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毛茸茸又脑补了22

作品:《病弱攻怎么了,吐个血你就爱惨了

    褚随将壮嘟抱了起来,幼崽已经昏迷了过去,身体瘫软地像外面的雪。


    褚随只感觉到壮嘟呼吸太轻了。


    此时大祭司独自走了进来,与褚随对视一眼,他们的想法如出一辙。


    都不希望更多族人接触到瘟疫。


    大祭司看着壮嘟,对着褚随道,


    “可以借一下你的武器吗?”


    褚随把剑递过去,剑柄朝前。


    大祭司接剑的动作很慢,六十个雪季,让他的关有些节肿大,行动也有些缓慢了。


    他接过后,把自己的左手掌摊开。


    然后把剑尖抵在掌心中央,手腕轻轻一划。


    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他把壮嘟搂起来。


    幼崽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大祭司把左手掌贴在壮嘟的嘴上,将血喂进对方嘴里。


    似乎怕褚随会多想,他淡淡道,


    “得服下完整的药草,体内的鲜血才或许有治疗这种疾病的作用。”


    “但这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兽神的意思了。”


    大祭司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那双历经岁月沧桑的眼,褚随还是能感受到深沉的悲痛。


    现在那双眼又望向了自己,大祭司低声道,


    “褚随,我知道你不是兽人。”


    “但面对这场瘟疫,你有什么思路提供吗,就在刚刚来的路上,罗威尔告诉我,不只是洛克家出现了这种症状。””


    他用右手在袍子上撕下一根布条,缠住左手掌。


    褚随的目光看向了角落里,那团将熄未熄的火苗。


    瘟疫的情况比大祭司说的更糟。


    罗威尔的统计在第二天正午送到了议事洞穴。


    二十一只幼崽,感染十二只,死亡三只,没有感染迹象的只有六只。


    成年兽人感染数量还在上升。


    东西两侧的洞穴几乎户户出现症状——


    发热,咳嗽,呼吸困难。


    严重者皮肤上出现暗红色的斑点,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


    比起瘟疫,更让虎部落族人无法接受的,就是要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死去族人的身体。


    尤其是听说,这是褚随想出来的法子。


    对于瘟疫不可控的恐惧,转化成了对褚随的不满。


    “瘟疫是他来了以后才有的。”


    “他连兽人都不是。”


    “兽神在惩罚我们。因为我们收留了外族人。”


    罗德听到这些,简直是怒不可遏了,尾巴在身后竖直,尾尖的毛炸开了。


    “放屁。”


    “究竟是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说褚随大人的?”


    罗德的兽瞳扫过几个跟班,瞳孔缩成一条竖线。


    “你们下去转转。听到谁说,拉到我面前。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们。”


    “没看到褚随大人还有大祭司都快忙病了吗。”


    罗德恶狠狠地咆哮几声,目光穿过他的跟班,落在了一言不发的西亚身上。


    他是洛克的雄兽。


    出任务回来的时候,洛克和苗奇的身体已经在火焰的吞噬下化为灰烬了。


    “西亚,你也觉得这场灾难是褚随大人带来的吗?”


    罗德的声音低下来。


    西亚的脸猛地抽搐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到底,如果不是褚随,或许壮嘟也已经……


    罗德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亚,洛克和苗奇,和我们流着相同的血。”


    “我知道你的悲痛。”


    西亚的肩膀在罗德爪下开始发抖。


    罗德按在他肩上的爪子收紧了一点,


    “可如果按照谣言说的,褚随是异族,那他完全可以不用管我们,一走了之不好吗?昨天你也看到了,他……”


    西亚仰天嚎叫了一声,里面满是悲伤,却没有怨愤。


    自从瘟疫事件确定,褚随还有大祭司就一直不停游走在那些被感染的族人身边。


    昨天如果不是褚随晕倒了,他恐怕今天还要继续。


    褚随的情况确实不好。


    就算药草对抑制感染有很大的帮助,但是他心脏的毒素毕竟没有完全消除。


    昨天在照顾幼崽的时候,突然一阵心绞痛。


    他本来想咬牙忍耐,却最终还是在阿树惊恐的表情中昏了过去。


    再醒来,眼前是熟悉的山洞。


    他试着坐起来。


    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是班特斯。


    “你发烧了。”


    褚随转过头,说道,


    “那你更不应该和我接触,班特斯,你知不知道……”


    班特斯的尾巴在地面上猛地一甩。


    尘土从抽击的位置扬起来,在火光中飘了一瞬,然后落回去。


    但最后尾巴从地面上抬起来,又轻轻缠绕上了褚随的手臂。


    “褚随。”班特斯叫他的名字。


    他的眼睛看着褚随,琥珀色和金色混合的兽瞳里映着火光,也映着褚随的脸。


    褚随的嘴唇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看着简直比雪的白色,还要刺捅班特斯的心。


    昨天他看到晕倒的褚随,都要维持不住兽人形态。


    如果不是大祭司告诉自己,褚随是因为疲劳过度发烧,而不是感染。


    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褚随还是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班特斯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手还停留在褚随胸口上,现在微微收紧。


    他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只是从眸子里倾泻而出,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又化为兽形,狠狠圈住了褚随。


    “整个族群都在按照你的规划进行烧火消毒。”


    班特斯的声音从兽形的胸腔里震出来,贴着褚随的身体传遍全身。


    “出现状况的族人也按照轻重缓急隔离起来了。”


    褚随昨日昏倒,班特斯的心都要碎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咬了咬褚随的手。


    “你告诉我的,你不会被感染。”


    他的舌头从牙齿之间伸出来,舔了一下褚随的虎口,倒刺轻轻刮过皮肤。


    “所以我就要挨着你。”


    “要分开,就让兽神来将咱们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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