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作品:《七零海岛换亲,我娇宠了瘸腿夫君》 她转过身,泪痕未干,却带着笑:“可我现在站在这里,看着你们,突然迷茫了。我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拆散的?
如果‘书’里的周叙白孤独终老才是‘正史’,那现在这个会为你熬汤、会因你受伤而愤怒、会在雷暴夜紧紧抱住你的周叙白……又算什么?”
裁缝铺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扇的吱呀声,和远处巷子里的粤语交谈。
良久,沈知意问:“那本‘书’的最后一页,被林曼青撕走的那页,写了什么?”
苏晚晴走回竹椅边,翻开日记的倒数第二页——那里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最后一章,标题叫《风暴眼》。”她回忆着,“我写1976年10月28日,周叙白终于找到母亲失踪的坐标,独自驾船前往南海。
在风暴眼中,他发现了‘海燕号’的残骸,以及周淑云研究员留在防水匣里的完整数据。
那一刻他明白,母亲守护的秘密,足以撼动某些势力格局。但他最终没有公开数据,而是将它沉入海底,只带走了母亲的一枚遗物胸针。”
她顿了顿,看向周叙白:“我在结尾写——‘他将胸针别在衣襟,驾船驶出风暴。身后,南海恢复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他知道,有些秘密,就该永远成为秘密。这是母亲的选择,如今,也是他的。’”
周叙白打开铁盒,取出那枚一直躺在盒底的银色胸针,形状是简化的海燕,翅膀微微张开。这是他整理母亲遗物时找到的,别在她常穿的那件研究员外套上。
“林曼青撕走这一页,是因为她相信‘风暴眼’里藏着能改变命运的东西。”苏晚晴说,“她以为只要提前拿到数据,就能掌控什么。但她没看懂,我写这个结局的真正意思——”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沈知意轻声接话。
周叙白握紧了胸针,冰凉的金属硌在掌心。
“所以现在,”他看着苏晚晴,“你打算怎么办?继续‘修正’我们,还是……”
铺子的门忽然被推开。
九姑娘拎着一个保温壶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斜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看了看屋内的三人,尤其是苏晚晴脸上的泪痕,叹了口气。
“讲完了?”她走进来,把保温壶放在工作台上,“绿豆沙,冰镇的。这天气,讲那么重的话,也不怕中暑。”
沈知意起身给她搬凳子,九姑娘摆摆手,自己靠在柜台边,目光扫过那本泛黄日记。
“命运这东西啊,”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年轻的时候,上海滩多少算命先生说我命硬克夫,我偏不信。后来汉生死在太平轮,那些人又出来说,看吧,应验了。”
她拧开保温壶,倒了三碗绿豆沙,推给每人一碗。
“可我要是信了,三十年前就该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何必等到现在?”
九姑娘端起自己那碗,慢慢喝了一口,“我偏要活,活到看看这命到底还能把我怎样。结果呢?我等来了你们这两个‘不肯认命’的,等来了这姑娘从不知道哪个年头穿过来,还等到了——”
她顿了顿,看向周叙白:“你母亲的秘密,总有一天会揭晓。但揭晓的方式,不该由一本‘书’决定。”
苏晚晴捧着绿豆沙,碗壁的凉意渗进掌心:“九姑娘,你觉得我该留下,还是该……想办法回去?”
“回得去吗?”九姑娘反问。
苏晚晴默然。那部故障的电梯,还有这本跟着她穿越时间的日记——所有一切都像是单向通道。
“既然回不去,就留下。”九姑娘说得干脆,“帮我打理糖水铺,顺便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能把命活成什么样。”
她看向周叙白和沈知意,眼神里有种历经世事的通透:“你们活得好,就是破了命。活得好一天,破一天;活得好一年,破一年。等到七老八十,回头看,哪还有什么命不命的?都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
周叙白放下空碗,碗底与木桌碰撞出轻响。
“十月二十八日,还有两个月。”他说,“林曼青撕走那页纸,意味着有人知道这个时间点。霍景良在找母亲的数据,吴启明在找航海图——他们背后可能还有别人。风暴眼里的秘密,不会等到我们去才发现。”
沈知意握住他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先弄清林曼青还做了什么。”周叙白看向苏晚晴,“你记得‘书’里所有细节吗?特别是关于我母亲那部分的推测?”
苏晚晴点头:“几乎倒背如流。”
“那好。”周叙白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把你写的关于‘海燕号’、海底热源、以及1965-1968年南海科考的所有推测,全部写下来。不要修饰,就写你当时依据的史料是什么,推测的逻辑是什么。”
他又看向沈知意:“你去九姑娘那儿住几天。铺子暂时歇业,就说我腿伤复发,需要照顾。”
“你要单独行动?”沈知意皱眉。
“霍景良的人可能还在附近。”周叙白压低声音,“吴启明更不会善罢甘休。‘景良号’上那批军用品、太平轮幸存者名单、还有母亲留下的坐标——这些碎片背后一定有一条线。
苏晚晴的‘书’虽然是她虚构的,但依据的史料是真实的。如果林曼青信了,别人也可能信。”
九姑娘收拾起碗筷,突然说:“昨天有两个生面孔来我铺子喝糖水,问起裁缝铺的生意。听口音,不像香港本地人,也不像广州来的。”
周叙白眼神一凛:“什么模样?”
“一个四十多岁,左手虎口有疤——但不是枪伤,像是烫伤。另一个年轻些,右耳缺了一小块。”九姑娘回忆,“他们坐了一刻钟,没多问,付钱就走了。但我注意到,年轻的那个,裤脚沾着泥,还是红土泥。”
沈知意和周叙白对视一眼。
红土泥——香港少见,但广州、佛山一带常见。
“林曼青是广州人。”沈知意轻声道。
铺子里的空气凝重起来。
苏晚晴忽然说:“在我的‘书’里,我写过一个配角——林曼青的哥哥林建国,1974年因倒卖物资被判刑,1976年出狱。我虚构他出狱后投靠香港的亲戚,后来成为周叙白商业对手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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