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chapter 22

作品:《重回美强惨少年时

    chapter22


    三天的军训很快就结束了。


    学校通知8月31日下午放学后,全体新生回家休整,9月1日下午返校。


    双可和双淑共撑一把伞,付安琪独自撑着一把,三个人并排走着。


    付安琪看着眼前一道道在街头飞蹿的黑影,诧异道:“这些男生怎么晒得这么黑啊?”


    “估计男生都不怎么做防晒吧,咯,你看,对面黑的像煤炭的就是黄帅。”双淑指着一个方向,忽然眸光一转,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诶,那不是蔺彼吗?他跟席应迦怎么还是跟军训之前一样啊?”


    “谁呀?”付安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双淑说:“就是那天跟咱们一起玩密室逃脱的那两个男生。”


    付安琪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传说中的两位校草就是他们啊。”


    “你也听说了?”


    付安琪跟两姐妹不在同一个班,军训时也不在一个队伍里面,但是这几日关于这两位大神的反响实在是太热烈了。


    付安琪:“想不知道都难。”


    双可微仰着头看向远处的蔺彼,席之琳雷打不动地站在他身侧,一脸欣赏的眼神,周遭的女生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好羡慕她哦,能同时认识蔺彼和席应迦两个人。”


    “她是席应迦妹妹,当然认识啊。不过,凭借席应迦跟蔺彼的关系,估计她跟蔺彼的好事不远了。”


    “不过,蔺彼会喜欢她吗?”


    “废话,她长得又漂亮,家里又有钱,还对蔺彼痴心一片,是个男生都会动心吧。”


    “也是。”


    若说小时候的蔺彼是被踩入泥泞之中人见人嫌,那么中学时期的蔺彼便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可这样的蔺彼,上辈子又是为什么义无反顾要来救自己呢?


    想到之前蔺彼对自己的态度,双可觉得他肯定是误会自己了,看来得赶快找个时机把那件事解释清楚。


    她不是故意放他鸽子的。


    她也是诚心诚意想跟他做好朋友的。


    双可挪开眸光,轻抬脚步:“今天好累啊,我们走吧。”


    她没注意到,身后那道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才不紧不慢地收了回去。


    *


    军训一直持续到9月3日才结束。


    班主任姓米,是个短头发圆脸的女人,看着年龄不大,在讲台上介绍自己时语气既温柔又幽默,说话做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很快就安排大家上交手机诚信托管承诺书。


    双可的目光垂落在手机屏幕上,蔺彼前几天又给她发了新消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蔺彼:【小骗子。】


    是说蔺彼还在纠结那件事吗?


    双可咬了咬嘴唇,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打。


    她朝着教室右上角的方向看过去。


    蔺彼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目光虚焦在窗外的某处。旁边的席应迦跟他说话,他也没反应,不知在想些什么。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被晒得黝黑,皮肤依然是那种近乎冷淡的白。


    双可把手伸进桌内,摸到一个缎面的盒子,那装了她要送给他的挂坠的。


    找个没人的时候送给他吧。


    双可起身,连带着双淑的手机以及承诺书,一并递给了班主任,然后折返回位置。


    返程途中,余光察觉到蔺彼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很不自然地加快脚步,朝座位走去。


    双可落座后,双淑同她说:“刚才我注意到蔺彼一直盯着你看,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啊?”


    双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尽管双淑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但双可不希望双淑继续朝着这个方向想下去,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姐姐,你在想什么啊,不要乱想。他跟我就是很纯洁的同学关系,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她这辈子还是要走演艺路线的。


    女明星是不能轻易在学生时代谈恋爱的。


    双淑被捂着嘴,含混不清地说:“可是他的眼神真的不太对劲诶……”


    “你看错了。”双可斩钉截铁。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双可浑身一僵,不敢抬起头看。


    ……


    席应迦见蔺彼还在低头打字,指节敲了敲课桌,提醒他:“班主任让交承诺书和手机了,你承诺书家长签名没有?”


    席应迦深知,自蔺彼被继父收为徒弟以来,蔺彼就跟他家里的人很少有联系了。


    蔺彼用自己卖玉雕赚的钱偿还了养育的所有费用,就连这次家长会都是让家里的保姆冒充姑姑来开的。


    席应迦不由得为这事多操点心。


    “签了。”蔺彼摁灭开关,手机屏幕渐渐失去光亮。


    席应迦第一个想法是蔺彼跟他亲人联系过:“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蔺彼朝他瞥去一眼,轻描淡写道:“找阿姨帮忙签的。”


    “嗯。”


    席应迦不再多说。


    他继父曾经带蔺彼去算过命,说是亲缘浅薄,天煞孤星的命,与身边之人皆难长久。唯有远离红尘、独守一门技艺,或可避过些血光之灾。


    他继父听罢,更加坚定要将蔺彼领进玉雕行当。一则是应了那独守技艺的谶语,二则是玉石性寒凉,向来有镇煞辟邪之说。


    继父是想着以玉养人,以工锁命,把蔺彼的孤煞之气消磨在日复一日的刻刀与璞石之间。


    蔺彼倒也争气。


    十岁上手,十二岁便能独立出件,到如今不到十年,手指上层层叠叠的茧子盖着旧疤,雕出的山水花鸟却愈发有了灵气。


    只是他从不与人深交,同门的师兄弟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始终是独来独往,连话都吝啬多说几句。


    只有他一直陪在蔺彼身边。


    蔺彼起身,朝讲台走去。


    席应迦的眸光落在他身后,他不由得想起方才瞥见蔺彼对双可那别致的眼神,以及双可心领神会时躲闪的步伐。


    虽然他不清楚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凭借着他对蔺彼脾性的了解,他是一定会死都要跟双可纠缠在一起的。


    等蔺彼回到座位,席应迦问他:“你说,我要是想追个女生,你是帮还是不帮?”


    空气中尽是沉默。


    蔺彼语气很淡,听他说这话时,眉梢有些意外上挑:“不帮,你席应迦要真想追一个女生,能有你追不到的?”


    “我眼光向来极高,要是我喜欢的这个人有很多人喜欢呢?”


    蔺彼:“你要真喜欢就去追。”


    席应迦反问:“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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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


    “我?”蔺彼舌尖轻抵了一下脸腮,侧额,“我不在乎这些,反正结果只会是我把人抢回我身边。”


    席应迦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眼神却寒了三分,倒在座位上:“那你比我坏。”


    蔺彼由着他吐槽自己,侧着脸,垂眸看他:“爷这不是坏,叫真爱。”


    “切,”席应迦别过脸去,“真不要脸。”


    席应迦这段时间被席之琳折磨的不耐烦,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我妹说给你发了多个验证消息,你都没通过,问你是不是手机坏了。坏了她给你买个新的。”


    “嗯,手机没坏,但你眼睛应该是瞎了。”


    “我眼睛?”


    “嗯,”蔺彼点头,“我手机坏没坏你不知道?”


    “真是冷血无情的家伙啊。”义务通知到位,席应迦识趣地闭嘴,“话我反正已传达到,那丫头要是再找我,我就不帮你打掩护了。”


    “什么时候需要你帮我打掩护了?”


    “没。”席应迦半抬手臂,摁了摁太阳穴,“我啊,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需要听点asmr助眠,不然啊,睡、不、着。”


    僵持半晌。


    席应迦压低嗓调,暗示道:“我妹这人就是心思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眼睛全掉这个人身上,尤其戒备这个人身边的女生。大小姐脾气说上来就上来,有时我都怕她做出我们收不了摊子的疯狂举动来。”


    蔺彼冷笑一声,直接挑明:“收不了她的摊子,还能收不了她的尸吗?”


    蔺彼这句话一出口,席应迦或多或少心里也有了答案,看来这个叫做双可的女生在他心里真的非常重要啊,重要到不惜跟席家对立。


    不过,席应迦也没妄想过蔺彼能甘愿成为席家女婿,他这人,向来无拘无束,天王老子来了都控不了他。


    眼下,蔺彼把话挑明了说,其实也是在告诫他,如果他不把席之琳凶狠的小爪子管好,那他就会亲自动手,把她的利爪磨平,让席家后悔。


    席应迦虽然姓席,但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局外人。


    席应迦心中有谱:“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便骤然响起。


    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桌椅挪动的声响、嬉笑打闹的声浪此起彼伏。


    席应迦抬眼望去,只见双可正低头整理书包,动作明显比旁人慢了几分,像是在刻意等待着什么。


    蔺彼已经站起身,单手拎着书包带,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始终落在教室右后方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不去打个招呼?”席应迦故意问。


    蔺彼收回视线,将书包甩上肩头:“不急。”


    他迈步向外走去,却在经过双可座位旁时微微停顿。


    双可正低头翻找着什么,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蔺彼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头顶的发旋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清清爽爽的,像夏天傍晚的风。


    他想伸手。


    想碰一碰那截后颈,想看她受惊时猛地抬头的样子,想知道那双眼睛里会映出什么样的自己。


    但他没有。


    蔺彼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径直走出了教室。


    双可却在此时抬起头来,手中握着一个缎面小盒。她望着蔺彼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轻轻咬住了下唇。