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得知沈泠被泼硫酸,闻晏他...

作品:《好前任,分手后就该像死了一样

    夜雨顶层天台,设了个露台bar,外面有玻璃护栏围着,上面装饰着绿植。


    四周摆放着折叠桌和藤编椅,上头放着几瓶酒,在夜色灯影映衬下,流动着润泽光芒。


    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


    闻晏凭靠在玻璃护栏旁抽着烟,过了会儿,温若语来到他身旁,见到刚刚那个肖似沈泠的女招待不在,微微松了口气。


    她上前站到闻晏旁边,仰头看着男人瘦削硬朗的下颌,问:“晏哥你心情不好吗?”


    这阵子总见他抽烟。


    “没什么。”闻晏淡淡说,听不出太多情绪。


    温若语看着这样的闻晏,忽然心疼得揪了下,总觉得这样的闻晏离她好远。


    先前闻晏虽也沉默,却不会让她看不懂心思,可眼下的他,是真的有些陌生。


    尤其是方才闻晏看那个女生的神清,令她醋意难消。


    温若语有些冲动地出口:“你在想沈泠,是不是?”


    闻晏沉默不答,眺望远方夜景,他不想说谎。


    但沉默有时也是种回答。


    温若语眼眶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你后悔跟我订婚了是不是?你想反悔了是不是?”


    “没有。”闻晏抬眸看到大厦上一列鲜红的字,并列写着他和温若语的名字,忽然觉得没意思。


    转身正欲走,健挺身躯一把被温若语搂住。


    “晏哥,不要走!”


    温若语踮起脚尖想去吻他的唇,却因身高差距,只吻到了他的下巴和喉结。


    闻晏稍仰起下颌,第一时间就要将她推开。


    温若语不死心地紧搂住他,身躯紧贴着他的,闻晏不想伤她,推得艰难,不耐烦地“啧”了声,攥住她的手,到底是将她从身上撕开。


    挣扎间,温若语几乎亲到他的唇,却被闻晏一偏头躲了过去。


    她眼底一红,“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她曾偶然撞见过沈泠被他压着亲吻后的情态,一看就很激烈,完全就是要吞吃入腹的样子,在身上留下了抹也抹不掉的痕迹。


    可是为什么,换了她就不行?


    明明她现在才是他正牌未婚妻啊!


    闻晏想走,温若语不甘地从后面搂住他劲健的腰,“晏哥,求你,别这么对我……”


    闻晏手覆在她的手上,轻柔却坚定地拉开,“我不想骗你,我从来就只把你当妹妹。我可以娶你,但不会把你当成女人那样对待。”


    温若语心慢慢沉到谷底,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大的侮辱?


    再没有了。


    闻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若语慢慢滑坐到地上,低低抽泣,这样的话,她得到了他,又有什么用?


    有脚步声去而复返,一双男士尖头鞋出现在她泪眼模糊的视线中,温若语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却发现不是闻晏。


    男人头发斜往后梳,扎成个小辫,看起来很花花公子,他眉眼松散,有瞧热闹的笑意。


    是柯远。


    柯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真倒霉。就算哭成这样,他也不会回头。”


    温若语甩开他的手,“你是来看好戏的吗?”


    他不答,吻上她眼角的泪,慢慢覆下,继而吻上她的唇。在温若语反应过来前,咬破了她的嘴唇,快速向后一退。


    他歪着头看她,“糟糕,这下你要怎么解释才好?”


    他的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看好戏的盎然兴味。


    温若语使劲擦着嘴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柯远只是笑,“好玩啊。”


    温若语从未遇过这样的神经病,狠狠瞪了他一眼,跑了出去。


    —


    闻晏回到包厢,许昭阳身边多了个人。


    他搂着个漂亮公主,低头渡了口酒,看起来对这种事很熟练。


    他看到闻晏回来,相比去时,回来脸上多了点红痕,便解了领口,吹了下口哨。


    “哟,晏哥,挺激烈的啊。”


    闻晏懒得理他,垂眼神清淡漠,心情称不上好。


    隔了会儿,温若语也回来了,眼睛有点红,嘴唇破了皮。


    一言不发地坐在离闻晏稍远的地方。


    许昭阳和赵岭对视一眼,暧昧挤挤眼,得,这两人有情况,难不成是闻晏把温若语亲哭了?


    不过这么一来许昭阳也就放心了。


    他就说么,闻晏和温若语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多少个三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来个女孩就能取代。


    那个小明星还敢跟温若语撕戏份,说句不客气的,温若语看上她的戏,让她做替身都是给她脸了。


    还真想在闻晏那里跟温若语争个高低?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眼见温若语和闻晏坐得疏离,中间隔得都能坐下两三个人了,许昭阳笑笑。


    “若语这是怎么了?跟晏哥闹脾气呢?晏哥你这就不地道了,亲人可以,怎么还把嘴唇咬破了呢?”


    听到这话,闻晏视线看过去。


    温若语低下头去,“是我自己咬的。”


    许昭阳笑笑,也不戳破,在男女情爱这方面,他是千年的狐狸精,没人能在他面前玩聊斋。


    嘴唇是自己咬的还是别人咬的,他能不知道吗?


    恰好这时柯远回来,懒洋洋坐在许昭阳旁边,许昭阳戏谑,“你撩闲去了?”


    嘴上还挂着明明白白的幌子。


    残存的口红印也不晓得擦擦。


    柯远装作没听到,喝了口酒。


    许昭阳顿时觉得没意思。


    柯远看到温若语一直在窥看闻晏那边,忽然开口,“晏哥最近没怎么上网吧?”


    闻晏撩起眼皮看过去,他靠在沙发上,修挺长腿交叠,几分欲感风流,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没答,俯身去端桌上的酒杯。


    直身柯林杯中装着冰蓝色鸡尾酒,酒液上方浮着冰块,杯壁冒出细密的水珠,看着清冽,实际却烈。


    柯远也不着急,继续说:“那小明星差点被硫酸泼了,这事闻少知道吗?”


    闻晏手指一顿,“什么硫酸?”


    语气依旧轻慢,像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温若语背脊却有些僵硬,她有些惊慌地看向柯远。


    许昭阳捏着旁边女人的手把玩,不以为意,“小明星多了,晏哥管得过来么?”


    柯远盯着温若语看了一会儿,才漫声说:“沈泠啊。”


    懒洋洋靠着沙发,“闻少不知道吗?”


    “听说那小明星前阵子差点被泼硫酸,被逼得不敢赶通告,要赔好大一笔违约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