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9章

作品:《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七拐八拐后,三人来到了一处空地。


    这地方藏在民居的后面,被几棵大树半遮半掩着,如果不是有人带路,外人很难找到这里。


    “不是有竞技场吗?”


    玛薇卡扫了一眼这处空地上的痕迹,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凹坑,边缘还有不少被重物砸裂的石板。


    那些凹坑的形状和大小,和图帕克手里那柄巨锤的锤头几乎完全吻合。


    这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造成的,图帕克应该是经常在这里训练。


    可和这里相比,竞技场的条件明显要更好一些。


    不仅足够宽敞,地面也更平整,还有充足的医疗条件。


    万一受伤了,至少有人能处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边都更适合切磋。


    “那里人多,我不喜欢。”


    图帕克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搭在旁边一棵树的枝丫上,露出了一身结实得有些夸张的肌肉。


    那肌肉不是那种经过精心雕刻的健美线条,而是日复一日在重体力劳动和战斗中自然生长出来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身躯。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种不愿意多谈的沉闷。


    因为从小被人当怪胎看,他很不喜欢那种被围观的感觉。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因此,就算是训练,他也会跑到这种没有什么人的地方,一个人对着空气挥锤。


    做好准备以后,图帕克看了一眼玛薇卡手里的长剑。那柄普通的长剑在他那柄巨锤面前,显得像根牙签似。


    他稍显迟疑后出声询问道:“要用武器吗?”


    虽然用不用武器,玛薇卡都要吃亏,但明显不用武器会更好打一些。


    毕竟单单是他那柄巨锤,光是重量就足以让对手喝一壶的了。


    他不想欺负一个小姑娘,更不想因为武器的差距而让这场切磋变得不公平——虽然从任何角度看,这场切磋本来就不可能公平。


    “用这个。”


    白洛倒是看出图帕克为什么会这么问了,他取下自己的武器,朝着玛薇卡丢了过去。


    那柄看不见的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显露出真身。


    那是一柄造型华丽、剑身修长、铭刻着繁复纹路的长剑。


    但它没有保持这个形态太久,剑身开始一阵扭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金属在空气中流动、延展、重塑。


    最后,变成了一把门板一样的大剑。


    那大剑的尺寸,甚至比图帕克的巨锤还要夸张。


    剑身宽阔得能当盾牌用,厚度也相当可观,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轻。


    玛薇卡单手接住。


    剑身下坠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小的冲劲,但她没有硬扛,而是顺着那股力道微微屈膝,借助肩膀的肌肉群卸掉了下落的力量。


    剑身在她手中轻轻一晃,然后稳稳停住,剑尖斜指地面,姿态行云流水,仿佛这把大剑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图帕克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一下。


    那把剑的尺寸,他看一眼就知道有多重。但那小姑娘接剑的动作,轻松得像是接住了一根树枝。


    不......接住树枝还会晃一下,她连晃都没怎么晃。


    他开始觉得,这场切磋,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公平。


    “真是把好剑,它叫什么名字?”


    玛薇卡单手握着那柄门板似的大剑忍不住出声赞叹道,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内敛而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一直以来,她用的都是父亲淘汰下来的大剑。


    那柄剑陪她走过了无数个挥汗如雨的日子,但它终究是一柄被淘汰的武器,是父亲用旧了才传给她的“二手货”。


    而白洛丢过来的这把剑,就算看起来不怎么起眼,她也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无论是手感还是材质,都甩她那把剑不知道多少条街。


    这也让玛薇卡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说真的,她甚至产生了向白洛讨要过来的念头。


    哪怕只是借几天,让她过过瘾也好。


    但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可是亲眼看到这把武器变成过驰轮车,这意味着这把剑对于白洛而言,绝非寻常之物。


    就算对方送给她,她也不一定敢收。


    “它叫......狼的随便什么都可以,你自己看着取就好,没有固定的。”


    随意的摆了摆手,白洛解释道。


    因为这把武器本就没有固定的名字,都是按心情取的,也就前面“狼的”两个字是固定的。


    玛薇卡:“......”


    其实她倒也明白为什么这把武器为什么没有固定的名字,因为单单是她见过的形态,至少有四种。


    比如驰轮车、匕首、看不见的剑、以及现在的大剑。


    应该是换了某种形态,就有一种名字吧?


    玛薇卡有了趁手的武器之后,图帕克也不再顾忌太多,尤其是见了这姑娘的诸多手段以后,他已经逐渐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


    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的烤全羊他到底能不能轻松吃上,还真不好说。


    至少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