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烤火鸡对比冻土豆!零下40度穿单衣啃雪,李云龙哭了!

作品:《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光幕像是听到了他们的疑问。


    画面切换了。


    屏幕被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边——花旗国。


    右边——华夏。


    标题栏浮现——


    【装备与后勤对比】


    ……


    左边的画面先动了。


    一个花旗国的营地。


    干净、整齐、设施齐全。


    帐篷里有暖炉。


    暖炉。


    在零下四十度的战场上,花旗国人有暖炉。


    画面里,几个花旗国士兵围坐在暖炉旁,脱了手套暖手。


    他们身上穿的是鸭绒防寒服。


    厚实的、专业的军用鸭绒防寒服。


    里面是毛衣。


    外面还有防风外套。


    脚上是皮毛一体的防寒靴。


    头上是带毛的护耳帽。


    从头到脚,武装到了牙齿。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花旗国陆战一师冬季装备:】


    【鸭绒睡袋、鸭绒防寒服、防寒靴、毛线帽、手套、围巾一应俱全。】


    【每人每天热量摄入——4000大卡以上。】


    画面继续。


    到了吃饭的时间。


    花旗国的炊事兵端出了一盘一盘的食物。


    火鸡。


    烤火鸡。


    在零下四十度的战场上——


    花旗国人在吃烤火鸡。


    还有土豆泥、罐头、热咖啡、巧克力、饼干。


    蒸汽从食物上袅袅升起。


    花旗国士兵有说有笑地吃着。


    有人在抱怨火鸡不够嫩。


    有人在嫌咖啡太苦。


    画面里,一个花旗国士兵大口嚼着火鸡腿,汁水从嘴角淌下来。


    光幕在这个画面下方加了一行注释——


    【感恩节前后,花旗国军队空运了大量火鸡到前线。】


    【即使在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花旗国士兵依然能吃上热腾腾的感恩节大餐。】


    ……


    然后——


    画面切到了右边。


    华夏。


    同一时间。


    同一片战场。


    同样是零下四十度的天气。


    一群华夏士兵蜷缩在雪地里。


    他们身上穿的——


    李云龙看到的第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薄棉衣。


    单薄的、南方样式的薄棉衣。


    有的人甚至穿的是单衣。


    单衣。


    零下四十度。


    单衣。


    没有防寒靴——脚上裹着布条和稻草。


    没有手套——手塞在袖子里,冻得发紫发黑。


    没有护耳帽——耳朵上结着冰碴子。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华夏第九兵团冬季装备:】


    【南方调来的部队,原定在东南地区作战。】


    【接到命令后紧急北上,来不及换装。】


    【大部分战士只有单薄的棉衣。】


    【许多人甚至穿着胶鞋就上了战场。】


    【胶鞋。】


    【零下四十度。】


    【胶鞋。】


    “胶鞋”两个字被重复了两次。


    像钉子一样钉在天幕上。


    ……


    太行山。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李云龙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


    千层底的布鞋。


    在太行山的冬天穿着都嫌冷。


    零下四十度穿胶鞋?


    他闭上了眼睛。


    不忍看。


    赵刚的脸已经白了。


    死人一样的白。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零下四十度,不要说打仗了——


    穿着单衣站在外面,两个小时就能冻死人。


    而这些华夏士兵不是站两个小时。


    是要在这种温度下行军、埋伏、冲锋、打仗。


    赵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来不及换装……”


    他重复着天幕上的话。


    “来不及换装就上去了……”


    来不及。


    不是不给。


    是来不及。


    因为敌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


    没有时间准备了。


    穿着单衣也得上。


    ……


    光幕上,对比还在继续。


    画面又切回了吃饭的场景。


    左边——花旗国人嚼着火鸡。


    右边——


    华夏士兵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土豆。


    冻硬了的土豆。


    硬得像石头。


    一个华夏士兵把土豆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咔嚓。”


    没咬动。


    咬了第二口。


    土豆纹丝不动。


    咬了第三口——


    一颗牙崩掉了。


    鲜血从嘴角渗出来。


    混着口水和冰碴子。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


    然后把崩掉的牙吐在手心里看了一眼。


    扔了。


    继续咬。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把土豆夹在腋下,用体温暖了一会儿。


    然后再咬。


    勉强啃下来一小块。


    嚼了两下,咽了。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光幕底部的文字——


    【花旗国士兵的伙食:烤火鸡、土豆泥、热咖啡。】


    【华夏士兵的伙食:冻土豆。】


    【零下四十度的冻土豆,硬度接近石头。】


    【咬一口能崩掉牙。】


    【这是他们唯一的食物。】


    ……


    太行山。


    院子里传来了抽泣声。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人同时在哭。


    那些年轻的战士——


    他们自己也吃不饱。


    他们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


    但他们想象不到——


    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啃冻土豆。


    那不是饿肚子。


    那是在用命换每一口饭。


    一个年轻战士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


    “跟咱们一样……”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缝里传出来。


    “跟咱们一样吃不饱……穿不暖……”


    “可他们打的是花旗国啊……”


    李云龙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又滚动了一下。


    他在拼命忍。


    忍什么?


    忍眼泪。


    他李云龙不是爱哭的人。


    今天的眼泪已经流够了。


    但这个画面——


    那个崩掉了牙还在啃冻土豆的华夏士兵——


    让他的眼眶又烫了起来。


    因为他太懂了。


    他的独立团也是这么过来的。


    啃树皮,吃草根,冬天裹着稻草打仗。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苦了。


    可天幕上这些人——


    比他还苦。


    苦十倍。


    零下四十度。


    穿着单衣。


    吃冻土豆。


    打世界上最强的军队。


    李云龙使劲吸了吸鼻子。


    没忍住。


    两行热泪还是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飞快地用袖子抹掉了。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啃土豆崩掉牙的画面时。


    没有哭。


    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嘴里那几颗残存的牙。


    然后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旁边的年轻人问他:“大爷,你咋了?”


    老农摇了摇头。


    “我在想……”


    “那孩子崩了牙……疼不疼……”


    就这一句话。


    旁边几个年轻人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


    中年人看完了装备和伙食的对比。


    他没有说话。


    但他拿烟的那只手——


    攥紧了。


    烟被攥弯了。


    他知道。


    他太知道后勤意味着什么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几千年的道理。


    可这支军队——


    粮草都没有。


    棉衣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上去了。


    中年人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不心疼。”


    他的声音很轻。


    “是不得不。”


    “花旗国人打到了鸭绿江边。”


    “再不打,东北就没了。”


    “东北没了,工业就没了。”


    “工业没了,这个国家就永远站不起来。”


    “所以——”


    “就算穿着单衣,也得上。”


    “就算啃冻土豆,也得打。”


    他睁开眼睛。


    目光像刀。


    “因为我们输不起。”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两边的对比,一言不发。


    花旗国那边——火鸡、暖炉、鸭绒服。


    华夏这边——冻土豆、单衣、胶鞋。


    这种后勤差距——


    比武器差距还要大。


    武器差了可以用战术弥补。


    但后勤差了——人会死。


    不是被敌人打死。


    是被老天爷冻死。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换成他的军队——


    在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打仗——


    能撑多久?


    答案是——


    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崩了。


    他的军队连衣服发不齐都能哗变,更别说零下四十度穿单衣了。


    可北边那帮人——


    穿着单衣上去了。


    不但上去了,还打赢了云山之战。


    常凯申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他又一次产生了那个让他坐立不安的念头——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带兵的?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盯着天幕上那个啃冻土豆的华夏士兵。


    表情第一次变得复杂了。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轻蔑。


    而是一种深深的——


    困惑。


    他理解不了。


    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吃冻土豆。


    为什么还在打?


    为什么不投降?


    为什么不撤退?


    东瀛的军队也以“玉碎”精神著称。


    他的士兵也能忍受极端的痛苦。


    但那是建立在“效忠天皇”这个信仰上的。


    可华夏的士兵——


    他们效忠的是什么?


    是那面红旗?


    是那个刚建国一年的政权?


    还是——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一个他从来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也许他们效忠的不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面旗。


    而是那片土地本身。


    那片被他蹂躏了多年的土地。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比零下四十度还冷。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对比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组对比出现了。


    画面左边——


    一个花旗国炮兵阵地。


    密密麻麻的大炮排成一排。


    炮管黑洞洞地指向前方。


    “轰轰轰轰——”


    炮弹像雨点一样倾泻。


    大地在颤抖。


    弹幕覆盖了整片山坡。


    光幕上的注释——


    【花旗国一个师的火炮数量:数百门。】


    【其中包括155毫米重型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迫击炮。】


    【此外还有舰炮支援和空中打击。】


    【平均每次进攻,花旗国可以在一平方公里范围内——】


    【倾泻上万发炮弹。】


    画面右边——


    华夏的阵地。


    几门迫击炮。


    老旧的、口径很小的迫击炮。


    旁边放着几箱炮弹。


    很少。


    一个华夏炮兵抱着一发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填。


    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光幕上的注释——


    【华夏一个军的火炮数量——不及花旗国一个营。】


    【每门炮平均分配的炮弹——个位数。】


    【打完就没了。】


    最后,光幕在两组画面之间加了一条分隔线。


    分隔线上方是花旗国——


    成百上千门大炮齐射。


    分隔线下方是华夏——


    几门迫击炮,每发炮弹都得省着用。


    然后是一行总结——


    【这就是长津湖之战的双方。】


    【一边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后勤保障。】


    【一边是几乎没有后勤可言。】


    【一边是火鸡、暖炉、鸭绒服、重炮覆盖。】


    【一边是冻土豆、单衣、胶鞋、几发炮弹。】


    【所有的常识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所有的数据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所有的逻辑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


    最后一行字浮现。


    颜色是冰蓝色的。


    冷到了极点的蓝。


    像长津湖上那层永远化不开的冰。


    【但他们不信这些。】


    【他们只信一件事——】


    【身后,就是祖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