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红烧排骨的骨头堆了小半盘，酸菜鱼的汤底被王芃芃泡了饭吃得一干二净，清炒时蔬连汤汁都没剩下。


    两锅汤也见了底，都被顾越喝光，为了幸福的着想，苏水柔一口都不让他剩。


    王芃芃抱着青青窝在沙发上，肚子圆滚滚的，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青青也打了个饱嗝，一人一猫的饱嗝声一前一后，像是在对暗号。


    王文宣站起来收拾碗筷，把盘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苏水柔拿着抹布擦桌子，弯腰的时候，露出白花花的肌肤。


    顾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没移开过。


    苏水柔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抬起头，对上顾越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温柔，有妩媚，有一点点挑逗，还有一点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得意。


    她故意放慢了擦桌子的动作，腰弯得更低了一些，然后又慢慢直起身，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转身朝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瞳孔里映着顾越的身影，嘴唇微微张开。


    “老公，去房间等我们。”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暗示。


    顾越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半开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


    苏水柔不在床上，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换衣服。


    顾越在床边坐下，等了大概五分钟。


    没有人出来。


    他又等了五分钟。


    还是没有人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老婆？”


    “马上马上。”苏水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再等一下，还没好！”


    “芃芃和宣宣呢？”


    “她们也在换，快了快了！”


    顾越退回床边坐下，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底有一团火在烧，但他不着急。


    他知道，这三个女人每次一起“准备”，出来的东西都不会让他失望。


    上次是护士制服，白丝袜，高跟鞋，那场面他现在还记得。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卧室门开了。


    客厅的灯光涌进来，照亮了门口的三道身影。


    顾越的呼吸停了一拍。


    苏水柔站在最前面。


    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黑色的连身裙，白色的围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的腿本来就丰满，肉色丝袜裹在上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围裙的腰带系在腰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头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发箍，发箍上别着一个小巧的女仆帽，帽子微微倾斜，显得俏皮又妩媚。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水润润的，像是刚咬过的樱桃。


    她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和销魂。


    站在那里，一只手捏着裙摆，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脸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苏水柔声音娇软：


    “主人……欢迎回家……我是您的女仆……水柔……”


    顾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水柔身后，王文宣走了出来。


    她同样穿着女仆装，但穿在她身上，完全是另一种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女仆装的裙摆在她腿上显得更短了一些，露出下面一大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


    黑丝又亮又滑，让人移不开眼。腿又直又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条直线，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丝弯曲。


    黑高跟让她的腿显得更长了，整个人站在那里，笔直、优雅，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艳的样子。


    可那双平时冷的像冰的眼睛，此刻在灯光下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茶杯。


    走到顾越面前，微微屈膝，做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动作优雅而标准，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仆。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冷冷的调子，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主人……我是您的女仆文宣……请主人用茶……”


    顾越看着她托盘上的茶杯，又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耳朵尖红红的，脖子也泛着粉红色，但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那副冷艳的表情，不肯露出一丝破绽。


    王芃芃从两人中间钻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女仆装，白色的连身裙，白色的围裙，白色的发箍，白色的高跟鞋。


    她的裙子是最短的，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大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


    白丝像是给她的双腿裹上了一层奶油，腿没有苏水柔那么丰腴，也没有王文宣那么修长，但胜在匀称笔直，白丝裹在上面，又白又直又嫩。


    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发箍，发箍上别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两条带子垂下来，搭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马尾整整齐齐，发尾微微卷曲，搭在胸前，和白色裙子的领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但眼底分明有一丝狡黠，一丝坏笑，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挑逗。


    她走到顾越面前：


    “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一块化了一半的奶糖，黏糊糊的，甜得发齁：“您的芃芃女仆来啦～您有什么吩咐呀～”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把小扇子。


    顾越靠在床头，看着面前这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


    苏水柔肉丝黑裙，妩媚销魂，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和风情。


    王文宣黑丝高挑，冷艳优雅，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靠近。


    王芃芃白丝可爱，甜得发腻，像一颗刚从糖罐子里拿出来的糖果，让人想一口吃掉。


    三种颜色，三种风格，三种味道。


    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过来。”他说。


    三女对视一眼，共同道：“是，主人！”


    随后笑意盈盈向他走去。


    苏水柔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心上。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声音落在他耳边，痒痒的。


    “主人……需要按摩吗……”


    王文宣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的另一边，在顾越身边坐下。


    黑丝包裹的腿并拢着，膝盖并在一起，斜斜地搁在床沿上。她侧过脸，看着顾越，冷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火已经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又清冷又娇羞，声音颤抖，显然第一次不适应：“请尽情吩咐文宣……主人……”


    王芃芃爬上床，跪在顾越面前，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身体前倾，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着。


    “主人～芃芃好看吗～”


    她抬起一条腿，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鞋跟细细的，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顾越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白丝的触感，光滑而细腻，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丝绸。


    顾越先将她拉进怀里。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顾越是被腰酸醒的。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皱了皱眉。


    他是什么体质？三百九十的体魄，金身体加持，实际体质相当于七八百，能一拳打碎一块巨石，能徒手拔噬灵藤，能在流沙河里用火元素烧死几十只怪物，能一把火烧死一条LV20的精英沙蛇。


    这样的身体，居然腰酸。


    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三女，立马释然了。


    三女体质不低，他体质再强，也架不住。体质上去了，什么都上去了，包括体力、耐力、恢复速度，当然也包括需求。


    顾越苦笑了一下，没有起床，而是继续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三个人。


    苏水柔躺在他左边，侧着身子，脸朝着他的方向，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圆润的肩头。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睡的很沉。


    她的女仆装被脱掉了，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王文宣躺在他右边，仰面朝天，睡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艳的样子，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是微微蹙着的，但嘴角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王芃芃横躺在床尾，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睡着的猫。


    她的双马尾散得乱七八糟，头发铺在枕头上，像两片黑色的扇子。


    一条腿搭在苏水柔身上，一条腿搭在王文宣身上，双手抱着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嘟囔着什么梦话：“嘿嘿.....芃芃好幸福.....想吃蛋炒饭.....要爸爸喂......”


    说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


    白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扔在床尾的地板上，白色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一只在床头，一只在门口。


    顾越轻笑一声，心里唯有一个名叫“幸福”的情绪在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