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本兵

作品:《重回1942,流民开始驱除鞑虏

    林烨猫着腰,借着起伏的雪坡和枯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翻过两道低矮的土梁后,下方的平原洼地里,出现了一个规模不算小的村落。


    村子外围的一圈土围墙早就塌了一半,村口那棵老槐树上,还吊着半截被风干的草绳。


    此时,村子里正冒着几股刺鼻的黑烟。


    几处茅草屋的屋顶火光闪动,显然是被刚点燃不久。


    没有狗叫声,灾荒年景,狗早就被流民吃光了。


    村口停着两辆盖着帆布的日军军用偏三轮摩托车。


    林烨趴在村外土丘背面的枯草堆里,五倍常人的强悍视力,瞬间穿透了两三百米的距离,锁定了村里的情况。


    顺着村内主道往里看,最大的一处砖瓦房院落的木门被暴力踹碎。


    院子里传出杂乱的叫嚷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老人绝望的哭嚎。


    林烨握紧了袖管里那把带血的剔骨尖刀,身形犹如一条贴地游行的蛇,顺着村外排水的干沟,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村子。


    他的速度极快,在雪地上掠过甚至没留下太深的痕迹。


    很快,他摸到了那户最大院落的土墙外侧。


    墙内,惨叫声瞬间放大。


    “八格牙路!老东西,滚开!”


    一句粗暴的日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咒骂响起。


    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沉重的物体砸在了人骨头上。


    “爹——!你们放开我爹!”一个变了调的年轻女孩声音凄厉地划破长空。


    林烨贴着墙根,深吸一口气,双脚猛然发力,如同捕食的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跃上了两米高的土墙,大半个身子隐没在墙头残存的枯藤后面,冷眼看向院内。


    院子里一片狼藉。


    三个穿着土黄色呢子大衣。戴着屁帘帽的日本兵正在肆虐。


    一个满头白发、穿着破长衫的老头倒在血泊中。他的腿被打断了,额头上破了个大口子,鲜血淌了一地,染红了地上的白雪。但他依然死死地抱住其中一个日本兵的皮靴,枯瘦的手指用力到指甲翻卷。


    “老不死的!死啦死啦的!”


    那个被抱住大腿的日本兵满脸狰狞,端起手里的三八大盖,用枪托对着老头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老头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挣扎了几下,头一歪,便没了声息。但那双手,依然僵硬地维持着紧抱皮靴的姿势。


    “爹!!”


    院子中央,一个穿着粗布花袄、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声嘶力竭地哭叫着。她的头发被扯散了,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土。


    另外两个日本兵正一左一右地死死拽着她,把她往堂屋里拖。


    “哟西!花姑娘的干活!大大的好!”


    其中一个军曹模样的日本兵留着仁丹胡,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嬴荡的光芒。他一边放肆地淫笑,一边伸手去撕扯女孩胸前的粗布扣子。


    “刺啦”一声,女孩的花袄被撕开了一大块,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内衬和一截白皙的肩膀。


    女孩绝望地挣扎、踢打,像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但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在两个精壮的日本兵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救命……谁来救救我……”女孩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眼里的光渐渐被死灰取代。


    砸死老头的那个日本兵嫌恶地一脚踢开尸体,提着带血的步枪走了过来,用日语淫笑着说了几句什么,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武装带,嘴里甚至还流出了令人作呕的口水。


    三个日本兵的注意力,此刻全都集中在这只待宰的绝望羔羊身上。


    他们把步枪随手搁在了堂屋的砖阶上。


    在这里,除了手无寸铁的村民,没有中国军队,他们根本不需要警戒,他们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墙头上的林烨,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前世,他看过无数关于那场战争的绝密档案和惨烈影像。但当历史血淋淋地、活生生地在他眼前上演时,那种刻在民族骨血深处的仇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


    他没有冲动地大喊大叫。


    这三个鬼子虽然放下了步枪,但腰间都别着三十式刺刀,那个军曹腰里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枪套。


    如果是正面冲锋,几步的距离,受过严格训练的日本兵足够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给他来上几口透明窟窿。就算他有五倍体质,子弹打在内脏上照样会死。


    他需要绝对的时机。


    林烨的手指在墙头摸索到了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坚硬土砖块。


    院子里,那个军曹已经把女孩压在了堂屋的门槛上,正急不可耐地脱着自己的军装外套。另外两个日本兵在一旁发出下流的哄笑声。


    就是现在!


    林烨的身体骤然发力,如同压缩到极点后弹开的弹簧。


    他从两米高的墙头一跃而下,落地时,双腿微曲,恐怖的身体素质将落地的冲击力卸得一干二净,没有在雪地上发出丁点多余的声响。


    在落地的同一刹那。


    “嗖!”


    林烨右臂猛然挥动,手里的那块土砖块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瞬间穿过十几米的距离。


    “砰!”


    那个正站在一旁解裤腰带的日本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后脑的头骨在五倍力量的砖块轰击下,就像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裂。


    粘稠的红白之物瞬间喷溅了那军曹一脸。


    突兀的爆头,让整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被压在身下的女孩呆住了,另一个日本兵脸上的淫笑彻底僵住。


    “敌袭——!!”


    那军曹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日语嘶吼,条件反射般地丢开女孩,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手枪。


    但迟了。


    在砖块出手的瞬间,林烨已经如同贴地狂飙的灰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欺身到了台阶前。


    五倍速度爆发出来的冲刺有多恐怖?


    那几乎是人类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的程度。


    另一个日本兵刚刚转过头,手还没碰到搁在台阶上的三八大盖。


    林烨已经到了他面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


    林烨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按住日本兵的长枪枪管,死死压在地上,右手反握的剔骨尖刀,化作一道冷冽的银芒,顺着日本兵下巴和钢盔之间的缝隙,毫不拖泥带水地横向划过。


    “噗嗤!”


    鲜血如高压水枪般从切断的大动脉中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堂屋的破纸窗上。


    那日本兵双手死死捂住飙血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电光火石。


    三秒钟内,两个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日本正规军,变成了死尸。


    “啊——!你死啦死啦的!!”


    军曹在极度的恐惧下,终于拔出了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刚刚起身的林烨。


    距离太近了,不到两米。


    这个距离,开枪必中。


    女孩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但在枪口对准自己的瞬间,林烨那长期沉浸在生死边缘的特种兵直觉,让他本能地做出了规避动作。


    他身体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右侧猛然翻滚,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贴地横扫而出。


    “砰!”


    枪响了。


    子弹擦着林烨破棉袄的边缘飞过,打碎了后方一截枯木台阶,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