面讲。”


    幕僚:“为什么?”


    “因为导弹和航母只能让别国害怕你。”


    “但扶贫,修路、建学校、消灭贫穷——”


    “能让自己的人民为你去死。”


    “还能让别国的人民挪着界碑往你这边跑。”


    “这两样加在一起——”


    “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力量。”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钢铁造不出民心。”


    “导弹打不来忠诚。”


    “但一条通往山村的水泥路可以。”


    “一间能遮风挡雨的教室可以。”


    “一个翻过三座山来教孩子写字的老师可以。”


    ……


    光幕缓缓暗了。


    天穹恢复了那种暗沉沉的、带着微光流动的状态。


    太行山上。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导弹的震撼还没消化。


    笑声的余韵还没散。


    修路的温暖还在心里。


    老农写字的孩子还在眼前。


    挪界碑的段子还在嘴角。


    李云龙靠在墙上。


    怀里抱着那把老套筒。


    他低头看着枪。


    枪上有锈。有坑。有磨损。


    但他觉得——


    这把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过。


    不是枪变重了。


    是枪里的东西变重了。


    他用这把枪保护的——


    不是一块地。


    不是一个阵地。


    是七十年后那条通往山村的水泥路。


    是那间山里的教室。


    是那个歪歪扭扭写出“人”字的孩子。


    是那个挪界碑也想当华夏人的邻居。


    是所有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有书念、有路走的未来。


    李云龙把枪抱紧了一点。


    “老伙计。”


    他低声说。


    “咱们还得接着拼。”


    “拼出那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